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地下世界發展
高夫人突然在一旁幽幽道：「我也不喜歡你的規矩。」
是的，劉易還禁止黑幫使用任何手段推銷違禁藥物，只有發現向求購者提供藥物的行為時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高夫人跟金並之間的關係恰恰是「藥廠」和「藥販子」的關係，手合會好像還有一根「手指」專門在南美負責種違禁植葉子和花，給高夫人提供材料。
另外劉易還嚴令禁止人口買賣，手合會好像會收集孤兒帶回去訓練成殺手。
此時的劉易還不清楚，那些孤兒可不只是殺手和武器那麼簡單，否則現在手合會就已經沒了。
高夫人的話讓楊老闆眉頭緊鎖，語氣也沉了下來：「高夫人，您這態度可不像是來講和的。」
雖然劉易的規矩對黑幫來說是苛刻了點，但華人幫大多也是互助會形式的幫派，主要經濟來源還是做生意，最多搞一搞走私和黑市買賣，他們也是治安穩定的既得利益者。
「手合會對付你是因為菲斯克的訂單，現在他死了，訂單自然也就撤消了。你占領皇后區已經很吃力了，再打下去可就是意氣之爭了。」高夫人也緩和態度講起了道理，只是她那尖銳的嗓音始終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是啊，很吃力了，因為我本就沒想占領任何地方，叫人接管皇后區只不過是不想看它亂著。所以你們的生意我不想管，能找到人出貨是你的本事，但你也別指望我會幫你搞定警察。另外再提醒你一句，現在替我處理道上事務的可全都是孤兒出身。」劉易覺得高夫人說的有道理，三家幫派不適合跑到其他區去對付手合會，所以他打算把這些人留給懲罰者和夜魔俠，當然如果對方再打過來就要另說了。
高夫人之所以來找劉易談判，是因為她的「藥廠」就在地獄廚房，因為這裡房價便宜移民多，魚龍混雜，混在其中不起眼，但如果被一個掌控黑道的人盯上，這種產業就很難藏得住了。
雙方這就算是達成了和解，劉易也算給了楊老闆一些面子。不過大家只是從敵對變成路人，所以也就沒必要一起吃飯了。
「抱歉啊劉老闆，我沒想到她會做這種事。」散局之後，楊老闆又私下找到劉易賠禮。
「無妨，不知者不罪。」劉易先表了個態。
所謂「不知者不罪」表達的是找個台階寬恕對方，「不罪」是不追責、不怪罪，它可不是「無罪」！翻譯成「不該怪罪」那是純粹的道德綁架，難道一句「不知道」就可以當免責申明了？
在劉易看來，沒搞清狀況就胡亂干涉，本就是一種極度腦殘的行為，造成他人損失，寬恕是情分，追責是本分，任何人都沒有任何立場去要求別人「不應該怪罪」。
楊老闆可以不罪，因為他只是想當個和事老，阻止爭鬥不是錯，也沒造成什麼損失。
拱手賠笑致意後，楊老闆突然問道：「劉老闆，手合會到底是個什麼組織？」
劉易答道：「我只知道是由五個首腦組成的幫派，其中至少有瀛洲人和美國人，手下有一幫忍者，以暗殺生意為主，南美有人負責種原料，高夫人在紐約生產粉末，會收集孤兒回去訓練殺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還真就只知道這點，因為相關的影視漫畫都沒看過，就從同人網文中了解到一些隻字片語。
楊老闆沒有多說什麼，雙方又寒暄幾句，就各自離開了。
回到家時，塔米等人也都回來了，劉易正好宣布停止針對手合會的行動。
「我們不把手合會徹底消滅嗎？」皮特羅問。
「他們遍布全世界。」劉易算是先回答了問題，然後解釋道：「最初我也以為可以快速消滅他們，但我錯了。現在以穩定皇后區為主，再打下去就要引起調查局的注意了。」
「他們不會報復嗎？」旺達也問。
「這就是問題所在。」劉易點點頭，對旁邊的振金細胞交互終端道：「琉璃，我們的無人機技術怎麼樣了？」
「已經分析完成，現在就看你的需求了，老闆。」眼前的王阿姨就像動畫電影裡一樣，語調神態媚而不妖。
「你是琉璃，對吧？」劉易面色詭異地重新打量著面前的「王艾達」。
「我是依靠本軀體計算功能運行的子程序，不過請老闆放心，我與主程序處於實時通訊狀態，不會失控的。」艾達抱著一個文件夾，就像她在電影中推銷生物武器時一樣。
「我是擔心主程序變成奇怪的性格。」劉易抹了一把臉，感覺有點無奈。
如果兩個人共享記憶，他們的性格會不會趨於一致？劉易覺得答案是肯定的，在性格決定命運之前，命運會先決定性格。如果一個人從小獲得成就得不到獎勵，犯錯誤卻一定有懲罰，那麼他就必然會變得畏首畏尾，更慘的是所有人都會嘲笑他懦弱。
若有另一個人繼承了包括當時心情在內的所有記憶，在他做事之前會不會遲疑一下？剛開始的時候或許會因為自己的人格占據主導，不會有太大變化，但時間久了呢？「潛移默化」這個詞聽過沒有？
艾達的神情突然一肅，雙眼閉合，再睜開時竟然投影出了琉璃的全息影像，匯報導：「經過這些天的學習，我理解了艦長針對感情模塊持有疑慮的理由，因此決定暫時將感情模塊隔離，僅在子程序中運行，積累一定數量的資料後再行判斷是否要加載到主程序中。該過程中產生的記憶和情緒不會對主程序造成影響，所以還請放心。」
由於琉璃使用的是瀛洲語，這一通匯報眾人聽得滿頭霧水，愛倫凝眉撓頭，塔米的圓眼睛因為疑惑而睜得更圓，旺達也把眼睛睜得老大，好像要跟塔米比一下誰更呆萌。
皮特羅忍不住問道：「她說了什麼？」
「我的人工智慧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生了個孩子，剛剛是在向我匯報理由。」劉易解釋了一句，然後對琉璃吩咐道：「給我一款十五公分以下的，帶有靜音和隱身功能的反重力偵查無人機圖紙。」
納米細胞需要用「再生搖籃」及其衍生技術才能製造，混沌幽靈號上的生產能力有限，而且無法獲取原材料，這是劉易對琉璃的一種限制手段，因此琉璃無法自行生產機器人軍團。
就算要製造無人機，讓琉璃在戰艦中製造還需要劉易把原料送過去，所以就不如讓琉璃把圖紙發過來，讓劉易根據圖紙在壺天空間中直接用現實寶石的能量創造成品。
有納米材料技術，托尼連巴掌大的「紅翼」都造出來了，琉璃當然也能「設計」出一種符合劉易要求的微型無人機。
「好的老闆。」全息成像突然一收，說話的又變回艾達，她把手中的文件夾打開，裡面又出現了新的全息成像圖。
「代號就叫『幽靈鳥』吧，用來監視三個幫派首腦的安全狀況，充電器放在……艾達的房間裡。」劉易看完圖紙，心念一動就在壺天空間中製造了一批。
艾達點點頭，收起了文件夾。
「你為什麼不讓『露莉』用自己的形象來幫忙？她看起來很可愛。」說完正事，愛倫的雙臂就又纏上了劉易的脖子。
「那是一個讓我有點害羞的小愛好。」劉易不想對著馬克西莫夫兄妹撒狗糧，把她的手摘下來捏在手裡。
「什麼愛好？少女嗎？」愛倫有些揶揄地貼上來，搞得旁邊的兄妹倆頗有些無奈。
「可能性不大，我十三歲的時候就想嘗試，但他一直等到我二十歲。」塔米與其說是在揭劉易的底，不如說是在為他辯護。
劉易解釋道：「我得確定你是不是能接受我的一些毛病，你知道，小時候跟長大後，對某些事情的感官差異是很大的。」
其實還要確定這個姑娘究竟會不會長成自己所期待的樣子，不然豈不是把兩個人都耽誤了。
旺達對劉易和塔米的「戀愛史」挺感興趣的，但皮特羅就不行了，他忍不住問道：「我們之後要做什麼？就這樣等著嗎？」
「那要看你想做什麼，是想要訓練，還是想要跟隊長他們一起對付恐怖分子？」劉易給他列出了兩種選擇。
如果快銀加入復仇者，那九頭蛇殘黨可就倒霉了，把所有冬兵都激活了也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原本皮特羅是想留在這裡訓練的，不過隊長那邊需要戰鬥力，劉易就讓兄妹倆去幫忙了。原來鋼鐵俠休長假要去跟佩珀過二人世界，鷹眼乾脆直接退休回家帶娃，浩克失蹤，托爾回阿斯加德去查無限寶石背後的陰謀，鋼鐵愛國者還有軍隊的工作，現在隊長身邊只有寡姐、巴基，和獵鷹三個小夥伴。
沒錯，還有個賈維斯，但他大概是要負責基地運行，也可能是因為形象過於出眾，每次出外勤都不帶他。
復仇者最近得到消息，原本已經移交官方的俄裔壯漢冬兵不知道為啥跑出來了，正在東非興風作浪，砸警局，闖軍火庫，總之就是一個瘋狂。
「我們可以順路去接他們。」隊長把劉易也拉進了「語音群」。
「不不，我家不方便起降飛行器，我可以送他們去基地，你們還沒起飛對吧？」劉易使用的不是隱藏式耳麥，而是掛耳式藍牙耳機。
送走兄妹倆之後，劉易對塔米問道：「旁邊的公寓樓是我們的嗎？」
塔米都不需要看資料，張口就能給出答案：「很遺憾，不是。」
這倒不是因為她對劉易的資產太了解，而是因為房產稅的問題，劉易對買房並不熱衷，在聯邦境內也只有農場，漁場，和地獄廚房這三處房產。
「算了，還是麻煩一點吧。」劉易想要個能起降昆式戰機的場所，但又不想搞斯塔克大廈那樣的怪異造型建築，不管怎麼弄放在都市區都覺得有些彆扭。
劉易到艾達的房間設置了一個無線充電盒，有十五個機位，然後投放了十五隻「幽靈鳥」遙控偵察機，叮囑道：「艾達，調試一下吧，一定要保證蓋瑞特他們的安全。」
「明白。」艾達來到充電盒旁邊，調出了全息圖形面板。
安排好三個幫派的安全問題，愛倫又膩到了劉易身上。
劉易捏捏她的手，安撫道：「再等等，這是艾達的房間。」
愛倫看了看艾達，媚笑道：「那就帶她一起嘍。」
這句逆天發言把塔米震驚了，倒是艾達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道：「如果老闆有需求的話。」
這個人工智慧對自己的定位跟清晰，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服務主人。
劉易搖搖頭，面色古怪道：「我對你沒有反感，只是那樣做會讓我感覺很奇怪。」
讓自己的創造物陪睡，會讓劉易有一種造個矽膠娃娃自己用的感覺，好像有些苦逼，而且那樣做好像對塔米也不太尊重。愛倫就算了，她要是介意這個就不會這樣提議了。
「我能理解，也感謝你的理解，老闆。我對你還不夠熟悉，情感模塊讓我對侍寢工作感到有些抗拒。」艾達微微欠身，不知道是想表達謝意，敬意，還是歉意。
劉易對艾達點點頭，又對愛倫道：「你聽到了，我們回房間吧。」
……
第二天兄妹倆回來，情緒比較低落。問了之後才知道，目標沒有出現，只抓到幾個嘍囉。
之後的日子裡，劉易發現皮特羅的能力對維護治安特別管用，他總能在第一時間到達現場，不過按照劉易的吩咐，他只需要制止即時傷害，如果犯人逃跑，他只需要提供相關信息，把剩下的事情交給警察。
三個幫派成立了一個叫「稜錐聯盟」的組織，象徵穩定和有一個共同頂點。劉易大概明白三個幫派想要表達什麼，幫派人士取的名字，要麼簡單，要麼直接，要麼既簡單又直接。
稜錐會占領皇后區之後，先把跳的歡的小幫派打壓老實，然後按照劉易的吩咐，把生意開起來，招收一批願意遵守規矩的街頭混混，其中一部分就撒到街上去當「職業線人」。
如果是普通幫派，這麼做早就犯眾怒了，但稜錐會是接管金並的產業入主皇后區，無論對誰都可以明目張胆地宣稱「警察是我們的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