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去阿富汗救托尼

  尼克·弗瑞試著猜測道：「憶·里歐？」

  

  劉易糾正道：「姓氏在前面，然後讀快一點。」

  「哦，六億！」尼克·弗瑞念完自己都笑了，八成是故意的。

  「像疑問句。」劉易再次嘗試糾正。

  「劉易？」這次尼克·弗瑞讀對了，但他立刻搖頭道：「我猜我不擅長華語。」

  劉易調侃道：「我還以為你願意多學幾門語言。」

  尼克·弗瑞則顯擺道：「我很慶幸我們有通用翻譯器。」

  這玩意是典型的黑科技，所以並不是全宇宙都說英語，而是全宇宙的語言都被通用翻譯器默認翻譯成英語。卡羅爾·丹弗斯回到地球後遇到第一個人的時候提過一句，那個不知道究竟在震驚些什麼，沒回答她的問題，她以為自己的翻譯器壞了。

  是的沒錯，卡羅爾在地球時全程都在說克里語，而斯克魯人也全都在說斯克魯語，只不過宇宙中流行通用翻譯器，所以聽起來大家好像都在說同一種語言。

  至於這玩意的工作原理，誰知道呢，反正不是單純的聲音翻譯，不然不至於聽不出來。

  「我能看看那翻譯器嗎？」不用懷疑，劉易就是想用指化術加系統記錄功能，搞一份圖紙。

  ……

  因為不記得電影的具體年份了，接下來的時間裡劉易開始密切監視托尼·斯塔克和菲爾·科爾森。方法也簡單，找幾個剛死不久的小動物，追魂加攝魂把靈魂抓回來，再用指化術點出少許靈智就能驅使了。

  「里歐大師，你又有什麼新計劃了？」塔米看到劉易又放飛了什麼東西，立刻湊上來問。

  對於劉易當年沒帶她一起去看外星人和宇宙飛船，她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幽怨的。雖然表情上看不出來，但從她說話的用詞方面能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至於「大師」這個稱號，七十年代中後期某部科幻巨作上映的時候算是給坐實了，畢竟《醫仙經》可比原力強太多了，天羅地網掌和萬花劍法也比電影中的絕地劍術強得多。

  想了想之後，劉易問道：「我們在海外的流動資金有多少？」

  想起托尼·斯塔克宣布關停武器製造部之後斯塔克集團股份暴跌百分之六十，劉易覺得自己不能眼看這個機會溜走，反正這筆錢不管被誰賺去，散戶都賠定了。

  塔米沒說話，從旁邊扯過手提電腦，打開一個頁面後將屏幕對準了劉易。

  劉易指示道：「激活我們的離岸公司，籌備資金，托尼這幾年打算轉型，我們可以趁機空一把，但別動本土的資金，說不定會有一些不堅定的股東把機會留給我們。」

  為什麼要用離岸公司？因為做空自家股票會被視為非法操控股價，即便劉易只是打算借轉型的機會賺一筆也不行。

  那些離岸公司是卡羅爾墜機前後或註冊或收購的，當時薅了一把聯盟解體和泡沫破碎的羊毛。倒是後來一些金融大鱷攪起來的風雨因為神盾局的介入而變得沒有劉易穿越前的歷史中那麼猛烈，也不知道誰才是被救的一方，但至少一些小公司和散戶股民算是躲過一劫。

  「好。」塔米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轉身就去旁邊打電話。

  劉易的海外資產不怎麼多，隨著各種投資轉移出去一部分，那些離岸公司在平時的工作就是為劉易管理他拍腦門式的在全世界範圍內的投資。

  這次操作準備了兩年時間，陸陸續續集中起來近十億美元。

  準備時間長一點也挺好，不太會引起注意。

  直到托尼·斯塔克出發前往阿富汗出售新一代傑里科集束飛彈，劉易下令開始做空。

  「能賺多少？」塔米問。

  「十倍槓桿能賺至少五倍。」劉易記得是跌了六成，但做空的前期必須小心翼翼，動作不能太大，無論被發現還是爆倉都不是好玩的事。

  作為一個金融小白，劉易可不敢學人家搞幾十倍乃至幾百倍的槓桿，一個輕微波動就爆倉了。

  當托尼·斯塔克遇襲的新聞發出來之後，股價開始小幅下滑，劉易讓塔米負責做空，自己則購買了飛往喀布爾的機票。

  阿富汗多山，但大多是只能見到少許耐旱植物的荒山，甚至寸草不生的砂岩山。到了喀布爾，劉易依舊沒有急著去找托尼，而是徒步遊覽沿途荒野，再露營幾天，主要目的就是讓托尼把鋼鐵俠的原型機造出來。

  至於他親自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除了為獲取方舟刷好感度之外，就是順手救伊森博士一命了。他是個好人，是個醫生，劉易做不到對他見死不救，理由就這麼簡單。

  看到恐怖分子那個身材不怎麼高大的光頭首領要將一塊火炭送到伊森嘴裡時，沒記清電影細節的劉易已經做好了提前動手的準備，不過托尼以「需要助手」的理由阻止了酷刑，然後小光頭給出了「明天交貨」的時限。

  第二天，隨著一聲爆炸，恐怖分子們紛紛沖向「臨時工坊」，劉易知道自己出手的時間到了。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伊森正在托尼的指揮下啟動「馬克一號」的作業系統，聽到不斷靠近的嘈雜聲，他有些慌亂。

  「按照計劃進行。」托尼也有些緊張，但只要這身鐵甲啟動，他就有自保之力了。

  突然房間外槍聲響起，恐怖分子們的呼喊聲更加混亂起來。

  伊森有些驚喜地問道：「發生什麼了？是你的朋友們來了嗎？」

  「出去的時候記得躲在我背後。」托尼不太相信有人能在恰好的時刻出現，他覺得自己製造馬克一號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還打算給救援隊伍一個大驚喜來著。

  馬克一號的作業系統啟動前半段很慢，但進度條過半以後直接來了個三級跳，隨後電源線路過載，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可是這個時候，槍聲漸遠，漆黑的山洞裡詭異地安靜下來。

  「發生什麼了？」伊森一邊問，一邊把最後一塊零件裝在托尼身上。

  「我們現在就去搞清楚。」托尼說著，帶頭往門外走去。

  通道里的燈還亮著，門口有兩具被炸飛的屍體，那是掛在門把手上用作預警的炸彈造成的。

  轉過第一個彎，地上又出現兩具屍體，他們是被利刃割喉而死的，旁邊還掉落了一把被整齊切斷的突擊步槍。

  再往前走，先是一片中槍倒地的屍體，然後是零星背後中槍的恐怖分子屍體。顯然恐怖分子們遭到了突然出現在山洞內部的敵人痛擊，不敵之後慌亂向外逃走。

  二人來到山洞外的時候，劉易正在擺弄一把衝鋒鎗。

  這槍很有意思，外形設計跟UMG45衝鋒鎗非常接近，使用的卻是5.56毫米手槍彈，因此彈容量高達五十發，短彈匣也能裝三十發子彈。

  小口徑的好處是彈頭尖細穿透力強，命中後又很容易失穩翻滾，造成嚴重的撕裂傷。但缺點也有不少，比如小口徑手槍彈攜帶的動能有限，若不能命中特定部位，停止作用會顯得很弱，也就是目標中彈後一定時間內依舊具備行動和反擊能力。

  當然，此時劉易在想的不是這把槍，而是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家鄉會那樣的似是而非。

  原因就在這伙恐怖分子的旗幟上——他們打著十環幫的旗號，可能是冒用名號，也可能是從裡面分出來單幹的，畢竟老徐現在不是在找「仙界」就是在養孩子，一些野心勃勃的手下分出來單幹很正常。

  「他們逃得太分散了，我沒去追。」看到兩人從山洞裡走出來，劉易揮手打了個招呼，然後隨手朝遠處的山腰上打了兩槍，一名偷偷摸摸操作重機槍的恐怖分子應聲倒地。

  「那你們可能就要去山谷外等我一下了。」托尼環視一圈，這裡堆放著大量斯塔克工業的產品，雖說都是些普通的火箭彈和反坦克飛彈之類，可他也不想把這些東西繼續留給恐怖分子。

  托尼胸口裡沒能取出的彈片顯然並非來自傑里科飛彈，而是一發有延遲爆炸功能的火箭彈。

  做出此判斷的根據有二：第一，偽十環幫沒有傑里科飛彈，所以才會劫持托尼來製造；第二，按照試射時的威力，如果傑里科彈頭爆炸點的兩米範圍內有人，那一定找不回完整的屍體，甚至可能骨頭渣子都找不回來。

  劉易和伊森才走出山谷，裡面就傳來成片的爆炸聲。劉易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小辣椒的辦公手機號碼，快速交代道：「我找到他了，讓羅德斯追蹤這個號碼，這次可別被人伏擊了。」

  「你是誰？」小辣椒一頭霧水地問。

  「艾萊克·里歐，你可以在公司股東名單上找到我的名字。」劉易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不久之後，脫去了鐵甲的托尼踉蹌著走了出來。

  「你的盔甲怎麼了？」伊森問。

  「它太粗糙了，在爆炸中出了故障。」托尼沒有細說馬克一號究竟出了什麼故障。

  劉易覺得，把馬克一號留在原地也好，免得初代鐵霸王「難產」，因為沒有鐵霸王就沒有鋼鐵俠的稱號。他故意放走恐怖分子頭領也是這個原因，不然這種覺得成吉思汗稱霸世界是靠一種武器的智障，他早就一指頭按死了。

  十幾分鐘後，羅德中校隨同好幾架直升機趕來。有趣的是，他不是第一部裡面那個黑人帥哥，而是第二部之後那個抬頭紋有些顯老的小瘦子。

  「玩得開心嗎？」一見面，羅德中校上下檢查了一下托尼的狀態，隨口開著玩笑，但下一秒就控制不住情緒，一把將托尼抱住：「下次你跟我一起走，好嗎？」

  「羅迪，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新朋友，這是伊森，這是呃……」托尼雖然臉皮足夠厚，可也依然有不想被人看到的時候，不過在介紹劉易的時候突然就語塞了。

  「艾萊克·里歐，我的家族從二戰時期就已經是斯塔克的股東了。」劉易跟羅德斯中校握了握手。

  「我猜托尼連三個股東的名字都說不出來。」羅德斯也滿臉感激，一邊用力握手一邊開了托尼一個玩笑。

  「等等，你從來沒出席過股東會議對不對？」托尼嘗試為自己辯解一下，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真記得有這麼回事。

  ……

  伊森似乎對美軍沒有什麼好印象，到了基地之後就說要回家去跟親人團聚離開了。羅德中校安排了一架C-17運輸機，三人直接回美國，出入境的手續由軍方包辦。

  紐約斯塔克大廈還沒動工，可能土地都還沒買，而托尼的別墅又在洛杉磯，因此運輸機的目的地還是在洛城附近的愛德華茲空軍基地。

  「羅德，你聽說過一個叫羅斯的蠢貨將軍嗎？」在飛機上劉易已經跟憨厚的詹姆斯·羅德斯中校比較熟稔了。

  「羅斯將軍，我知道，他做什麼蠢事了？」羅德中校滿臉疑惑地問。

  「我得到情報，這位將軍想要重啟超級戰士血清的研究計劃，並為此招募了一位手持多個博士學位的天才，叫布魯斯……呃，沒錯，是叫布魯斯·班納，他們的進度一定會很快。」這個遲疑不是劉易故意的，他是真的一時沒想起來班納博士的姓氏。

  「所以？」羅德中校的面相很有意思，他有些偏瘦，所以明明不大的眼睛在面露疑惑時會顯得特別大。

  「我曾經聽……厄斯金博士說過他的血清，那東西有放大人類欲望的副作用，如果被錯誤的人注射，可能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損失。」劉易算是給自己打聽軍事機密找了個恰當的理由。

  「你希望他們終止項目？」羅德問。

  「我希望他們知道這項實驗的危險性，並做好應對準備。」劉易斟酌半晌，只能搖頭嘆氣。

  讓羅斯將軍停止研究超級戰士血清是不可能的，他就是個滿世界追捕浩克，失敗一萬次也不知道反思的智障。

  綠巨人在羅斯將軍的逼迫下不得不變身自保，每次造成的損失都不亞於一次小規模恐怖襲擊，可笑那老東西還理直氣壯地說什麼「消除威脅」。

  明明好好說話可以和平解決的問題，他偏要武力抓捕。明知道常規武器沒有用處，還偏要在鬧市區強行發動攻擊，造成的傷亡和破壞都不用他個人負責是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