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黑神話西遊:模擬成仙!> 第200章 竟是九轉還魂丹(6k!)

第200章 竟是九轉還魂丹(6k!)

  第200章 竟是九轉還魂丹(6k!)

  戌狗言語間,盡顯大方。

  不過府中藥材稀缺,就連人參都少見,這不由得讓他有些底氣不足。

  「僅僅一日,便能在丹材稀缺的情況下,煉出能夠療傷的靈丹妙藥。」

  「不愧是天上仙,這手藝著實精湛。」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陳褘卻對此頗為滿意,雖然不是什麼仙丹,但能討得一枚能夠療傷的靈丹妙藥,已然足矣。

  他接過靈丹,丹香四溢,通體澄澈,毫無問題。

  陳褘當下毫不猶豫,咕嚕一聲便將靈丹吞入腹中。

  頃刻間,一股熱流便順著陳褘的喉嚨下肚,涌遍渾身上下沒處角落。

  他心口處的窟窿,微微蠕動了些許,竟有了自愈的傾向!

  陳褘感受到原本虛弱的身軀,湧出些許氣力,頓時眼前一亮,心中驚喜。

  「想不到……戌狗匆忙煉製的丹藥,竟有如此奇效。」

  「憑大妖魔的道行,都無法痊癒七星劍所斬出的傷勢。」

  「而戌狗僅憑有限的丹材,便能做到這等地步,著實恐怖……」

  陳褘捂著胸口處,稍稍癒合些許的傷勢,心中止不住的誇讚戌狗。

  只可惜這枚靈丹藥力有限……

  還遠不足以,僅憑一顆便將太上老君的七星劍,所斬出的傷勢盡數復原。

  於陳褘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唉,可惜了……」

  「若是能吃上數千丸,指不定這傷便有著落了。」

  陳褘幽幽開口,嘆了口氣。

  「什麼玩意?數千丸?」

  「好漢,你這是當飯吃呢啊!」

  戌狗聞言一愣,不可置信的開口。

  陳褘見他這副模樣,笑而不語。

  原本因吃了場敗仗,而蒙上的陰霾,頓時散去了幾分。

  戌狗如今的窘迫,倒是讓陳褘想起了,他從浮屠塔內累死累活,搞來的幾樣物件。

  「你適才說自己缺少丹材,練不成真正的仙家妙丹。」

  「那不知這些東西,可對你有所作用,能煉些個什麼仙丹出來嗎?」

  陳褘言罷,便將九葉靈芝,雙生花,乃至蘊含陰氣,陽氣的燈籠擺了出來。

  戌狗見狀,頓時雙目一瞪。


  「這,這可都是些上好的仙家丹材!」

  「好漢,您這是從何得來的啊……」

  「嘖嘖嘖,瞧瞧這賣相。」

  「嘶!這不是雙生花嗎!」

  「小神我都不知有多久,未曾見過這味仙藥了。」

  戌狗掃過這些東西,連連點頭。

  尤其是那雙生花,讓他頗為在意。

  陳褘早就對那雙生花,有著濃厚的興趣。

  百花殺與黃袍怪,將之看得頗重。

  甚至就連骨女,都要背著他去盜取雙生花。

  這種情況下,怎能不讓陳褘心生好奇。

  如今他見戌狗這般模樣,便心知問對了神。

  陳褘毫不猶豫,便開口虛心發問。

  「這雙生花,竟能被稱作仙藥?」

  「不知其究竟有何妙用,或是特異之處,能讓戌狗星君這般看重?」

  陳褘一句戌狗星君,使得戌狗喜笑顏開,對此頗為受用。

  他昂著腦袋,當即開口道:「這仙藥本身的效果,其實無甚特殊。」

  「最大的用途,不過是作為一味特殊仙丹的主材。」

  「特殊仙丹的主材?」

  陳褘挑了挑眉,咬文嚼字。

  「嘿!好漢有所不知啊……」

  「那枚仙丹的名頭,放眼三界內外的得道全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戌狗搖頭晃腦,賣著關子。

  「此丹只應天上有,老君府上嗅丹香。」

  「活死人,肉白骨。」

  「身死還魂,死者復生。」

  「正可謂,一粒仙丹入我腹,閻王親自送還陽。」

  「此丹名曰:九轉還魂丹!」

  陳褘聞言,瞳孔一縮,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九轉還魂丹?

  他熟讀西遊,豈能不知這枚出自太上老君的仙丹?

  九轉還魂丹初次登場,是在烏雞國。

  大聖為救烏雞國的國王,朝太上老君討仙丹,得了那麼一粒。

  而也就是這麼一粒,卻讓死了三年的烏雞國國王,一朝死而復生。

  由此可見,這九轉還魂丹,究竟是怎麼個仙丹妙藥!

  雖說食此丹,尚需魂魄未散,肉身未損,但也不失為救命之物。


  若是能夠得上那麼一粒,保不准便多條命哩!

  陳褘念及此處,心頭頓時活躍了起來。

  於此同時,他也對百花殺和黃袍怪,為何如此在意這雙生花,有了些許猜測。

  從那百花殺先前的態度來看,無非是那黃袍怪,想要利用雙生花,輔以浮屠塔的其餘丹材,煉製九轉還魂丹。

  這一點從白骨菩薩口中,曾言黃袍怪招攬了一大批會煉丹的妖道,便可看出一二。

  只不過……

  黃袍怪如此迫切,想要煉製九轉還魂丹,究竟是為何?

  陳褘聯想到了浮屠塔第五層,百花羞之墓,不由得若有所思。

  百花殺是百花羞死後,魂魄化鬼而成。

  以先前黃袍怪在浮屠塔時,同那百花殺恩愛的模樣,想要為其還陽復生,似乎也說的過去。

  如此看來,他倒是不經意間,壞了黃袍怪的好事。

  經此一遭,他和黃袍怪之間的梁子,怕是越來越深了……

  陳褘心中思忖,念頭攢動。

  而戌狗則是抱著丹材,轉身離去。

  他口中絮絮叨叨,顯得極為興奮。

  「好漢,你若是想要煉製九轉還魂丹,倒還缺少幾味丹材,小神也沒什麼法子。」

  「不過這九葉靈芝,倒是可以掰下一塊,配合這陰氣陽氣,輔以一些零碎藥材,合練一味療傷寶藥。」

  「好漢且稍等,待我處理一番,煉上一煉!」

  戌狗自打失了神力,便很少再見到這麼優質的丹材了。

  如今見獵心喜,自然要好生煉上一番。

  不過戌狗倒也明白,雙生花的珍貴。

  遂而他並未去動雙生花,而是退而求其次掰了一塊九葉靈芝。

  此物不僅是釀酒佳品,也是煉丹好材。

  戌狗拿了藥材,便接了些許山泉水,將之浸泡洗刷,好生炮製。

  忙前忙後,頗為專心。

  陳褘見此,默默將這恩情記在心中。

  妖魔濁世,能遇到這番待自己的存在,已然不多矣……

  一個戌狗,一個申猴,這倆六丁六甲還真幫了他不少。

  若無戌狗煉丹,這身傷勢想要恢復,還不知猴年馬月。

  若無申猴相助,他恐怕如今已然被困浮屠塔,遭黃袍怪鎮殺。

  陳褘搖了搖頭,也不知申猴那傢伙怎麼樣了……


  許是冥冥之中,自有緣法。

  陳褘這才坐了不到一柱香,耳識微動,天耳通隨心而起。

  一道罵罵咧咧,聽起來醉醺醺,吊兒郎當的聲音,自洞府外傳了進來。

  「哎約喂,戌狗這傢伙找了個什麼地方,怎麼這麼難走,摔了我好幾個跟頭。」

  「不知他這還有沒有療傷靈丹吃,可痛死我了。」

  「賴皮狗!賴皮狗,開門!」

  「我知道你在裡面,我都嗅到丹香味哩!」

  「快快開門,我來討個丹吃……」

  波月洞外,申猴的叫喊聲,吵吵嚷嚷。

  「害呀!這賊偷怎又來了!」

  戌狗面色一變,滿臉嫌棄。

  他朝著陳褘拱了拱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漢,莫怪,莫怪……」

  「屋外那渾貨,就是先前小神曾提起過的賊偷。」

  「且待我去招呼他一番,省的他鬧起來,擾了好漢靜養。」

  戌狗言罷,便著著急忙慌的跑到洞口,打開了巨石。

  申猴對此也不客氣,貓著腰便鑽了進來。

  只見此時的他,看起來還真有幾分狼狽,背著個包裹,毛毛躁躁,四處打量。

  「嘿,賴皮狗,你這破地方可忒難找了,怎的挑選了這麼個地方做洞府?」

  戌狗見他這副,四處尋覓靈丹妙藥的模樣,頓時沒好氣的還了句嘴。

  「你這酒蒙子懂甚!」

  「此山形如碗,透氣通風,便利出煙不說,還是一等一的隱蔽之所。」

  「能叫你這賊猴子都難找,說明這地方,正適合我隱居煉丹!」

  申猴聽見煉丹二字,目光隨之飄向了洞府中,那尊熊熊燃燒的丹爐。

  他撓了撓頭,十分訝異的開口。

  「你這傢伙,還真去整了個丹爐燒著玩。」

  「莫不是腦袋終於靈光了一回,從哪裡偷偷摸摸拿回來的?」

  經申猴這麼一說,戌狗反倒是有些心虛了起來。

  畢竟戌狗之前,的的確確是想去偷狼都尉的丹爐子。

  只不過偷爐不成,反倒被逮住,幸虧得了陳褘搭救。

  不過話雖如此,但在申猴面前,戌狗是怎麼也不想落了面子。

  他咳嗽了一聲,當即硬氣回懟。


  「你這賊猴子,怎還往我身上潑髒水。」

  「小神貴為六丁六甲,天上元辰,煉丹找個爐子,那能叫偷嗎?」

  「我告訴你,這爐子可是這位好漢,看重我的手藝,特地幫我取來的!」

  申猴聽到戌狗這麼一說,目光便挪向了陳褘。

  陳褘在遁出浮屠塔後,便施展了假形之術,化作成了霹靂大法師的模樣。

  遂而申猴一時之間,並沒有認出來,只以為是個普普通通的遊方術士。

  不過眼見機靈的他,很快便瞧見了陳褘手上拎著的燈籠,還有胸口的窟窿。

  申猴眼中閃過一抹驚疑,細細感受了一番陳褘身上的氣息。

  「嘶!」

  「好啊,原來小老弟你遁出浮屠塔後,竟是找這賴皮狗來了。」

  申猴先前在浮屠塔時,便知曉陳褘認識戌狗。

  遂而此時,他並不是多麼意外。

  反倒是戌狗,瞪大了眼睛。

  「什麼浮屠塔?」

  「你們這是?」

  陳褘見戌狗這副模樣,便知自己這個霹靂大法師的馬甲,定然是掉了。

  他也不在意,當下便接觸了假形之術。

  但見白煙升騰……

  四頭八臂,模樣駭人的和尚,出現在戌狗與申猴面前。

  「好漢,你這副模樣是?」

  雲裡霧裡的戌狗,見陳褘現出了真身,頓時大吃一驚。

  不過這也實屬正常,畢竟任誰瞧見一個野道士,轉眼變成了個四顆腦袋的和尚,都會被嚇一跳。

  陳褘看著戌狗的反應,眸光微動。

  如今雖然不知,申猴與戌狗這倆六丁六甲,受斗姥之命下界尋他,究竟意欲何為。

  但這倆傢伙,的的確確幫了他不少忙。

  並未在他心通下,這倆傢伙從未有過什麼別樣的壞心思。

  在這種情況下,他若是再遮遮掩掩,反倒有些欲蓋彌彰了。

  更何況在浮屠塔時,申猴可是明明白白的聽到了,黃袍怪喊他天命人。

  在這種情況下,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眼下他還需要戌狗和申猴,這倆傢伙的助力。

  若此時扯一個謊矇混過去,日後說不得就要撒千百個謊來彌補。

  既是如此,還不如坦誠相告。


  「實不相瞞,我便是你們要找的陳褘,也是黃袍怪口中那所謂的天命人。」

  「先前我隱瞞身份,是為了方便進入寶象國,未能及時相告,倒是多有得罪。」

  陳褘想通這些後,當即笑著朝戌狗打了一禮。

  申猴並無什麼反應,他對此早就有所猜測。

  反倒是戌狗,聞言半天沒能緩過來。

  搞半天,那位姓陳的天命人,竟然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戌狗理清思緒後,回過了神,心中瞭然。

  「無事,無事……」

  「好漢所為,無論如何都是救了小神一命。」

  「唉,奎木狼星君對當年之事,始終念念不忘。」

  「好漢這般小心,實屬正常。」

  「倒是小神,奉了斗姥之命,下界尋你相助,卻沒成想反倒先受了好漢的恩情。」

  戌狗訕笑兩聲,擺了擺手,語氣之中滿是唏噓。

  「既然好漢就是那天命人,我等始終放不下的心愿,倒也有了著落。」

  「只可惜如今六丁六甲,除了小神和這賊猴子,其餘皆不知去向。」

  「我等神力全無,想要幫襯一番好漢,都沒有法子。」

  「如今也只得力所能及,為好漢煉一煉丹,將這一身傷先消了去。」

  一旁的申猴,聽得練練點頭,同樣有些唏噓。

  他們一個個皆因天命人而下界,苦苦尋覓千百年。

  如今神力盡失,天庭生變,反倒尋到了天命人。

  這當真是造化弄人啊……

  陳褘見這申猴和戌狗,並沒有像那些妖魔一樣,因為一個所謂的天命人,而對他心生惡意。

  一時之間,他不由得鬆了口氣。

  於此同時,他心頭的思緒,也在此刻活躍了起來。

  也不知道那位斗姥,到底有何目的。

  為何要派遣六丁六甲,下界尋他相助呢?

  如今有機會,兩位元辰皆在,倒是可以和他們一同,好好聊聊。

  這倆傢伙雖然看起來很是弱小,但畢竟曾是天上仙。

  最起碼知曉許多,他所不了解的事情。

  當下時機正好,陳褘自然不再客套,直接開口詢問。

  「戌狗,申猴,你們倆都說是奉了斗姥之命,下界要助我。」


  「那你們可知斗姥為何如此?」

  「難道那等存在,叫你們下界時,真的沒有交代過其他什麼東西嗎?」

  陳褘先前就此事,便曾問過戌狗。

  可惜那時的戌狗,並未透露什麼。

  如今他顯露身份,說不準便能知曉更多。

  然而……

  戌狗看著陳褘面露期待的模樣,尬尷的扇了扇蒲扇,不知如何開口。

  申猴呲了呲牙,開口出聲。

  「小老弟……」

  「斗姥吩咐我等下界時,還真沒有囑咐些什麼。」

  「我等對此事,所知之甚少,只是隱隱覺得重要,不敢多加揣測。」

  陳褘聞言,不由得有些失望,不過卻並未太過沮喪,很快便調整了回來。

  這一路走來,能真正看清那些個神佛意圖的機會,少之又少。

  眼下沒有收穫,他已經習慣了。

  「那關於黃袍怪之事,你們又知道多少?」

  「先前聽你們說,他執著於當年之事,可有什麼說法?」

  戌狗聞言,倒是好生回憶了一番,這才開口回答。

  「奎木狼星君他當年在天庭時,做事勤懇,待人和善,也講義氣,重情分。」

  「我等同在斗部的同僚,對他印象皆是極好。」

  「可誰想到,他後來居然執迷於情愛之事,私自下界,犯下罪過。」

  戌狗說到此處,還頗為惋惜的搖了搖頭。

  「後面奎木狼星君,又遭押回天庭受罰,便去了兜率宮中燒火,沒想到如今還對此事,念念不忘。」

  陳褘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戌狗所言的情況,同他了解到的大差不差。

  只是沒想到,奎木狼在天上任職時,風評竟然還極為不錯。

  倒是如今這副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所謂的待人和善,究竟從何談起。

  「如今奎木狼對我誓要殺之,我雖然不願和祂起衝突,但也別無他法。」

  「你們可有什麼法子,能助我對付祂一二?」

  「若是顧及之前祂相救的情誼,不便言說,那倒也無妨。」

  戌狗和申猴聞言,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申猴,齜牙咧嘴的開了口。

  「嘶,小老弟……」


  「你這話說的,倒是有些太過高看我倆了。」

  「雖然不知道奎木狼星君,用了什麼手段,但他和我們可不一樣。」

  「祂一身神力皆在,如今化作妖魔,已然成了氣候。」

  「我和戌狗本就不擅鬥法,可二十八星宿,個個能征善戰!」

  「而奎木狼星君在二十八星宿中,更是極為曉勇之輩,位列白虎七宿中,西方第一宿!」

  「我倆幫你,好生恢復尚可,這鬥戰之事……沒法子,真的沒法子。」

  他心通下,申猴和戌狗所言不虛。

  陳褘見狀,一時有些失望。

  如今黃袍怪和他的梁子結的太深,雙方手中都有對方欲求之物。

  稱一聲不死不休,都一點不為過。

  眼下申猴和戌狗都無辦法,看來只能寄託於人皮紙,能夠給出一條破局法了……

  轉眼日落西山。

  府內一番交談下來,說得全是些正事。

  戌狗此時這才知曉,陳褘與申猴都在城中幹了些什麼大事。

  浮屠塔,斗黃袍,日月顯威,全身而退。

  一時之間,戌狗聽得津津有味。

  反倒申猴百無聊賴,有些坐不住了。

  「得得得,你們二位口中之事,暫且停停,先來好好看看我整到的這些寶貝!」

  「嘿,我就知道整完那一出後,城裡的看守定然空虛!」

  「走上一遭,果然收穫頗豐……」

  申猴打斷他們的高談闊論,轉而解下背後的包裹,在地上攤開。

  「誒,可惜了……」

  「這日月壺本是天上蟠桃會,裝酒的寶貝。」

  「不知怎地,叫那奎木狼偷了下來。」

  「如今壺中日月乾坤,全都散了出去,用於破開浮屠塔,壺身也多處有損,哪怕修好威能也十不存一。」

  「況且就算想修,這等寶貝沒有寅虎那手藝,恐怕也只能作罷。」

  包裹內的東西,鋪在地上滿滿當當。

  看得戌狗眼睛發亮,就連陳褘也頗為訝異。

  只見地上,除了碎成十幾片的日月壺外,還有著不少上了年份的藥材,鮮果。

  沒想到……申猴膽子這麼大!

  跑路之餘,都不忘了將城中東西打包一遍,還真是賊不走空。


  「嘿嘿,賴皮狗,往後你可別再說我白吃你的丹。」

  「要不是時間不夠,我還能再多帶些靈草蘭芝出來,保你想煉多少丹,就煉多少丹。」

  申猴看著戌狗和陳褘的神情,心情相當不錯。

  戌狗興奮的蹲下身子,將一眾藥材,分揀了起來。

  「不錯不錯,你這賊猴子,總算幹了回好事。」

  「有了這些藥材,待我好生炮製一番,便能煉上幾爐上好的靈丹妙藥。」

  「你們兩個,可算是有口福哩!」

  戌狗顧不得閒聊,如今終於有丹材可以大展拳腳,怎能在此蹉跎光陰?

  他二話不說,急沖沖便跑去忙活了起來。

  申猴見狀撓了撓頭,索性開始在這洞府,四下翻找閒逛。

  不多時,他竟翻出幾口破罈子。

  申猴將罈子好生清洗了一番,接著便將一個個鮮果處理成果汁,掏出酒麴便撒。

  看那模樣……竟是在釀酒!

  陳褘看著戌狗和申猴,各自忙碌。

  本就休養生息,無所事事的他,索性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申猴,扯起了閒話。

  「申猴,你剛才提起修日月壺得找寅虎。」

  「莫非這位六丁六甲,很擅長修補煉製法寶不成?」

  申猴聞言,一邊搗碎漿果,一邊嘿嘿一笑。

  「小老弟,你這可就問對了,寅虎他最擅長打造兵刃甲冑。」

  「此外寅虎那傢伙,抗著一把鋼刀,那叫一個厲害!」

  「雖失了神力,卻仍是一把好手!」

  「若是寅虎在……」

  「說不準還真能幫小老弟,同奎木狼斗上一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