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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8章 失蹤的青登

  第1168章 失蹤的青登

  「竟然能擋住仁王大人的斬擊?!」

  「我沒看錯吧?」

  「這人是誰?!」

  ……

  以原田左之助為首的騎兵們,緊緊跟隨在青登的身後。

  因此,青登與大岳丸對刀的畫面,清楚分明地映入他們眼中。

  竟然有人能跟仁王對砍而不落下風……這著實是驚掉了他們的下巴。

  「都離他遠點!不要靠近他!」

  青登的陡然響起的疾呼,將他們的心神引回現實。

  

  這可是一個能正面硬撼青登的狠角色……雖不清楚其身份,但此人毫無疑問是他們招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於是乎,他們紛紛聽從青登的指示,緊拉韁繩,撥動馬頭,繞開大岳丸。

  大岳丸像極了杵在河流中的一塊頑石,而原田左之助等人就是河裡的水——「水流」分開兩股,從「頑石」周圍繞過。

  面對從他身旁跑過的諸騎,大岳丸連看都不看一眼……不,準確來說,是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從方才起,他的視線就沒有從青登身上挪開。

  看著即將跑遠的青登,他迫不及待地拔動雙腳。

  然而,他才剛邁出兩步,距他不遠的某頂營帳便遙遙傳來嘶啞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明明是天生失聰的聾啞人,可當這陣咳嗽傳來時,他真就像是聽見了一樣,臉上神色微變。

  在經歷極短暫的思忖——約莫2秒鐘後——他把剛邁出的那隻腳收了回來,並把手中的刀納回鞘中。

  與此同時,他又變回無悲無喜的冷漠模樣。

  剛剛支配其面部表情的無比強烈的興奮,眼下已消散得無影無蹤。

  「……」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青登離去的方向,眸底躍出一抹奇異的光彩,旋即轉身返回那頂營帳,返回八岐大蛇和阿鈴的身邊。

  ……

  ……

  「青登!你沒事吧?」

  佐那子稍稍加快馬速,追上青登,與他並駕齊驅。

  旁人不認得剛剛那名年輕武士是誰,佐那子可是再清楚不過。

  前不久因救援大鹽平八郎而遭遇八岐大蛇與大岳丸時,佐那子也在場。

  是時,大岳丸僅憑一個眼神就使她如墜冰窟,渾身直冒冷汗,險些站立不住……她活了二十有八,首次經歷這樣的狀況,只怕是想忘都忘不掉。


  「我沒事。」

  青登說著又看了眼握刀的雙手——仍似抖篩糠般發顫。

  仿佛電流穿過一般的麻痹感,揮之不去……對青登而言,這種雙手被震麻的感覺,當真是久違了。

  方才的斬擊,他絕沒有留手,當真是全力以赴的一擊,連「無我境界」這張王牌都打出來了。

  他萬萬沒想到,在「無我境界」的加持下,自己與大岳丸的拼刀竟然只能拼個旗鼓相當!

  雖然二人的這記交鋒只是轉瞬即逝,但其中的種種細節,青登體會得相當清楚。

  他敏銳地感受到:大岳丸並非用蠻力相抗。

  單論力量的話,擁有一堆變態天賦的他,無疑占有壓倒性的優勢。

  按理來說,他應該將大岳丸砍飛出去才對。

  然而……然而……大岳丸偏偏就能招架住他的重斬,並且令青登久違地嘗到手麻的滋味。

  這已經超出了「技巧」的範疇,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一念至此,青登不自覺地扭頭向後。

  儘管大岳丸已遠離其視界,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投去凝重的眼神。

  冷不丁的,密集的槍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英軍士兵們的齊射又來了。

  不過,出於距離拉遠的緣故,英軍的這輪槍擊並未對諸騎造成大的殺傷。

  這陣槍聲提醒了青登——現在不是思考「大岳丸如何」的時候——他收攏心神,趕忙喊出剛剛來不及喊出的命令:

  「撤退!全速撤退!」

  喊畢,他拽動韁繩,驅使蘿蔔向側前方突圍。

  佐那子扭頭向身後諸騎喝道:

  「都聽見了吧?撤退!全都跟上了!一個都別落下!」

  明明還有一戰之力,卻要撤退……不少人流露出不甘的神情。

  雖很突然,但當青登的命令傳達過來時,他們立即如條件反射般選擇聽從。

  新選組的不少隊士有著這樣一種樸素的認知——仁王的指示肯定是正確的,倘若與我的想法相左,那肯定是我的問題。

  如此,諸騎跟著青登來了個急轉,開始向營外移動。

  英軍將士們再怎麼驍勇善戰,也只有兩條腿,跑不過馬(牛)的四隻蹄。

  因此,在甩開英軍後,諸騎重又變得勢不可擋。

  僅片刻的工夫,他們那剛被打斷的衝鋒勢頭又提振起來。


  逢敵即斬,攔路者死……青登屏息凝氣,全心全意地殺敵開路。

  在過去不知多長時間後,他赫然瞧見眼前不再有攔路的北兵,映入眼帘的是開闊的曠野——他們成功殺出敵營!

  這一會兒,天空恰好發亮,逐漸轉為魚肚白。

  少頃,負責佯攻的佐川官兵衛等人亦順利突圍——青登於戰前有所吩咐,當他率領主力發起總攻擊時,肩負佯攻重任的諸位將士便可以撤退了。

  兩波人馬合為一處,揚長而去,留下團團塵煙,以及一串串染血蹄印。

  青登轉過頭,粗略地清點了一番人數……生還者比他預想中的要多上不少。

  從結果來看,這場夜襲無疑是成功的,事先設立的各類目標——試探英軍的實力、詳察英軍人數——皆順利達成,甚至還比預計的更圓滿一點。

  面對青登的奇襲,北兵們只顧著奔逃,完全沒建立起像樣的抵抗,所以死傷了不少人。

  但是……此時此刻,青登也好,佐那子、原田左之助或其他人也罷,無不是沉著臉,表情並不輕鬆。

  之所以這般,全因英軍的恐怖戰力令他們無法等閒視之!

  跟隨青登南征北戰多年,佐那子等人於耳濡目染之下習得不少軍事知識。

  因此,他們自然曉得英軍剛剛表現出來的紀律性、戰鬥素養有多麼駭人。

  不論其他,光是「射擊精度」這一項,就超過新選組的火槍部隊太多了。

  「大津保衛戰」開打後,英軍射手們定會展開遠距離狙擊,打得牆頭上的守軍不敢冒頭。

  這般強大的軍隊,有足足三千兵力……

  相較之下,當前駐衛大津的六千守軍,似乎已顯得不足了。

  佐那子等人越是深想,越是覺得胸間發堵,沉重的氛圍籠罩在他們身周……

  須臾,佐那子忍不住地側過腦袋,神情茫然地向青登問道:

  「……青登,我們接下來應如何行事?」

  面對佐那子的這番詢問,青登彎起嘴角。

  「當然是遵照老樣子了——戰場瞬息萬變,見機行事便是。」

  他停了一停,隨後改以平靜的口吻說道:

  「不必擔心,我會一如既往地消滅所有敵人,守護應守護的一切。」

  說罷,他用力握緊仍未收回鞘中的毗盧遮那,眸底閃過複雜難言的光輝。

  ……

  ……

  小半個時辰後——


  「北幕軍」大營,本陣——

  一橋慶喜……不,現在該稱他為「德川慶喜了」。德川慶喜臉色蒼白地端坐在主座上。

  他並沒有窩在大後方,而是跟隨大軍南下,即御駕親征。

  開戰前夕,「北幕府」的臣工們皆力勸他御駕親征,為全軍作表率,與全軍將士一同血戰於前線。

  說來滑稽,對於這項提議,德川慶喜並未表現出大義凜然的慷慨模樣,而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一來他不願意涉險。

  二來他可太明白這些傢伙的小心思了。

  說到底,「北幕府」只是一個粗糙搭建的草台班子。

  厭憎青登的人、被青登排擠的人、不滿現狀的人、懷念舊時代的人……上述人等因現實所需而抱團取暖,於是就有了「北幕府」的誕生。

  除了極個別人之外,「北幕府」的臣工們並不對德川慶喜抱有特別的景仰,才不覺得他是什麼不世出的神君,純粹是因為他們需要一面漂亮的「大旗」來彰顯威儀,收攏人心。

  只要想通這點,就不難理解德川慶喜對御駕親征一事的厭惡。

  好處你們享,壞事我來擔,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

  他想盡辦法推辭。但是……身為麾下無兵、手中無權的一介虛君,終究是無力相抗。

  在「北幕府」諸臣的「大力勸說」下,德川慶喜只能咬緊牙關,百般無奈地披掛出陣。

  本就不願上戰場,所以戰意極低,滿心想著「戰爭何時結束?」、「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滿腦子想著逃離此地……實不難想像,他剛剛會有何許表現。

  當「敵軍來襲」的噩耗傳來時,他登時駭得嘴都合攏不上。

  並不精通武藝的他,於這一剎表現出格外流利的動作——連衣服都沒穿好,就忙不迭地直奔馬廄,準備策馬逃遁。

  他和他的僕從們還沒跑遠,就聞悉「敵軍已撤離」。

  就這樣,他度過了格外難忘的一夜。

  雖未受傷害,但仍心有餘悸,蒼白如紙的臉色直至現在都沒轉好回來。

  身為「北幕軍」名義上的最高統帥,在敵軍來襲時,不僅沒有奮起反抗,反而果斷跑路……如此行徑,令得「北幕軍」中的許多將士很是不齒。

  不過,其中的許多人倒也沒立場批判德川慶喜——因為他們也被青登的奇襲給嚇到,轉身即逃者亦不少。

  受信息差的影響,他們最新收到的跟新選組有關的情報,便是「『南軍』被擊退,新選組奪回鳥羽」。


  昨日才擊敗「南軍」的新選組,今日就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既出人意料,又令人毛骨悚然。

  這時,坐在德川慶喜不遠處的一名金髮碧眼的西洋人以流利的日語恭聲道:

  「將軍大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說話者乃英國駐日公使館的重要外交人員:薩道義。

  因為語言天賦過人,能說一口流利的日本官話(江戶方言),還學習了許多方言,並能閱讀古典文獻,所以受命來到日本後,他很快就成為首任駐日公使盧瑟福·阿爾科克和繼任者哈利·帕克斯爵士最依賴的顧問和助手,幾乎所有重要的外交談判和會晤都由他擔任翻譯。

  身為英國駐日公使館中罕有的「日本通」,他得以成為英國政府與「南朝」的重要溝通橋樑。

  德川家茂強行擠出一抹笑意:

  「托你的福,我沒甚大礙。」

  他話音剛落,便有一道叱罵倏地響起:

  「軟弱!你們真是太軟弱了!」(英語)

  此言一出,現場眾人紛紛轉過目光,看向坐在薩道義身旁的那位年輕人。

  此人正是援助「南朝」的這支英軍的總指揮官:威廉·霍威爾。

  霍威爾冷哼一聲,滿面不屑地繼續道:

  「要不是我的士兵反應迅速,及時擋住敵軍的侵攻,否則真不知要死多少人!」(英語)

  他的這番話語毫不留情面,完全是指著德川慶喜等人的鼻子罵。

  薩道義聽罷,不禁苦笑一聲。

  為免激化矛盾,他在將這番話語轉譯為日語時,不得不改用更加委婉的措辭。

  話雖如此,薩道義語畢後,在座的不少人還是怒不可遏。

  「混帳!你說什麼!」

  「膽敢瞧不起我們!」

  「別以為你們是客軍,就可以蹬鼻子上臉!」

  霍威爾聽不懂日語,但光看對面的表情,就能將他們的話語內容猜得七七八八。

  於是,他又冷哼一聲,頰間的不屑神情更甚。

  「我有說錯嗎?只不過是這種程度的襲擊,就被打得抱頭鼠竄!你們不僅沒有反思自身的過失,還不肯認錯,真是不知羞恥!」(英語)

  眼看著雙方爭執越鬧越大,薩道義趕忙上前打圓場。

  「諸位,請冷靜!馬上就要抵達大津,眼下鬧內訌,只會令原本能贏的仗輸掉!」

  薩道義在「南朝」中享有不小的人望。


  所以他一出聲,剛剛還怒不可遏的「北幕軍」將官們立即就坡下驢,不再呈口舌之利,只惡狠狠地怒瞪霍威爾。

  霍威爾聳了聳肩,攤了攤手,擺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薩道義見狀,長舒一口氣——雖然現場的空氣中依然瀰漫火藥味,但總歸是不再爭吵了——他清了清嗓子,換上嚴肅、鄭重的口吻:

  「諸位,新選組顯然已趕回大津,大敵當前,務必團結一心。」

  「今夜雖受了不小的損傷,但也成功憑藉槍炮之威震懾敵軍。」

  「我們須儘快重整旗鼓,然後繼續進軍,及早奪下大津!」

  ……

  ……

  約莫八個小時後——

  秦津藩,大津,大津城——

  「齋藤先生,你找到橘先生了嗎?」

  藤堂平助一臉緊張地看著齋藤一。

  齋藤一飛快搖頭,其頰間的緊張神色並不比對方少。

  忽然,井上源三郎從一旁的廊角走出,神情茫然地看著二人。

  「嗯?齋藤君,藤堂君,你們在這兒幹嘛呢?」

  二人雙雙轉過腦袋,朝井上源三郎投去焦急的目光,隨即異口同聲地喊道:

  「橘先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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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豹豹子真的好脆皮……前天的「澳門廣州一日往返」所招致的疲累,到現在都沒恢復過來,四肢今天依舊軟軟的……(流淚豹豹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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