首頁> 玄幻奇幻> 苟在戰錘當暗精> 第1132章 984二幕開拉(下)

第1132章 984二幕開拉(下)

  打南邊來了個剌麻,手裡提拉著五斤鰨獁;打北邊來了個啞巴,腰裡別著個喇叭。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達克烏斯不是從南邊來,也不是從北邊來,他是從查瑞斯方向來的,也就是打西北面來的,之後橫穿整個柯思奎。

  於是,現在有兩個選擇擺在他的面前。

  第一個選擇:去塔爾·維爾,從那裡出發,穿越哀傷裂口。裂口的另一端,是薩芙睿與阿瓦隆交接處的芬努河。

  『鉤刃』塞昂蘭的『寒冬之心』第二十五集團軍駐守在那裡,在戰略上,這支集團軍要控制薩芙睿王國北方的芬努瓦平原,並沿芬努河一線建立堅固防線,構築可守可進的戰區結構,以防範阿瓦隆王國與查瑞斯王國可能合流的部隊從魔法森林中衝出來。

  這還沒完。

  他們還肩負著在芬努河入海口建設一座全新港口的重任,作為未來對內、對外戰略輻射的關鍵節點。

  達克烏斯大可穿越哀傷裂口,然後視察第二十五集團軍,並在塔爾·芬努盤桓幾日。隨後繼續南下,去往荷斯白塔,去看看他的愛人,看看德魯薩拉領導的工作進行到哪一步了。

  但最終,這條路線被他果斷放棄了。

  不是不想見德魯薩拉,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於是,他選擇繼續南下,去往伊瑞斯。

  進入伊瑞斯後,沒有所謂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由於距離柯思奎較近的原故,這裡的土地和柯思奎沒什麼區別,同樣的灰色岩岸,同樣的海風粗糲。

  唯一的區別是霧更濃了,空氣更濕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像是被水洗過一遍,帶著一種悶悶的迴響。

  一行人一路南下,來到了塔爾·希瑞亞。

  這是一座港口城市,建成的位置選得很好,是一座深水港,天然的,不需要疏浚,吃水再深的船也能直接靠岸。

  但在戰略與布局上,它的位置終究還是尷尬的,不上不下,像是一個支撐點。

  直白地說,更像連雲、鹽城?

  不是不重要的地方,但也從來沒成為過中心。它存在,它運轉,它養活了一方百姓,但無論是軍事部署還是貿易網絡,它都只是某個更大體系中的一環,而不是樞紐。

  在塔爾·希瑞亞盤桓了一天後,隊伍繼續南下,來到了塔爾·伊瑞斯西北方向的衛星城——艾索·塔瑪哈。

  這裡不僅是艾薩里昂家族的祖地,也是阿拉洛斯所在家族的根源所在。

  由於達克烏斯的行程是隱蔽的,不是什麼大巡遊。沒有前呼後擁的儀仗隊,沒有沿途撒花的少女,沒有提前三天清掃街道、粉刷牆面的準備工作。


  當他到達艾索·塔瑪哈時,並沒有出現什麼莫拉里昂率領一眾貴族等在城門口、迎接他的到來的場面。

  當然,他也沒選擇進入艾索·塔瑪哈,進城的動靜太大,消息傳得太快,他不想讓「達克烏斯來了」這句話成為接下來三天整座城市唯一的談資。他選擇了去往城外的莊園,一座屬於艾薩里昂所在家族的莊園。

  他在這個莊園,或者說是維拉,待了三天。

  維拉主要分為兩種形態。

  一個是鄉村莊園,本質上是一個運作中的農場、一體化產業園,擁有完整的農業經濟系統,從種到收,從加工到儲存,從牲畜的繁育到農具的維修,所有環節都在圍牆內完成,不需要依賴外界。

  另一個則是奢華度假別墅,概念上更接近於『園林』而不是『莊園』,講究的是景致、格調、閒適的生活節奏,有噴泉,有畫廊,有修剪成幾何形狀的灌木叢,有專門從遠方運來的觀賞魚。

  達克烏斯所待的維拉無疑是前者。

  它不是為了讓人住得舒服而存在的,是為了讓人活得下去而存在的。

  住宅區在他看來更像是塢堡,不是那種富麗堂皇的宮殿式建築,是那種方方正正的、牆厚窗窄的、一看就是為了防禦而設計的建築群。

  由於奧蘇安沒有奴隸,在維拉生活、工作的都是平民階層的阿蘇爾,所以他們的居住條件良好,舒適、頗有講究。

  不是睡大通鋪,也不是擠在潮濕的地下室里;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房間,有床有桌有柜子,牆上掛著畫,窗台上擺著花,雖然不奢華,但體面。

  之所以像塢堡,除了能居住外,還有配套的防禦工事,石砌的圍牆,帶箭孔的塔樓,可以觀察四周情況的瞭望台;軍械庫,裡面整齊地碼著長矛、盾牌、弓箭與盔甲,沒有什麼蒙了一層薄灰,反而油脂存在的痕跡很明顯,說明定期有人保養。

  以及訓練場,一片被踩得結結實實的空地,邊緣豎著幾個稻草人,身上插滿了箭,臉上甚至被畫了鬍子。

  一旦情況有變,生活在維拉的平民可以龜縮進塢堡,從軍械庫中拿取裝備,進行武裝,隨後進入防禦工事據守,等待援軍到來。

  平時,平民可以進行軍事訓練,成為公民兵,或者說是家丁、部曲。

  在達克烏斯看來,本質上沒什麼區別,叫法不同而已。

  生產區就相對神奇了一些了,達克烏斯通過走廊,通過那些連接著各個功能區的、有頂的、鋪著石板的通道,雨天不用打傘就能走遍整個生產區,知曉了經濟是如何通過走廊進行生產、控制、儲存、管理與分配的。

  牲畜棚、穀倉、榨油坊、酒窖等通過走廊連接,核心功能是生產:種植橄欖、葡萄,養殖牲畜,產出油、酒、糧食等。


  橄欖油,葡萄酒,麵粉,奶酪等等,這是奧蘇安經濟的重要基礎。

  這些東西,才是讓這個文明持續運轉了數千年的血液

  完全可以這麼說:維拉是奧蘇安的核心,是國家生產勞動單位的本質。那些輝煌的城市、高聳的塔樓、精密的魔法裝置,都建在這些維拉產出的糧食和油料之上。

  沒有它們,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當達克烏斯看到了、看完了他想看到的後,自然就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由於他的問題比較爆炸,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深入群眾中,坐在長椅上和大家一起曬太陽、吃瓜。那樣太隨意了,隨意到那些平民不會說出真心話,他們會被周圍的目光影響,會顧慮旁邊的人會不會告密,會在開口之前先在心裡打一個『安全』的草稿。

  所以他換了一種方式:把平民一個個請到辦公室間,進行爐邊談話。

  不是審訊,不是面試,就是聊天,坐在壁爐前,倒兩酒水,你一句我一句,像兩個朋友在打發時間。

  之所以要談話,一個原因是調查走訪,了解這些平民的真實生活狀況,他們的收入、支出、負擔、希望、焦慮。

  另一個原因是摸清平民的意圖與願景。

  這些問題,不能通過問卷,不能通過座談會,只能通過這種一對一的、沒有第三人在場的、讓人放下防備的對話來獲取答案。

  這就不得不談談塢堡了。

  塢堡,這一被眾多人冠以『中式城堡』之名的建築,它既是亂世中地方豪強用以自我保護的堅固堡壘,又兼具地方行政組織的職能,與西歐中世紀時期的城堡在某些方面頗為相似。

  但它的源頭,比大多數人想像的要早。

  塢堡的直接源頭可以追溯到西漢末年。

  西漢後期土地兼併嚴重,流民遍地,富者阡陌縱橫,貧者無立錐之地。王莽篡漢後推行激進改革,試圖解決這些積弊,結果導致社會徹底崩潰,綠林、赤眉等大規模農民起義爆發,北方邊境也受到匈奴侵擾。

  官方的基層治安體系瓦解,官府無力保護偏遠地區的民眾,那些住在縣城之外的、沒有城牆庇護的普通人,只能靠自己。

  地方上的豪強大姓、富商地主為了保全宗族、財產,開始築壘自守。他們在自家田地的中心位置,選擇一塊易守難攻的高地,挖壕溝,夯土牆,建望樓,儲備糧食和武器。

  一座座塢堡,像蘑菇一樣從亂世的土壤里冒出來。

  東漢建立後,政權相對穩定,於是塢堡成了劉秀必須拔掉的釘子。

  誰讓塢堡有成百上千的部曲、賓客,大量流民、佃客依附於塢堡,不向朝廷納稅服役呢?郡縣官員無法進入塢堡執法,甚至徵收賦稅都要與塢主協商,那已經不是『協商』,是『請求』。


  換做是誰,都要動一動。

  劉秀沒有直接下令拆牆,他採取了更具釜底抽薪意味的政策:度田。

  命令全國各州郡核查所有土地面積、戶口數量、年齡財產。目的是讓豪強地主手中隱藏的土地和人口暴露出來,從而按實徵稅、征役。

  一旦豪強失去隱瞞的人口,其私兵來源就枯竭了;同時,朝廷掌握了足夠的稅源和兵源,就能建立起壓倒性的中央武力。

  度田成功之日,塢堡的獨立性便自動瓦解。

  然而,知道歷史的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度田政策立刻遭到了最激烈的抵制,那些在朝堂上俯首帖耳、口口聲聲陛下聖明的豪強們,一回到自己的地盤就換了一副面孔。

  各地豪強不僅不配合,還利用自己的塢堡和部曲發動武裝叛亂,甚至攻陷縣城、殺害刺史。

  最典型的例子是青州、徐州、幽州、冀州一帶,大姓們擁眾連城,一座座塢堡像釘子一樣扎在平原和山麓之間,相互呼應,互為犄角,朝廷的政令到了那裡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地方官多出身於豪族,他們上報的數據嚴重失真,對自家親戚謊報田畝,把一百畝報成十畝;對仇家或普通百姓則多報,把十畝報成一百畝。

  田冊成了一筆爛帳,誰也理不清。

  自然,劉秀採取了鎮壓,但他發現叛亂越鎮壓越多,幾乎整個統治基礎都在動搖。因為他的政權本身就是靠豪強支持建立的,那些跟著他打天下的將領,那些為他提供糧草的士族,那些在關鍵時候倒向他的人,本身就是豪強。

  你不可能一邊靠著他們打天下,一邊拆他們的家。

  不可能徹底剿滅他們。

  最終的結果就是,劉秀進行了妥協。

  塢堡未被拆毀,反而壯大,全國範圍內的塢堡網絡完整保留下來。

  東漢前期,塢堡進入一個低調發展期。豪強不再公開對抗朝廷,不再舉著反旗喊口號,但繼續在自己的莊園裡築壘蓄兵,只是名義上接受郡縣管理。朝廷的官員可以進來坐坐,但不能插手內部事務。

  東漢中後期,隨著朝廷政權的衰落,地方豪強的塢堡再次成為實際權力中心。中央管不到的地方,塢堡管;朝廷發不出的命令,塢堡發;朝廷養不起的兵,塢堡養。

  到了末期,那更是遍地開花,比劉秀時期更加堅固和普遍。

  許褚為了對抗賊寇,帶領族人和同鄉少年數千人共同修建塢堡,並成功擊退了葛陂賊寇萬餘人的進攻。董卓也修建了郿塢,其城牆高度據說可以和長安城相媲美。

  袁術在少室山建的塢堡,據說可以容納十萬人。田疇在徐無山隱蔽之處建塢堡,成功躲過了亂世,與外界隔絕了十多年。


  李典的叔叔李乾也曾帶領同族、賓客數千人在乘氏修建塢堡以自保。兗州之戰中,呂布進攻乘氏,被擊敗。

  這樣的例子太多了,數不勝數。

  到了魏晉南北朝時期,塢堡更是進入巔峰。

  這一時期的塢堡,本質上是一個個微型的獨立王國——有土地,有人口,有武裝,有法度,有自己的經濟循環,甚至有自己的外交關係。

  塢主可以決定今天向哪個政權稱臣,明天切斷哪條道路,後天接納哪批流民。

  在達克烏斯看來,當下奧蘇安的莊園已然進入了類似魏晉南北朝時期塢堡的巔峰狀態。那些維拉,那些莊園,那些看似平靜的橄欖園和葡萄園,底下埋著的,是同樣的邏輯——土地、人口、武裝、自給自足、聽塢主不聽朝廷。

  至於劉秀為什麼不直接拆牆?

  很簡單,拆不動。

  軍事上,強攻一座塢堡需要數倍兵力、大量時間,而當時全國有成千上萬座塢堡。劉秀的軍隊主要靠豪強武裝拼湊而成,讓他們去拆自己的老巢,無異於自殺。

  政治上,劉秀的皇后陰麗華的家族、功臣鄧禹、賈復等人,自己就是大莊園主。如果拆塢堡,第一個拆的就是自己人的家。

  經濟上,東漢初年國家財政極度匱乏,拆牆、駐軍、善後都需要錢。而維持現狀,至少能通過假借豪強之手維持表面統一,朝廷不拆,豪強不反,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偶爾還能收上來一點稅,聊勝於無。

  可以說,劉秀與塢堡的這場博弈,是朝廷與地方豪強之間的一次決定性較量,結果以皇權妥協、豪強獲勝而告終。

  此後近四百年,東漢政治始終在豪強—門閥的陰影下運行。

  皇帝換了一茬又一茬,年號改了一個又一個,但那些塢堡還在,那些莊園還在,那些不聽朝廷聽塢主的邏輯還在。

  直到隋唐時期,全國推行府兵制和戶籍制,將人口直接編入州縣。塢堡作為政治軍事單位徹底失去合法性。其建築形式要麼廢棄,要麼演變為普通的村落圍牆。

  這才徹底終結了塢堡時代。

  不是達克烏斯有多喜歡歷史,而是歷史總在重複。

  奧蘇安這方面的情況,早在達克烏斯還經營納迦羅斯與艾希瑞爾時就知道。

  奧蘇安的維拉,和東漢的塢堡,本質上是同一個東西,只是叫法不同。而他現在要做的,不是那些幾千年前就有人試過、有人成功也有人失敗的手段。

  他要用另一種方式,讓它們自己選擇打開門。

  於是貴族法出台了,對杜魯奇貴族的一切進行限制和規劃,從大的政治權益、莊園面積,到小的穿戴、飲食標準,統統包含。


  在貴族法出台後,杜魯奇貴族們並沒有怎麼樣。

  一個是出台時,政治圈經歷了大清洗,一大波人被幹掉了,剩下的都是老苟逼或是達克烏斯與馬雷基斯的支持者。

  與其研究法條,不如讓自己與家族在權力上更進一步,並分食清洗後出現的利益真空。誰還有心思管那些條文?再加上制度改革與達克烏斯做出的各種美味蛋糕,那些新產業、新投資、新渠道,可比土地來錢快得多。

  至於奧蘇安的事,等君臨奧蘇安後再說。

  莊園什麼的,有,主要分為兩種,一個是運作農場,一個是奢華度假別墅。

  主要集中在能進行種植的克拉卡隆德,問題是,這裡是赫爾班家族的地盤,既然赫爾班家族都主動讓步了……

  其他家族還有什麼好說的?

  再加上馬拉努爾成為克拉卡隆德夜督後的進一步整治,以及利益轉讓,貴族法的出台並沒有出現風浪。

  而到了奧蘇安,在君臨奧蘇安前,織命會的輪廓出現了。

  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畫好的圖紙,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展開。

  達克烏斯問平民的問題很簡單,很套路,很機械,但也很爆炸。

  那些被單獨請進辦公室間的平民,有的手在抖,有的不敢坐下,有的坐下後又在椅子上往前蹭了半寸,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他安撫好忐忑的會談者後,上來就開大:給你土地,你會要嗎?

  會談者聽到這個問題後,表現不一。

  有震驚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張,像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秘密;有茫然的,眉頭緊皺,嘴唇翕動,像是在反覆確認自己沒有聽錯;有混沌的,呆坐在那裡,目光渙散,大腦顯然在超負荷運轉,試圖理解『土地』和『給』這兩個詞為什麼會被放在一起。

  但調整完心態後,他們的反應很統一:要!

  這個詞,有的是顫抖著說出來的,有的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有的是幾乎喊出來的。

  但無論是哪種方式,那個字背後的東西是一樣的——渴望。

  不是貪婪,是那種「我種了一輩子別人的地,終於有人問我願不願意有自己的地」的、壓抑了幾十年、幾百年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達克烏斯要的就是:要。

  那一聲「要」,就是一切的基礎!

  只要這些人願意要土地,剩下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都只是技術問題。

  接下來就是扯淡時間了。

  多大了?家裡有幾口人?父母還在嗎?孩子幾個?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欠債?


  達克烏斯問得很細,細到有些問題讓會談者愣一下,然後低下頭,搓著手,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但最終還是都說了。

  因為達克烏斯的問題里沒有陷阱,沒有審判,只有「我想知道」。

  達克烏斯的基本盤是杜魯奇、生活在森林中的阿斯萊與少量的艾尼爾,在此基礎上,是靠向杜魯奇的阿蘇爾。

  當然,這只是精靈社會內部的基本盤。

  這些是他能夠依靠的力量,也是他敢於動阿蘇爾貴族『蛋糕』的底氣。不是因為他比劉秀更聰明,是因為他的基本盤不在奧蘇安。

  劉秀拆不動塢堡,因為他的兵、他的糧、他的錢都來自那些塢堡主。達克烏斯不需要拆,他的兵在納迦羅斯,他的糧在艾希瑞爾,他的錢在積分體系里。

  他只需要問一個問題,然後等答案。

  既然平民有需求,那剩下的事就簡單了。

  說一千道一萬,撐起貴族這棟建築的承重梁是平民,是人口。

  沒有人,土地就是荒地;沒有人,莊園就是空殼;沒有人,貴族頭銜就是一張廢紙。

  織命會將作為神之一手出現,將承重梁抽出來,讓這棟建築轟然倒塌。

  沒有人種地,就沒有糧食;沒有糧食,就沒有收入;沒有收入,就沒有權力。

  這就是達克烏斯的玩法,不拆你的牆,只挖你的牆腳。你的牆腳自己走了,你的牆還能站多久?

  隨後,宗教與相關利益的過渡將作為附加,會建立起全新的建築。

  不是一片廢墟,是一座新的大廈,地基是那些拿到了土地的平民,框架是那些願意順應時代的貴族,屋頂是那些為這個新體系提供信仰支撐的神祇。

  第三天晚上,得知達克烏斯出現在伊瑞斯的莫拉里昂從塔爾·伊瑞斯趕來了。他騎著馬,帶著幾個隨從,一直騎到莊園的門口。

  達克烏斯的考察算是結束了,不是因為他看完了所有想看的東西,是因為莫拉里昂來了。他不能讓伊瑞斯的實際掌控者在門外等著。

  接著,達克烏斯在塔爾·伊瑞斯待了五天,進行新一輪的考察,港口、倉庫、船廠、市場、神殿、軍營、平民區、貴族區,每一個角落都走了一遍,每一個階層都聊了一遍。

  之後像在塔爾·柯瑞利那樣,給莫拉里昂畫了一個大餅,規劃出未來的藍圖。

  以現在的塔爾·伊瑞斯為基礎,向外展開輻射,最終將艾索·塔瑪哈這樣的衛星城全部包裹進去,建立一座超級城市群。

  不是,不是『畫大餅』,是『遞菜單』。

  莫拉里昂可以選擇不吃,但達克烏斯知道他會吃。因為菜單上的每一道菜,都是莫拉里昂想要的。

  隨後達克烏斯繼續一路南下,沿著伊瑞斯的海岸線,最終返回了洛瑟恩。

  在他不在的時候,由芬努巴爾全權負責。

  事實證明,芬努巴爾的能力與威望不是蓋的,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那些對杜魯奇君臨奧蘇安心懷不滿的阿蘇爾貴族,那些試圖在權力真空中撈一把的投機分子,都在芬努巴爾的微笑和手腕面前敗下陣來。

  再加上達克烏斯與馬雷基斯的背書,這段時期可謂是無事發生。

  不是真的無事,是所有的『事』都在發生之前被按住了。

  在他不在的時候,那批貨到了,從納迦羅斯與艾希瑞爾抽調的觀摩團也到位了。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

  關於祀有很多解釋,在不同時期,有不同解法,但這不妨礙,達克烏斯認為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圍繞著祀轉,現在祀該按暫停鍵了,該戎了。

  於是……二幕開拉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