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頭大
「哎，小弟弟別哭啊！有什麼事情就跟姐姐說啊……」董欣然連忙拍拍他的頭安慰他。
「嗚……一個兇巴巴的，好像要吃了我！另一個……嗚，另一個是，是鬼啊！」
「哎別哭別哭，姐姐去給你買冰淇淋……」
張立轉過頭，繃住嘴角，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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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喜歡臭屁的傢伙也不容易啊……
不過話說回來，那兩個「魔法少女」……
在之前的閒聊中，林科提到他在戰鬥時對她們做的心理側寫。
雖然兩人和他幹了一架，但她們本意並不是想跟異事局對著幹，更像是那種到了叛逆期的小姑娘，討厭被大人安排。
從外表年齡來看似乎也很合理。
剛覺醒不久的人，大多會對常世三局抱有些許牴觸的心理，覺得哪怕是登記也是要對他們圖謀不軌。
類似的例子，他也見過不少。
更別說兩個心理情況挺複雜的小姑娘。
對於這樣的覺醒者，異事局一般不會對他們採取太嚴苛的態度，以免事態激化。
只要後續解釋清楚，稍作引導，那些人就能認清現實，甚至可以加入常世三局，成為同伴。
這兩個小姑娘，似乎潛力不錯，是值得拉攏的好苗子。
張立算是看出來了，林科已經動了把她們拉入伙的心思——能讓他失手的覺醒者可不多見（雖然大部分是因為他大意放水）。
可他該怎麼和莉亞解釋呢？
要是以後，這仨不正常的魔法少女湊到一塊，那會是什麼奇怪的景象？
張立想了想，頓感頭大。
……
……
「停！你這裡的指法不對！」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的放學後。
在唐玥的出面下，許陽等人拿到了一間活動室的使用權，方便在這裡練習吉他。
眼下，是唐玥做老師，給三人上新手入門課。
其他兩人學起來都有些磕磕絆絆的，但許陽因為昨晚的練習，今天的學習進度已經把兩人甩開一截。
以至於白莉莉都忍不住問他：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自然是因為我悟性不錯，根骨奇佳。」許陽故作神秘地說。
「哈？」
真實原因是因為他和別的女孩子在家裡偷偷練習了……這個有點說不出口啊，像是偷偷搞外遇了一樣。
「依我所見，許陽確實有一點學樂器的天賦。他記憶曲譜的能力不錯，手指也很協調。」
唐玥笑著走來，向兩人解釋道。
「哼，你聽到了嗎？她說你只有一點天賦而已！」白莉莉顯得有些不服氣。
她覺得自己全力發揮之下，不會比許陽做得差。
姑娘你忘了自己的人設了……許陽暗道。
「其實很多學樂器的人，都談不上有多少天賦，更多是靠的勤學苦練，用長年累月的練習讓自己熟悉演奏的感覺。俗話說，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這句話再正確不過……是吧？」
唐玥說著，轉身向角落裡的霧島凜徵詢意見。
「嗯。」霧島凜呆呆地點了點頭。
她沒意見。
「拿我舉例子吧。」唐玥找了個椅子坐下，「我接受正式的音樂教育指導，大約有七八年的樣子吧。教我吉他的老師是清河大學的教授，我是她手底下拿過獎項最多的學生，聯邦級的大獎足足拿了五個。」
「她曾說我的天賦在她教過的學生中，只能排到中游偏上的位置，但我每日練習的時間，卻遠比其他人都多——這也是我能屢次拿獎的原因。」
她嘆口氣：「無論你們是否真的熱愛音樂，但你們一定可以相信一件事。在你們這個階段，只要付出就有回報，天賦的瓶頸離你們還很遠很遠。」
在座幾人認真聽著唐玥的講話。
又說了幾句後，她找了個理由，來到許陽身邊。
「雖然我們只是為了表演節目做基礎的練習，但一切動作要領都要按照正式學習的標準。許陽，像你這樣的手部姿勢就有些僵硬了，這導致你剛才的第三小節與第四小節的銜接不太流暢……」
髮絲盪過，一陣沁人的香風撲面而來，許陽尷尬地後傾上身，唐玥的身體湊過來挨得太近了，以至於他甚至能聞到對方的發香，感受到自她身上傳來的溫度。
她抓著許陽的手，舉起給幾人看，似乎是把他當成了展示手部動作的模特。
不是，姐，你有必要這樣演示嗎？
其他幾人並未發覺什麼異常，只有許陽隱約察覺唐玥摸他手背的動作有些不安分。
許陽頓感頭大，有種想甩開她的手的衝動。
但是，看她講課這麼認真，會不會是我自作多情了……許陽尷尬地想。
唐玥一邊給幾人講述著手部姿勢的要訣，一邊用眼角餘光瞥看許陽的表情。
她嘴角不做聲色地微微抬起。
「以這個練習曲為例，到了第八節時，我們可以這樣……」她微笑著說道。
……
……
大約一個小時後。
天色漸晚，今日份的吉他練習暫告一段落。白莉莉與幾人道別後，返回了自己的家。
她將書包扔到了臥室沙發上，又把自己扔到了軟綿綿的大床上，整個人都在鬆軟的床墊上彈了彈。
「手指好累啊……練樂器怎麼這麼麻煩！」
她把腦袋埋在枕頭裡抱怨一聲。
可能是天賦與志趣不同，她寧可把練琴的時間抽出去打兩頭不長眼的污染體。
後者還能拿點績效呢。
洛可的手感可比吉他好多了……
白莉莉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腦袋，看向一旁武器架上的大錘。
「洛可！」
「我在，master。」
「你可以變成吉他的樣子嗎？」白莉莉撲閃著眼睛：「如果你能變成吉他的話，那你就能自動演奏了對吧！」
能自己彈自己，是一個成熟吉他的優良品德！
「master，你想聽吉他演奏嗎？」
「啊，不對不對，我是說，你能發出吉他的聲音嗎？」
「當然，master。」
只見洛可表面藍色的呼吸燈閃爍了幾下。
「已從master的喜好歌單中搜索到一首吉他獨奏，《打上花火（吉他獨奏版）》。」
音樂聲在房間中響起。
莉亞嘴角抽搐一下，頓感頭大，連忙叫停：
「欸——洛可！我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是說，你有吉他的變形形態嗎？」
「很抱歉，master，我只是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