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收服
「你說的，可是真的？」鐵扇公主的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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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她的疑惑，我淡淡道：「呵，你們以為上面分給大妖們的根器為了什麼？為了讓天命人殺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大妖，以證道重新做回那個聽命於他們的鬥戰勝佛！」
我在『不聽話』上加重了語氣。
話罷，牛魔王整個身子一顫，連同山嶽都震動起來，無數石塊墜落。
他終於想起了當年為什麼自己的兄弟，不讓他煉化根器.....
見他這般模樣，我猜到了他在想什麼，繼續道：「黑熊精當年跟齊天大聖戰鬥不分勝負，足以見他實力之強。可得到根器卻不煉化，反而敗在我手下，讓我拿回根器。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受人指使，故意輸給你？」鐵扇公主蹙眉答道。
我點頭，又搖頭，「不僅如此，如果單單實力強大，不足以修行在菩薩跟前。以此推斷，他必定聰慧無比，早就看穿根器碰不得，或是他察覺到這背後的陰謀，而不敢碰！」
「還有，黃風大聖明明為沙之國除害，受到民眾的敬仰，卻被菩薩陷害。這一切都只因人們沒有供奉神佛。可事實真就如此簡單嗎？」
我目光幽幽，好似穿過萬里外的黃風嶺，「黃風大聖憑什麼擊敗靈吉菩薩，還砍下他的腦袋？而蝜蝂到底是誰降下的禍亂？」
「落日鼓乃佛祖所賜，民眾信佛最大受益者必定也是佛祖。而靈吉菩薩不過是背鍋之人罷了。」
聽到背鍋二字，在場人都有些懵，我乾咳兩聲，也沒解釋。
「但靈吉菩薩也同樣知道這一點，不想背下這份因果。所以在天庭的幫助下，黃風大聖才戰勝了他。而他也順勢把這份因果轉嫁給黃風大聖。」
「我作為天命人，被一步步引導殺死黃風大聖，靈吉菩薩親手將根器給了我.....」
其實我心中還有些疑惑，或許黃風大聖並沒有死，而這背後也許還有隱情。
但此時顯然不適合說這些。
看著他們，我緩緩道：「說了那麼多，你們還不明白嗎？這幕後黑手，操控著一切，我們都不過是傀儡罷了！」
聽完我的話，他們都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由鐵扇公主開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如你所言，拿回根器，煉化者會死。而你自己最後也還是會變成傀儡，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我笑了笑，「因為從現在開始，這一切都將改變。」
我自信從容的神情，讓牛魔王和鐵扇公主心下震動，互視一眼，鐵扇公主躬身道：「那便有勞上仙出手救小兒一命，我們夫妻定當聽命與你！」
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了松，為了能得到他們的站隊，不枉我費盡心思。
如此一來，我便多了幾員大將，以及他們身後的勢力！
我趕緊上前扶起她，恭敬道：「兩位長輩不用這麼客氣，我也是為了自由、為了活下去而努力。」
鐵扇公主與牛魔王對視一眼，心下更多了幾分好感。
在他倆緊張的注視下，我走到紅孩兒面前。
他只是抬頭看了看我，沒有開口，表情依舊桀驁，但目光卻是柔和了許多。
我緩緩抬起手，調動體內根器之力與紅孩兒體內的根器呼應。
如果沒有得到大聖的認可，徹底融合根器，那我絕對做不到得心應手調動。
所以之前才說只有殺掉煉化者，強行取出根器。
而現在的我，只需要用心感應，稍加引導。
根器自然而然便會從不反抗的煉化者體內脫離，進入我的體內，徹底與我融合。
做完這一切，我的實力又暴漲了一大截。
至此，五根俱全，只差最後一根！
感受強大的力量，我此刻信心暴漲，或許再面對王靈官時，也有一戰之力了。
想到那混蛋，不由攥緊拳頭。要不是他拖延時間，鶴仙人也不會抓走四妹。
此人，必殺！
深吸口氣，按下心頭怒意，回歸平靜。
紅孩兒已恢復原來模樣，來到我面前鞠了一躬，道聲「謝」，便不再開口。
這對他來說已是非常難得了，我回以微笑，剛想說點什麼，就聽到一聲哀嚎。
牛魔王巨大的身軀無力支撐，緩緩倒下，神魂已十分虛弱。
這麼多年來，不敢煉化根器，讓他過得十分痛苦。
之後又一直被囚禁，身上的傷更加劇他衰敗。
剛吐出根器後，神魂便岌岌可危。
鐵山公主急忙來到他身前，為他輸送法力，修復他的傷勢，護住微弱的神魂。
但神魂的虛弱以及壽元的流逝，註定他無力回天，這麼做也不過是多活些時日罷了。
我心下同樣焦急，這樣一位悲情的蓋世大妖如此命運，實在太可悲。
他可是未來打上天的絕對主力，我怎能看著他就此隕落！
急忙翻找所有寶物、丹藥。當看到那件物品時，我眼睛一亮，立刻交給鐵扇公主。
「玲瓏內丹！」
鐵扇公主驚呼，有些不敢置信。
顫抖的手想接過，最後又收了回去，「太珍貴了，我不能要。」
「伯母，這本就是煉製仙丹的材料，這裡沒有人比您能更好的利用它。救好伯父，今日受的苦，將來我們一同討回！」
看著我真誠的眼睛，鐵扇公主眸中含淚，咬牙接過。
天命人救她一家人，此番恩情她銘記在心。
就在此時，紅孩兒也走上前，同樣拿出一枚玲瓏內丹。
「這是那土地的，我看他不爽就殺了他。」冷冷說出這句話，又沉默了。
鐵扇公主神情有些哀傷，嘆了口氣，接過內丹。
「如今有了這兩味主材，煉製仙丹的把握更大了。大王應該能恢復過來！」
三日後.....
火焰山驚現滔天牛吼聲，氣勢渾厚霸氣，萬里生靈皆跪拜臣服。
剛離開不遠的我，會心一笑，加快了腳步。
「賢侄，你哪來的玲瓏內丹？」八戒駕雲在一旁疑惑道。
「打百眼魔君爆的。」
八戒挑了挑眉，「爆的？這個詞好，以後老豬也要多爆爆。」
後世，人們不知道，『殘暴豬王』這個稱號因為這句話而誕生。
「唉，賢侄，咱們現在是要去哪裡，不回花果山嗎？」
我淡淡笑道：「先不急，拿回最後的根器才有資格穿上大聖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