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要被趙相抓了
第816章 要被趙相抓了
夜深人靜,冷風肆虐京城。
黑夜裡,一道黑影悄無聲息掠過城區繁華之地,避開巡邏的城防士兵,隱匿身形飛檐走壁,自民居屋檐頂上掠過,最終來到一處府宅大院。
院外,有看院侍衛巡邏,四周寂靜,天地間陷入一片漆黑,餘留點點星火閃耀。
黑影避開看院侍衛的巡邏,縱身輕盈地翻過院牆,來到內院。萬籟俱寂,除去幾名看夜的侍女外,其餘人都早已睡下。
林江年輕車熟路走進院子,來到屋檐下,房門緊閉,但這可難不倒他。轉身來到一旁窗沿處,他動作輕柔的一挑,便將窗戶輕輕推開,隨後縱身一躍,翻入房間內。
重新關上窗戶,躡手躡腳地朝著屏風後的床榻方向走去。
屋外寒風凜冽,房間內溫暖肆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清香。雖然四周一片漆黑,但絲毫不影響林江年的行動。房間內的所有陳設,早已深深記載他腦中。
穿過屏風,不遠處的床榻逐漸映入視線。黑暗中,床榻上,一道倩影正睡的香甜。
床榻上,趙溪正睡的香甜。
迷迷糊糊間,似乎察覺到床邊有什麼動靜。緊接著,便感覺床褥的一頭被掀開。
再然後,有什麼東西突然鑽了進來。
趙溪心頭猛然一驚,幾乎本能地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怎麼回事,下一秒,一雙手從身後伸出,輕車熟路地將她摟抱進懷中,一股熟悉炙熱氣息傳來。
趙溪心頭的警惕和擔憂蕩然無存,嬌軀鬆懈,迷迷糊糊的困意又湧上心頭
黑暗中,她整個人還處於迷糊狀態,聲音也充滿了鼻音,與她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你,怎麼來了?」
剛從外面帶入一陣寒風的林江年,感受著懷中暖香的嬌軀,將睡的正迷糊的趙溪往懷中揉了揉,腦袋湊近她脖頸間深呼吸一口氣。
「別,別鬧……」
趙溪迷迷糊糊的扭動了下身軀,聲音弱弱:「我,我好睏……」
三更半夜,睡的正香甜,突然被吵醒,她還困的不行。
「行,那就一起睡覺。」
林江年望著懷中因迷糊困意而略語氣略顯撒嬌味道的趙溪,低頭在她嬌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今日折騰了一天,他也有些累了。
聽到這話,趙溪輕『嗯』了一聲,腦袋縮了縮,隨即轉了個身,腦袋在林江年胸口蹭了蹭。
隨後,便昏昏沉沉地安心睡了過去。
這一覺,趙溪睡的極為沉。直到日上三竿,察覺到有什麼壓在胸口上,壓的她有些生疼時,趙溪才緩緩睜開眼睛,清醒了過來。
剛睜眼,視線便出現了一張熟悉面孔,正閉著眼睛,睡得正香。
趙溪先是愣了下,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林江年,這才逐漸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好像,昨晚她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時,這傢伙突然闖進來,鑽進她被窩了?
這傢伙,怎麼大半夜過來?
這麼晚才過來,他幹什麼去了?做賊了不成?
趙溪怔怔想著,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蛋,她略有些痴痴地看著,不知道想著什麼,美眸中流露出幾分喜色,以及藏不住的幾分柔情。
直到……
趙溪低頭瞥了一眼,這才瞧見一雙熟悉的鹹豬手。
瞧見這一幕,趙溪美眸瞬間變得羞惱,咬牙道:「還裝睡是吧?!」
沒反應。
眼前的林江年似乎正睡的香甜,一動不動,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瞧見這一幕,趙溪愈發羞惱,眼見這狗男人竟然又裝睡,頓時氣沖沖的想要去揭穿他。
可轉念一想,趙溪眼珠兒突然一溜,眼神底閃過一絲什麼,下意識又低頭,臉色微紅,一咬牙,突然伸手,作勢猛的往下一掏……
下一秒,原本還面對著她熟睡的林江年,突然一個翻身,正好躲過了她的『偷襲』!
見狀,趙溪更氣了!
「你還裝是吧?!」
趙溪氣的咬牙,抬腿踢了他一腳。
還裝上癮了?
而這時林江年,才一臉『睡意惺忪』地睜開眼睛,有些迷糊開口:「怎,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趙溪冷笑,靜靜看著他表演。
「咦,溪兒?」
林江年似才發現趙溪正看著他:「你醒了?」
說著,林江年滿臉欣喜的伸手去摟她,被趙溪沒好氣輕踹了一腳:「再裝你就給我滾下去。」
「咳……別啊!」
林江年嘿嘿一笑,將她摟入懷中,在她臉上嘬了一口:「大清早的,怎麼就生氣了?」
「還不是被你氣的?」
趙溪瞪他一眼:「你就不能老實點?」
「我昨晚不是很老實?」
「你老實個鬼!」
趙溪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又幽幽道:「昨晚去寵信您的哪位愛妾了,大半夜的,還以為你沉溺溫柔鄉,把小女子都給忘了呢。」
「聽聽,你這話就跟怨婦似的。」
林江年嘖嘖道:「什麼愛妾?本世子哪有什麼愛妾。」
「呵,你的愛妾還少了?」
趙溪瞥他一眼:「需要我幫你數一數嗎?」
「那倒不必了!」
林江年輕咳一聲,打著哈哈:「什麼愛妾不愛妾的,那都是虛名……在我心目中,你們的地位都是一樣的。」
「呦,世子殿下還挺仁愛啊?一晚上端平?」
「這算是誇我嗎?」
「你說呢?」
「那就當你是在誇我吧。」
林江年臉皮厚,自然不在乎這些,說著又往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嬌嫩柔滑,口感極佳!
趙溪嫌棄的擦了擦臉上口水,這才沒好氣道:「說吧,昨天幹什麼去了?」
「幹了件大事!」
「什麼大事?」
「陶雅的事,有結果了……」
在跟趙溪打鬧了一番後,林江年這才說起正事。
陶雅自殺身亡的消息傳遍京中,趙溪自然也早知曉。跟林江年一樣,她也不相信陶雅會是自殺。
林江年將昨日發生的事告知陶雅,從他孤身前往呂府弔唁,試探呂付生,到後面陶家的人出現,跟陳常青回到密天司,最終確定呂付生有問題。
再到最後,半夜返回呂家,與呂付生攤牌對峙。
而隨著林江年與呂付生達成的交易,有關陶雅背後的秘密,逐漸浮出水面。
「我們猜的沒錯,陶雅的背後,的確還有一股神秘勢力……」
林江年眯眼,緩聲道:「當初京城陶家嫡女因病去世,京城陶家為攀上呂家這棵大樹,與江南陶家達成協議,秘密讓江南陶家之女頂替了陶雅的身份,嫁給了呂軒……」
「如今的陶雅,便是江南陶家的人!」
「也正因如此,這個陶雅與京城陶家的人,都各自有他們的打算……」
正如先前所猜測的那般,在呂家參與三皇子謀反兵變失敗後,一夜之間跌落谷底。陶家下註失敗,自然想及時止損,迅速與呂家劃分界限,撇清干係。
但陶雅卻不願意!
她背後那股勢力,讓她依舊選擇留在呂家,藉助呂家的名聲為她做掩護。
若非林江年抽絲剝繭,再加上胡瑤的交代,讓陶雅露出馬腳。恐怕任由誰來了,第一時間都不會懷疑到她這位呂家少夫人身上。
而呂家錯綜複雜的關係,更是為她提供了良好的容身之所。再加上如今的呂付生尚活著,呂家就還不算完全沒落。有呂家少夫人這一層關係,任憑任何人想動她,都沒那麼容易。
「不過,她或許做夢都不會想到,最終對她下了死手的人,竟然會是她的那位公公!」
林江年感慨。
陶雅死在了呂付生的手上。
在呂家,那位前尚書大人是最有機會,也是最有能力置她於死地的人。
某種意義上,陶雅死的並不冤。
她想拉整個呂家下水,成為她隱瞞身份的棋子。但那位前吏部尚書如此精明,豈會容忍呂家被人當擋箭牌,捲入未知的危險?
於是,他出手果斷。
哪怕是自己兒子的愛妻,依舊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甚至都等不到那背後的人出手,就塵埃落定。
「所以,陶雅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
趙溪若有所思問起:「是那位六王爺?」
林江年輕點頭,又搖頭。
趙溪疑惑:「什麼意思?」
「陶雅跟那位六王爺之間一定有聯繫,但具體是什麼關係尚不清楚。」
林江年開口:「陶雅藏的太深,她背後的勢力始終沒有現身過。呂付生也沒能從她口裡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不過……」
「能確定,陶雅的背後還有一股神秘勢力,而且……」
說到這裡時,林江年停頓了下,目光逐漸變得深邃:「那股勢力,可能跟皇宮有關。」
「什麼?」
聽到這,趙溪怔住,她猛然抬起頭看向林江年,美眉微皺:「皇宮?那豈不是……」
能跟皇宮有關,除了當朝那位天子外,還能有別的其他什麼勢力?
「不好說。」
林江年搖頭。
隨著深入調查,他已經逐漸排除那位天子的嫌疑。可如今陶雅一案,又再度將林江年目光拉回到李辭寧身上。
呂付生沒有查到陶雅背後的神秘勢力,但查到陶雅背後的勢力與皇宮有關。陶雅嫁到呂家的這一年來,極少出門,但卻曾數次跟皇宮的勢力有過來往。
「難道,真的是他?」
趙溪若有所思,看向林江年問起:「如今皇宮之內,你還得罪過哪些人?」
「除了當朝陛下之外,還有別的其他人能對你產生威脅嗎?」
林江年嘆氣:「這你問我,我上哪問誰去?」
「我這臨王世子的身份,得罪的人有多少,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至於這皇宮內……」
林江年皺眉,他極少與皇宮內的勢力產生交集,要說得罪了什麼人,幾乎不可能。
而皇宮中,唯一能對林江年產生威脅的也只有那位九五至尊。
「你說,有沒有可能……」
這時,趙溪輕撐起身子,突然呢喃了一句:「皇宮內,還有什麼咱們忽略了的神秘勢力?」
「忽略了的?」
聽到這話,林江年仔細回想思考了一下,若有所思。
如今皇宮內混亂,究竟是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但似乎也不排除這其中背後,另有其人操控?
林江年思索著:「看來,得要想辦法再入宮一趟,去打探一下情況。」
趙溪美眸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這位臨王世子,還挺忙的?」
「那不然呢?」
林江年嘆氣,「這些天可給我累壞了,來,快幫本世子揉揉肩膀。」
「想的美!」
趙溪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又輕踢了他一腳。
正要收回時,突然被林江年大腿夾住,牢牢固定。緊接著,林江年上半身突然湊近跟前。
「你幹什麼……」
嗅聞到炙熱的呼吸撲面而來,趙溪臉色微紅,神情有些不自然。
「你說呢?」
「大白天的,你要死啊!」
趙溪臉色微紅,忍不住拍了他兩下:「起來,我要起床了!」
「起床?我這還沒睡呢!」
「你還沒睡?你昨晚不是睡……」
趙溪正下意識開口想說他昨晚睡的不是很香,又冷不丁反應過來……這狗男人說的睡,恐怕是睡她?
意識到這,趙溪羞惱,言詞拒絕:「這大白天呢!」
「白天又怎麼了?拉上窗簾就是晚上!」
「不行,我不要……萬一被小月發現了……」
「不會的,小月懂事,不會來打擾。」
「那我也不要……你放開我,我……唔唔……」
「嘿嘿,已經晚了。到了本世子手上,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床榻上,一陣掙扎過後。不多時,房間內瀰漫暖香氣息,夾雜著女子那輕柔的聲線。
如嗚咽般輕柔而壓抑,像是刻意壓著聲線。
如此,反而使得氣氛更為濃烈!
半個時辰後,塵埃落定!
「快滾快滾快滾!」
床榻上,傳來趙溪有氣無力,卻又咬牙切齒的聲音。
她被折騰的不輕,累的不行,不想跟這不懂憐香惜玉的狗男人說話。
林江年本還想安撫一陣,被羞惱的趙溪直接趕了出去。
站在門口,林江年神清氣爽,整理了一下身上衣衫。
轉身,正準備離開內院。
可剛走了沒兩步,突然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無形殺氣猛然籠罩過來。
林江年腳步猛然一頓。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