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這個老師好像有問題
「你這次的突破其實相當於一個小閉關了，應該更早直接聯繫老師的，整整九個小時呢！」玲娜仔細檢查著陳澈的火焰：「不過你一突破就擁有兩個二階從者，這戰鬥力很難想像居然是...」
「老師不用避諱，我是紅星撫養所出來的孩子。」陳澈單手托舉著人頭大小的火焰，火焰周圍二大五小七顆流光環繞飛舞著，不過兩人的稱呼在露西暴力威脅下已經改回師生。
不過從者數量雖然暴漲，但以陳澈目前的精神修為在考試中召喚兩位二階從者已經是極限了。
小菊羨慕地圍著火焰不停繞圈，目光追著從者的靈魂光球上躥下跳。
露西則是一臉嚴肅地打量著自己的神火，其周圍三顆純白光球圍繞——賜下神器後她的人類眷族無疑也是有所發展的，可教會信仰的賜予儀式只限於高層之間流傳，更為隱秘，所以她離晉升二階還算有一段明顯距離的。
特別還是同班的朋友、隊友，頭一次和同齡人出現這樣明顯的差距，多少讓她的好勝心有點挫敗。
玲娜一眼就看出自己這個表妹在想什麼，拍了拍她的腦袋：「回去熟讀種族優劣勢和透支眷族的後果，沒問題我先走啦~有空來醫務室玩，有很多躺起來很舒服的床噢？」
「「老師再見。」」「快滾！！」
「咕嚕——」少年的肚子又接了一句。
哪怕是進階二階神明之後身體和精神素質都有所增強，畢竟還沒到在現世也可以超凡脫俗的程度，九小時滴水未進對身體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咳咳，現在是不是晚飯時間都過了...」陳澈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將近晚上七點。
「啊，午飯後發覺你沒有醒來的跡象就喊老師了，然後就一直觀察分析你的精神波動到剛才。」露西也摸了摸肚子：「中間只吃了些小菊從社辦拿的零食……」
「陳—澈——！」練習室的門被啪的一下推開，木羽直接蹦了進來：「你是年級第一個信仰晉升二階的！老師這個月積分績效多發兩千噢？！」
『啊—我還以為老師這麼高興的原因會更高尚些來著。』陳澈笑著在心裡默默吐槽。
「還沒吃晚飯吧？今晚帶你…你們一起去吃頓大餐！」
「老師真是太高尚了。」陳澈由衷讚美道。
「高尚？誒也沒到那種程度啦～」木羽臉上略微泛紅，擺起了手。
「哼哼——」露西這種好勝心強的優秀學生本來就和老師熟絡，直接跳起來抱住她的手臂：「今晚我們可都沒怎麼吃噢！」
「我、我吃飽…」
「放心～今晚保證給你們補滿血！而且老師有一些私下的情報，不來可就聽不到嘍？」木羽向露西眨了眨眼，後者立馬會意牽住了小菊。
——
「你們也知道的吧，這次考試後會按照重新分班，對於你們學生來說是如此，對於老師來說也是...噸噸噸」木羽老師仰頭一口乾掉了半杯扎啤：「或許你們還沒法體會到成年人的艱辛，但每次考試前老師們的壓力可不小噢？」
「所以說老師要帶A班的話，需要同學們總成績第一才行？」陳澈手裡拿著一根外焦里嫩的棒骨，沾上辣椒粉，狠狠咬了一口。
「倒是還好吧...只是每個月積分發多發少的問題，在我家族裡的孩子競爭失敗的話就直接流放掉了。」露西面色如常地剝著一頭螃蟹。
「流放...」陳澈不再第一時間大驚小怪，先是確認起詞義：「具體怎麼個流放法？」
「艾爾弗家族的話...」木羽臉色緋紅，一手支著腦袋呢喃著。
「首先，家族裡的孩子在十歲之前必須覺醒並且找到眷族，否則就會被趕到地方鄉下，除去姓氏，再也享受不到家族資源。」露西如數家珍似的掰動指頭：「二，每年祭祖地時候，孩子們都要進行眷族發展對比，排名後一半除去姓氏，斷資源。
三、升至高中後排名暫停，同輩的孩子們在成人禮時進行眷族決鬥，賭上信仰神火的那種，失敗之後就是凡人了。」
「這好像比流放更嚴重啊。」陳澈震驚於這家族的淘汰嚴酷程度。
「前面七個哥哥撐到成年的只有兩個呢。」露西把完整剝好的蟹腿塞進嘴裡：「對了，我的同期成績比他們都高噢？」
陳澈有些明白了這女孩的好勝心從何而來，至於那些措詞上的問題，因為不在家族考核範圍內所以就相當隨意了。
不過桌上吃得最多的還當屬先前說出吃飽二字的小菊，她對這些充耳不聞，專心處理著一根又一根大骨頭——這樣很好地避免了在陌生人面前說話。
木羽的腕錶突然想起一陣悅耳的提示音，年輕的女老師嘟囔著「這麼快？」「下次加半小時」之類的，並指點在自己眉心。
一股清爽的精神波動以眉心迸發開來，木羽臉上的緋紅褪去，眼神恢復清明：「好啦，微醺時間結束，現在是補課時間。」
『現世金身，六階。』陳澈心裡默念一句。
「老師可不是失態噢？你們目前還在低階所以感受不到，等階越高越要在現世保留『做人』的感覺噢？這也是教學的一部分~」
三人相互對視了一下，放下手裡食物，擦擦手坐正身子。
「咳咳，也不用這麼嚴肅。」木羽拿起剛上桌的酸奶冰淇淋攪拌起來：「最後就是一些尖子生信息，陳澈你也在名單上噢。」
一份簡略的表格發到露西腕錶上，其他兩人也都湊過去查看。
第一行就是陳澈的大名。
姓名/眷族/信仰等階/從者等階
陳澈/哥布林/二/二
菲倫/精靈/一/二
景仁愷/樹妖/一/二
魏冰/人類/一/二
......
李勝/魚人/一/二
......
「目前總共二十六個學生擁有二階從者，不過信仰二階就陳澈一個。」木羽扶了扶眼鏡框，轉向陳澈：「這也說明就陳澈可以一次喚出兩個二階從者，他們狀態怎麼樣？透支過程中沒受傷吧？」
「狀態良好，正在安頓眷族。」
「那就好~對了，你們想要提前碰到的隊伍有幾人在表里？」
「兩人，芙隆至少也是兩個一階從者的水平，最好也是六打四呢。」露西點著自己的下巴：「我還能再出一個一階戰士，加上靈器，優勢在唔唔唔——」
「咳，戰前別插旗子。」陳澈眼疾手快捂住露西的嘴，小菊想了想也把手搭了上去。
「你們現在準備好幾件靈器了？」
三人對視一眼：「四件。」
「那老師支持你們優先解決掉他們，或者說優先解決掉他們從者隊伍中好解決掉的部分。」木羽挖了一勺冰淇淋：「大迷宮中還是有不少提升機會，而且從者在大迷宮中進階的話不會占用額外精神力，如果讓他們的一階從者進階或者找到適合的靈器，那往後反而不好對抗。」
「對了小菊，魏冰的靈器是什麼來著？」陳澈想起了小菊的表格。
「一階號令旗。」小菊認真回憶道：「主、主要用在提高士氣。」
「相當於一件靈器沒有嘛，那你們可以這樣...」木羽舔掉嘴角的冰淇淋，一股專業的氣場在小包廂中蔓延開來——她身位老師負責的科目是：眷族發展與戰術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