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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1章 沖田總司,超進化!

  第1161章 沖田總司,超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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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鄉吉之助的反應還算平靜的。

  後藤象二郎的臉上染滿不敢置信的神色,下巴險些掉到地上。

  其餘人的神情大差不差,皆被無以復加的震恐支配了神態。

  桂小五郎咬牙切齒,旋即替眾人喊出他們心中所想:

  「『天劍』沖田總司?她不是罹患重病嗎?!」

  身為實力僅次於青登之下的「新選組第二強者」,總司一直為西鄉吉之助等人所忌憚,將她列為最需警惕的目標之一。

  只要考察新選組的過往戰績,便不難發現:「天劍」跟「仁王」一樣,同樣具備「隻身扭轉戰局」的本領!

  這種論外級別的頂級戰力,不論如何戒備,猶嫌不夠。

  正因如此,當「沖田總司患病」的消息傳出時,西鄉吉之助等人既喜又憂。

  喜自不必說。

  憂則是擔心此乃假消息。

  「北朝」官方對外只說她患病,正在靜養,至於患的什麼病、什麼時候痊癒,統統不置一詞。

  西鄉吉之助等人不得不派出大量探子,不遺餘力地細查總司的動向、現況,最終收上來一大堆五花八門的報告。

  有說她壓根兒沒有患病,只是被青登派去執行一項秘密任務。

  有說她罹患了藥石無醫的絕症,時日無多。

  還有的說她早就死了,「北朝」官方因擔心動搖士氣而一直隱瞞其死訊。

  不論是何報告,有一點是很明確的——「總司失蹤」乃板上釘釘之事。

  如果她能一直失蹤下去,無疑能讓「南軍」討伐新選組的壓力大減。

  接下來的事態發展,一如他們所祈願的這般。

  前日也好,昨日也罷,總司都沒有現身,令得西鄉吉之助等人無不大喜過望,紛紛暗忖:看樣子,「天劍」要麼確實罹患重病,要麼真的死了!

  沒成想……在這最關鍵、最緊要的第3天,她竟如神兵天降般陡然現身於秋之山上!

  如此也就罷了,現身就現身吧,但她現身的位置未免太巧妙了。

  秋之山雖不算什麼大山,但要找個人也不是這麼輕鬆的。

  可她出現在哪兒不好,偏偏就出現在青登身旁!

  如果這是碰巧,那西鄉吉之助等人不得不發出悲嘆:難道天要亡我們?

  「仁王」和「天劍」匯合一處——對西鄉吉之助等人而言,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消息了!


  無力剿殺新選組的隊長們,使得「孤立仁王」的作戰計劃無法落實,本就很讓他們糟心。

  在這個節骨眼裡竟還出現這種噩耗……這一會兒,常以沉穩形象示人的西鄉吉之助,刻下極罕見地失態了。

  只見他扯著嗓子,睜著爬出紅血絲的雙眼,以氣急敗壞的口吻質問道:

  「『仁王』和『天劍』攻至何處了?」

  傳令兵咽了口唾沫,張開顫抖的雙唇,正準備回話——

  嘭!

  突如其來的巨大響聲,將現場眾人的目光都引了過去。

  抬眼望去,距山頂不遠的半空中,數具殘軀像天女散花一樣高高飛起。

  西鄉吉之助等人見狀,頰間血色跟融雪似的飛速退散。

  傳令兵已不需要出聲——映入他們眼帘的這幕光景,已替他做出了回答。

  ……

  ……

  砰!砰!砰!砰!

  左右兩旁的草叢裡,數顆子彈飛射而出。

  青登搖擺幾下身體,便使這些子彈盡皆落空。

  同樣的光景,亦發生在總司身上。

  槍彈未至,她就感知到了危險迫近,身體先意識一步動起來。

  等她回神時,那些子彈已經從其身旁飛過。

  不僅開槍的人很震驚,她本人也訝異得張大嘴巴。

  她以前雖也能躲子彈,但得看清槍口的朝向、開槍的時機才行。

  而如今,她光憑「直覺」就能讓敵方射手做無用功……

  青登意味深長地掃了她一眼,半打趣地說道:

  「小司,大半年不見,你變成一個了不得的『怪物』呢。」

  「我……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

  「源源不斷的力量從我體內冒出……!」

  直至今日今時,總司仍不知道自己的血咳(肺結核)是如何被治好的。

  只知道自己喝了古牧老闆(緒方)的血,在半睡半醒間度過了一段難熬的時日。

  好不容易甦醒後,折磨她許久的絕症就全好了。

  不僅痊癒,而且身體就跟重塑似的,變得比以前更敏捷、更富力量!

  起初還不覺有異。

  現在久違地投身於激戰之中,仿佛身體深處潛藏的力量被喚醒了,逐漸浮湧上來!


  以前很難做出的動作,現在輕鬆做到。

  以前很難閃避的攻擊,現在輕鬆躲過。

  以前常常苦於體力不足,而現在激戰許久仍遊刃有餘,連大氣都沒喘一個。

  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與可怕的力量!可以輕鬆斬殺以前的自己!

  總司並非蠢貨,自然曉得這都是拜古牧老闆(緒方)的血液所賜。

  雖不甚明白,但毫無疑問的是,這位制售和果子的大叔絕非普通人,他的血液蘊藏著特殊的、無法用世間常理去衡量的魔力。

  總司並不信神佛,沒有任何宗教信仰。

  但是,她就跟部分「無神論者」一樣,雖堅信世間無神,但對於怪力亂神之事保有幾分敬意,始終抱持著「不願相信,但也不敢否認其存在」的謹慎態度。

  所以她很識趣地沒有多問——這搞不好是什麼不能多問的禁忌!一旦多嘴就會折壽!

  她暗自下定決心:除非青登他們主動談起,否則她絕不在「自己是如何痊癒的」、「古牧老闆是什麼人」等問題上多問半個字,視其為一輩子的秘密,乖乖地帶進墳墓里。

  值得一提的是,身體的巨大變化讓她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不禁心生「我還是我嗎?」的疑問。

  幸而她素來是一個性情達觀的人。

  不消片刻,她就釋懷了:管他的!反正這也沒壞處!實力變強有什麼不好呢?

  念頭通達之後,她心間的陰雲瞬間消散,全心全意地投入面前的戰鬥。

  但見她飛快地掃動視線,迅速找到躲在灌叢里打她冷槍的那幾名南兵。

  下一刻,她旱地拔蔥般縱身躍起,僅眨眼的工夫就躥至那片灌叢之中,同那幾名南兵打了個照面。

  電光火石之際,她手中的菊一文字則宗幻化為銀色的「奔雷」。

  菊一文字則宗是一把非常美麗的刀,精緻得不像是一把武器。

  因為刀身細薄,纖長似禾苗,所以被身子嬌小的總司抓在手中,顯得剛剛好,極為適配!

  除了外形優美之外,菊一文字則宗的另一大出名特徵,便是其鋒利度!

  斜掃而過的「奔雷」令空氣發出吼叫,在切斷大氣的同時也切斷了這幾名南兵的身軀。

  有一個幸運兒僥倖躲過菊一文字則宗的刀鋒。

  雖暫時撿回一條命,但他已徹底嚇破膽,面對近在咫尺的總司,升不起絲毫鬥爭心,連武器都不要了,忙不迭扔掉手裡的火槍,連滾帶爬地躲進不遠處的一棵粗壯大樹。


  總司沒有繞後去追,而是向前踏步,拉近間距,然後再揮一刀——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纖長的刀身像划過水面一樣划過樹幹。

  劈斬的動作過於絲滑,沒有半點遲滯,令人搞不清楚她是否真有砍中這棵大樹——答案很快就見分曉。

  上一秒鐘還安好的大樹,下一秒鐘就突然「矮」了一截,而且越來越矮。

  並非「逆生長」,而是粗壯的樹幹沿著無比平整的切口緩緩滑落!很快便轟然倒地!

  一同倒地的,還有剛剛躲入這樹幹後方的那名南兵的半截身體。

  需要兩名成年人才能將其合抱的大樹,像熱刀切黃油一樣被總司輕鬆斬成兩半!

  這觸之必傷,中之必亡的威力,縱使比起最上大業物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同一時間,青登一口氣推進戰線,清出一道毫無「阻礙」的筆直大道。

  青登的戰鬥……委實沒有細說的價值,無非就是不斷重複著揮刀、前進、再揮刀、再前進的過程,一旦展開來細說,就成十分無趣的流水帳。

  實力相差過大,甭管對方是誰,都擋不住青登一擊!

  突然,6名南兵舉著厚實的木盾,組列成緊密的人牆,朝青登壓將而來。

  他們大概是想先限制青登的行動,再伺機圍殺,所以他們身後跟著不少南兵。

  眼下,受身體姿勢的影響,毗盧遮那的刀鋒朝向正處於不方便砍中他們的位置。

  因為調整刀鋒朝向需要花費瞬息的時間,所以青登索性直接用堅硬的刀背猛砸過去!

  刀背與這幾面木遁猛然相撞,登時產出沉悶的巨響。

  這6名南兵連一剎都沒撐過,他們手中盾牌就被擊得粉碎。

  破碎的盾牌向後倒飛,先把他們的胳膊折斷,接著狠狠地撞在他們胸口上,最後跟煙花似的連人帶盾飛到空中,鮮血、殘肢淋漓灑下。

  總司見了,沒好氣地喊道:

  「你是怎麼好意思說我是怪物的?你才是那個真正變為怪物的人吧!」

  因不知曉「仁王武道會」的始末,所以在總司眼中,許久未見的青登仿佛被什麼世外高人傳功,實力獲得爆炸性的增漲!

  面對總司的吐槽,青登笑而不語,一邊繼續向前,一邊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快跟上。

  總司無奈一笑,緊走兩步,重新回到青登身側。

  突然,一面山壁矗立在他們面前。

  這山壁不算高聳,但要爬上去也不是這麼輕鬆,實乃絕佳的天然堡壘。


  果不其然,這面山壁的上下兩側皆布有重兵。

  眼見青登、總司靠近,密密麻麻的彈雨立時從山壁方向傾瀉而來。

  二人不約而同地閃身向左,躲進一塊巨石的後方,槍彈的,包裹著他們。

  總司小心翼翼地從巨石後方探出小半顆腦袋,粗略地觀察對面。

  「……這山壁不好應付呢。」

  青登稍作沉思,隨後耐人尋味地幽幽道:

  「……按部就班地慢慢打,肯定不好應付。假使能有人出現在山壁上方,那就好打多了。」

  總司聞言,馬上意識到什麼,扭頭看向青登。

  二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波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一會兒,山南敬助率領一眾隊士慢半拍地趕到。

  青登和總司本就是老搭檔了,彼此知根知底,二人的協作達到了「1+1大於2」的效果。

  因此,在總司的默契配合下,青登所承擔的壓力減輕許多,進攻速度隨之大增,山南敬助與隊士們只能苦哈哈地緊隨其後。

  因為青登和總司解決了絕大部分攔路的敵人,所以他們倒也輕鬆許多,只需不時清理被二人漏過的殘敵便可。

  山南敬助飛快地環視現場一圈,便知是何狀況。

  他三步並作兩步,蹲踞在青登身邊,苦笑一聲:

  「一看到山壁,我腦中的不好記憶就開始復甦了……」

  青登啞然失笑。

  在一年前的「第二次關原合戰」,一面山壁如鐵壁般阻擋著新選組。

  是時,山南敬助賭上性命,親冒矢石,雖成功攻下那面山壁,但也受了重傷,若不是青登及時趕到,他就交代在那兒了。

  「敬助,放心,這一回兒不需要你拼命了。」

  以篤定的口吻這般說道後,青登運足如飛,瞬間來到巨石之外。

  「小司,跟上我!」

  總司二話不說,立即跟上。

  他們前腳剛脫離巨石的掩護,後腳暴雨般的彈幕就潑灑過來。

  其勢雖猛,但統統被他們甩至身後。

  打在他們身後的這些子彈揚起團團塵土,像極了被他們踩濺起來的朵朵水花。

  前後不過一、兩秒的工夫,他們就逼近至距離山壁足夠近的地方。

  「小司,手!」

  格外簡短的指令。

  但總司馬上就聽懂其言外之意,騰出左手遞了過去。


  青登把毗盧遮那交到左手,用右手去握總司的左腕,然後以雙腳為軸,陀螺般旋轉一圈,藉助臂力與離心力將總司甩向山壁!

  儘管她的實力今非昔比,但其身子還是那般輕盈,仿佛一件精緻的玩偶。

  總司微蜷著身體,將風阻降至最低。

  將一個大活人甩到天上……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出如此離譜的招數。

  然而,「超脫常理」偏就是青登的特長!

  因為沒料到總司會飛過來,所以山壁上的南兵們全都愣住了。

  他們愣神的時間,不過剎那——但這剎那的空檔兒,已足以致命!

  在快要著陸時,總司像刺蝟一樣舒展身體。

  一同「舒展」開來的,還有她手中的菊一文字則宗……

  ……

  把總司甩到山壁上後,青登一刻不停地直往山壁上趕。

  山壁上不斷傳來揮刀的破風聲,以及生靈將逝的慘叫聲……得益於此,槍擊完全停了,青登的前進格外順利。

  當他抵達目的地時,已不見任何活著的南兵。

  唯一的那位活人,以輕盈的身姿卓立著,好似一朵開在血海上的彼岸花。

  看著「姍姍來遲」的青登,她撇了撇嘴,向他投來「太慢了吧?」的眼神。

  青登微笑以對,隨即轉過腦袋,朝山壁下方的山南敬助招了招手。

  「敬助,上面安全了,快上來吧!」

  山南敬助呆呆地注視這一切。

  受限於視角,他看不見山壁上的光景。

  他只瞧見青登和總司突然衝出掩體,然後前者把後者甩到山壁上……再然後,這座本應耗費不小代價才能攻破的山壁,就這麼淪陷了。

  從剛才起,山南敬助的本應很聰慧的大腦,幾近停擺。

  不論是突然現身的總司,還是總司的猛然爆漲的實力,都讓山南敬助有一種「雙腳踩不到地面」的虛幻感。

  不僅僅只有山南敬助是如此,在場的諸位隊士無不這般。

  冷不丁的,山南敬助身後的某隊士按捺不住地問道:

  「……山南總長,今日理應會是一場苦戰,沒錯吧?」

  山南敬助怔怔地點了點頭:

  「嗯……按理來說,確實如此……」

  ……

  ……

  「小心!他們過來了!」


  「我、我不打了!」

  「喂!不許逃!你這樣還算是『薩摩隼人』嗎?」

  「『仁王』和『天劍』齊至,這要怎麼打?」

  「你也看見了吧?連火槍都奈何不了他們,我們怎麼可能會有勝算呀!」

  「傳、傳聞說得沒錯!橘青登和沖田總司都是武神的轉世!」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青登和總司所到之處,敵群退散如波開浪裂。

  不願退散的,他們自會幫他們退散。

  忽然,他們瞧見前方有淺蔥色的羽織在飄揚——三十來名新選組隊士正在浴血奮戰。

  他們興許是發現什麼捷徑,一口氣攻至很靠前的位置。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深陷重圍,勉力招架,局面很不樂觀。

  總司掃了他們一眼,朗聲喊道:

  「有我隊的人嗎?」

  說來湊巧,這批隊士中還真有一番隊的隊士。

  眼見是許久未見的隊長,他們始驚後喜。

  「是沖田隊長!」

  「真的是沖田隊長!沖田隊長回來了!」

  「沖田隊長,你這段時間究竟去哪兒了?」

  俏麗的容貌、壓倒性的實力、寬厚的性格、該狠辣時絕不心慈手軟——這種「懷菩薩心腸,行霹靂手段」的個性,使得總司在一番隊中享有極崇高的威望。

  總司因病休養的這段時間,一番隊的士氣跌入低谷,任憑代理隊長永倉新八、副隊長島田魁如何努力也無法挽救。

  如此,可想而知,在總司回歸的刻下,他們會有何許反應。

  伴隨著一聲高過一聲的歡呼,一番隊的隊士們紛紛抖擻精神,鬥志昂揚,爭先恐後地揮刀砍向面前的諸敵,仿佛他們才是服用了「決戰淀」的那一方。

  至於在場的南兵們——青登和總司殺到後,他們馬上作鳥獸散,逃了個一乾二淨。

  突然間,總司發出驚呼:

  「咦?青登,快看山頂!」

  青登聞言,立即揚起視線,朝山頂望去——只見那面斗大的錦旗正在徐徐後退!

  顯而易見,西鄉吉之助等人眼見戰況不妙,決定將錦旗搬走。

  一併轉移的,多半還有同在山頂上的本陣。

  雖然擅動帥旗會對全軍士氣造成極大的動搖,但也好過被新選組砍斷。

  錦旗象徵著正統,政治意義極大。


  能否砍斷「南軍」的錦旗,將對今日乃至接下來的戰鬥造成不小的影響。

  一言以蔽之——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南軍」的錦旗被帶走!

  青登暗忖片刻後,幽幽地對身旁的總司說道:

  「……小司,我要稍微亂來了,你量力而行,若是跟不上我的話就不要勉強。」

  「咦?什麼?」

  總司不明所以地扭過頭來,恰巧瞧見青登眸中有奇異的光輝在閃動。

  永世天賦「無心之妖童」,發動!

  若不到迫不得己的時候,青登實在不願進入「無我境界」。

  原因很簡單——他要把「無我境界」留著對付大岳丸。

  法誅黨的動向仍舊成謎,依然不能否定「法誅黨就潛伏在鳥羽某處」的可能性。

  大岳丸的實力深不可測,為慎重計,青登必須要把他的最強底牌始終保留著。

  但眼下,正是迫不得已的時候!

  「敬助!我和小司要暫時脫隊了!」

  未等山南敬助回應,他就猛踏後足,鏟飛拳頭般大的土塊……

  ……

  ……

  「跑起來!快跑起來!」

  「注意錦旗!不要讓它倒下!」

  一名力士慌手慌腳地扛持著錦旗,向秋之山的西坡移動。

  西鄉吉之助、桂小五郎等人已經先行一步。

  在青登、總司迫近的當下,他們縱使有百般不甘,也只能暫時逃離秋之山。

  暫時後撤說不定還有機會反攻。

  假使全滅了,那就真的沒戲唱了。

  這名力士的速度絕對不慢,儘管這面錦旗極沉,但他還是以快而不亂的速度飛馳著。

  但是……速度的快慢與否是相對的。

  跟普通人相比,他的速度無疑是在「快」的範疇之中。

  可跟那個正在追殺他的人相比,就……

  嗖!

  迅雷不及掩耳之際,一隻巨大的「飛行物」從力士身後飛來,再從他身旁飛過,旋即重重地砸在他前方的一棵大樹上。

  力士木然地眨巴雙目……仔細一瞧,才發現這隻「飛行物」是一個人。

  他胸間插著一把打刀,自前胸入,從後胸出,牢牢地將這人釘在樹幹上。

  其死法雖很離奇,但也顯而易見:有人擲出這把打刀,穿透此人的身軀後余勢不減,拖著他「飛行」,最終釘在這棵樹上!


  不及細想,力士感到身後的光線一黯……

  一道漆黑的頎長人影從他身後投射過來,映照在他面前的大地上。

  這道人影微微躍起,舉刀過頂,刀尖指天。

  力士下意識地轉頭……他沒有瞧見對方的相貌,只瞧見一對似有奇異光彩流動的雙眸,以及覆蓋視野的黑紫色刀芒……

  咻!

  刀鋒劃破大氣。

  力士垂下雙臂,全身癱軟地向前撲倒。

  他努力扛持的那面錦旗,一同掉落在地,濺起無數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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