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2章 狗腿子

  第1412章 狗腿子

  如果在一場開卷考試中，考生還考了一個非常差的成績，那麼只有兩種可能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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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他連如何正確的翻書尋找答案都做不到，這樣的傢伙被社會淘汰到垃圾堆里顯然並不是這個社會的錯。

  第二，出題人想要給這些考生一些難忘的教訓，即便是開卷考試，內容在書上也找不到。

  這場表決在這一刻就像是一場開卷考試，出題人就坐在上面，考卷和答案就放在每個人的面前，似乎已經沒有任何難度了，對這場考試，還有這張考捲來說。

  人們很快就填寫了自己的小卡片，然後被收走。

  黨內候選人表決往往都會採取類似「答題卡」的勾選方式，推選候選人的時候存在很多種可能一黨內推選的候選人始終都是社會黨成員，所以這就屬於「肉爛在鍋里」，最終誰上，都代表了社會黨整體的利益。

  有些人在這個時候欠了別人的人情，要還人情，明明他們是這個派系的人，卻要給那個派系的人投票。

  如果讓他們舉手表決，那就有可能讓事情變得很尷尬。

  政治從來都不是強迫的藝術，政治是妥協，是交易的藝術。

  既然大家都知道這是一門交易妥協的藝術，那麼就不會有人非要讓每個人都站在聚光燈下，不給他們任何操作的空間。

  勾選表決卡就是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人們可以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告訴其他人，他們按照大家商量好的去投票了。

  但到底誰真的投了，誰為了還人情，或者其他派系的人給的太多拒絕不了，而投了別人，就沒有什麼人知道了。

  這不是國會，不是其他地方，他們的競爭對手都是「自己人」，所以大家都能保持最基本的體面。

  很快這些「答題卡」就被收集了起來，因為是普通多數，也就是超過百分之五十一就能實現，所以直接現場唱票。

  一點也不讓人覺得意外，薩頓以更多的票數在黨內勝出，沒有任何爭議的。

  贊同他的票數都接近百分之六十五，到了這個數上，耍賴什麼的已經沒有了意義。

  委員會主席看到結果之後也沒有露出太多失望的表情，畢竟他之前就知道了這個結果。

  「那麼————稍後我們的人就把結果送到總統府去，我們的總統先生正在等著我們。」

  其實打一個電話就行了，但流程很重要，在聯邦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儘可能的符合流程，不然總會被人挑出毛病來。

  特別是這種存在「對抗」和「競爭」的事情，萬一有人真的打算撕破臉耍無賴，還會是一個麻煩，儘管目前這件事不太可能。

  這場表決讓人們已經意識到，有些人還沒有離開他的位置，他的影響力就已經衰減的可怕。

  克利夫蘭參議員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轉身朝著外面走去，他身邊立刻就跟著一大群人，他們湊在他面前說著一些湊趣的話，讓他臉上全都是笑容。

  仿佛他這一群人，才是真正的上流社會，又或者說是真正的「勝利者」。

  而落在後面的委員會主席看著被人拱衛著，連招呼也沒和自己打就離開的克利夫蘭參議員搖了搖頭，雙方的矛盾已經凸顯出來，這個「年輕人」連最基本的客氣都已經不想敷衍了。

  或許這就是他和這些「年輕人」之間的代溝，差距。

  他們這一輩的老年人，非常講究「氣度」，哪怕是失敗了，也要微笑著保持住自己的體面，和每一個人告別後離開戰場，更別說勝利之後。

  他們講究的是勝利者不表現出傲慢和高傲，最起碼不能表現出對失敗者的那種漠視。

  這些「年輕人」在成長過程中，把這些寶貴的東西弄丟了。

  羅伯特走到了他身邊，緊緊咬著牙冠，「我不甘心就這樣失敗！」

  委員會主席扭頭看了他一眼，「這件事實際上是我的問題，因為我和傑弗里之間有些分歧，他把對我的不滿遷怒到你身上。」

  「所以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很大概率是會勝選的。」

  話是這麼說，羅伯特並不會真的按照他這個說法去思考，原因很簡單。

  如果沒有委員會主席，他連成為黨內候選人的資格都沒有，所以這件事能接近成功是因為委員會主席，最終失敗也是因為他，很難說到底是一種怎樣的————

  分數。

  委員會主席看著不說話的羅伯特，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你還年輕，你才四十多歲，你在政壇上至少還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你總會走到那個位置上，或者更高的位置。」

  「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沉澱自己，一個州長而已，等我退休之後，你可以建立你自己的人脈關係，那些因為我而產生的不滿，憤恨，也會因為我的離開消失，到時候你可以再去爭取州長，或者別的位置。」

  「現在別想得太多，回去喝一杯，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羅伯特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說好，只能表示贊同，隨後跟著委員會主席一同離開。

  羅伊斯那邊很快就知道了消息，隨後沒過兩小時，他就向外界宣布了拉帕臨時政府的人員名單，州長明確的寫著薩頓的名字。

  人們對薩頓並不算熟悉，他也算是社會黨的高層，但是比起那些更顯赫的政客，他就顯得稍微有些暗淡。

  不過即便如此，晚上的晚間新聞期間，有關於他的生平也被記者們挖了出來。

  基本上沒有什麼太多的毛病，特別是羅伊斯已經宣布了人選之後，這個時候說這個人選不合適，除了是在找社會黨的麻煩，也是在找羅伊斯的麻煩。

  沒有人會那麼蠢。

  在羅伊斯的爪牙最鋒利的時候！

  晚上時薩頓非要請客，表達一下對克利夫蘭參議員的感激之情，對於薩頓的要求參議員推了兩次後沒推掉，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喊了藍斯，而藍斯則把卡西亞也喊上了，他一直在藍斯這邊詢問有沒有機會在新政府里擔任一些工作，正好新政府已經成立，讓他自己去和薩頓談。

  晚餐在新金市的一間高檔的預訂製的餐廳中舉行，說是餐廳，其實更像是一個特殊設計的巨大的獨棟房子。

  這個餐廳位於新金市的郊區，占地很大，每一個餐廳都有一個獨立的院子，花園，以及一整個獨棟的建築，占地面積很大，據說後面還有球場。

  這裡是專門為這些上流社會人士提供私密服務的地方。

  晚上來了不少人，三十多個人，拉帕州政府的主要成員都過來了，還有克利夫蘭參議員這邊的一些核心成員。

  藍斯的車剛停在房子外，就有一個年輕人主動為他拉開了車門，「懷特局長，非常感激你能在忙碌的工作中抽空來一趟————」

  藍斯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和他握住，「抱歉，你是————」

  「我是————」，他自報了家門，他是薩頓的長子，今年二十二歲，剛剛大學畢業，開始進入社會。

  他的第一份工作是「拉帕州長辦公室實習生」，完全憑藉他個人的能力和努力做到的，沒有依靠任何人。

  聯邦人喜歡聽這種故事，雖然他們未必喜歡聽更深層次的真相。

  這就是有家世的好處，其他同學還在考慮如何找一份體面的工作讓自己能夠儘快還上助學貸款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他的州長父親身後，開始學習處理州政府的工作了。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還要大！

  說起來————在聯邦，人們用來稱呼那些底層專屬的「小角色」這個詞時，裡面的確帶著「狗」這個單詞。

  由此可見，上流社會和底層社會之間的差距就如同人和狗之間的差距，他們完全不隱藏，直接寫在了字典里！

  藍斯和他握了握手之後為他介紹了一下卡西亞，聽說這位看起來有點黑的傢伙是現在拉帕政府的外交部長，雖然薩頓的兒子覺得這個傢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但還是客氣了一下。

  隨後兩人進入了建築物里。

  一邊走，卡西亞一邊感慨，「我們的孩子還在玩女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家族事務了，我們那些人真應該向真正的大家族學習。」

  藍斯笑了笑，沒說話，他總不能告訴卡西亞，說不動薩頓這個孩子還有很多兄弟，而他的這些兄弟們因為沒有資格繼承家族的權力，所以也在玩女人。

  兩人進了主宴客廳，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薩頓看到藍斯帶著人過來，連忙走過去緊緊握住藍斯的手。

  他很清楚，媒體之所以爆炸就是因為聯邦調查局把羅伯特「請」去了聯邦調查局，那些大報紙不敢亂說，小報根本不在乎。

  在他們的報導中羅伯特離死刑只差一步距離！

  所以藍斯也是促成這件事的關鍵人物，而且他還和總統，和克利夫蘭參議員關係非常好，他得巴結好了。

  「謝謝你能來，藍斯，我這麼稱呼你沒問題吧？」

  藍斯搖了搖頭，他摟著藍斯的胳膊，「等會吃完飯還有些節目，我讓人在你的車裡放了一些小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他拍了拍藍斯的胳膊，一副「你肯定會喜歡我的東西」的表情，隨後又和熱情的與卡西亞握了握手，「我聽說過你，你在推動兩個地區的融合這件事上做了很大的貢獻。」

  「藍斯已經和我提了你的事情，等我們吃完飯會消遣一會，到時候我們可以聊聊你的新工作。」

  看在藍斯的面子上，他會給這個卡西亞一份還算過得去的工作。

  藍斯的座位被安排在右手第三個位置上，克利夫蘭參議員坐在首座，右邊第一個就是薩頓，然後是一名藍斯認識的國會議員，接著就是他。

  這代表著他在克利夫蘭參議員的這個派系中，已經走到了大概前五前六的位置。

  「我得感謝薩頓今天讓我們有機會聚一聚，這也可以看作是今年年前最後一場聚會，雖然人來得不那麼全。」

  「下一次我們再聚會就是年後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我們就不要讓那些煩擾了我們一年的事情跟著我們一起過年，今天不討論工作，只聊天！」

  「敬自由的聯邦！」

  「敬聯邦！」

  每一位先生和極少數女士都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彌散出的夢幻般的光照射在那些器皿上，反射在人們的身上，讓這裡的一切都仿佛夢幻中的天堂一樣！

  精美的食物不斷被端上餐桌，人們就如克利夫蘭參議員所要求的那樣，不討論工作，只聊最近有趣的事情，宴客廳的氛圍很熱烈。

  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人們就感覺到了「熱」，不過大多數人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風度，哪怕時不時要擦拭一下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也不會隨意的解開自己的領結。

  晚餐持續了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席間大家都在聊私生活上的一些事情。

  這些大人物的私生活亂的就像是放進甩干機里的垃圾袋，裡面的東西全散出來，卷在一起。

  有些事情甚至能夠讓人大開眼界！

  那些地位比較低的會用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以自嘲的口吻來獲得人們的笑聲，而那些大人物們，則往往會調侃其他人。

  這樣的社交場合看起來一點也不難，只要會笑，有一點幽默，似乎就能玩得轉。

  卡西亞坐在最後，目光一直盯著另外一側的那些人，他是多麼的渴望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分子？

  但他很清楚，他這輩子都不太有希望了，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孫子，還有孫子的孩子們。

  等他們也成為了「聯邦土著」，或許會有那麼一天。

  晚餐結束後有些人提前離開了，還剩下不少人，接下來就是歡樂的時光。

  一些只穿著丁字褲的漂亮高挑女孩從外面走了進來，那條隱藏在山溝溝的里的繩子，還有襪子就是她們身上唯一的衣服。

  不過她們並沒有因此就感覺到羞恥什麼的，每個人都表現得很大方，絲毫不在意別人欣賞，靠近，甚至是觸摸她們的身體。

  遊戲就是這樣，當獲得了一場勝利之後，大家總要放鬆一下。

  今天這裡不會有任何泄密者，這些女孩並不認識這裡的人，同時她們的身份信息都是完整登記的。

  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專門負責清理的人會在第一時間鎖定這些女孩，然後讓她們消失。

  很多時候人們看到有人通過某些————性醜聞或者其他什麼醜聞勒索大人物，並且大獲成功的案例，人們覺得這就是正義的勝利。

  可實際上他們根本不明白，這種醜聞能曝光，並且能被這種醜聞拉下台的人，他們的倒台不是因為這些醜聞，醜聞只是一個遮羞布，是一個用來糊弄民眾的理由。

  因為真正讓他們倒台的那些原因，是不能說的。

  所以這場狂歡非常的安全。

  人們也不是第一次進行這樣的遊戲，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獵物，然後離開了這裡。

  包括那些參加今天晚宴的女士們，她們對此也不覺得有任何的不舒服，甚至於當環境需要時，她們也能脫光衣服參與其中！

  性剝削文化在聯邦已經成為了一種社會規則，就算是總統夫人，在需要的時候，她也無法迴避這個問題！

  當然，想要做到這一點，絕對不是普通人能行的，畢竟什麼東西都有價格，你想要得到，就必須給出不僅要對等的代價，還要遠遠超過！

  藍斯沒有和那些人鬧在一起，他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這裡也有一些人，十來個人，大家聊著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外面那些人沒辦法參與進來，因為資格不夠。

  「這位就是卡西亞部長吧？」，克利夫蘭參議員看上去很客氣的問了一句，阿特的目光在卡西亞身上就停留了那麼一兩秒。

  沒有站起來，甚至和卡西亞握手的想法都沒有。

  藍斯點了點頭，「是的，他在拉帕的知名度，影響力，還是不小的，前期政府的一些工作有能夠用得上他的地方。」

  關於這一點，克利夫蘭參議員是相信的，作為投降派急先鋒，拉帕國內關於聯邦的正面宣傳基本上都是這些人在負責。

  而且卡西亞有比較深厚的「赴聯邦工作經驗」，加上他外交部長的身份，在政府工作和民間商業集會中，都有較高的影響力。

  克利夫蘭參議員考慮了一會，「按照我們之前的說法，拉帕州議院會成立一個拉帕公共關係顧問委員會」，負責一些日常的拉帕工作安排。」

  「另外你還可以在國際人權調查中兼任一個辦公室長官的職務，充分的把你在拉帕的關係利用起來。」

  卡西亞臉上頓時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我保證一定能完成所有各位交給我的工作和任務！」

  克利夫蘭參議員多看了他一眼，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效忠的對象不是聯邦政府，是這裡的這些人，是他！

  他微微頷首，「好了，既然有了安排，你就不用繼續操心了，回去等著消息吧。」

  「知道怎麼出去嗎？」

  卡西亞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這是讓他離開，他看了一眼藍斯，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給大家準備了一點土特產————」

  克利夫蘭參議員沒有再看他，「去和門口那個年輕人說，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

  卡西亞雖然被「趕」了出來，但臉上全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