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五莊觀
黃風大聖身體一震，他又何嘗不知？
只不過不去想，不敢想。因為他努力過，拼命過，也失敗過.....
「可那又如何呢？我不過是一介黃毛貂鼠，能苟活著已是萬幸了。」
黃風大聖眸中沒了往日神采，頹廢地靠在王座上。
「沒錯，大部分生靈活能活著已是萬幸，全賴上面心情，隨時可定生死。今天沒事，不代表明天沒事。」
「黃風兄，你知道嗎，大唐差一點就覆滅了.....」沉重地說出這句話，我直視他的眼睛。
黃風大聖瞳孔猛然收縮，一臉不可思議：「怎會如此！你沒有騙我?」
慘笑一聲，我悲嘆道：「這種事情豈能作假，隨便派個屬下去查便會知曉。這代人皇請出軒轅劍都無力回天，要不是我等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黃風大聖心底震動，可還是不敢相信，疑惑道：「照你所說，人族只剩最後的帝陵完好，為何不一鼓作氣滅掉，反而象徵性跟你過兩招就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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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會把食物吃完嗎？」
聞言，黃風大聖渾身一抖，眼底閃過一抹恐懼。他已經想到自己淪為牲畜的下場。
「黃風兄，盤絲嶺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如今連大唐都慘遭毒手，你認為躲在這處秘境就能安穩渡過了？」
黃風大聖深吸口氣，鄭重道：「你有何計劃不妨說來聽聽。」
見他終於有所鬆動，我總算鬆了口氣，「聯合所有不甘被控制，生死不由自己，敢於反抗的生靈！」
眸中散發陣陣殺意，氣勢陡然爆發，「黃風兄，咱都死過的人了，還有什麼可怕？失敗大不了再死一次！」
黃風大聖看著戰意滔天的天命人，深埋在心底的熊熊烈火，再次點燃。
「好！不愧齊天大聖的名號，從前未能與他一同並肩作戰。今天有幸能與你聯手，就讓我黃風大聖之名也傳遍三界，掀翻這天！」
「還有老豬，我也要做個爆天大聖，打爆這賊老天！」
「哈哈哈哈……」
三聖豪氣干雲，舉碗共飲。
幹了一碗酒，八戒眼珠子亂轉，「哎，話說賢侄你喊他黃風兄，喊我叔叔，這輩分豈不亂了？」
黃風大聖一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就聽我嘿嘿笑道：「咱各論各的唄。」
聽我這般說，他點了點頭，「你現在已是齊天大聖，其實不算小輩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麼做，咱們直接打上天嗎？」黃風大聖看似詢問，實則在考驗。
經歷過失敗，他可不想再跟著一個莽夫干。
笑了笑，我胸有成竹道：「上面已經安排我們重走西遊路。他們可以趁機大肆收割靈蘊，又能剷除異己，最後還能獲得好名聲。但，這次他們失算了。」
眸中閃過殺意，「這一次，我就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黃風大聖越聽越激動，摩拳擦掌道：「我跟你們一起上路。」
見我搖頭，他微微皺眉，「你是不相信我？」
我立刻解釋：「黃風兄誤會了，上面安排我們三人出發。中途你加入，那豈不就暴露了？」
黃風大聖一拍腦門，「你瞧我這腦子，一時間竟忘了這等重要之事。那你們一路小心，我在這裡招兵買馬，等著你帶領殺上天庭！」
「好！就此說定。」
飲盡最後一碗酒，三聖告別。
臨走前，我扔給黃風大聖一袋靈蘊，「這是上面欠億萬生靈的！我們努力修煉，將來為這些亡魂討回公道。」
離開黃風嶺，八戒小聲道：「賢侄，你就這麼相信他？」
「他被算計跟自己師父反目成仇，最後差點身死。心中定然不會再對上面的有任何好感。」
我笑了笑，自信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說完，先一步朝前方疾馳.....
八戒看著天命人意氣風發的背影，眼眶不知不覺有些濕潤，趕緊甩了甩腦袋，「好侄兒，老豬沒看錯你！」
二人一路駕雲穿過流沙河，微微感慨了一番，繼續朝前方而去。
萬壽山，仙氣繚繞，奇珍異獸藏匿其中。
八戒指著若隱若現的道觀：
「前面就是五莊觀了，當年我們一行人在此吃了不少苦頭。鎮元子實力深不可測，賢侄可要當心！」
我神色凝重地點頭。
對於這個地仙之祖的傳說有許多，他既然能受元始天尊邀請，身份實力定然不容小覷。
且能保住增長壽元的人參果樹這等天地靈物，足以說明其站在三界內的頂端！
「恐怕實力不弱於如來佛祖！」
見我這般評價，八戒面露擔憂，「要不我們繞過去吧？沒必要與他發生衝突。」
「似他這般人物早就算到我們會來，繞是繞不過去的。」
眸中閃過一道精芒，「況且，我還想知道他到底是站哪頭的！」
在快進入萬壽山前我停下腳步，「叔叔，你先在外邊尋個安全之地，待我進去打探打探。」
八戒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道：「啥意思？嫌老豬我礙手礙腳？」
我連忙擺手，「怎麼會呢，這不是擔心萬一出現不可預測之事，叔叔會受傷嘛！我可就你一個親人了.....」
八戒目光柔和了下來，多少年了，心底再次湧入一股暖流。
他知道天命人說的沒錯，自己現在的實力確實幫不上忙，去了只會拖後腿。
咧開嘴笑道：「好，那你且小心行事，叔叔在外面給你墊後！」
我重重點頭，隨即進入萬壽山。
真身則是變化一根頭髮，隱藏在「沙僧」身上。
看著天命人消失在視野中，八戒拿出那袋滿滿當當的靈蘊，咬了咬牙，找了個安全之地開始吸收。
當我進入萬壽山再回頭看時，發現周圍已是一片鬱鬱蔥蔥，渾然天成。
看似與外界沒有什麼不同，卻唯獨不見了八戒。
想來應該是有陣法。
一路向上飛馳，不稍片刻就看到前方莊嚴肅穆的道觀。
觀前對聯：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
「好大的口氣！」本能說出這句話，發現不妥立刻閉嘴，然而為時已晚。
一道飄渺之音，悠遠而神秘，緩緩傳出：「當年他也曾說過同樣的話，你...有何能耐？」
只聞其聲，未見其人。
我已猜到定是鎮元大仙之言。
「晚輩沙悟淨，今前來拜見大仙，剛才一時口快，望大仙勿怪。」
語氣不卑不亢，卻也表示出足夠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