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505章 生意興隆!!!

第505章 生意興隆!!!

  第505章 生意興隆!!!

  六月的一天,交道口「何氏家常菜」飯館門前。

  今天下小雨,大家的傘撐成一小片天空。

  傘下面,有人推著自行車,有人手裡捏著網兜,有金髮碧眼的記者,還有倭國留學生……大家擠在飯館玻璃門前等待著。

  11點多,門剛一開,人群就往烏泱泱的往飯店裡擠。

  「唉唉唉!別擠,別擠,都有坐……」

  「何老闆,給我們來份蒜泥白肉……」

  「……哎呦喂!誰踩掉我的鞋啦!」

  「何老闆,您做的九轉大腸忒地道,我就好這口……」

  傻柱壓根兒沒料到,他新開張的飯館竟然能一炮而紅!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細細想來,這也並不奇怪。一來,傻柱的手藝著實精湛,一般人比不了;

  二來,這可是燕京城裡頭一家私營飯館,人們自然滿心好奇,紛紛湧上門來一探究竟。

  誰承想,這館子裡的飯菜,味道竟比國營飯店的還要更勝一籌,而且價格還十分公道。

  再加上這裡的服務員秦淮茹,態度熱情周到,讓顧客感覺就像是回到了自個兒家裡頭一樣自在。

  這年頭普通老百姓想在燕京「搓」一頓,那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為數不多的幾家餐廳大多是國營飯店,菜的樣式單一,服務員板著臉,對顧客愛答不理。

  還有就是價格,一桌子菜通常是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收入。

  七八十年代,一個普通員工的月收入是20元,稍微好點的能有30多。

  一般人家是不會隨便下館子吃飯的,即使稍微富裕的家庭,下館子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相比之下,「何氏家常菜」還能有不火的道理?

  在開業之初,其實普通老百姓來下館子的頻率不高。

  往往一頓飯能花掉工薪家庭一周的伙食費。

  頭幾天來店裡的多是高幹子弟和使館區外國人,還有採訪的記者。

  最多的時候,一天能來二三十個記者。

  傻柱就把記者請到後廚,他在灶上炒菜邊說。

  怕嗆著這幫老外,他還把窗戶打開,散散油煙。

  記者問,傻柱就一邊炒菜一邊回答。

  有一次,M國大使館曾提出要在「何氏家常菜」包桌,每人10塊錢的標準,這可是高消費。


  這年頭砂鍋白菜豆腐只賣一毛九,炒肉絲五毛六,油燜大蝦兩塊四。

  外國人吃飯安安靜靜,不怎麼說話。

  傻柱心裡摸不准,想著是不是飯菜不好吃。

  直到看到滿桌空盤了,才放下心。

  這幫老外明顯是喝高了,臨走前還對傻柱大著舌頭說:「雇的,雇的,委瑞雇的!」

  因為這事,「何氏家常菜」又一次上了《燕京日報》。

  從此,傻柱的飯店徹底出了名了。

  這客人多了,飯店火了,原材料開始緊張起來。

  這年頭,買糧油要指標。沒有指標,傻柱就讓馬華去外地趕集,下鄉採購。

  最遠都跑到高碑店、保定等有集市的地方。

  馬華5點多鐘起來坐火車去,集上什麼都有賣的,米、面、油都是私人高價賣。

  一開始馬華沒經驗一個人買4大提包菜肉,提不動,就背著回來。

  隨著「何氏家常菜」店名氣大了,這樣的採購是杯水車薪。

  不得已傻柱只好又跑到了劉家莊求援。

  劉家莊現在可是京城幾十家大飯店,酒店賓館,農貿市場的原材料供應基地。

  等過了一段時間,上面關於廣開門路,搞活經濟,解決城鎮就業問題的若干決定發布,它明確承認「個體勞動者,是我國社會主義勞動者」。

  像破冰的第一錘落定,固封多年的個體經濟活水噴涌而來。

  個體餐館在燕京城裡如雨後春筍般開了起來。

  傻柱等人也能安安心心地開飯館了。

  每天送走最後一撥客人,再搞完衛生,已經到了深夜。

  傻柱和秦淮茹、劉嵐、馬華幾人的兩條腿就像鑄了鉛一樣,上床睡覺得用手把腿搬到床上緩緩地挪動。

  餐館順利經營後,蒸蒸日上,也許不出一年,家裡就能成了萬元戶。早期欠下的錢,不過三個月就還清了。

  因為,這年頭還不允許個體經營僱工,秦淮茹、馬華、劉嵐都是以親屬幫忙的名義來的。

  實在忙不過來,王秋菊、何秋下班放學後也要到店裡來幫忙。

  雖然這年頭一般老百姓家庭收入水平不高。

  但是偌大的一個燕京城,七八百萬人口,總有下的起館子的人。

  這燕京人好吃,小到一碟兒鹹菜,大到一桌滿漢全席,得吃得喝,不挑不嫌。

  一提下館子,這年頭可是顯身份、地位、有錢人經常去的。


  對於一般家庭的人來說,從小勤儉持家,吃粗茶淡飯,也只有過年、過節才去,下館子那就是「解饞」。

  而對於後世的人來說,「下館子」就是一頓午餐、晚餐的事。

  燕京人一說「下館子」,總帶著一股子勁兒,一張嘴,能跟貫口一樣給你數落出一堆。

  像什麼八大莊、八大堂、八大樓、八大居、八大春、四大坊。

  他吃沒吃全不知道,但是只要吃過一家,也能給您道出一堆故事。

  過去的燕京,熱鬧的地兒沒多少,一提到繁華的地都跟吃在一起。

  西單一帶、西四那片兒鴻賓樓、蜀省飯店;

  王府井附近的東來順、翠華樓,還有東四白魁老號,前門晉陽飯莊、都一處;

  東單崇文門便宜坊、地安門馬凱餐廳、等等。

  說實話,去這些有名的餐館吃飯的常都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有錢人。

  一般普通平民百姓很少光顧。

  像「何氏家常菜」這樣,價格親民口味不輸大酒樓,服務更好,在整個燕京那是獨一份,你想這買賣能不好嗎?

  這「下館子」還有江湖。

  為什麼叫「下館子」不叫上館子?

  燕京人到什麼地方,一般要說上什麼地方。

  比如到公園玩,要說上公園玩。

  到單位,會說上單位。

  但燕京人到飯館吃飯,往往要說下館子,卻不說上館子。

  據說曾經極少數跑江湖做生意,或是極少數離家苦行的人,為了湊合填飽肚子,才在自帶乾糧外選擇飯館。

  如此看來,飯館專為社會邊緣人士提供有償服務,其社會地位比較低下,於是就有了「下館子」的說法。

  因此老燕京認就把到外邊吃飯,叫下館子。

  「館」指飯館。

  其實老燕京吃飯的地方,不都叫飯館。

  老燕京人則更喜歡生活化更濃一些:「走,搓一頓去」。

  這都屬於「小菜一碟兒」的最基礎。

  吃飯的地方,也有等級。

  最低級的叫飯攤兒。

  支塊案子當桌子,擺條板凳,就在旁邊起火做飯,現吃現做,現做現賣。

  有的連案子都沒有,買了站著吃、拿走吃,隨您便。

  很多燕京小吃,就是這樣起家,這麼出名的。


  再好點的地方叫飯鋪。

  飯鋪有門臉兒,但地方不大,沒有過道,進門就是桌子凳子,有的連前後廚都不分,煙燻火燎都看得見。

  對主顧的照應也簡單實在,一般都是家裡人擔著,當家的掌勺,自家人伺候。

  再好點的就叫飯館了。

  飯館地方大,分前後廚,有專人照應。

  飯館的裝修和擺設,也比飯鋪高個檔次,起碼窗明几淨,桌椅講究,茶酒具備,飯菜花樣齊全。

  但一般的飯館只是廳堂,沒有單間。

  也有的飯館專門經營特色,因看家本事或招牌飯菜而出名。

  最高檔吃飯地方叫飯莊。

  飯莊往往前廳後院,樓上樓下,雅座高間兒,頗有些侯門似海的氣派。

  飯莊有名廚名菜,包辦宴會酒席,環境優雅闊綽,茶房穿著講究。

  茶房就是伺候人的服務生,一個個精明幹練,干鞋淨襪,五官端正,談吐大方,照應周全,透著那麼和氣體面,還都一律男生,不用女的。

  飯莊不但招待講究,上菜也比大氣,不像別處炒一個上一個,亞賽一勺兒一勺兒餵豬。

  飯莊上菜先涼後熱,一上就是齊全的。

  根據要菜的排場大小,一個或幾個茶房,手托硬木雕花的大搶盤,一次到位。

  燕京的大飯莊,都是男茶房不說,還從不管滿酒,菜齊飯齊一律外邊伺候,不叫不到,圖的就是賓至如歸,不干不擾,您用著消停。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傳~~

  燕京的大飯莊,一般人家吃不起。

  這樣看來,「何氏家常菜」的規模不少了,算是大飯館。

  因為價格公道,環境不錯,口味還不輸大飯莊,所以才廣受歡迎!

  傻柱家的飯館近來可真是門庭若市,生意紅火得讓人瞠目結舌,街坊鄰居們對此無不感到驚訝萬分。

  有人為傻柱的成功感到由衷的高興,覺得這是他應得的回報;

  而那些曾經對傻柱冷嘲熱諷的人,現在卻嫉妒得要命,心裡五味雜陳。

  想想也是,在這個年代,大傢伙兒都是拿著微薄的工資,一個月幾十塊錢,好點的也不過一百多。

  可突然間,身邊的這個鄰居,他一天的收入就抵得上別人兩三個月的辛苦勞作,這怎能不讓人心生感慨,感到心理失衡呢?

  於是乎,各種流言蜚語也就來了,社會上的輿論很多,有人說何家家是資本主義復辟的急先鋒,有人說傻柱在搞「投機倒把」。


  這一段時間,傻柱是痛苦並快樂的。

  就連王秋菊每天下班到了胡同口就下了自行車,默默地一步一步推著車回家,生怕別人聽見騎自行車的聲音,在背後指指點點。

  區工商局靳局長也收到了不少意見,認為「何氏家常菜」不合法,應該關停。

  有段時間裡,傻柱也是一直是提心弔膽的。

  飯館有時候賺了的外匯券,傻柱都上及時交到銀行,不在自己手裡留。

  不過,沒多久區工商局靳局長親自登門打消了傻柱的疑慮,讓他放心大膽的干。靳雲鵬是區工商局副局長,今年5月份吧,傻柱開始找東城區工商局辦工商執照。

  靳局長去見了他,跟他解釋,不給他執照也是對的,因為現在確實沒有相關的法律法規能給個體餐飲頒發執照。

  這年頭頂多在服務業、修理業開了個口子,可以個體做服裝、焊壓鐵壺、修修鞋,其餘行當

  後來靳局長特地去他們家家訪、了解情況。

  一看,這家人是真想做,人也老實肯干守規矩。

  當時靳局長也太多想法,沒考慮會不會出事兒、有沒有風險,就是想試一下。

  他們區工商局領導班子一合計,都同意給傻柱特批:成就成了,不成了那就關掉。

  就這樣傻柱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成為了實驗的小白鼠。

  因為沒有先例,區工商局沒有正規的個體餐飲業營業執照,靳雲鵬他們就自己做了一份。

  靳雲鵬用那個執照用的是工商部門的文件紙,手寫的,大概是批准「何氏家常菜」經營之類的短短几行字。

  蓋了公章後,靳雲鵬在上面簽了個字,這工商執照就算給傻柱辦下來了。

  簽字頒執照的時候靳雲鵬沒害怕,但後來真害怕了。

  傻柱飯館開起來以後,靳雲鵬收到一厚摞的意見信,說什麼的都有。

  這時Z的思潮特別厲害,社會輿論壓力很大。

  但是傻柱家的飯館,確實經營的非常好,敢為人先,靳雲鵬認為這條路是對的。

  於是靳雲鵬頂住壓力,還親自上門給傻柱加油打氣。

  從此,傻柱收心養性,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飯館的經營之中。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飯館內始終是人聲鼎沸,座無虛席,生意興隆得令人稱奇。

  傻柱這回可真是時來運轉,一躍成為了遠近皆知的大款。

  傻柱為人厚道,即便是發了財,也不忘與他一起冒險下海的馬華等人。


  創業之初,傻柱就慷慨地承諾給馬華最高的待遇,每月薪資足足有200元,而秦淮茹與劉嵐則各得百元月薪。

  如今,傻柱的飯館生意如火如荼,每月在扣除各項成本後,還能淨賺七八千元,這相當於他過去好幾年的收入總和。

  財富滾滾而來,但傻柱並未因此變得吝嗇。

  他主動提出給馬華等人加薪,讓他們的工資翻倍,共享這份成功的喜悅。

  這可把馬華、秦淮茹他們高興壞了,對傻柱是千恩萬謝的,拍著胸脯保證,要給何老闆打一輩子的工。

  秦淮茹拿著月薪200塊,時不時的還能從飯館裡拿回來一些剩菜剩飯。

  於是乎,她的收入又成為老賈家最高的人。

  原本丟掉的家庭地位噌噌的又回來了。

  幾個月都不見人影的好大兒——棒梗,最近回家的頻率比他妹妹槐花都要勤快。

  在賈張氏的嘴裡,傻柱又成為了好人,逢人就夸。

  秦淮茹因著傻柱的緣故,得了不少好處,這讓周圍的街坊鄰居們心裡都不是滋味。一些心思靈動的人,見狀便紛紛主動上門來攀關係。

  「柱子啊,咱們兩家那可是多少年的老街坊了,感情深厚得很。

  你得念及這份情誼,拉我們家一把呀!」一位鄰居滿臉堆笑,言辭懇切地說道。

  「你看看,你大侄子從鄉下回城都一年多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個合適的工作。

  沒有工作,這找對象都成了難題,你說這讓我怎麼不著急呢?

  你於心何忍,就忍心看著他這麼荒廢下去?」另一位鄰居也是一臉焦急,訴說著自家的困難。

  傻柱聽了,臉上露出苦笑,無奈地說道:「我倒是想再僱傭幾個人來幫忙,可是這事情哪是那麼簡單的。

  問題是,我現在也是左右為難,不敢輕易做決定啊!

  二位,這樣吧,咱們再觀望觀望形勢,要是情況有所好轉,我指定會優先考慮大家的。」

  「好好好,柱子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厚道人,啥也不說了,我們等你信啊!」

  送走了那兩位之後,傻柱發現還有一人未曾離去。他疑惑地望向那人,問道:「您,還有別的事情嗎?」

  這位客人顯得有些尷尬,囁嚅著說:「柱子啊,我其實不是來找你安排工作的。」

  傻柱聞言一愣,不解地問道:「那您這是……」

  客人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也琢磨著做點小生意,可是吧,我這手頭緊,沒本錢,你看能不能……」


  傻柱一聽,頓時明白了對方的來意,心中暗嘆:「這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

  傻柱做生意發了財,對誰的觸動最大?

  無疑,是那位一向自詡聰明過人的許大茂。

  許大茂這人,頭腦靈活,點子多,平日裡總愛顯擺自己的小聰明。

  然而,這回他卻被傻柱這個看似憨厚實則膽識過人的傢伙給比了下去。

  傻柱敢於嘗試新事物,敢於吃那「第一口螃蟹」,這份勇氣和決心讓許大茂心裡頭五味雜陳。

  每當許大茂看著傻柱那生意興隆的飯館時,心中總會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嫉妒之火。

  他暗自思量:「我許大茂何許人也,豈能在這等事上輸給傻柱?不成,我也得想個轍,把場子給找回來!」

  許大茂家境殷實,當年他老婆帶來的豐厚嫁妝。

  再加上後來「婁半城」赴香江之前轉交給婁曉娥,繼而又落入許大茂手中的那筆財產,就足夠他們一家子過上舒坦日子了。

  錢財方面自然是不用發愁,但關鍵在於該投資何種生意,這讓許大茂心裡犯了難。

  他可沒有傻柱那般手藝傍身,能夠輕輕鬆鬆地靠著手藝活兒養家餬口。

  至於那些沿街擺攤、走街串巷的小本買賣,許大茂壓根就瞧不上眼,覺得那些都太過寒磣,與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符。

  說來也真是湊巧,有那麼一天,許大茂心血來潮,決定去「何氏家常菜」這家小館子打打牙祭。

  正當他悠哉游哉地品嘗著桌上的菜餚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熱議。

  原來,是隔壁桌的幾位食客正眉飛色舞地談論著他們去南方闖蕩,做生意發了大財的傳奇經歷。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