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賣鋼鐵俠兩個人情
將近一年半的時間，九息服氣已經練成，劉易試了一下降龍伏虎，但難度係數太高，倒是把能細緻掌控能量的「導出元陽」神通推衍成功了，劉易順便推了「擒龍手」和「控鶴功」，想試一下在這兩門奇功能不能玩出些花樣。
結果不太理想，就算唯我獨尊功大圓滿，力道也就能觸及百來米，而且消耗很大，用來隔空御物也不比仙家法術省力，操控性還很粗糙。輔助輕身功夫倒是能實現往高處滑翔，總算是比原力更靈活些。
看來就算武學設定很玄幻，武俠也終究不是仙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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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劉易推衍的是「掌握五雷」。
五雷就是五行神雷，不僅包含各種雷法，還能用於修煉五臟五氣。
有五行大遁和仙靈咒法打底，推衍這個應該不會太難。
……
摩納哥賽車的時候，已經又是一年夏天了，普通人都穿著涼快的衣服，連開路的騎警都穿了短袖制服，只有參與開幕式的「上層人士」們，不管多熱都要穿西服打領帶，連累著侍者門童乃至各路保鏢司機也全是正裝打扮。
一套休閒西裝已經是劉易最正式的衣服了，不過他沒打算出席宴會，只想到賽道上狠狠踢伊凡·萬科幾腳。
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被殺害，不過因為不知道具體的時間和地點，讓劉易能體會到「齊宣王君子遠庖廚」的感覺，或者也可以叫眼不見心不亂。
就比如伊森博士，劉易把他從偽十環幫的山洞裡救了出來，可他回到家鄉之後還是死於那伙人的襲擊。劉易為此感到遺憾，卻並不自責，因為伊森博士執意返回家鄉行醫，他也不可能一直跟在身邊當保鏢。
倒是這幾位賽車手，在時間地點相對明確的情況下，如果劉易不嘗試一下，會有一種見死不救的負罪感。當然他也不是什麼聖母病晚期，就是嘗試一下，能救就救，就算不成功，那也是努力過了。
劉易現在雖然還算不上什麼大能，可大小也沾了個「仙」字，監控整座城市做不到，盯住一圈賽道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想要毆打伊凡·萬科，唯一的難點就是不能提前動手，因為沒人知道一個拎著兩根鞭子闖進賽道的人究竟打算做些什麼，只有在他發起攻擊之後，人們才能知道他是一個擁有一定科技裝備的瘋子。
當那個穿著橘色工作裝的身影走進賽道時，劉易就注意到他了。然後那個身影摘掉頭盔，露出擀氈長發和一張留著短須、坑坑窪窪的臉。
隨著伊凡·萬科甩出兩根電磁軟鞭，觀眾席都為之一靜。幾秒鐘後，一輛紅色的賽車通過轉角，被他一鞭子抽掉了右前輪。
前面底盤拖地，阻力變大，後輪還在保持動力輸出，車尾就翹起來了。
喜歡看賽車的人大概都知道，方程式賽車一旦翻車就是一場災難，車手的腦袋露在車外，頭盔的質量再好也無法保護脖子，衣服做得再硬也終究不能妨礙脖子轉動。只要車體發生翻滾，車手就只能祈禱的保護支架結構能撐得住連續摧殘了，因為沒人知道賽車會倒扣落地多少次。
此時劉易適時出場，將半空中的賽車接住，將運動方向調轉向上，轉了兩圈卸掉動能，然後拋在賽道邊緣。
跑在第二位的就是托尼，不過他只看到了熟悉的一腳。
事實上在托尼轉過來之前，劉易已經跟伊凡·萬科過了幾招，就像預想中一樣，軟鞭的攻擊範圍雖大但攻速極慢，貼身近戰中比空手強不了多少。
電磁鞭比普通長鞭要強一些，無需發力也有足夠的殺傷力，只要抖一下手腕，把鞭身挪到兩人中間，對手就必須做出應對。可惜這位俄國大漢不是個敏捷型選手，他只來得及發動兩次攻擊就被劉易近身拆裝備了。
劉易側步躲過斜抽過來的一鞭，又一個空翻在躲過橫掃一鞭的同時一腳踹在伊凡·萬科的臉上。不過這一腳並沒有發力，只是用來擾亂視線的虛招，當他落地時，已經在伊凡·萬科的身側，伸手到對方背後一掰，就拆掉了一條電磁鞭的供電線路。
伊凡·萬科轉身肘擊，不過劉易腳下已經滑到了他背後，又是一掰，另一根電磁鞭也廢了。
再然後，就是托尼看到的，伊凡·萬科被踹出賽道的那一腳了。如果他耳邊不是充斥著賽車引擎聲的話，或許他還能聽到劉易那句「不要在路中間打架」。
如果說只有第一名被抽翻，賽事或許還有可能繼續下去，但隨著哈皮驅車闖入賽道來接人，這場比賽就只能叫停了。
「我也想找個目標練練手？」塔米最先來到劉易身邊，語氣中有些小幽怨。
也難怪，她也修煉幾十年了，除了幾個搭訕不成就翻臉罵人的學生之外，唯一的實戰機會就是毆打幾個當街搶劫的混蛋。現在發現世界上還有更高層次的對手，讓她迫切地想要練習一下自己的本領。
「這個人不耐打，不適合用來訓練，回家之後我給你準備一間訓練室。」劉易搖搖頭，家裡的訓練場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聽到劉易這麼說，塔米吐了吐舌頭——她好像給「大師」添麻煩了。
這麼多年過去，塔米那張被冰封的臉終於也有了融化的跡象，偶爾就會做出一些類似這樣的小動作，好像打算重新過一回童年似的。
此時托尼等人快步走來，小辣椒一路走一路埋怨，托尼不太情願地偶爾解釋兩句，哈皮則是盡力跟在後面。
電影中的這段情節讓劉易更加討厭佩珀，被伊凡襲擊的托尼讓她把手提箱給自己，可這個女人只顧自己埋怨，把托尼的話當耳旁風。當哈皮用車撞伊凡的時候，她就只知道尖叫，真是……只差一點就成功把托尼害死。
「兩年來我第一次休假，就被這個混蛋搞得一團糟。」托尼來到了劉易身邊看了看正在地上掙扎的伊凡·萬科，伸手摘下對方胸口的低功率方舟反應堆。
「你的家族是小偷和屠夫，你和每個罪人一樣想要重寫歷史，忘記被斯塔克家族害死的每一條人命。」伊凡萬科睜開眼睛，看到了托尼，因為渾身疼痛又失去了武器，也沒繼續攻擊。
托尼沒有理會對方的指控，問道：「說說你的設計圖是從哪偷的。」
「我父親，安東·萬科。」伊凡·萬科說出了他父親的名字，然後盯著托尼的臉觀察反應。
因為摩納哥警察迅速趕到來把伊凡·萬科抓走，導致現場審訊沒能繼續下去。離開摩納哥時，托尼邀請劉易和塔米乘坐他的私人飛機，並通知下個月要舉辦生日派對。
既然人家通知了，劉易也沒道理不去不是。
這一個月，劉易用撒豆成兵法加假形術給塔米安排了各種訓練對手，當然使用的是電影中表現出來的能力等級，加上劉易個人對那些能力使用方法的補充，畢竟動手的時候總不能指望敵人不懂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對吧。
白天訓練，晚上雙修，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終於到了托尼生日的當晚，二人來到了馬里布別墅。
劉易只記得羅德斯是在一場宴會上搶走了馬克二號，但究竟是哪一場宴會就不確定了。結果兩人還真就是在生日宴會上打起來的，還在這裡看到了黑寡婦娜塔莎，不過她現在穿著一身粉紅的工作裝，應該是還在扮演女助理。
派對進行到一半，不清楚托尼身體狀況的羅迪突然穿著馬克二號進入別墅大廳，指責醉酒的托尼不配再當鋼鐵俠，讓他脫下戰衣，並主動上前拉扯。於是二人開始拆家，先撞穿大廳到訓練室，互砸一陣器材之後又撞破樓板進入二樓的一間臥室，隨後又打穿樓板掉回一樓的觀景廳。
看著兩個鐵皮人一人一拳地互毆，塔米頗有些躍躍欲試地問：「不阻止他們嗎？」
這姑娘練了一個月實戰，劉易把印象中所有的正反派都給她練過手，當然還是有一些人物她現在不是對手的。
比如，烏木喉的「念刃」過於隱蔽，他是理論上能直接團滅復仇者的。
快銀的設定近乎無敵，電影宇宙里他的死簡直就是笑話。達到二倍音速就能徒手接手槍子彈，四倍就能空中摘拿點五零重機槍彈了，皮特羅無論怎麼死都不應該是死在槍下。
旺達在成為緋紅女巫之前只有扔一輛車都要費好大力氣的虛弱念動力，再加上洗白後存在感接近於零的心靈感應。但對於目前的塔米來說還是有些難對付，一個不慎就會中招。
電影裡表現出的戰鬥技巧過於粗糙，就好像除了隊長和寡姐之外沒有人懂格鬥了，而隊長發揮不甚穩定，頗有些遇強則強的意味，菜的時候也是真菜。寡姐的技巧倒是一直發揮穩定，就是基礎能力太弱了，寡婦蟄發射器的優勢也只有隱蔽性而已。
雷神和綠巨人的力量強度一直都是未知，前者能借用錘子飛行，後者的硬性跳躍一般人也追不上。單論格鬥，塔米能把他們兩個打哭，但雷神能放電，這招全方位攻擊塔米目前還難以破解，而綠巨人越打越強的抗擊打能力以她目前掌握的能力一時間也找不到破解的辦法。
驚奇隊長的能力理論上應該可以吊打沒有手套的紫薯精，不過她表現出來的戰鬥技巧簡直讓人不忍直視，拿出當初徒手拆戰艦的能耐，她本該可以輕鬆吊打沒有手套的滅霸，可她就是不肯進入發光狀態。
能控制時間流速的力量必然是無敵的，可惜斯特蘭奇不會用，除了誰也控不住的時停就是一個無限回溯，多瑪姆都活活被他煩跑了，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滅霸一伙人的時候就變成菜雞。
在能開闊環境下，塔米的法術攻擊恐怕還無法遠程打破裝甲，而近身戰中她能直接把托尼或羅迪打成內傷。模擬訓練終究是按照劉易對各種能力的理解進行的，現在兩個真人在面前，也難怪她會有些按奈不住。
「不用了，他們等一會就打完了。」劉易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以示安慰，帶著她返回聚會大廳，倒上一杯果汁，從壺天錢包中取出了一盒裝有無色透明藥液的注射器。
這是解除鈀中毒的藥劑，為防意外，一共做了三支。其實用丹藥更方便一些，不過吃一粒藥之後幾秒鐘之內症狀消退這種事可能顯得過於驚世駭俗了，被人問起來不太好解釋。注射見效快接受起來就容易多了，電影裡寡姐就是在托尼脖子上打一針立刻緩解了症狀。
塔米沒有多問，在她的認知中，劉易總能提前預料到一些事情。
幾秒鐘後，托尼一聲大吼嚇跑了已經躲到窗外的派對賓客，又過了大概十幾秒，隔壁觀景廳傳來一聲爆響，觀景廳的強化玻璃全部炸碎，飛向夜空。
「那是什麼？」塔米也被爆炸聲小小地驚了一下。
「空氣爆炸，他們用掌心的輔助推進器當做武器，發射高壓熱流。」劉易簡單解釋了一句。
鋼鐵俠的掌心從來都不是什麼能量炮，就是推進器的高壓熱流，威力可大可小，取決於噴射之前積累多少壓力和熱量。小威力攻擊時也就相當於打一拳而已，大威力時能把人打得骨斷筋折，只是射程有限，大概十幾二十米的樣子。
早期版本的鋼鐵俠胸前也沒有能量炮，第一部把能量集中在胸前也不過是瞬間提升電磁線圈功率，把鐵霸王推開而已，基本沒有殺傷力，只不過這給他帶來了啟發，後來在胸口安裝了能量發射裝置。
「嘿，托尼，又要重新裝修嗎？」確定馬克二號飛走之後，劉易來到了觀景廳，揮手用一團藍色能量將空中飛舞的灰塵禁錮成一塊方磚放在一邊。
「嘿塔米。」托尼打開面罩，滿臉疲憊地跟塔米打了個招呼，然後對劉易問道：「你確定不打算要一套嗎？」
別墅地下室里還有重建的馬克一，和被鐵霸王打壞後修復的馬克三，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有人說這證明了托尼在銷毀初代小型方舟時說謊了，他是個懷舊的人……但那個時候他確實打算銷毀那個反應堆，而且轉頭就讓小笨扔掉桌子上多餘的物品。
只不過被小辣椒懷舊製作成紀念品的初代小型方舟救了他一命，之後他才變得懷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