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4章 演戲

  第1844章 演戲

  「你……」謝傅聲音中透著一股刻意壓抑著的氣憤。

  玉貞咯咯笑道:「這些粉末沒毒,你放心。」驟地話鋒一轉:「不過混合剛才赤蠱青血,可就不一樣了,你真幸運,這些赤蠱我不知道養了多少年才變得和頭髮一般深黑,本來是打算用來對付南容引鳳的,便宜你了。」

  謝傅怒聲:「賤人,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是不是你帶走了蘇羨人,蘇羨人現在什麼地方?」

  玉貞冷聲:「到地獄裡親自去問她吧!」

  謝傅就感覺到青霧中有什麼東西像他襲來,本能剛想躲避,旋即又克制住這種衝動。

  

  緊接著一條布帶就纏住他的脖子,卻並沒有傷害他的意思,果不其然,玉貞剛才只不過試探他,一旦他做出躲避或許反抗就立即暴露,這個女人真是狡詐。

  纏住謝傅脖子的布帶一收,謝傅呃的一聲,人就被玉貞用力一拽,飛落在玉貞腳下,一雙白足無遮,裙衫剛剛過膝。

  裙衫一盪,抬足就踢了謝傅一腳,讓他翻身趴著,赤足就踩在謝傅背上,譏笑;「哦,謝傅,不過爾爾。」

  謝傅心中罵了一句,麻辣的娘,忍你先,等我從你口中知道想知道的,再慢慢收拾你。

  玉貞腳如千鈞用力壓在謝傅身體五體投地,譏笑挑釁:「罵啊,怎麼不罵了。」

  謝傅罵道:「不知廉恥,事二夫的臭婊子!」

  玉貞聽後非但不怒,蹲下在謝傅耳邊笑道:「我何止事二夫,我還事三夫呢。」

  謝傅聞言心中暗忖,三夫,莫非除了南容引鳳和於安,還有人替她辦事,卻不知道是誰,如果能從她口中獲悉,那是最好不過。

  當下怒聲:「南容引鳳有眼無珠,於安色迷心竅,除了他們兩個,誰會看上你這個賤女人。」

  玉貞臉容一冷露出殺氣,旋即卻收起殺心,露出笑容:「當然有了,而且他是個了不起的男人,無論南容引鳳還是於安,給他提鞋都不配,你們這些男人都不能與他相提並論。」

  謝傅心中一訝,聽這語氣似乎是個大人物,嘴上譏笑:「你無非以色娛人,似你這種賤禍,真以為男人會把你當心上寶,也就是南容引鳳和於安兩個大傻子。」

  謝傅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刺痛玉貞,沉聲反駁:「不!他是愛我的!」

  謝傅笑道:「嘴上說說誰不會,我都不知道跟多少個女人說愛,無非就是想利用她們,得到她們。」


  「他不一樣!」玉貞咬著牙冷冷說出一句話。

  謝傅輕笑:「男人都一樣。」

  「你可知道他是誰,他是一言九鼎……」

  就在玉貞就說出那個人身份的時候,卻突然扼住,改為輕輕一笑:「哦,你想激怒我,你想當第四個,讓我先看看你配不配。」

  手捉住謝傅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來看向自己,映入眼幕是一張堂堂郎朗的臉,這是一張男人的臉,嚴格說是一張能夠吸引女人的臉。

  他也很軒昂矯健,比瘦弱南容引鳳強壯許多。

  更主要的這張臉此時正掛著笑,死到臨頭還笑的出來的男人,結合剛才兩人的對話,已經證明他是個有趣的男人。

  謝傅笑意中帶著譏誚,罵道:「賤人。」

  玉貞第一次被人罵的很快意,感覺眼前的男人是很好的代替品,代替她心中仰慕卻得不到的男人,滿足她對那個男人所有的期待。

  她溫柔說道:「你中了我的赤蠱邪毒,除了我,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謝傅笑道:「是嘛?哪又如何?」

  生死面前還能談笑風生,謝傅這番表情讓玉貞很滿意,笑問:「你不怕死?」

  「誰不怕死,不過我也知道你不會放過我,我又何須軟著骨頭做無畏的求饒。」

  玉貞咯的一笑:「你在勾引我,不過我真的被你勾引了,我還真捨不得你死。」

  「哦,那我是該感到榮幸還是驕傲呢,又或許說勾引到一個賤人,並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你的嘴真貧,不過我很喜歡,唉,放了你也不行,殺了你也不行,你可真是讓我為難。」

  謝傅笑道:「不如說出來,讓我替你拿主意。」

  玉貞眼睛一亮:「你可比那榆木疙瘩有趣多了,竟能猜透我的心思。」

  「我能猜透很多女人的心思,你歸類為賤人哪一種,這並不困難,既愛發燒又惶恐膽怯。」

  玉貞咯的一笑,不知道從身上什麼地方取出一隻蠱蟲,蟲子黏糊看上去很噁心,儘管她動作很快,卻瞞不過謝傅的眼睛,不由眉頭一皺,他寧願剛才失明。

  「這樣吧,我可以讓你當我第四個男人,不過你要先吃下這隻蠱蟲。」

  謝傅問:「情蠱嗎?」

  玉貞搖頭:「是心蠱,吃下去之後,我就是你的蠱主,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謝傅問:「為什麼不給我情蠱呢,這樣我的身心就完完全全屬於你。」

  「因為我要一個原來的你,而不是一個受情蠱操縱滿眼是我的你。」


  玉貞一邊溫柔說著一邊輕輕將蠱蟲移動到謝傅嘴邊,等待謝傅主動開口吞下。

  謝傅笑道:「我寧願死。」

  玉貞臉色一變:「為什麼?」

  「因為你只是一個賤人,我可以為女人做很多事,但是不會受制於一個下賤的女人。」

  玉貞眼裡露出冷意恨色,他讓人生氣,可這樣的他才有資格成為代替品,若是輕易順從,與南容引鳳、於安這種貨色又有什麼不同。

  克制住心中的殺意,微笑說道:「南容引鳳和於安只不過是我利用的工具。」

  謝傅問:「那第三個男人呢?」

  玉貞眼裡閃過一絲警惕,待看見謝傅的眼神落在她的上半身,眼神里的貪色隱蔽的一閃而過,旋即一笑:「其實我很美,不是嗎?」

  真正高深的演技,是我假裝隱藏自己的內心,讓你不經意間察覺到,然後你就會對這一發現篤信無疑。

  謝傅淡笑:「一般般吧,勉強過的去。」

  對於自己的身段和美貌,玉貞還是很自信的,南容引鳳說過,她臉上那道淺淺入鬢的傷疤讓她變得更美了,她本來就生的一張惹人憐愛的臉,這道淺淺的紅痕讓男人對她更加憐愛了。

  「我與蘇羨人比呢?」

  「她是端莊的大家閨秀,其實你這種貨色能夠相比的。」

  玉貞又捕捉到他瞄向自己雙腿的眼神,若是一般女人定要羞澀的遮掩躲避起來,玉貞卻連臉色都沒有變,甚至她掀開衫擺一角讓他看得更清楚的衝動,但是男人不能讓他們一下子就吃到,一下子就滿足,要一邊餵著一邊吊著。

  玉貞站了起來,衫擺蕩漾,似開不開,如精妙的武道招數毫無破綻,然後她又從謝傅眼神中發現到剎那間的閃亮,這讓她很得意,也很滿足,嘴上淡淡問道:「那個蘇羨人是你的女人嗎?」

  「是我的人,但不是我的女人。」

  「那值得為她這麼做嗎?」

  「是不是我的女人,並不是值不值得的衡量標準。」

  謝傅說著帶著鄙夷的目光看向玉貞,意思似乎在說,像她這種女人就不值得。

  玉貞臉露傲色:「真正讓我看上眼的男人都是非比尋常!」

  她已經開始陷入自證的圈套,謝傅只需循循誘導:「例如呢?」

  「例如天下首盛李閥閥主。」

  玉貞終於說出第三個人來,她竟是李橫秋的女人,這個老銀蟲,都一把年紀了,還禍害年輕女子。

  玉貞見謝傅不說話,認為他被震撼住了,頗為得意問道:「如何?」


  

  確實,南容引鳳跟李橫秋完全沒有可比性,一個只不過是奴僕,一個卻是主子。

  謝傅嘴上淡淡哦的一聲:「那我被你看上應該感到很榮幸?」

  玉貞看著謝傅的臉:「是,你值得驕傲。」

  謝傅露出笑容:「我剛才倒是小瞧你了,閥主夫人。」

  玉貞咯咯嬌笑起來,為謝傅這個稱呼而感到開心愉悅:「我卻沒有看錯你,你果然很有趣。」說著手指戳了謝傅胸膛一下:「我也明白你們男人喜歡什麼?」

  謝傅問:「喜歡得到什麼?」

  「喜歡得到不屬於自己,卻又特別珍貴的東西。」

  狼狽為奸都是心照不宣,無需言語特別約定,謝傅笑道:「閥主夫人,不知道蘇羨人現在何處,是生是死?」

  玉貞又取出心蠱,纖掌移動到謝傅嘴邊,這一次謝傅主動將蠱蟲吞下。

  玉貞看到謝傅眼神中的挑逗,嘴角輕笑,又是一個想鳩占雀巢的男人,當她得到她想得到的東西,這個代替品就會和南容引鳳,於安一般命運,被自己棄之如履。

  玉貞朝浴斛走去,謝傅見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追問:「閥主夫人,蘇羨人呢?」

  玉貞不應聲,剛剛披上去的裙衫從身上滑落在地,青色朦霧中,那抹婉圓的白色的確很惑人。

  玉貞跨腿進入浴斛,一聲水聲,身體半浸在水中,春蔥般的手指拈起那白色絲巾,神色自若的擦拭自己的身體。

  或許玉貞感覺良好自己很撩人很動人,滿足的享受著背後男人喜歡的目光,卻不知道謝傅此刻正在抵抗著朝心脈侵襲的心蠱,堂堂神之軀,豈是那麼容易受制於凡物。

  從一開始玉貞就必敗無疑,無論她有多少手段,耍多少花招,若非謝傅有心從她口中套出話來,玉貞連跟他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若是於安,此時會變得像條狗,一條餓狗。

  至於南容引鳳,會克制著自己背過身去。

  而他既不躲避,也不急色,表現堪稱完美,完美到她需要主動做出表示:「你難道沒看過女人洗澡嗎?」

  謝傅此時已經將蠱蟲消滅,笑著應道:「當然看過,偷看和大大方方的看都經歷過。」

  「那給女人洗過澡嗎?」

  謝傅哈的一笑,笑聲給人模稜兩可的感覺,讓人忍不住去琢磨,琢磨一番卻又毫無結局,玉貞追問:「給女人洗過嗎?」

  「當然!」

  玉貞眉眼一媚,嫣然:「拿給我擦擦背吧。」


  謝傅走到浴斛邊,玉貞背手將白色絲巾遞過去:「給!」

  謝傅接過問道:「蘇羨人呢?」

  玉貞嬌笑:「擦的好,我就告訴你。」

  謝傅的手是一雙書畫彈琴雙擅的手,這雙手也同樣能成為一雙情人完美的手,玉貞身心愉悅極了,閉眸微呵著:「你們男人真好,有人伺候著,為什麼我們女人就不能享受這些。」

  謝傅笑道:「你如果要求不高,有一大堆的男人願意伺候你。」

  「不,這會讓讓我反感甚至厭惡,而且我需要的是你這樣一雙手。」

  謝傅擦完她的背,停了下來。

  就像一首美妙的樂曲,沉浸其中,樂聲卻戛然而止,玉貞脫口:「繼續啊。」

  謝傅問:「我擦的可好?」

  玉貞不吝讚美:「好極了,我想每一個享受過你溫柔的女人都會愛上你。」

  「我不需要你愛上我,我想知道蘇羨人現在哪裡?」

  玉貞笑道:「前面也擦,我再告訴你。」將兩個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玉貞懂得怎麼控制男人。

  「先回答,後再擦。」

  玉貞扭頭看向謝傅,一個在美色誘惑面前還依然惦記著正事的男人,確實很有魅力,就像她忠心耿耿的男人,他真是完美的代替品。

  她突然不捨得殺了他,她想要將他偷偷藏起來,她變得貪婪了,甚至有點妒忌他在此時此刻還想著別的女人。

  「忘了她吧,她活不了了!」

  謝傅臉色一變,玉貞見狀卻咯咯一笑,向謝傅投去一個媚眼:「你還有我。」

  謝傅直接翻臉:「你算什麼東西。」

  再次被他言語羞辱,奇怪的是,玉貞卻有種被征服的感覺,女人天性喜歡被征服,不過只喜歡被她強大的男人征服,例如李閥閥主李橫秋,還有眼前這個男人。

  玉貞眼波流轉,柔聲:「你可以不把我當做東西,除了我的處子之身不能給你,隨便你。」

  謝傅冷笑:「是嗎?那我可不客氣了。」

  玉貞嫣然:「我拭目以待。」

  謝傅動手就將玉貞頭按到水裡去,沒想到戲還可以繼續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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