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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5章 太上真人

  第1845章 太上真人

  玉貞哎的一聲就在水底反抗起來,雙手怕打幾下水面,頭就冒了出來,嗔惱道:「怎麼這麼粗魯。」

  謝傅笑道:「我高興的時候可以很高興,不高興的時候也可以很粗魯。」說著又把玉貞的頭按在水裡。

  玉貞掙扎一下,再次冒出水面來,濕發披臉,看上去很是狼狽,瞪眼冷道:「再來,我可對你不客氣了。」本想與他戲耍玩鬧,怎知他如此過分。

  謝傅笑道:「你說可以隨便我的,賤人,蘇羨人現在是死是活!」第三次將玉貞的頭按在水裡,看似在玩笑又好像在故意折磨她。

  玉貞第三次從水裡冒出頭來,眼神里已經有了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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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傅挑釁:「怎麼,想殺了我,剛才還愛我又死又活的,你們女人變起心來比男人還要快。」

  玉貞撲哧一笑:「我知道,你吃醋了。」

  「是啊,我恨不得好好收拾你這個賤人。」

  謝傅說著又動起手來,玉貞這一次不讓著他了,伸手撥開,卻被謝傅反手制住,一股力道傳來,手背錮制住的瞬間,玉貞表情一驚:「你沒……」

  玉貞雖然算是個武道高手,但是在謝傅手中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在謝傅氣勢的壓迫下,真氣甚至無法透體而出。

  這一次,謝傅讓她在水裡呆了很長時間,等玉貞再冒出頭來,明顯嗆到水了,接連咳嗽幾聲,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

  謝傅笑道:「怎麼?自己的洗澡水好喝嗎?」

  身體痛苦,心理驚悚一併襲來,讓玉貞不由顫抖一下:「你沒有中毒?」

  謝傅笑道:「你真是天真啊,你既然把我當做與他一般的人物,你覺得你的這些手段這些把戲對他有用嗎?」

  「你想怎麼樣!」

  「該知道的,剛才我已經知道了,現在輪到我好好玩玩了。」

  玉貞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與他相提並論嗎?贗品終究是贗品。」

  謝傅將玉貞壓在桶沿,玉貞驚聲:「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謝傅哦的一笑,譏誚道:「像你這麼放誕的女人也會看中自己的清白。」

  「是!」

  「可我不在乎。」手已經移動到玉貞的要害,她的清白隨時可以隨著鮮血付之東流。

  玉貞顫抖,駭然:「只要你不碰我,一切還商量。」

  謝傅確實感受到玉貞的恐懼,想起李徽容說過修煉一門奇功,這門奇功需要女子真陰鎮壓,如若不然,就會暴陽而死。


  很快就明白玉貞為何如何這麼看重自己的處子之身,她很有可能是李橫秋養的一顆極品丹藥,以備關鍵時候用上。

  「那我問你,蘇羨人現在是死是活。」

  「我不知道。」

  謝傅手指只是移動一分,玉貞就嚇得連忙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經把她送到閥主手中,她很有可能還活著。」

  為了試探玉貞老實不老實,謝傅故意問了一個他已經知道的問題:「李橫秋要這些女人幹什麼?」

  「練功用。」

  「拿女人來練功?」

  「是的,你也是武道中人,應該知道女子的真陰是最好的練功材料,以為有武道底子為佳,這就是為什麼閥主需要這麼多處子。」

  「你膽子可真大,敢動到我的頭上。」

  「是於安膽子大,換做是我,我定不會傻到去招惹你。」玉貞將一切罪行都推倒於安身上。

  「現在你知道了,我要人。」

  「我已經把人送到李府了,與其它女人被關在府內一處隱蔽的地牢里。我可以帶你過去。」

  謝傅不說話,假裝思考。

  玉貞主動說道:「我想閥主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和你翻臉,甚至他為了表示歉意,會好好補償你。」

  謝傅笑道:「把你送給我嗎?」

  玉貞心中暗忖,你想著美,嘴上卻故意示弱,顫唇說道:「也許吧,如果你主動提出來的話。」

  「好。」

  謝傅將手指抽了出來,玉貞鬆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突然背脊如同被刀子割了一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驚聲問道:「你幹什麼!」

  「這麼漂亮的後背,不寫些字豈不暴殄天物。」

  玉貞想要反抗,可如何反抗的了,只見謝傅筆走龍蛇劃破在玉貞雪白無痕的脊背留字。

  玉貞怒聲:「你在我後背寫了什麼?」

  謝傅笑道:「若李橫秋看見你後背上的字,豈非很刺激,說不定會主動拱手相送。」

  謝傅這人雖然心善,但是逆鱗就是他的至親,敢動他至親,他會變得特別的冷酷陰狠。

  當初盧夜華一家葬身火海,雲臥雪沒有直接責任,尚且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招惹他沒有關係,敢動他的親人,那就準備遭受他瘋狂的報復。

  若非李徽容早有吩咐,眼前這個女人就算長的如天仙一般,他也早就痛下殺手,哪有會半點憐憫。

  玉貞感受到謝傅身上流露出來的殺氣,不由膽寒肌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自己大錯特錯,這個男人跟李橫秋一樣,是她仰望著,卻難以得到的男人。


  竟主動懇求:「我錯了,原諒我。」

  驕傲將男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玉貞,從來不知道自己會主動向男人求饒,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就好像女人與生俱來的東西被無情的挖掘出來。

  ……

  易杭一擊一丈威,這一記槍法在一丈內才能發揮全部威力,也是易杭最精湛的絕招。

  單間槍頭銀光有如白日貫空,似破空氣之聲如日光普照,周遭林木受勢盡伏。

  曾有大宗師贊此槍為:名著海內,藝中之霸。

  然後南容引鳳卻輕易擋下此槍,將易杭擊倒在地,銀光閃閃的槍頭掉落在地,那隻金剛手臂也成了斷了槍頭的槍桿。

  南容引鳳雖然擋下此槍,心中仍暗暗心驚,朗聲說道:「易杭,如果生死相搏,死的那個人果然是我,不過是在數年之前。」

  數年過去,易杭還在原地踏步,甚至退步,而他卻朝登天之路而上。

  這足以致命的一槍,現在對他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面對南容引鳳的誇讚,易杭卻心如死灰,或許他該死在南容引鳳的手中,讓南容引鳳代替他留在李徽容的身邊,他已經成為一個廢物,沒有活在世上的必要了。

  「南容引鳳,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

  「當年對你我來說是生死決戰,現在不是了,你知道我從不恃強凌弱。」

  南容引鳳居然說與他交手是恃強凌弱,對於易杭來說是多麼諷刺。

  易杭撿起槍頭,對著自己的喉眼扎去,南容引鳳飛劍挑開:「易杭,當年我也似你一般,我明白你此時的感受。」

  雖似友非友,同為李家十三人傑,南容引鳳一直對易杭惺惺相惜,或許易杭跟他是同一類人,易杭表面放誕不羈,他冷漠,但是他們的心都炙熱的專注某些東西。

  易杭說道:「一個廢物還有活在世上的必要嗎?」

  南容引鳳露出朋友一般的笑容:「生命還未終止,追求就沒有結束,難道你願意失敗者三個字寫在你的墓志銘上,這可不是我認識的易杭,不管你在追求什麼,達到得到!」南容引鳳緊緊握住拳頭。

  易杭眼裡流露出追求二字,或許他還不夠強大,強大到讓李徽容對他側目,強大到將李徽容碾壓,強大到讓李徽容臣服。

  大膽的想法讓他困束於狹隘空間一下子天高地闊……

  南容引鳳看到易杭的眼神就明白了:「五年後我們再決鬥一場,對此我滿懷期待。」

  

  易杭站了起來,朗聲:「好!」


  「謝傅,輪到你了!」

  兩人這時才注意到謝傅不知所蹤。

  南容引鳳道:「可能他第一次來雲棧,對這個地方感到好奇,所以四處逛逛,先回我的住處等他吧。」

  易杭心中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感覺謝傅此行的目的不簡單,但他又對謝傅這個人十分信任。

  遠遠看到南容引鳳居所的時候,易杭敏銳的神秘立即感到不對勁。

  南容引鳳武道比謝傅還要高深,自然也察覺到了,兩人疾速靠近,破門而入。

  屋內青霧繚繞,玉貞赤著身子浸在浴斛里,而謝傅就站在浴斛旁邊。

  看見這一幕,兩人都驚呆了,玉貞看見南容引鳳,情緒爆發嚎啕大哭,哭聲中充滿著委屈、屈辱、絕望。

  易杭吃驚:「謝兄,你……」辱人妻子是最不恥的行為,打死他也不相信謝傅會做這種事。

  南容引鳳怒髮衝冠:「狗賊,欺我太甚!」

  劍已經出鞘,以驚雷之勢刺向謝傅,謝傅一個步步生蓮便躲開這一劍,消失了蹤影,人已經破屋而逃。

  「玉貞!」

  玉貞淚流滿面,雙手迅速比劃著名啞語:「他欺負我,殺了他!」

  南容引鳳沉聲:「不殺他,我誓不為人!」

  冰冷少年瞬間化身為暴怒野獸追了上去。

  易杭看向滿臉淚水的玉貞,第一判斷竟是玉貞勾引謝兄,否則謝兄也不會做出如此卑鄙之舉,可在他的印象中,玉貞又不是這種女人。

  驟然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易杭猛然回神,心系謝傅安慰追了上去。

  謝兄雖然不俗,可南容引鳳今非昔比,他全力以赴,連絕招一丈威都使出來,仍探不到南容引鳳的底,恐怕謝兄也不是對手。

  遠遠就看到山裂林倒,心中一驚,好大的威力啊。

  眼前謝傅隔空與南容引鳳對峙著,不由鬆了口氣。

  南容引鳳周身真氣騰騰,宛如一隻燃燒著烈火的鳳凰,反觀謝傅身上毫無真氣流露,好似微風下一塊沒有生命的頑石,謝兄是在抵擋南容引鳳一擊中而真氣耗盡嗎?

  生怕謝傅承受不了下一次攻擊,葬身劍下,朗聲喊道:「先別動手一定有誤會。」

  人就站在兩人中間,阻止兩人出手。

  南容引鳳雙眼通紅噴火,怒聲:「滾開,有我沒他。」

  謝傅淡淡應道:「確實是誤會!」

  南容引鳳一訝,他的心中也希望是誤會,他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


  易杭見狀忙道:「謝兄,你快解釋啊!」

  謝傅朗聲:「南容兄,是嫂子主動勾引我的,讓我給她擦背,」

  易杭一訝,立即信了謝傅的話,想不到玉貞竟是這種女人,朝南容引鳳看去,南容引鳳無論形象風度都不能與謝兄相提並論。

  南容引鳳氣的目眥欲裂:「你這無恥惡賊,含血噴人此般誣衊玉貞。」

  謝傅火上澆油:「她也不是啞巴,對我說了很多動聽的話。」

  「納命來!」

  南容引鳳滔天怒意化作毀滅一劍朝謝傅刺去,磅礴的氣勢連易杭也包裹其中,他已經憤怒到完全失去理智,連易杭也打算一併殺死。

  感受到強大的氣勢,易杭人都呆住了,完全忘記躲開,他也知道自己躲不開去,我和謝兄也葬身此地了。

  謝傅人如瞬電來到易杭跟前,只是一個抬掌,如止風、引雷、橫海,全然接納南容引鳳這一劍,南容引鳳這驚雷一劍竟風平浪靜,連點浪花都沒有。

  南容引鳳雖然踏入一品,但是一品之上遙遙直上青天,要攀登的路還遠著,要突破的瓶頸多著呢,在他眼前南容引鳳與易杭並無差別。

  易杭驚呆了,他知道要做到這種程度,謝傅的武道修為要高出南容引鳳幾個層次,謝兄他……

  南容引鳳從震驚中回神,蓄足真氣一劍揮下,身處其中的易杭背景一寒。

  謝傅卻如過家家一般,伸出兩指去接南容引鳳冰寒之鋒。

  劍鋒被謝傅兩指夾住,當的一聲,南容引鳳手中兵鋒竟被謝傅徒手摺成兩截。

  自己勤修武道多年,卻如此不堪一擊,兼之玉貞的事,南容引鳳一時急怒攻心,真氣錯亂反噬,一口鮮血噴出,人受了重傷從空中墜下。

  一道流星似天外天墜落,在南容引鳳落地之前穩穩將南容引鳳接住。

  易杭看見來人黃髮黃須,一襲似儒非道的袍衣,大吃一驚,脫口喊道:「謝兄快跑!」

  因為來到正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上真人,太上真人與李家有很深的淵源,在有武道十三人傑之前就有他的名字,太上真人也是李家有載唯一一位入道大宗師,可以說他是李家的守護神。

  易杭也從來沒見過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至於他為何一眼就認出眼前的黃髮老人是太上真人,因為李家內修建有一座廟宇,廟宇內供奉的正是這太上真人的畫像。

  一個人有屬於自己的廟宇,還被供奉著,那就相當於聖人神仙一般的存在。

  有傳聞說,南容引鳳有幸成為太上真人的弟子,如今太上真人突然出現,這麼說傳聞是真的,南容引鳳真的是太上真人的弟子。

  這雲棧該不會就是這位太上真人修道的洞天福地吧。

  謝兄武道再如何高深,如何斗得過眼前神仙一般的存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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