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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第358章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至此,許大茂是和盤托出,將李懷德與秦淮茹二人是賣了個一乾二淨。

  碰上許大茂這樣的豬隊友,也算李懷德與秦淮茹倒霉。他們的暗中籌謀尚未見光,便已被劉之野洞悉先機,一切詭計瞬間化為泡影。

  「好你個李懷德,本想著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忍讓你一回。沒想到你竟然得寸進尺,還想著謀害我。」

  「既然你先不仁,那別怪我後不義了。」

  劉之野胸中怒火中燒,對那些將他的仁慈誤解為軟弱的人嗤之以鼻,真以為他好欺負啊!

  對於李懷德,劉之野心中自認已是仁至義盡。李懷德似乎忘卻了,他那副廠長的寶座,實則源自劉之野的謙讓。

  若非劉之野心有他屬,毅然拒絕了廠內的提拔,李懷德又怎能有此機緣?這一切,李懷德是心知肚明的。

  再者,劉之野素以慷慨著稱,行事間盡顯大方之風。細數過往,李懷德從他那裡受益匪淺,諸多恩惠,不勝枚舉。

  然而,這李懷德卻似那健忘的魚兒,對劉之野的恩情全然忘卻,一旦情勢有變,便翻臉無情,實乃令人唏噓。

  

  劉之野對此恨意難平,他暗自發誓要對李懷德展開反擊,誓要將這狡詐之徒徹底擊垮,讓其再無翻身之日。

  李懷德雖然是副廠長,但是還沒有完全掌握權利,正是對他下手地好時機。

  相較於行事穩健的劉之野,李懷德仿佛周身布滿了漏洞,每一處都可能成為致命的軟肋。

  僅憑劉之野目前所掌握的些許線索,就足以讓李懷德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這盤棋局,他怕是要難以下咽了。

  然而,面對如李懷德這般背景錯綜複雜、職位顯赫的官員,要想辦他,就得務必深入搜集其違法亂紀的鐵證,力求一擊中的,徹底將其拉下馬。

  否則,打蛇不死反被咬。

  李懷德此人,猶如潛伏在暗處的毒蛇,一旦掙脫束縛,勢必反噬。

  若其真相大白,鬧明白是劉之野在背後布局,那麼劉之野的處境將岌岌可危,不容小覷。

  轉眼間,距那場風暴的醞釀僅剩一年光景,屆時,李懷德將穩坐紅星廠權柄之巔,權勢滔天。

  劉之野本人或許無畏無懼,但他身邊的人恐怕是難以倖免,他的至親、摯友乃至麾下親近他的同事,也會被牽連在內,肯定會李懷德這小人進行打擊報復。

  所以,為了這些人,劉之野也要想辦法搞倒李懷德這樣地小人。

  劉之野不敢賭,他現在畢竟不是孤家寡人,肩上承載著諸多責任與牽掛,不容他輕率一搏。


  因此,他必須精心策劃每一步,旨在徹底扳倒李懷德的同時,確保自己的身份安然無恙,巧妙掩蓋劉之野的幕后角色,以免李懷德身後地勢力察覺,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每一步他都需謹小慎微,既要展現雷霆手段,又要深藏不露,確保計劃地萬無一失。

  劉之野心中思緒萬千,迅速盤算著各種可能,而許大茂則被他不經意間晾在了一旁,顯得格外落寞。

  許大茂心中忐忑,聲音微微顫抖,對劉之野說道:「劉哥,這事兒……您看,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畏懼與期盼。

  劉之野未作多想,只是靜靜地頷首以示應允。

  許大茂窺見此景,心中竊喜,暗自慶幸自己似乎躲過一劫,遂正欲轉身,欲要悄然離去,以免再生事端。

  他身後的劉之野突然又喊了句:「回來!」

  嚇得許大茂渾身就是一哆嗦,如喪考妣地心道:「完了完了,到底是沒躲過去這一劫!」

  「劉哥,您還有何吩咐?「」許大茂面哭喪著臉,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目光緊緊鎖在劉之野身上。

  他深知,劉之野一旦動怒,後果絕非他能輕易承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只見劉之野伸出手,朝著許大茂的臉摸去。

  許大茂心頭一緊,眼皮猛地一合,生怕又迎來一頓拳腳相加。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劉之野並未動粗,只是悄無聲息間,手中多出了一張潔白的衛生紙,輕柔地為他拭去臉上的鼻血,動作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懷。

  「大茂,哥跟你道歉,是我不對,不該打你,我剛才真是氣昏頭了,你能原諒我嗎?」

  許大茂一聽,臉上頓時浮現出受寵若驚的神色,他連忙擺手道:「劉哥,您言重了,這事兒全怪我,是我糊塗,輕信了旁人的挑撥,錯怪了您。」他心中暗自嘀咕,自己何時見過劉之野如此和顏悅色地對待自己,這份寬容讓他既感動又愧疚。

  劉之野緊緊攬著許大茂的肩膀,言簡意賅地說:「大茂,咱們同住一院,情同手足。往後,別讓那些外頭的風言風語輕易動搖了咱們的兄弟情誼,記住了嗎?」

  許大茂眼眶微紅,語氣誠懇地對劉之野說道:「劉哥,您的話,弟弟銘記在心。從今往後,我許大茂定當改過自新,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都是秦淮茹這騷貨想害你,我一時不備才著了道了。」

  「劉哥,咱們這就找她去,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院好鄰居,竟然心腸這麼狠毒。」


  「嘖嘖,這騷娘們,我鬧不明白地是,她為什麼就這麼恨伱呢?」

  劉之野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言不由衷地道:「興許是,與前幾年我與她們家的矛盾有關吧!」

  「大茂,你附耳過來……」

  許大茂聞令,將耳朵靠近了劉之野。

  「大茂,我要求你,就當今晚上的事沒有發生過,繼續跟她虛與委蛇……」

  只見許大茂不斷地點頭,回應著劉之野,「懂!」「明白!」「您瞧好吧!」

  等劉之野交待完任務,許大茂狠狠地道:「劉哥,您放心,干別的我許大茂可能不成,論玩這心眼子,他們都不是個兒,您就瞧好吧!」

  劉之野讚賞地道:「好!就看你地表現了,這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咱們兄弟一場,我也不會虧待了你,風物長宜放眼量嘛……」

  許大茂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回應著:「是是是,劉哥說的對!」

  看著化身鐵桿小弟的許大茂,劉之野心中一動,決定「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吃。」

  「大茂,聽說你跟婁曉蛾一直沒有孩子,是你身體出了問題?」

  許大茂聞言一愣,臉上隨即不自然地道:「劉哥,這沒有的事,您別聽他們胡咧咧!」

  劉之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大茂啊,咱倆這交情,你還跟我來這套虛的?咱倆之間,有什麼不能直說的?別忘了,我也是懂醫的。」

  許大茂仍舊固執地不願面對現實,他深知這病症雖非不治之症,但名聲上終究不那麼光彩。

  一旦此事泄露於外,恐怕會成為他人茶餘飯後的笑柄,讓他顏面盡失,淪為笑柄。

  見許大茂依舊執迷不悟,劉之野只好直接說道:「你看你這舌頭,舌淡苔白,眼睛水腫,面色晦暗,是不是最近腰酸背疼、尿頻、尿不盡……」

  許大茂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成了「O」型,劉之野所描述的每一個症狀都精準無誤地擊中了他的痛點,讓他瞬間忘卻了剛才的矜持與遮掩。

  「劉哥,您真是神了!說的全中,我這毛病,您可有法子治?」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急切與期盼。

  劉之野面色凝重,輕輕搖了搖頭,直言不諱地說:「你這病情,確實不容樂觀,若再拖延不治,恐有滑向腎衰竭之虞,那可是危及生命的重症,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色驟變,仿佛晴天霹靂,「什麼?不可能吧!我前陣子看病時,那位大夫明明說是腎虛,調養調養就能恢復,怎會突然變得如此嚴重?」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與慌亂,顯然,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措手不及。


  劉之野聽聞此言,嘴角微微一撇,直言不諱道:「大茂啊,說實話,你這次看病,沒去那些大醫院吧?是不是就近找了個小診所,隨便看了看?」

  許大茂點點頭,心下一沉,他有些相信劉之野說的了,因為人家根本沒必要在這方面騙他。

  更何況,許大茂對劉之野精通醫術這一點深信不疑。在旁人或許還心存疑慮之時,他卻對劉之野一家有著深入的了解,深知其家族傳承的醫術非同小可,堪稱一絕。

  沒看見,劉家老二已遠赴海外深造醫學之道,待他日學成歸來時,必將是醫學界一顆璀璨的新星,引領風騷。

  換言之,若非劉之野未踏足醫道,其醫術造詣定不輸於其弟。試想,如此人物所下的診斷,其分量豈是街頭巷尾小診所里的醫師所能比擬的?

  越是這樣想,許大茂的恐懼便愈發深重,他顫抖著聲音,近乎嗚咽地喊道:「劉哥,我尚年輕,未來還長,我真的不想就這樣離去。您一定要救救我,求您了!」話語間,透露出無盡的絕望與對生的渴望,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劉之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語氣堅定而溫暖:「大茂,別急,我雖救不了你,但江湖之大,能人異士眾多,總有辦法的。咱倆兄弟情深,我豈能坐視不管?放心,我定會竭盡所能,把你治好!」

  許大茂依舊忐忑不安地道:「真的能治好嗎?劉哥您可別騙我?」

  劉之野點點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道:「我爺爺醫術高明,他就能治好你的病。」

  許大茂聞言大喜,自是對劉之野千恩萬謝不提。

  隨後,劉之野囑咐了一遍許大茂,將其打發走。

  然後,眼中寒光一閃,心道:

  「好險!幸虧今日心血來潮地,回了南鑼鼓巷的家裡,否則這後果不堪設想。」

  「李懷德,這可是你自找的!」

  ………………

  一個人回到屋裡,劉之野的臉色變得恢復如常。

  傻柱一臉疑惑,就好奇地問道:「劉哥,您這一去怎麼這麼久?還有,許大茂他哪兒去了?」

  劉之野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輕笑道:「嘿,許大茂這傢伙,今晚又喝高了,我索性好人做到底,把他安全送回了家。到了他家,自然免不了和他夫妻倆閒話家常了幾句,無非是些家長里短的瑣事。」

  「眾位兄弟,是等著急了吧?來,把酒滿上,咱們接著喝。」

  旁人聞言,皆未放在心上,未再深究。唯獨閆解成,心中疑雲密布,正欲開口詢問,卻見劉之野悄然遞來一記意味深長的眼神,遂將滿腹疑問暫且按下。


  然後,閆解成頓時就一激靈,迅速應和:「沒錯沒錯,今晚咱們就圖個痛快,不醉誓不休,畢竟劉哥難得回來聚一次,咱們得盡興!」

  如此這般,他們暢飲至深夜,待賓客逐一散去,閆解成卻悄然折返,獨自歸來。

  正欲開口詢問劉之野其中緣由,他卻以沉穩的語調打斷:「稍安勿躁,你且先去瞧一下,老葛是否已歸,若已回,便請他一同前來,我有要事需向你們二人交代。」

  「哎!得嘞!」閆解成扭頭就走。

  遲登半小時的光景,閆解成領著風塵滿面的老葛匆匆歸來,老葛的模樣透露出他也是剛踏上歸途不久。

  劉之野剛踏出房門,葛叔平便眼尖地迎了上來,一臉喜色地喊道:「老劉,你可算回來了!」言罷,他毫不吝嗇地張開雙臂,給了劉之野一個結實的擁抱,兩人間的情誼在這簡單的動作中無聲傳遞。

  劉之野輕錘了一下,老葛的胸膛,「今晚加班了?」

  老葛微微頷首,臉上失去了笑容,他沉聲道:「近來,也不知怎麼了,廠家屬區的安寧被屢屢打破,打架鬥毆,失竊事件頻發,讓我們保衛處的人忙得不可開交,簡直是焦頭爛額。這些小毛賊,也不知從何處突然冒出來的,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哼,別讓我抓住他們,否則沒他們好果子吃。」老葛狠狠地道。

  劉之野聽聞此言,眉頭不禁輕輕蹙起,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與警覺:「此事透著蹊蹺,以我們廠保衛處的嚴謹與實力,何人膽敢在此地滋事挑釁?」

  「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

  葛叔平回應道:「可不是嘛,您在的時候,我們這裡的治安多好啊,一些街面上的二流子,是有多遠滾多遠。」

  「可惜,自從老孫接你班後,這幫熊玩意兒,又他媽的死灰復燃了。」

  「為此,老孫被還李懷德訓斥了了好幾次,更甚者,李懷德以此為契機,巧妙地從外部引入了一位副處長,以填補保衛處領導班子的空缺。此舉在保衛處中激起了不小的波瀾,讓老孫的處境更加微妙。」

  「這位副處長完全就是,李懷德的應聲蟲。李懷德說什麼,他就做什麼。狗屁不懂,還縷縷插手保衛處的管理。」

  「要不是有老孫壓著他,您一手打造的這支戰鬥力十足的隊伍,早讓這倆王八蛋折騰散了。」

  「不過,老孫也跟李懷德因此矛盾匆匆。」

  「李懷德甚至放出狠話,說老孫再不解決當前面臨的治安問題,就讓他退趕緊位讓賢,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踏馬的,我恨不得掏槍斃了這倆王八蛋!」


  以老葛的脾氣,說起這些自然是一肚子的火氣。他是什麼樣人,當然看不慣這些蠅營狗苟的破事。

  劉之野一聽此言,心頭猛地一緊。他最不願見到的局面終究還是降臨了,紅星廠保衛處,這支他傾注無數心血精心構建的隊伍,此刻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深知,一旦人心離散,再堅固的防線也會變得脆弱不堪,他最怕的就是「人走政涼」,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再遇到李懷德這麼個分管領導,他素以擅權著稱,自然無法容忍保衛處脫離他的嚴密控制之外。

  劉之野在位時,局勢尚算明朗,李懷德即便有心插手,也尋不到合適的契機。

  兩人級別相當,劉之野以其深厚的威望,在保衛處內一言九鼎,決策權牢牢掌握。反觀李懷德,只能在一旁靜觀其變,難以撼動劉之野的權威地位。

  如今情勢已變,隨著劉之野的離去,李懷德豈能坐視保衛處繼續維持其獨立地位?此部門,實為機構之強力部門,關乎權柄,他怎會輕易放手。

  滲透保衛處,悄然布局為首要,第一步就是給保衛處滲沙子。隨後,以陰謀排擠劉之野的堅實臂膀孫立,此為第二步,精準而決絕。

  繼而,逐一瓦解劉之野的其餘親信勢力,步步為營,此乃第三步,全面而細緻。最終,保衛處之權柄,盡歸李懷德的掌握。

  「姓李的果然心機深沉,一心要置我於死地。秦淮茹不過是個引子,沒有她,這混蛋遲早也會找上門來。」劉之野心中豁然開朗,意識到這世道,真是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

  接著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葛叔平怒道:「這些事為什麼不提前向我匯報?」

  「瑪德,這敵人都打上門來了,你們還不自知,你軍人的警覺心哪兒去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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