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影視世界從藥神開始> 第1925章 我算過命

第1925章 我算過命

  局長辦公室中,才一上班錦蘭就找了過來,表示要辭職,不想留下在這干國安。

  吳局作為領導,當然是要把人留下的。

  錦蘭說道:「局長,我覺得我有權利辭職。」

  吳局含笑點頭:「你想辭職,不批,這是我的權利。」

  這話一出,倒是給錦蘭乾沒電了,一時的啞口無言,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隨即吳局給他講了一番攝影師間諜的事情,他說道:「這回啊,查這個攝影師的事情,是魏處長想借調你。咱們單位女同志本來就不多,人家二處也沒有年輕的女孩子,查婚紗影樓怎麼都得有個新娘子,你說對吧?」

  錦蘭還在想辭職的事情:「我覺得我有這個權利!」

  吳局笑眯眯的:「我給你一個權利,你有權利可以在咱們全局,挑一個你滿意的假新郎。

  你想想,好歹也是干國安了,什麼都沒經歷過、沒體驗過就要離開,那多可惜?要是能親手抓住,或者協助抓住一個破壞我們國家安全的間諜,那會是什麼感覺?

  這回這個事兒難度不大,也沒什麼危險,你出個外勤感受感受,以後的事兒,咱們以後再說。」

  

  於是錦蘭答應下來:「我選王言。」

  吳局並不意外,因為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錦蘭跟王言走得最近,聊得最好,互相最熟悉。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二處辦公區,王言等三人也分好了傳幫帶的前輩。

  王言跟著寶山一起,寶山是個穩重的人,看起來一副邋裡邋遢的疲憊樣子,很和善,讓人看著就安心,是個踏實肯乾的。

  何春曉跟著馬憩,李華東跟著吳加利,如同原劇中一樣,只有王言是個意外。

  分配好以後,魏廣進就說了要在閩中市找到那個間諜攝影師的任務,期間接了個電話,等到說完了事情,他招呼了想要跟著寶山離開出去找人的王言。

  「你等一下,寶山,王言就先不跟你去了,我把錦蘭借調了過來,讓王言他們兩個假扮情侶,查一查婚紗影樓。」

  寶山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李華東。

  不止他在看,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的將眼神落了過去。何春曉則是先看了一眼李華東,而後看了王言,之後低下了頭去。

  也在這時候,錦蘭拿著資料出現在了二處的門口,李華東深呼吸,直接離開,同錦蘭擦肩而過。

  馬憩對王言擠眉弄眼,吹了個口哨,在魏廣進警告的眼神之下嘿嘿笑著走了。

  「沒正行!」魏廣進哼了一聲,隨即對王言說道,「你們倆都是第一次出外勤,基本沒什麼危險,但是也要小心。如果真的突然發現了嫌疑人,不要魯莽行動,給我打電話報告情況。在外面互相幫助互相照應,有沒有問題?」


  王言跟錦蘭齊聲說沒有問題,之後兩人就被打發出去了。

  「下雨呢。」  兩人站在單位門口,看著外面成線的雨水,於是王言轉身回去拿了兩把雨傘出來。

  然而看著遞過來的雨傘,錦蘭卻很猶豫:「老王,你說咱們兩個是即將結婚的情侶,打兩把傘是不是不真實?應該打一把傘?」

  王言將傘推過去,哈哈笑著說道:「錦蘭同志,這不是愛情電影,這是現實生活。兩個人撐一把傘,結果就是兩個人都濕半邊肩膀,或者是一個人濕大半邊。

  明明有兩把傘不用,非得用一把傘挨澆?我們是即將結婚的情侶,不是馬上要進醫院的傻子。拿著。」

  錦蘭無語凝噎,隨即拿過了傘撐起來就走,掩飾她方才的尷尬。

  王言跟她一起,並肩走在馬路上,雨水嘩嘩嘩的。

  錦蘭又哎了一聲,說道:「你說這樣下雨的天氣,咱們倆去找婚紗攝影……沒事兒!咱們是雙職工,計劃好的事情不能變,否則再想一起出去要等好幾天了。你覺得呢?」

  「你說得對,聽你的。」

  又走了幾步,錦蘭說道:「咱們怎麼找?那麼多店,咱們一家一家的去問?」

  「不然也沒別的辦法吧?」王言好像經過了一番仔細的思考,說道,「問吧,慢慢打聽。」

  「那咱倆對齊一下話術。」

  王言說道:「哎,我突然有了一個點子。」  「你說。」

  「左撇子的人肯定不多,干攝影的就更少了,這不是有婚慶一條街嗎?咱們乾脆到那邊問一問誰是左撇子不就完了?」

  錦蘭好像是在看傻子,她很奇怪,以王言平時的表現來說,不應該是現在這樣沒腦子。

  「理由呢?你怎麼說?」

  王言嘿嘿一笑:「就說我就是左撇子,還找人算了命,算命的說咱們拍婚紗照一定要找左撇子,這樣才能旺咱們的婚姻。越是奇葩,越是沒人懷疑。」

  「為什麼?這麼反常的要求,都沒人懷疑?」

  「正常人干不出這事兒來。」

  錦蘭認真想了想,還是有些不確定:「真能行?」

  「試試唄,不行再說。」

  「行……吧……」

  兩人上了公交車,並排坐在座位上。錦蘭已經認真的開始了角色扮演的遊戲,伸手摟著王言的胳膊,腦袋倚靠在王言的肩膀,默默的看著外面的後退的街道。

  她看起來很輕鬆,實際上很緊張,這一點從她摟抱的力度可以感覺得出來。  王言沒聲張,就這麼跟著錦蘭一起角色扮演。


  閩中多雨,整個東南都多雨,降水量遠超平均線。有時候是大暴雨,颱風天更是狂暴,日常時候也有陣雨。

  今天的雨就是一陣。

  當王言跟錦蘭乘車到了影樓一條街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雨過天晴了。

  「運氣真好,咱們過來雨就停了。」錦蘭說道,「要不然做什麼事太不方便。進去你說?」

  王言點頭說好:「那你表現的小巧依人一些,這樣才會以我為主。」

  「這樣可以嗎?」錦蘭更用力的抱著王言,眼神卻是看著遠處,那裡一對男女正是這樣,女人幾乎掛到了男人的身上。

  「不用這麼誇張,行動上靠近我,語言上尊重我,決定上聽從我,就是以我為主了。」

  錦蘭哦了一聲,隨即主動拿過了王言手裡的傘:「我給你拿著傘,這樣就顯得我地位低了。」

  「聰明。」

  王言表示認可,隨即摟著錦蘭的肩膀,不緊不慢的走進了街邊的一家婚紗攝影店。

  「兩位要結婚了?恭喜恭喜,真是郎才女貌啊,看著就是一家人。」  才剛進去,門口坐著的店主就熱情的恭喜上了,隨即問道,「是剛開始看嗎?有什麼想了解的?」

  王言掃視了一圈,隨即說道:「別的先不了解,我先問問,你這有左撇子的攝影師嗎?」

  「呃……」店主有些懵逼,「不知道咱們找左撇子……」

  王言抬起自己的左手,波浪一樣舒張著手指:「我找人算過了,婚紗照、結婚錄像,都得是左撇子的攝影師才行,這樣我們結婚以後的日子才會好。要不然的話,可能有一些劫難。」

  店主嘴巴微張,隨即點頭:「明白明白,咱們結婚嗎,肯定一切都要順心順意。只是左撇子的攝影師特別少,我們家沒有,我可以幫你聯繫聯繫,你看……」

  「只要你能聯繫到,人我也滿意,那我就在你這定,婚紗攝影我拍外景,結婚的時候我要兩個錄像機位,兩個拍照的。你要有熟悉的司儀、車隊,甚至是飯店,只要服務好,一條龍都交給你。」

  王言說道,「我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不是磨嘰的人,不願意討價還價,掏錢肯定乾脆。畢竟我們真心相愛,一輩子就結一回。

  你可不能隨便找個左撇子來糊弄我,我可是要有技術的,要不然壞了我的婚禮,影響了我們的運勢,那可不好收場了。」

  「兄弟,我實話跟你說,要是一個、兩個還能找一找,你這要四個……」

  「我知道,確實是有點兒難找。你聯繫就是了,能找幾個是幾個,實在不行就湊合湊合,主要錄像、攝影的是左撇子,總有解決辦法。我確實是信大仙說的話,但現實條件不允許咱們也沒辦法不是。」


  嘿,還沒傻透呢哎……

  店主說道:「你放心,兄弟,我肯定盡全力給你找人。這樣,你們先看看婚紗,我打電話問問。」  此刻他的內心是火熱的,這是一個大單,要是接下來能賺不少。而他付出的,只是打電話問一圈,花點電話費。

  王言擺了擺手:「一時半會兒估計你也找不著,我給你留個電話,到時候你聯繫我。我們去別家再看看,把你們這條街的人都發動起來,沒準就給我找齊四個人了。」

  說罷,王言就拿著櫃檯上的紙筆給他寫了自己家裡的電話,而後就帶著錦蘭出去了。

  「行啊你,說的真溜。我要不是知道你在編瞎話,我都要當真了,你說得跟真的一樣。」

  錦蘭眨著大眼睛,送上了肯定。

  「信念感,好像演員都是這樣的,要不然他們怎麼演戲呢?我聽說好像還有仿生訓練呢,演狗什麼的。」

  「真的?」

  「我也是聽說。」

  王言摟著錦蘭的肩膀,錦蘭摟著王言的腰,身體的重量壓在王言身上,看起來很親昵,也很自然了。

  因為兩人的聊天分散了錦蘭的注意力,讓她忘了緊張不自然。

  就這樣,王言把這一條街的攝影相關店鋪都找了一遍,乾兒童攝影的王言都找了。

  中午,兩人就在這條街之中的一家麵館吃飯,店內的顧客甚至還有其他的影樓的人,都跟王言說了一下他們的努力之類的。  正在錦蘭看著王言大口吃麵而胃口大開,不自覺的吃的很大口的時候,外面進來一個戴眼鏡的微胖中年人。

  那人一眼就看到了吃飯的王言和錦蘭,而後幾步就過來坐到了王言身邊。

  「老闆,我找到了兩個左撇子的攝影師。」他說的十分驕傲。

  王言嗯了一聲:「說說情況。」

  「這兩人都是兼職的,一個好像是郵政的投遞員,喜歡攝影,接活貼補家用的。還有一個是我們閩中的攝影協會的會長,我聽說好像是政府里工作的,純屬業餘愛好。」

  「行啊,效率這麼高,肯定沒少費心思。老闆,上一碗拌麵給他。」王言也不問這人要吃什麼,直接幫忙點了,「條件簡陋,先請你吃麵,之後再請你喝酒感謝,你放心,不管成不成我都謝謝你。」

  錦蘭在旁邊弄著杯子給這人倒汽水,十分的懂事兒。

  「行,老闆,你放心,這兩人的水平都有保證。」

  王言含笑點頭,又問道:「這倆人叫什麼?你打聽了嗎?」

  見這人奇怪的看自己,隱隱還有點兒警惕的樣子,王言說道:「我能知道名字就私下去把人找到嗎?找到人了,也就倆攝影師,我不得找婚紗?不得找司儀……」


  「不是不是,老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不知道你問他們的名字幹什麼?是算命的對名字也有要求?」

  「要不是實在說不過去,太為難人,我都想問生辰八字!」王言一臉的你懂我,「我知道了名字,下午我就去算算合不合。一輩子就結一回,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這戴眼鏡的影樓老闆表示理解:「我還真問了一嘴,那個郵政的叫范宸,哪個宸我沒問,攝影協會的會長我也特意打聽了一下,好像叫錢什麼,沒記住。這樣,我再回去打電話給你問問。」

  說著話,他就起身跑出去打問了。

  錦蘭的大眼睛裡滿是驚喜,好像寫著『真能行啊』。

  王言好像很有幾分得意的樣子,對她挑了挑眉,而後大口的吃麵了。

  不一會兒,影樓老闆跑回來。

  「問明白了,郵政的叫范宸,那個攝影會長叫錢新富。」

  ……

  吃過了飯,王言叼著煙抽著,錦蘭跟在他身邊,兩人懶洋洋的漫步街頭。

  「咱們怎麼辦?是先回去報告一下情況,還是查一查這兩個人?」

  「你說呢?」王言問道。

  錦蘭想了想:「還是回去吧,咱們得有紀律,不能自作主張私自行動。要是這兩個人真是,咱們再把人給驚跑了怎麼辦?」

  王言欣然點頭,同錦蘭一起回去單位了。  ?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持!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