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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0章 夢已成真

  第1790章 夢已成真

  事情轉變之快讓一眾女道反應不過來,錯愕的看見兩人從生死離別變成打情罵俏。

  這時同心滿頭大汗的闖了進來:「滑石粉來了。」

  一眾女道也回過神來,同華說道:「用不上了。」

  同心疑惑:「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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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華拉著同心往門外走:「到外面我慢慢跟你講。」

  其她女道也十分識相,悄悄退出,還貼心的關上房門。

  盧夜華掙扎著罵道:「你這奸賊,你這惡賊。」

  謝傅緊緊將她抱住,緊到她的胸腔被擠壓難以呼吸:「我就知道,我若活過來,你就翻臉不認人,我就知道你只不過在哄我開心。」

  聽到這句話,盧夜華一下子安靜起來,她剛才的憤怒卻是被謝傅嚇到了,柔弱說道:「剛才我好痛,好害怕,你以後不能這麼嚇我,我真的會被你嚇死的。」

  說到最後聲音近乎懇求。

  「只要你乖乖聽話,絕對不會有下次。」

  經過這一次,盧夜華完全放棄抵抗,已經不想去糾結矛盾了:「以後,你說什麼就什麼,我全聽你的。」

  謝傅如釋重負的吁了口氣,就像背負許久的大石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盧夜華察覺到動靜,回過神來,關切道:「你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嗎。」

  「我也不知道,大概我有神軀,水火不侵,不過當時我可沒有多想,也不曾想過騙你,就是想要感受你在烈火中焚燒的痛苦。」

  「知道了,知道了。」

  盧夜華細心的檢查謝傅的全身,他身上的炭黑只不過是燈油燃燒後的焦黑,用衣袖輕輕一拭就抹去,皮膚表面似有一層油蠟罩護,絲毫不受侵害。

  突然瞥見謝傅的家傳寶劍,臉色一紅就挪開目光,心中暗忖,如此活潑,應該沒事。

  轉身輕道:「我去打點清水給你擦拭一點。」

  謝傅噯的一聲就拉住她的手臂,盧夜華隱約感覺到什麼,心又突突的跳,只感覺與他呆在一起,真是辛苦,不是悲痛就是緊張。

  謝傅問道:「怎麼不敢轉過身來?」

  盧夜華默不作聲,背影靜雅得婉約可人,一雙小耳卻偷偷的紅了。

  謝傅額的一聲,盧夜華這才輕輕說道:「怕這面目嚇到你。」

  謝傅淡笑:「從我見到你到現在,你說我哪一次被你嚇到,以後休要提起這事,若是再犯,我可要罰你。」


  盧夜華不覺嫣然一笑:「罰我什麼?」誰能罰她,沒有人能罰她,如今卻甘當婢姿認罰。

  啪的一聲,謝傅在她股上拍了一下:「若是再犯,就這般罰你。」

  盧夜華這下連臉蛋都紅了,心中感覺好生奇怪,被人這般罰辱,竟不生氣,她的火爆脾氣哪裡去了。

  謝傅坐了起來,貼耳說道:「夜華,可好?」

  此刻感覺連他叫自己的名字也奇怪又奇妙,嘴上說道:「我不犯,你就罰不著我。」

  謝傅握住她的手,讓她慢慢轉過身來,這樣的無聲,這樣的輕柔,這樣的心照不宣,讓盧夜華感覺自己就像剛剛被丈夫揭下紅蓋頭的新娘。

  餘光剛與謝傅對視,就像受到驚嚇的兔子又背過身去背對著謝傅:「我這就去給你打點水。」

  起身要溜才發覺手捏在謝傅手中。

  謝傅用力一拉,就讓盧夜華臥倒在他的膝上,低頭目光如炬看她。

  盧夜華在他這股男性的陽剛魅力下,只覺渾身的骨頭節節軟了下來,根本無法抵抗。

  謝傅問道:「告訴我,剛才在想什麼?」

  盧夜華臉蛋唰的一紅,扭過頭去,謝傅看見她這副羞赧模樣,心中暗忖,她終於為我而情竇心動了,貼近在盧夜華耳邊說了通悄悄話。

  盧夜華呀的一聲,一邊拍打著謝傅一邊說道:「你胡說,你胡說,我沒有!」

  真不敢相信,她竟在向自己撒嬌,緊緊將她擁在懷中,柔聲說道:「我的夜華,也只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女人啊。」

  是啊,我只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女人,這句話抹去了盧夜華心中大部分的羞赧,身心也朝謝傅依偎而去。

  謝傅除去她的灰袍,將她視做寶貝細細呵護疼愛,兩人相擁而眠……

  隔日,天剛蒙蒙亮,謝傅就醒了過來,心中幸福,真怕昨晚是一場夢,待見佳人就在身邊,心頭方才踏實。

  想到她昨晚嬌嬌弱弱,哭哭啼啼的樣子,頓感好笑,誰能想到這隻潑辣的母老虎竟有如此一面,那哭的雨打梨花,楚楚可憐的模樣,比仙庭還要不如。

  他軟語切切,哄了好幾次,盧夜華才朦朧睡去。

  謝傅擁了她一會,掀被輕輕下床來,突然瞥見蒲蓆一灘血跡,心中一驚,莫非我昨晚太過粗魯,弄傷了她。

  腦海中浮現出她趴在自己肩上,哭著央求自己輕些……

  謝傅越想越感覺很有可能,便輕輕的扒著她的腿,想要瞧個究竟,沒想到卻驚醒盧夜華,啊的一聲,一腳就把謝傅出踹下床去,縮著身子,捂住被子,冷聲責問:「你想幹什麼?」


  被踹下床的謝傅,好笑說道:「我想幹什麼,不都合情合理。」

  盧夜華頓時清醒,昨夜之後,今非昔比,自己已經成為他名實相符的女人,嘴上卻不服輸說道:「就算……就算……你也不能這麼胡來,看我的……」

  謝傅是過來人,新婚夫妻也需要一段時間的相處,才能從扭捏到自然,似仙庭一開始,像防賊一樣防著他這個丈夫,連洗個澡都要躲著他。

  嘴上說道:「夜華,席上一灘的血,我是想看看你是否受傷。」

  盧夜華瞥向那灘血,神情呆滯了好幾息,然後紅著臉難為情的低下頭去。

  謝傅靠近溫柔說道:「夜華,是不是我昨晚太粗魯了,弄傷你了。」

  盧夜華只是輕輕搖了下頭,謝傅柔道:「還說沒有,我昨晚剛進去時,你都痛哭了,讓相公給看看,是不是腫了。」

  盧夜華惱道:「跟你說沒有!」

  「那哪來的血?」

  盧夜華又瞥了向那灘血,神情極為古怪,幽幽說道:「笨,你不是自己想啊。」

  謝傅好笑:「你又不是黃花閨女,叫我怎麼想。」

  盧夜華脫口就懟:「誰說我不是……」忽又急聲扼住。

  謝傅看著她的表情,又仔細回想著昨晚的情景,一個不敢相信的猜想在腦海中浮現,輕輕問道:「你是黃花閨女?」

  盧夜華根本不敢於他目光對視,低下頭去,幽幽說道:「你說呢?」

  謝傅猛地轉身,光著個身子在房間裡來回渡步,一時候糊塗了,實在搞不清楚啊。

  不應該啊,就算她與顧權有名無實,可仙庭又是怎麼來的。

  驟地停下轉身,沉聲說道:「沒有可能,你絕對不是黃花閨女。」

  這話不知道哪裡激怒盧夜華,眼神要殺人一般的狠狠瞪著他。

  謝傅又來回渡步,轉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問道:「會不會太久沒用,然後又長好了?」

  盧夜華揚起手來就要下床揍他,待發覺身上衣服還沒穿好,這才又縮了回去,蓋好被子,怒道:「你這個能長好!」

  「別人我不知道,或許你能啊。」

  「能你個王八蛋,我就是處子之身,還從來沒有跟男人……」

  聽到盧夜華親口承認,謝傅目瞪口呆,好一陣子之後又在房間來回渡步起來,嘴上念念有詞:「難怪那麼的緊,我動一下就疼一聲,難怪……」

  盧夜華聽著,昨晚的場景又歷歷在目,很是無地自容,心中暗罵著。


  謝傅驟地停下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都把我搞糊塗了。」

  盧夜華高傲道:「你不是不信,就當我是一隻破鞋。」

  謝傅猛地竄近把盧夜華嚇了一跳,卻輕聲說道:「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盧夜華哼的一聲,扭過身去,謝傅哄道:「我的美莊姐,我的好娘子,我的親親寶貝……」

  盧夜華撲哧一笑:「好了。」

  「那你說。」

  盧夜華卻抿著嘴唇,不知道從何說起。

  「好,你說不出來,那我來一個一個問,你跟我岳父有沒有那個過。」

  盧夜華搖頭,謝傅問道:「我岳父不舉?」

  盧夜華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

  「你是他妻子啊,你怎麼能不知道?」

  「誰規定夫妻就等睡一起。」

  謝傅哎呀一聲:「你也太蠻狠霸道了,誰娶你誰倒霉。」

  盧夜華冷道:「你說什麼!」

  謝傅沉聲:「試想一下,誰娶了一個美嬌妻,能看卻不能動,還不倒霉。」

  盧夜華冷冰冰說道:「我給顧權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碰我。」

  謝傅臉上一陣古怪,那你也太殘暴了,嘴上說道:「好好好,這個問題先過,我問你,仙庭是誰的孩子?」

  「當然是我的孩子,要不然你怎麼會叫我泰水大人。」

  「那仙庭是誰和你生的,不對不對,我又糊塗了,莫非是天地靈氣與你結合,然後從你肚子裡蹦出來。」

  盧夜華一陣好笑,見他一副急壞了的樣子,笑著說道:「仙庭不是我親生的。」

  謝傅狠狠拍了自己一下腦袋:「這麼簡單,我怎麼沒有想出來。」不是他沒有想出來,是完全不敢往這方面想。

  突然狠狠的瞪著盧夜華,盧夜華被他瞪得莫名其妙:「你這麼凶瞪著我幹什麼?」

  「既然仙庭不是你親生的,當初你為什麼不願意從我?」

  盧夜華蹭的就坐直起來:「我能從了你嗎?名義上還不是一樣,我沒打死你,算你狗命幸運!」

  說著發現被子滑下,被謝傅看個白白,又把被子扶起掩上。

  謝傅此刻根本無暇它事:「好,仙庭到底是誰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當年我師傅把孩子交給我,說這個孩子身份非同小可,讓我要保護好她,加之我與顧權不可能有孩子,於是乾脆把仙庭當做自己親生女兒。」


  謝傅說道:「肯定是你師傅的私生女。」

  盧夜華瞪了他一眼:「胡亂猜測。」

  謝傅笑道:「如果仙庭是你師傅的私生女,那豈不是你跟仙庭是師姐妹,一想到你們師姐妹同時伺候我,那情景可真是美。」

  盧夜華河東獅吼:「你敢,我就敢把你閹了!」

  謝傅笑笑,只不過是開玩笑,再怎麼說,她們也當了二十年的母女,就算沒有血緣關係,那種感覺還是沒變。

  「不管如何,總算解了我的心病。」

  盧夜華嗔道:「你現在不知道怕了。」

  謝傅嘿嘿一笑:「現在我還怕什麼,我現在巴不得把你去營街,讓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盧夜華是我的女人。」

  盧夜華切的一聲:「別忘了,我還是顧權的妻子。」

  這倒是提醒謝傅:「你既然嫁給顧權,為什麼不跟他那個?」

  盧夜華高傲道:「我不喜歡不行嗎?」

  謝傅錯愕:「不喜歡,那你嫁給他幹什麼?」

  「你管我嫁給他幹什麼,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不干你事。」

  「哎呀,你就別給我打啞謎。」

  盧夜華掩嘴一笑:「好了,我是顧權的姨姥,他敬我還不及,哪裡敢冒犯我。」

  「姨姥?」

  「我大姐的女兒是顧權的母親,我豈不就是他姑婆,便是顧權的母親也要叫我一聲姨媽?」

  謝傅掐指一算,按照輩分算還真是:「你們這些望門名閥還真的挺亂的,這也可以。」

  「你知道什麼,反正顧權打算終身不娶,剛想我又想退出道門的紛爭。」

  「你這個姨姥逼迫吧。」

  「你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三心二意,沾花惹草,顧權這個孩子是個痴情種子,他摯愛的女人死了,自此之後他就打算為他心愛的女人,獨守終身,他的母親還讓我去勸過他。」

  「所以你就乾脆把茅坑給占了,卻不拉屎。」

  盧夜華冷道:「你過來,我給你幾個耳光吃吃。」

  謝傅挑釁:「你下來打啊。」

  「把衣服拿來。」

  謝傅撿起她的衣服走了過去,趁盧夜華伸手來接的時候,卻一把將她摟過懷來,盧夜華哎呀一陣驚叫。

  「叫什麼叫,是相公我。」

  只感覺人一旦放開了,所有的事情都變得順風順水,現在完全能夠明白杞人憂天,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道理。


  「我知道是你,你先鬆手。」

  謝傅見她羞赧模樣,心中大感愉悅,故意說道:「不松。」

  「不松我打了吧。」

  「打吧,打是親罵是愛。」

  「再不鬆手,我咬你了吧。」

  「咬啊,咬是惜。」

  盧夜華狠狠的在他胳膊上咬了一下,謝傅疼的鬆手,盧夜華只是給他一個警告而已,並沒有下狠口,咯咯一笑:「叫你送,不松,找揍。」

  謝傅嬉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美莊姐是只愛咬人的小老虎。」

  盧夜華見他調侃自己,嗔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倒是我越來越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什麼真面目?」

  盧夜華咬唇:「表面端莊正經,骨子裡卻是個壞透了的胚子。」

  謝傅呵的一笑:「哪怎麼樣才不算壞呢。」

  「我不知道。」

  「我還記得我和仙庭回娘家那會,美莊姐組織一幫三姑六婆去聽房,是不是愛女心切,擔心我這個當丈夫的不稱職,現在知道我稱職了吧。」

  想起自己也被他搗弄,盧夜華心中一陣古怪難堪,「好啦,天亮了,收拾一下,免得別人看見。」

  「怕什麼,這清風觀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妻子。」

  「你這個沒有教養的,不要臉,我還要臉,我可是出身端莊的名閥小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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