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卡瑪泰姬借書
皮特羅還算喜歡現在的工作，學會了輕功的他現在成了跑酷高手，必要的時候可以飛檐走壁趕往犯罪現場，沒事的時候他喜歡在圖書館讀書。
但旺達就不那麼開心了，除了偶爾去幫復仇者們打一打恐怖分子，就只能在家裡練習冥想。
「是我的錯，我忘了帶你去見地球的守護者。」劉易拍了拍腦門，這種忘記跟記憶力無關，純粹是因為他做事缺少規劃性，思維模式的鍋。
「守護者？」旺達會疑惑很正常，因為根據托尼·斯塔克的自大言論，復仇者們認為自己就是地球的守護者，甚至是地球唯一的守護者。
「來。」劉易沒多解釋，畫個圈就拉著旺達來到了紐約聖殿樓頂。
天台門鎖著，劉易覺得應該禮貌一些，於是又帶著旺達來到正門。
「你們找誰？」來應門的是個面相嚴肅的光頭黑人。
「我找至尊法師，我猜我上次忘了問她去卡瑪泰姬的路。」劉易這些年已經習慣了跟陌生人交談，雖說情商這東西也只有偶爾靈光乍現才能顯現出來那麼一點點。
「你上次是什麼時候見到至尊法師的？」黑人法師疑惑地問。
「三年前，齊塔瑞人來的時候，在這座樓頂。」劉易不明白對方是有什麼確認的方法，總之是老實回答了問題。
「請稍等。」黑人法師說著，關門返回建築內，兩分鐘後重新開門，將二人讓了進去。
這裡像是一家不對外營業的私人博物館，不過劉易並沒有機會詳細參觀，在一樓就被領著左轉，通過了一扇傳送門。
「啊，里歐大師，歡迎來到卡瑪泰姬。」站在門對面的是個臉上掛著和煦微笑的灰袍尼姑。
「至尊法師。」劉易微微欠身行禮。
旺達睜著大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看到劉易的動作後也跟著欠身點頭。
「她就是你選擇的繼承者？」古一打量了旺達一下，點點頭，然後招呼道：「這邊走。」
卡瑪泰姬其實就是一個鬧市中的大院，住著幾十個人，院子中間是個石頭鋪地的練功場。
進入主樓，有人奉上茶杯，古一親自泡了一壺茶。這倒不是什麼待客規格高，而是她有這個愛好，喜歡泡茶。
「你不自己教她嗎？」重新打過招呼之後，古一對劉易問。
劉易解釋道：「學習我的技能需要了解大量的神話傳說和基礎知識，從頭開始太浪費她的天賦了。她不需要借用能量，只需要一些運用技巧。」
「在你出現之前，眼前的危機就讓我費盡心思。未來有無數種可能，我沒有更多時間和精力看到太遠處。不過卡瑪泰姬有一些關於遙遠未來的預言，那也是我們在無限可能中尋找應對一切危機之法的信心所在。」古一輕輕搖頭，言語間不無感慨。
「有多面性的預言才是好預言。」劉易立刻想到了托爾整天惦記著的「諸神黃昏」預言。
「完全正確。」古一先肯定了劉易的看法，然後才看著旺達道：「卡瑪泰姬的其中一條預言中，描述了一個身具混沌能量的少女，最終會掌控宇宙，或者毀滅一切。」
「如果有人想要毀滅一切，那麼整個世界一定傷透了他的心。」劉易搖了搖頭，繼續表達自己的看法道：「我始終認為，我們對一個人好一點，多數時候都能得到好的回饋。這預言好像很容易引起誤會，有時候導致壞結果的可能是預言本身。」
故事從不缺少類似的情節，劉易穿越前就聽過不少想要表達「命運無法改變」的爛故事，其中一個講述某旅行商人路遇據說算卦極準的先生，卜了一卦說近期有血光之災，於是商人取消近期行商計劃，想要在家中躲過此災，結果幾天後他家被強盜洗劫，全家死於非命。如果沒算這一卦，他出門行商，人在外地，是不是反而就躲過了這一災？
還有阿納金·天行者，把他變成達斯·維達的從來都不是帕爾帕廷，而是絕地委員會對預言的態度。這群智障能找出各種原因排斥阿納金，還用奇葩的規則阻止人家回家鄉照顧母親詩米·天行者，要是母親沒死，阿納金也不會精神失控誤殺帕德梅·阿米達拉，之後的一系列預言就都不會變成現實，絕地武士至少也不會被殺得那麼慘。
「我無法否認這一點。」古一好像想到了什麼，張著嘴遲疑了一下才把話說出來。
旺達滿臉難以置信地插話道：「你們是在說我嗎？掌控宇宙？摧毀一切？」
「讓你開心就等於拯救世界，喜歡嗎？」劉易開玩笑地問。
「不，那太沉重了。」旺達果斷搖頭。
劉易笑笑，安慰道：「別擔心，我不會讓事情變得那麼糟。」
「你知道那個預言嗎？」古一問。
劉易答道：「不，我只看到了一些的碎片，一個可愛的女孩被命運一次又一次傷害。我不喜歡悲劇，既然我有能力改變它，為什麼不呢？」
「我無法看清那麼遠的未來，不過既然你認為能引導事情往好的方向發展，那就跟我來吧。」說著，古一起身示意，帶著劉易和旺達前往藏書館。
此時的書庫管理員還不是王法師，不過到了這裡劉易還是想起了自己給王法師準備了一件禮物。
「對了，我原本給王法師準備了一件禮物，有興趣的話你可以先用著。」劉易取出一把扇子，遞給了古一。
古一就快「退休」了，物質層面的東西都帶不走，所以這扇子最終還是可以到王法師手裡的。
「王法師？」古一疑惑地接過摺扇，打開後發現正面是百鳥圖，背面寫了一首《觀滄海》，百鳥和文字都以火焰圖形的狀態躍出，緩緩盤旋。
火焰鳥有尖銳的喙和鋒利的翅膀，背面劉易原本只打算做一些法球用作鈍性打擊，但後來感覺圖案太單調了，就依稀記起幼年時看過的某部電影中好像有金色文字飛出攻擊敵人的場景，於是改成詩詞。
最初想寫《滿江紅》，又覺得攻擊性太強不適合送人，然後這首《觀滄海》就從記憶中冒出來了。一首氣勢磅礴的詠景詩歌，加上標題和作者一共六十一個字，不算多也不算少，比較合適。
字體的選擇劉易也稍稍花了點心思，各種字體都是修煉十幾年之後跟毛筆字一起學的，很多字體在修煉之前自己都不認識，就連行書讀起來也有些吃力，感覺有點曲高和寡的意思，所以從最簡單的幾種字體中做選擇。寫瘦金字數少了些，顯得扇面空曠，他又不太喜歡隸書，所以選了易寫易認，又能顯出一點書法功底，讓扇面不那麼素的行楷。
當然，劉易對琴棋書畫的興趣也不是特別大，也沒去研究什麼風格，行楷本就很符合他的審美，
「是的，我看到他善於戰鬥。」劉易一邊偷偷掃描尋找多瑪姆的標記，一邊跟古一搭話。
最開始他還在找丟失兩頁的「黑暗聖典」，但又突然想起現在距離斯特蘭奇出場還有些日子，所以就必須搜尋得更細緻些，尋找那個比較奇特的圖案。
「他不善交際。」古一說著，收起了摺扇，微笑點頭道：「這扇子我很喜歡，王法師應該也會喜歡的。」
「那就好。」劉易看了看滿屋子的書籍，一頭霧水地問道：「我們……應該只需要一些入門的書籍就可以了。」
他用神念掃過全場，突然覺得自己只找一本書太蠢了，乾脆壺天空間中也打造了一座圖書館它不香嗎？於是整座圖書館中所有的書籍都被復刻了一份，壺天星球上也出現了一座古堡。
劉易終於找到了目標，只不過讓他感到疑惑的是，阿戈摩托之眼的使用方法竟然沒在《維山帝之書》里，而是莫名其妙的被收錄在《卡里奧斯特羅之書》中，向多瑪姆借用力量的黑暗儀式也在這本書里。
記載混沌魔法的書也不叫《黑暗聖典》，而是《黑暗神書》，不過這本書沒在卡瑪泰姬，這裡只有一些文獻提過這個名字。
其實《黑暗神書》這個翻譯很奇怪，因為人家原文是「黑暗」和「持有」的組合詞，跟「神書」倆字沒有半毛錢關係。劉易更傾向於將它翻譯成「黑暗擁抱」，或者乾脆倒裝語序，譯作「擁持黑暗」或「投身黑暗」之類的。
古一拿出了《馬克西姆的啟蒙書》，裡面有一些基礎的能量塑形技巧。
還有一本《吠陀集》，是整理過的，以《阿闥婆吠陀》為主，收錄了古胤杜教的驅災解咒、治療傷病等魔法。也有一部分出自《梨俱吠陀》，主要收錄的是一些宗教世界觀，以及關於醫學和藥劑學的內容。
現場表演了一手「無中生有」之後，劉易就帶著復刻本和旺達辭別了古一，本打算畫個火圈就走，但突然想起卡瑪泰姬似乎有圖書館中禁止使用空間門這個規定來著，走到外面才辭別古一，畫個火圈回家。
《卡里奧斯特羅之書》中也有鏡像空間的使用方法和技巧，這可讓劉易省了不少工夫。畢竟這種高階技巧沒有在那兩本基礎書籍中記載，要在整座圖書館中查找一種知識，即便可能有複數書籍記載，也不是件簡單的事，除非打造一個物理層面的搜索工具。
嗯，長門有希型交互終端可以派上用場了。
考慮到每次親自進入壺天空間還需要先把腰帶扣摘下來藏好，劉易乾脆把壺天星球挪到了創界珠中，再把創界珠放在系統背包或者壺天空間裡，有大小如意的神通在，進入其中時可以將它化作一粒灰塵乃至一個原子核，隱藏在任何地方，起碼不用每次都解腰帶了。
回到家後，旺達滿臉感動地問道：「那把扇子是很貴重嗎？」
劉易輕輕搖頭，答道：「不，那只是我嘗試能否用自己的方法施展卡瑪泰姬體系魔法時製作的一件副產品，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做得更精緻些。」
如果有必要的話，劉易能直接畫一幅「畫壁」，畫上各種能召喚出來的東西。就是感覺旺達的形象跟東方玄幻系的道具法寶有些不搭，倒是可以根據西幻風格，搞一枚戒指或手鐲之類的，功能也更簡單點。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塔米說她沒有別的選擇了。」旺達搖搖頭，說了一句讓劉易莫名其妙的話。
現在皮特羅活下來了，劉易覺得旺達已經不至於說兩句關心的話就能上手了，但他可忘了，馬克西莫夫兄妹是孤兒，又被斯特拉克男爵關著做實驗，同為實驗體的小夥伴們都死了，所以他們依然很容易被真心的接納所感動。
愛倫突然從旁邊出現，笑著問道：「你要加入嗎？」
旺達被嚇了一跳，疑惑道：「加入什麼？」
「里歐大師，可以等一下再開始教學嗎？我們有些閨房秘話。」愛倫說著，就拉著旺達去她房間了。
愛倫連人工智慧都想拉「入伙」，說不定也會跟旺達討論這個問題。
旺達的顏值身材都在線，要說一點想法都沒有那就太虛偽了，不過劉易認為自己已經改變了導致這姑娘上手難度被拉至最低的誘因，對此並不抱太大希望。
作為未來黑暗能量的管理者，劉易還是決定給旺達打造一件裝備，老規矩要有一間隨身車庫，然後是危機觸發的護身功能，最後劉易想到的是「能量幻蝶」。無論是維山帝的火焰色能量還是旺達自己的深紅色能量，以蝴蝶的形態滿天飛舞的樣子一定都很漂亮，只是它們發動攻擊的時候可能就不那麼優雅了。
晚飯後旺達的心情好像變得更好了，嘴角總是掛著一絲笑意。劉易覺得可能是「閨房秘話」說了什麼趣事，也沒多想，繼續開始教學。
以前沒有教學計劃，想到什麼就教什麼，或是「學生」來問時再考慮是否合適傳授。現在有了卡瑪泰姬的藏書庫，劉易很快整理出一些套路。
除了精神力之外，旺達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控制能力，所以劉易接下來會給她安排一些比較有趣的能量塑形練習。他還推算了一下有關《黑暗神書》的消息，發現那本書在幾年之後會被現任主人送上門來，於是他就不再關注這個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