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物是人非的故鄉
告別主角團,劉易回到家裡清點本次收穫,感覺相當不滿意。
昆式原型機,也就是夸德戰機的圖紙,沒啥卵用。外形沒有昆式好看,性能也不怎麼樣,斯克魯人臨時安裝的聚變引擎還是一次性的,出一次大氣層就廢了。
劉易倒是相信尼克·弗瑞後來從斯克魯人手裡拿到了正經的可控聚變技術,不然直升航母的續航能力難以保障,畢竟在海上航行和靠自身動力懸浮在天上,對動力的需求可沒在同一個量級上。
克里人巡洋艦用的是超大型冷聚變反應堆,劉易倒是可以用點金神通加指化法術手搓幾個小型的用來解決自家用電。問題是很多材料地球上都沒有,要用點金神通一點一點手搓實在太麻煩了,還不如等托尼·斯塔克搞方舟。
而這艘宇宙飛船在劉易看來也沒什麼價值,沒有護盾的飛船他可不敢開,飛得越快死的越快,搞到亞光速,撞上個豆粒大小的隕石碎片都可能完蛋。
外星人怎麼開的?劉易可不知道人家有什麼技巧,他又不是外星人。
最後是克里人的能量武器,能量槍長短都有,還有一把狙擊型,近戰武器只拿到兩把能量刀。這些東西沒什麼用處,關鍵是能量存儲技術有限,劉易還沒拿到充能技術,所以姑且記錄一下藍圖,就送給神盾局拿去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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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卡羅爾·丹弗斯討厭男人,劉易倒是沒看出來。小時候被父親性別歧視,長大後加入空軍還被性別歧視,換成任何一個人有這種經歷都會對異性保持戒心。
而被她討厭的人也都是有原因的,比如那個搭訕的機車男,第三句話就是「給爺笑一個」,不搭理他就要被罵神經病。
討厭勇·羅格就更沒什麼疑問了,就是這個貨把她帶回哈拉星去,抽取能量不成就安排各種洗腦,騙著當了六年殺手,換成別人可能就不只是戲耍一下這麼簡單了。
如果說這次摻合有什麼最大的收穫,那大概就是讓劉易想起投資微電子產業了。
九五年,正是視窗作業系統的起步階段,硬體方面也因為普及率的問題還沒有得到爆發式增長。現在投資入股雖然比前幾年剛起步的時候晚了點,劉易已經習慣了沒有電腦的生活五十年,還真把這行給忘了。
如果不是看到了瑪利亞·蘭博那台破電腦,劉易覺得自己可能還要再過幾年才會想起這個行業,那時候再進場可能就沒多少賺頭了。
當然,賺多賺少不重要,劉易想要的是在行業中的影響力,說不定能給不太寬裕的玩家們爭取一點福利,比如低端產品的性價比。
現在劉易的財產已經變成帳面上的數字了,但這串數字的增長確實能讓他獲得一定的成就感。然而作為一個曾經的底層,這串數字增長得過於迅猛會讓他產生一種負罪感,於是又變得熱衷於做一些公益性投資。
有的人淋過雨之後就想看到別人也淋雨才能感到平衡,但劉易是淋過雨之後就不想看到別人淋雨的那種人,可惜他自己也沒什麼商業頭腦,無法提供太多工作崗位。
塔米現在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劉家大總管」了,好在劉易「讓別人給自己賺錢」的策略留給她的工作量也不多,牧場和漁場玩的是情懷,很大一部分收入都給員工發福利了,同樣不需要花費太多心思。
她在三十年前就已經開始修煉《醫仙經》了,劉易比計劃中少觀察了十年。雙方都是比較冷淡的性格,感覺不到什麼感情降溫落差,長期共同生活導致三觀相合、能力互補,完全沒有可以爭執的點。
說起農場和漁場,現在劉易的農產品已經被炒到很高價格了,這裡的牛肉被譽為全美最佳,比和牛差的也只是營銷而已。
至於漁場那邊,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海底生態園,而且每年都有少量優質的天價海產品出售。如果有人想要越過浮標偷偷捕捉珍稀魚類,根據從不同方向進入漁場,有可能看到鯊魚群,虎鯨,抹香鯨,座頭鯨,劍魚群,甚至「挪威海怪」。
這裡可沒有什麼海洋表演,這些玩意全都會襲擊漁船,尤其在捕鯨時期逃到漁場中的抹香鯨和座頭鯨,他們對外來漁船更加敵視。
不過對於這麼多的龐然大物來說,漁場已經不夠大了,這裡更像是劉易劃分出來的安全區,即便是一些互相掠食的物種也可以暫時聯合起來應對危機,外出捕食期間遇到才可能會發生爭鬥,當然它們的安全區分布於漁場的不同方向,倒不至於剛一出門就會撞在一起。
劉易也不會徹底砸了漁夫們的飯碗,一部分魚群因為漁場過於擁擠而遷徙離開的時候他也沒攔著。
比如漁場南邊和西邊一百多海里的地方就常有波士頓乃至波特蘭的漁船出沒,離開漁場的魚群如果不夠聰明,就會咬上他們的餌料,或撞進那些網裡。
劉易目前還沒打造遊艇,他打算等拿到方舟反應堆技術之後打造一艘能註冊的,所以到目前為止也只開著漁船在自家漁場裡轉了幾次。
……
在家裡盤算著需要投資哪些行業的時候,劉易突發奇想,打算去看看這個世界的自己。
當然,他也沒打算回國旅遊,就是看看這個時代家鄉的樣子,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歡樂的記憶。所以他沒去辦什麼簽證,也沒帶上塔米,就花幾分鐘時間飛過來看看。
九十年代中期自家剛剛回遷到劉易一直住到穿越的老破小,雖然這個年代的拆遷沒有額外補償,回遷房面積多了還要住戶補繳面積費用,但劉家還是有機會獲得兩套房的,奈何祖上不積德,老太太一哭二鬧三上吊不讓劉易一家分戶,導致三代人在這麼一間實用面積只有三十平米出頭的老破小擠了十幾年,好不容易熬到頭還有人來爭房產,也不知道臉皮怎麼都長那麼厚。
走進熟悉的樓道,找到熟悉的門牌,然後……這扇門就跟記憶中不一樣。
也不需要敲門,直接射覆神通掃過去,裡面的裝修完全不一樣,家裡也沒有老人。
因為社交障礙,劉易認識的鄰居不多,熟悉的更是有限,尤其左右兩戶後來搬走,他根本就連原來住的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好在他熟悉的一家住在一樓,陽台牆拆掉一小段做成個門,在后街市場上做了點小生意。
這家的孩子跟劉易同歲,叫李俠,就是跟那個電影中的英雄情報員同名,劉易記得自己總喜歡在他面前念台詞,問他什麼時候去魔都加強電台工作,問他什麼時候找個合適的女同志配合工作。
雖說後來他家也因為一些變故搬走了,但總算比較熟悉,不至於見了面都認不出。
另一個鄰居家是女孩,比劉易小一歲,關係不太熟,點頭之交而已,讓劉易印象深刻的是他們是兩戶人家擠在一間三十多平的房子裡住了十多年,幸虧兩邊都是一家三口,居住感受跟劉易一家也差不多。
然而劉易還真體會到了什麼叫物是人非,房屋結構很熟悉,認識的人卻一個都沒看到。
他在樓下找了一個納涼的老人,問道:「請問您知道這附近有個劉榮福家嗎?」
老人搖頭道:「沒聽說過,後搬來的呀?」
「據說是抗戰時期就在這住了。」其實劉易也不知道穿越前自己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這住的,不過聽長輩對話好像大伯就是在這裡出生的,那就至少是四十多年前了,統一戰爭還沒結束呢。
旁邊另一個老人插話道:「哎喲,那可沒法找了。抗戰時咱們隆城附近就有游擊隊,三天兩頭的打,統一戰爭剛打響的時候這一帶正是戰場,打完才蓋的安置房,現在安置房都拆遷蓋上樓了,你算算你上哪找去?」
「嗯,沒有劉榮軍,這一片就三戶老劉家,拆遷之前胡同口有個劉富貴家,把頭劉老五家是後搬來的,路北原來還有個劉大力家。」被問的老人也打開了話匣子,話說一半又對旁邊的老人問道:「哎?劉大力家現在搬哪去了?」
眼看兩個老人聊上了,劉易打了個招呼,也不管他們聽沒聽到,就轉身去找另一家。
荀家,這個姓氏挺少見的,歷史上還出過一些名人,劉易的舅舅叫荀義禮,他和他的兒子常以荀子著作解釋他的名字,實際上老頭子荀喜山沒啥文化,不過是想讓他知仁義,守禮節。
他要是真知道仁義,就不會告訴她妹妹個人電腦等於遊戲機了。
原本外婆家的位置現在也不認識了,院子角落的老楊樹還在,但院門和院牆都不一樣了。這邊還沒拆遷,仍是棚戶安置房。
找巷子口的老人一問,附近根本就沒有姓荀的,從來沒聽說過。倒是這裡有兩個劉易有印象的鄰居還在,再往遠走一些還看到了一個小學同學家,不過那位同學現在應該還在學說話。
既然沒找到另一個自己,劉易也就返回了紐約。
……
日子一晃又是十多年,八十高齡的佩姬·卡特再也沒有足夠的精力領導這麼大一個機構,總不能像未來某位高齡總統一樣講話進行到一半站在原地做個夢。於是善於鑽營的亞歷山大·皮爾斯成了部長,並把尼克·弗瑞提拔成了主管。
「里歐先生,有什麼事我可以為你效勞?」尼克·弗瑞大喇喇地坐在辦公桌後面,頗有些揶揄意味地打了個招呼後,突然又重新打量劉易一番,一驚一乍道:「見鬼,你看起來好像從不會變老。」
「我來更新我的檔案。」劉易也很放鬆地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同樣揶揄道:「沒人告訴你嗎?你看起來也沒變老,就是少了些頭髮。」
此時的尼克·弗瑞已經是一顆黑滷蛋了,頭髮不是少了,而是沒了。
但相比於十幾年前,他真的沒變老。
尼克·弗瑞搖頭笑了幾聲,把秘密協議接過去看了看,問道:「當年你說你會更強,現在你更強了嗎?」
「當然。」劉易毫不猶豫地點頭。畢竟有系統屬性卡在,每天的修為增長都是直觀的,雖然速度很慢,但依舊不會讓他感到無聊。
何況當年在尼克·弗瑞面前展現出來的也就是幾個娛樂級別的小技能,不過是用宇宙魔方的藍色能量裝點了一下而已。想讓他覺得自己更強,基本不需要花費什麼力氣,只不過劉易一時想不出該如何表現出來而已,也不想費這個心思。
「所以你就是菲澤斯·里歐,四二年就到紐約定居了?你是怎麼保持年輕的?」對著資料粗聲粗氣地感嘆一聲之後,尼克·弗瑞一邊提問一邊拿起了電話。
「能量。」劉易平時說話會儘可能詳盡,不過在應付別人的時候,就變得儘可能簡練了。比如現在,他不可能去跟面前這顆黑滷蛋去解釋什麼是靈氣什麼是真元,反正它們都是能量,用這一個詞概括就夠了,至於怎麼理解,那就是對方自己的事了。
幾分鐘後,一名文員送進來四份文件袋,兩兩一組。
尼克·弗瑞拆開其中一組,念道:「塔米·維瑟爾,荷蘭戰爭難民,四三年入境,七五年改名喬麗,出生地點變成蒙特維爾,出生時間變成1955年?」
劉易聳聳肩,沒說話。
尼克·弗瑞繼續拆下一組檔案袋:「菲澤斯·里歐,藥材商,四二年定居紐約,後來經營農場和漁場生意,四五年成為公民,七五年改名伊茲,出生時間地點改為1955年羅德島州布洛克島?你已經九十多歲了?」
黑滷蛋雙眼圓瞪,大嘴微張,盯了劉易半天,才把55年的檔案跟最早的檔案一起塞進了機密檔案袋。
「好吧,這次你們打算改成什麼名字和出生地?」尼克·弗瑞從抽屜中取出了兩張空白檔案紙推給劉易。
「我以為現在的檔案已經變成全電子信息了。」劉易一邊說著,一邊在檔案上寫下了一些信息。
「高等級的機密信息還是用紙質檔案保險一點。」尼克·弗瑞接過新檔案看了看,念道:「艾萊克?還是『E』哈?」
伊茲和艾萊克的英文拼寫都是「E」開頭。
劉易解釋了一句:「事實上,『E』是我本名的讀音,我以為你們早就查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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