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準備反擊

  第359章 準備反擊

  「老葛,你們是怎麼搞的嘛!為什麼治安狀況變得如此糟糕?有想過,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嗎?」

  「你們只會,頭疼醫頭,腳痛醫腳。」

  劉之野的語氣中透著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他最後直截了當地對葛叔平說道:「難道就沒想過,背後或許另有隱情?會不會有人暗中作祟?」這番話,簡潔而有力,直擊要害。

  老葛被劉之野訓斥的是灰頭土臉,這次經歷讓他深感顏面掃地,內心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羞愧與自責,更覺辜負了劉之野對他的殷切期望與重託。

  「老劉,對不起,是我把事情給辦搞砸了。我老葛對不起您,有負於您!」

  「您要是生氣就衝著我來吧,我絕不……」

  聞聽此言,劉之野怒火中燒,他猛地伸出手指,直指葛叔平的鼻尖,言辭犀利地斥道:「你這是在胡言亂語些什麼?你辜負的豈止是我一人,你辜負的是我們所有人,更是我們共同奮鬥、矢志不渝的事業!」

  他當初,曾言辭懇切地告誡過眾人:「紅星廠保衛處的今日,非輕易鑄就,它凝聚了我們無數人的汗水與心血,更承載著幾位同志用生命換來的榮耀。這份基業,是我們共同的驕傲,務必齊心協力,誓死捍衛。」

  如今,離職尚不足一年光景,他昔日如銅牆鐵壁般經營的保衛處,竟悄然間變得千瘡百孔,漏洞百出,宛如篩子,難以抵擋外界的風雨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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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說劉之野能不動怒嗎?

  紅星廠的保衛處,是承載著劉之野厚重的期望與使命。

  他計劃著,當風起雲湧時,等其他強力部門的運作若陷入癱瘓後。

  保衛處的這數百名精銳,猶如守護神般屹立於東城,他們即刻轉變為該區域不可或缺的維穩中堅力量,是保障一方安寧的堅實後盾。

  那時在劉之野的精心布局下,他們不僅是守護的盾牌,更是前行的利劍,確保一切平穩運行,為某些大局保駕護航。

  如今,正當他這底牌蓄勢待發,意圖在局勢風雲變幻之際大展身手之際,卻意外遭遇突襲,幾乎被對手來了個釜底抽薪。

  可想而知,劉之野心中定是怒火中燒,夾雜著深深的失望。

  但凡對劉之野稍有了解的人,皆深知其性情:直面責罵尚屬平常,最令人心悸的,莫過於他當場沉默不語,那無聲的威懾力,遠勝千言萬語。

  葛叔平目睹劉之野對他怒目而視,心中卻悄然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嘿嘿!發火好啊,發火了,說明事情還有斡旋的餘地。」


  別看老葛外表粗獷豪放,實則心思細膩入微。與劉之野長期交往下來,他深諳何時該言何語,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就比如現在,他等劉之野的「雷聲」漸漸地小了下來後。

  馬上一副深刻領悟錯誤的表情,「老劉,這次是我們疏忽大意了,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我們一定會反省自己,沒有下次了。」

  「放心吧,我跟老孫他們立即展開反擊……」

  劉之野橫了對方一眼,語氣沉穩了幾分,「你怎麼什麼反擊?對方可是副廠長,而且,他的真正目標是我。」

  「你以為,李懷德真把你們保衛處的這幾個人當盤菜了?」

  「他一直沒有對伱們大動干戈,就是在忌擔我。要是搬開了我,你看他會怎麼整治你們。」

  葛叔平聞言大怒道:「我看他是想找死,竟然想敢算計你!」

  「噝!那您是怎麼知道的?」他繼而又疑惑地道。

  劉之野壓低聲音,對他說道:「多虧許大茂今日之舉……不然,我恐怕已遭人暗算,還渾然不覺。」

  葛叔平聞言,恍然大悟,自語道:「原來如此,老賈家突然起來了。先前僅是些風言風語,我還道是空穴來風,未曾想竟是真有其事。」

  「噝!話說這秦淮茹也夠壞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怎麼就這麼狠您呢!」

  劉之野聞言,稍作遲疑,沉聲道:「此事背後尚有曲折,我言出你耳,切勿外傳。」言畢,他神色凝重,目光如炬,直視葛叔平。

  葛叔平立即點頭頭:「我,您還不放心嗎?最能保守秘密了,您就是……」

  劉之野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事還嘚從前年那場水災後說起,有一天晚上,秦淮茹……」

  待他話音落下,葛叔平臉上滿溢著由衷的欽佩,直言不諱道:「老劉,你這定力,簡直是現代版的柳下惠,面對誘惑,心如止水,坐懷不亂!老葛我,真是打心底里佩服得五體投地。」

  「嘿嘿……」

  「按說這小娘們長的挺標緻,就這麼脫光了往你被窩裡一鑽,您竟然都不心動,我都懷疑您是不是……」

  劉之野瞪了他一眼,冷冷說道:「別胡扯!快講正事要緊!」

  老葛一聽,立刻收斂神色,認真問道:「對,咱們該如何對付那對姦夫淫婦?」

  劉之野眼神微眯,一抹狠厲之色閃過,他冷冷言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對付他,就得讓他徹底失去翻身的餘地。」

  「男女問題,雖然很嚴重,但是對於像李懷德這樣的人來說,一次性搞不倒他。」


  「你們不知道,他的背景……」

  「所以,要辦就辦他個鐵案……」

  ………………

  劉之野與葛叔平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終於敲定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鑑於劉之野即將啟程前往高級軍事學院深造,針對李懷德的一系列行動,現全權交由葛叔平負責指揮,劉之野遙控,以確保任務順利進行。

  翌日。

  「咱們工人有力量

  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每天每日工作忙

  嘿每天每日工作忙

  蓋成了高樓大廈

  修起了鐵路煤礦

  改造得世界變呀麼變了樣哎……」

  紅星廠的保衛處,隨著廠區大喇叭中悠揚的歌聲漸漸淡去,他們整齊劃一地結束了清晨的操練。

  晨光中,每一位保衛人員都顯得精神抖擻,仿佛那激昂的旋律不僅喚醒了沉睡的大地,也點燃了他們守護這片土地的決心。

  保衛處辦公樓。

  代理處長孫立清晨甫至工作崗位,尚未來得及落座,保衛科科長葛叔平已輕敲房門,步入室內。

  葛叔平先是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他面容凝重,步伐沉穩地邁向孫立的辦公桌旁,不請自坐。

  「嘿,老葛,這麼早露面,是不是有啥急事?」孫立輕描淡寫地問了句,手上動作不停,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幾分隨意與好奇。

  他們幾人之間,情誼深厚,私下交往甚密,那份默契與理解,讓彼此間的界限變得模糊。

  即便偶爾間,言行間流露出一絲不拘小節的失禮,也不過是友情深厚下的小插曲,非但不顯突兀,反而增添了幾分真實與親近感。

  孫立瞥見葛叔平沉默不語,指尖輕夾香菸,煙霧繚繞間,他仿佛與世隔絕。

  見狀,孫立不動聲色地提起暖壺,熱水傾瀉入壺中,為二人泡製起香茗。

  「來,喝口茶,解解悶。看你這副神色,是不是遇上啥難事兒了?」他的話語簡潔而關切,試圖以茶為媒,撬開葛叔平緊鎖的眉頭。

  葛叔平指尖一用力,將燃盡的菸蒂決絕地摁入菸灰缸中,隨即吐出一口長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老孫啊,昨晚偶遇老劉,他直言不諱,對我們近期的工作成果頗為不滿。」

  孫立聞言,神色微滯,旋即急切地追問:「劉處那邊,具體是怎麼個說法?」他依舊保持著舊時的習慣,將劉之野喚作「劉處」。


  葛叔平就先將,劉之野針對保衛處最近的工作情況,是十分地不滿,這一情況告訴了孫立。

  然而,葛叔平並未立即向孫立透露此行的主要意圖,他心中暗自盤算,需得先考量此人是否依舊值得信賴。

  在這個特殊時期,他不得不謹慎行事,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以免落入未知的陷阱。

  孫立獲悉劉之野心生不滿後,內心頓時波瀾起伏,難以平靜。他帶著幾分委屈,直截了當地對老葛說:「老葛,旁人或許不明就裡,但您怎會不清楚呢?」

  「我苦啊,我如今是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抓住把柄,被灰溜溜地搞下台……」

  孫立確實背負著不小的壓力,他本是劉之野離職之際,被倉促間推至前台的。

  若非如此,憑他的資歷與經驗,恐怕至多只能擔任副處長的職務,難以獨當一面。

  就這一直在代理處長的位置上,一干就是一年,到現在沒有轉正。

  孫立也因此被貼上了劉之野的標籤,大家都知道他是劉之野的鐵桿,領導們對他是既用又防。

  他就是有心改換門庭,一般人也不敢輕易接納他,除非他想投靠像李懷德這樣的人。

  因此,孫立在紅星廠內缺乏強勢後盾的庇護,其直接上級非但未能給予支持,反而持續施加壓力,使得他的處境異常艱難,每一天都如同行走在荊棘之上,可想而知其內心的煎熬與掙扎。

  他輕嘆一聲,心中滿是自責:「終究,我還是未能不負老領導的厚望,這責任,全在於我領導無方。即刻起,我將主動請辭,以此向老領導及並肩作戰的同志們,給出一個明確的交代。」

  孫立說著,「噌」地一下起身,就要去找廠領導。

  葛叔平見狀給嚇了一條,沒想到孫立會這麼剛,說辭職就辭職,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哎,老孫別這麼激動!」

  「不至於!真不至於!老劉他也不是對你一人失望,是對我們所有人!」

  「難道我們所有人都該像您一樣,跑去辭職嗎?」

  「出了事就要尥蹶子,這是不負責任的做法……」

  孫立被葛叔平猛地一拽,穩穩地坐在了椅子上。他面色凝重,眼神中滿溢著深深的自責,緩緩開口:「我深感愧疚,辜負了劉處對我的悉心栽培,也對不起身邊每一位同志的深情厚誼。」

  葛叔平見狀勸解道:「老孫,這也不怪你,是有人在挑事……」

  孫立聞言一愣道:「誰?」

  葛叔平道:「是,李懷德!而且,他還想謀算老劉。」


  孫立眼神一縮,「原來是這王八蛋,他想幹什麼?劉處不是他的好哥們嗎?」

  葛叔平點點頭,「嗯,我們也是才知道的,原來這王八蛋一直在處心積慮的想……」

  孫立一聽此言,怒火中燒,厲聲道:「這混帳東西,竟敢如此!我絕不會放過他。原來他一直在暗中算計我們,我還道是自己未應他的拉攏所致,沒想到背後竟藏著這等陰謀。」

  」老孫,請息怒,我想聽聽您的意見。」老葛盯著孫立的眼睛道。

  孫立斬釘截鐵地回應:「我能有何異議?都欺壓到這份上了,我豈能坐視不理,唯有迎難而上,與他一決高下。」

  老葛面露喜色,爽朗地笑道:「好!這才是咱們的好同志嘛!不過,咱不能蠻幹,老劉早有部署,咱們只要依令行事就成。」

  孫立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他篤定地說道:「我就說了嘛,咱們的老領導,哪會真的對我們不聞不問!」這句話里,透著一股子對過往情誼的堅信,以及對未來希望的燃起

  「你快說說,咱們該怎麼辦……」

  葛叔平悄悄地在他耳邊說起了安排:「我們先這樣……」

  ————

  「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

  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

  反動派被打倒

  帝國主義夾著尾巴逃跑了

  全國人民大團結

  掀起了社會主義建設高潮

  建設高潮

  共產黨好共產黨好……」

  下班鈴聲響起。

  劉煌穿著便服,與南門守衛的幾名同事互相打屁聊著天,眼睛卻不停地在人群里四下搜尋。

  「小劉,怎麼下班了還磨蹭,不急著回家團聚,反而在這兒東張西望,找什麼呢?」李班長帶著幾分戲謔,笑聲爽朗地問道,「莫非是尋覓著哪位紅顏知己的蹤跡?哈哈,咱們小劉也有這浪漫心思啊!」

  一旁的保衛科同事們,一聽這話,也紛紛湊起了熱鬧,打趣道:「嘿,小伙子,這是春心萌動了?快說說,是哪位佳人讓你動了凡心,咱們可得等著你的喜糖呢!」話語間,帶著幾分戲謔與期待,讓整個門衛的氛圍瞬間活躍了起來。

  劉煌心裡有事,卻被這幫老傢伙弄了個大紅臉。「去去去,沒有的事,淨瞎起鬨。」

  突然,他發現人群中,秦淮茹推著一輛嶄新的飛鴿,隨著人群第次走出了南大門。

  「哎,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啦!」


  劉煌見狀,與同事們匆匆告別,騎上他的那輛「二八大槓」就去追秦淮茹了。

  他這風風火火的作風,弄的他身後的同事們,具是一頭霧水,紛紛好奇著劉煌這是怎麼了。

  「嘿,這小劉一瞧就是有什麼心事,瞧他那跟火燒上房的樣吧!」

  話說,這保衛處幹事劉煌,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騎著自行車,遠遠地吊在秦淮茹的身後。

  就這麼隨著秦淮茹是走走停停,一會兒見她拐進了供銷社,挑選了幾樣吃食與酒,一瞧就是要滿足口腹之慾。

  隨後,她又悠然地步入一座戲院子,找了個好位置坐下,靜享那台上傳來的悠揚戲曲,沉醉於傳統藝術的韻味之中。

  夜幕低垂,秦淮茹的身影又悄然浮現在一個巷子裡,她步伐謹慎,仿佛夜色中的一抹幽影,悄無聲息地接近了一處靜謐的獨門小院。

  未幾,她迅速從隨身的包中摸出一串鑰匙,手指靈巧地穿梭其間,門鎖應聲而開,她毫不猶豫地踏入了那扇被月光輕撫的院門,一切動作流暢而隱秘,仿佛這場景已預演過千百遍。

  劉煌心中一凜,迅速從口袋中抽出相機,精準捕捉下眼前這一幕,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不一會兒,這座小院便亮起了燈光。

  劉煌又等了一會兒,先是四下里勘察了一下,然後趁著無人,他一個墊步就上了這個矮矮的院牆。

  從牆頭悄悄探視,院內景致盡收眼底,這是一座典型的獨門一進院落,靜謐而深邃。

  兩側廂房對稱而立,宛如忠誠的守護者,卻在這夜色中顯得格外沉寂,烏漆麻黑的窗欞間,未透出一絲光亮,仿佛連時間都在此凝固。

  唯有正屋的燈光在夜色中獨明,秦淮茹的身影在昏黃的光暈下若隱若現,她正忙碌地穿梭其間,為這靜謐的夜晚添上一抹溫馨而神秘的色彩。

  劉煌在確認目標並未現身之後,迅速從院牆上躍下,悄無聲息地退回到那個幽暗的角落。他耐心地蟄伏,雙眼緊盯著那所院子的院門。

  好在,沒讓他等太久。

  約莫半小時後,一輛嘎斯牌小汽車悄無聲息地滑行至巷子入口,卻因巷弄狹窄,難以通行,只得靜靜停駐。

  從車內走出一位身影,徑直踏入了這條幽深的小巷。劉煌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只因那人正是他尋覓已久的目標——李懷德。

  李懷德來到這座小院門口後,先是戒備地向四下里觀望。前後,就拍了拍門環

  「砰砰砰!」

  秦淮茹聽到敲門聲,臉上一喜,她迅速打開院門,果然是李懷德。


  然後她的雙臂如靈蛇一般,就怎麼纏繞上了李懷德的脖子,還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道:「哎呀,您怎麼才來呀!」

  「人家都等您半天了!」

  李懷德壞笑道:「寶貝這是在想我了嗎?哈哈哈……」

  「來讓爺香一個!」

  「哎呀……」

  這一幕不堪入目的場景,恰好被隱匿於暗處的劉煌給拍了個正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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