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為保護環境加塊瓦
在羅斯將軍尷尬啞然的時候，貝蒂·羅絲上前求情道：「布魯斯不是怪物，請你不要傷害他！」
「我知道，我只是在防止他捶我一拳。」劉易揮揮手，將半空中的浩克放了下來。
落地後，浩克色厲內荏地朝劉易吼了一聲，腳下卻在慢慢後退，貝蒂·羅斯則嘗試上前安撫。
此時，一大群士兵和警察舉著槍緩緩靠近，不過被羅斯將軍攔下了。突然一架直升機來到上空，大功率探照燈鎖定在了浩克身上。
綠巨人看了看直升機，跟貝蒂·羅絲深情對望一眼，然後沿著河岸向北飛奔而去。
「長官？」羅斯將軍背後的一名大兵輕喚一聲，請示得一點底氣也沒有。
「你就那麼讓他離開？」羅斯將軍問。
「這個不一樣，他攻擊是因為害怕，就像一些受到驚嚇的動物。」劉易說完，轉身畫個藍圈就回家了。
……
依舊是行動總結，這次出門，劉易唯一的收穫就是試了一下技能，以及確認了綠巨人並非無法擊殺。
浩克的細胞能自動從宇宙射線中獲取能量，提升強度和恢復力，憤怒導致的血壓上升能激活和強化細胞能力。可惜這種能力只有變異細胞才能使用，對劉易沒什麼用，也不具備參考價值。
或許「降龍伏虎」神通能把憎惡收歸己用，但這玩意太醜了劉易看不上，倒是這門神通以後用得上。
天罡三十六法的推衍速度很慢，當初剛開始推衍的時候一秒鐘就提示完成了，還把劉易嚇了一跳，結果一看只是把三十六個名稱點亮了而已，然後系統自動從最難的斡旋造化開始推衍，看得劉易滿頭黑線。
那玩意只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小小凝元境能學會的了。
天罡神通的推衍時間通常要按年計算，最快也要一年半載，最長的……目前劉易推衍最慢的就是五行大遁，足足浪費了十幾年時間。其次是六甲奇門，包含內容太多，也花了十多年。
指石成金和導出元陽各用了兩三年時間，現在推衍的就是九息服氣，下一個目標是降龍伏虎。
隨著心靈寶石被送來的日子靠近，劉易的心中頗有些焦急，突然就覺得接下來的幾年有點難熬了。
心境出了問題，那就出門雲遊散散心。考慮到一個人露營會無聊，這次劉易帶上了塔米。
二人追隨貝爺的腳步，在世界各地的荒野中旅行，但已經完全體會不到荒野生存的那種緊迫感了，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只是露營而已，準備做得太齊全了，沒準備的部分也可以用法術解決。
現在劉易的壺天腰帶扣中有各種各樣的日常用品，比如餐具廚具，冬夏衣物。
壺天島上有飛禽走獸，水裡有蝦蟹魚鱉，想吃什麼又怕抓到保護動物，就直接從裡面抓，沒有柴就在島上折幾根樹枝，木行靈氣加指化術就能變成幾根圓木；沒有住處就找一塊空地，五行御土法加指化術分分鐘造一座無縫石板房，再加一個幻陣就能讓任何生物自行遠離。
所以說，讓這兩個人去荒野，永遠都不需要求生，倒是去一些城市轉轉，還算能增長些見識。
直到幾個月後，在一座荒島露營時，劉易想到了一個新項目——回收海洋垃圾。
每年有數百萬噸的廢棄塑料製品被傾倒進海洋中，對海洋生物造成難以估量的傷害，也讓海灘變得噁心。
塑料的成分其實很簡單，無非是碳氫氧，個別加氮或加氟，只不過因為是高密度聚合物，導致在自然分解難度極大，燃燒又會產生有害氣體。
對於劉易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隨便找個足夠寬敞的地方，設置幾個陣法就搞定了。
打撈塑料不只是為了環保，這裡面多少也是有些利益可圖的，他還可以調集各個企業的科研人員設計一套常規的分解設備，或是乾脆自己煉製一種藥劑，把塑料浸泡成液體燃料之類的。
想到就做，兩人一到家就開始研究招人買地買船，幾個月後，一個公司的架子就搭起來了。這家公司的名字叫「碧游宮」，其中「碧游」是音譯，由「蜜蜂」和「yo」組成。
很幸運有塔米的提醒，超大型打撈船隻買了兩艘就停手了，畢竟以後各國都會開始治理非法傾倒垃圾的問題，海洋垃圾的增加終究會得到控制，打撈船買太多最終都會砸在手裡，或改造成其他功能折價出售。所以最終只買了兩艘，其餘部分靠租賃即可。
為了掩蓋「塑料化油神水」的來源，劉易還特意物色了一家狀況不太好的科研公司收購，於是就發現了……奧斯本集團。
前些年，奧氏集團也曾試圖複製和改良超級戰士血清，結果兩名科學家在快出結果的時候遭遇空難，關鍵那兩人還把資料也帶到飛機上一起摔了，導致公司的投資基本算是打了水漂，大批股東撤資，劉易剛好低價進場接盤。
電影宇宙里沒有奧斯本集團的戲份，可以預見他們挺不了幾年了。劉易接手之後去視察了一下，大概是發現了奧氏未來會倒閉的原因——他們剛剛接了軍方的訂單，正在研究一種單兵動力飛行翼裝備。
諾曼·奧斯本還指望這款產品回血呢，然而不出意外的話，未來軍方的採購數量僅為個位數，別說研發費用了，就是研究人員的伙食費可能都賺不回來。
在老版蜘蛛俠宇宙里，諾曼發瘋變成了綠魔，估計在電影宇宙里奧氏宣告破產之後他不知流落到哪去了。
回收工廠坐落在加拿大卑詩省的努特卡島，不是劉易一定要把產業放在別處，實在是美國西海岸過於繁華，能停大船的地方都有城鎮，這邊大一點的島嶼又都搞成了旅遊景區，他只能從加拿大和墨西哥之間選一個。
墨西哥的下加利福尼亞半島其實也挺不錯的，但這裡語言不通，劉易又因為早年與毒梟的衝突和各路影視宣傳而對這個國家印象不太好。
努特卡島直徑二十多公里，多山，基本沒有居民，在這裡處理海洋垃圾不會影響到任何人，除了對員工不太友好，只能多招收幾組員工分時值班，並且提供酒吧娛樂室之類的設施。
將這家海洋垃圾與白色污染處理廠的事情忙完，斯塔克未來城也剛好落成，接下來將舉辦持續一年的科技博覽會。
……
「或許我還可以問問托尼對這些塑料製品有什麼想法。」奧氏的規模小渠道少，劉易把它收過來也就是買個情懷而已，自己能用廢塑料煉油，但去哪賣油還需要商議一下。
「斯塔克先生今天早上九點到華盛頓國會大廳接受傳喚。」半分鐘後塔米掛斷了電話，已經問出了托尼·斯塔克的行蹤。
「接受傳喚？誰傳喚他？」這段劇情劉易依稀有些印象，大概在鋼鐵俠第二部開頭，一個笑起來有點像鲶魚的九頭蛇議員試圖用合法手段謀取「戰衣」。
「主持質詢會議的是斯特恩議員。」塔米說著，還搬過筆記本電腦，調出了這位議員的資料。
「哦，是他。」劉易點點頭，開始皺眉思索。
他是很想收拾這位議員沒錯，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個好時機。沒有斯特恩議員的糾纏，羅德斯中校也不會去「盜取」馬克二號，「鋼鐵愛國者」就無法登場了。
當然，托尼的鈀中毒也不能急著解決，不然還是會影響鋼鐵愛國者的出場。
「要警告一下這位議員嗎？」塔米這樣問是因為劉易參股的公司為不少議員提供過資金支持，不敢說能彈劾一個議員下台，但讓一個議員在國會中處處受針對還是很容易的。
「不，壞人也有壞人的用處。」劉易解釋的同時也是在感慨。
斯特恩議員除了讓托尼交出戰衣時出場顯露一下令人討厭的嘴臉之外，也就是批准「洞察計劃」算是做了一件壞事。
實際上刨除洞察計劃的核心篩選系統和多餘的武器之外，那三艘飛行航母其實並不差，只不過隊長他們當時處於極度弱勢，還處於被誣陷通緝、舉世皆敵的狀態，根本無力奪回它們，只能無奈摧毀。
下午，劉易給佩珀打電話確認了托尼的行蹤後來到了馬里布別墅，托尼正在地下室研究元素周期表，賈維斯給劉易開了門。
「你的臉色不太好看，這是在尋找新燃料嗎？」劉易指了指半空中的虛擬圖像。
「噢謝特，悄無聲息出現在別人家裡可不是個好習慣。」托尼又被嚇了一跳。
「我覺得你應該去休息一下，你多久沒睡了？」劉易仔細看了看托尼的臉色，有些白，有些虛，眼圈也有些黑。
「啊……我只是過於專注了。你說的沒錯，我正在嘗試找到一種能替代鈀的東西。」托尼雙手搓了一下臉，拿起一杯墨綠色液體狠狠灌了兩口。
「哦，那你繼續研究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劉易想了想，就打算離開了。
「你有什麼事嗎？」托尼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雖然有些難以琢磨，但至少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別人家裡。
劉易停下腳步，轉身道：「我最近投了一個環保項目，能把廢舊塑料降解成辛烷，但你也知道我在能源這一塊沒什麼渠道，所以來問問你有什麼好建議。」
他現在就可以治癒托尼的鈀中毒，還能告訴他新元素就在未來城的圖紙中，但他怕那樣會影響「鋼鐵愛國者」的出場，所以至少要等羅德斯中校把馬克二號開走以後再說。
當然也不能等太長時間，免得讓黑滷蛋鑽了空子。
「賈維斯，給我一些各國原油購買與消耗資料。」托尼朝天花板某處吩咐一聲，隨著一幅世界地圖在半空呈現，他撥動兩下之後比劃著名亞洲部分對劉易道：「為什麼不試試東方呢？比如瀛洲，那邊的燃油全靠進口，華國自產的原油占比也不到一半。」
「你去那邊投資什麼了？」劉易一想，電影裡好像有一張報紙的特寫，說鋼鐵俠穩定了東西方關係，他就一直很好奇，國與國之間的關係究竟要怎樣靠一個人來穩定，尤其這個人官面上的影響力還很低，隨便一個議員就能拿捏他。
托尼漫不經心地答道：「主要是醫療和教育方面的投資。哦對了，說起環保，我還贈送了一份民用的發動機技術，大概能把熱效率提高兩個百分點。」
「你是說贈送？」劉易眉毛一挑。
這確實不能更友好了，他記得這時候國內的發動機自產才剛剛起步，就算一份過時的成熟發動機技術也是相當珍貴的東西，何況把熱效率提升兩個點，據說那玩意提升百分之零點零一都是相當大的技術突破。
俄國的產品依舊粗糙，以至於很多產品競爭力下降，如果能靠這項技術把節油性能提起來，相信他們結實耐操的產品特性依舊會有很多人喜歡。
托尼滿臉自信道：「是的，世界就快進入電動時代了，不是嗎？」
劉易這才想起這貨現在已經把電動飛機搞出來了，於是問道：「你用什麼能源？核電池嗎？還是方舟？」
他的疑問是有原因的，核電池是衰變電池，用核電站的廢料就能製作沒錯，但那玩意同樣可以用來製造「髒彈」，基本不具備普及性。
小型方舟目前的性價比雖然很高，一點六克鈀還不到一百美元，但產生的能量能把好幾輛車開到報廢。然而作為地球上儲量最少的金屬之一，如果把方舟普及到民用領域，燃料價值怕不是要翻一千倍。而且這東西也難以大批量生產，幾十年內就只有一個伊凡·萬科造出了低功率的同型產品。
托尼大概也想到了這些問題，遲疑了一陣才道：「那是個問題，等我解決了自己的麻煩之後就去研究一下能量存儲技術。」
……
本以為距離羅德斯中校帶走馬克二號的劇情不會太久，沒想到這一等又是大半年。
這就要怪劉易自己忘記細節了，因為在電影中，質詢會與摩納哥賽車中間隔了一個伊凡·萬科在大雪紛飛的日子拿到賽車門票的場景，托尼的鈀中毒程度也從百分之二十四飆升到百分之五十三，這顯然不是幾天之內就能達到的。
另外電影裡把決定任命小辣椒為執行總裁和簽署授權文件分別放在「大雪」前後，也是讓劉易忽略時間推移的因素之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