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超級英雄和英雄的區別

  有類似遭遇的人還有很多，比如太平洋戰場上的某位陸戰隊士官，只不過羅傑斯的能力和品行超出了政客們的預期，而那位可憐的陸戰隊士官陣亡了。101師在經過突出部戰役後也有大量軍官和士官被調回國進行宣傳，不過時間太晚，他們沒有機會重返戰場罷了。

  很多私人性質的公益性組織也像鋼鐵俠一樣被政客們用來標榜美國官方的高尚，然而那些組織沒有得到過任何官方資助。

  「好，我們去給民眾做個榜樣，只要你確定普通槍械有效。」因為三觀相合，塔米很容易理解劉易的感慨。按照華語來理解就是：超級英雄給的是魚，他們打不動了，就只能祈禱後繼有人；她和劉易要做的是告訴人們如何捕魚，用實際行動告訴人們外星人也怕子彈，根本沒有必要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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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塔瑞人的戰鬥力實在不怎麼樣，除了利維坦皮糙肉厚還會飛比較難搞之外，基本沒有值得超級英雄出手的目標，就算飛行摩托很快很討厭，普通軍隊對付起來也不過是多付出點代價而已，哪有什麼好絕望的？

  實際上，利維坦的個頭也就是大型運輸機水準，再怎麼皮糙肉厚也頂不住飛彈集火，所以說下令往曼哈頓扔核彈的人就是純粹的反人類，沒有任何爭議。

  「我有個新想法。」劉易看著空曠的靶場，一招手把遠處的彈頭收攏過來，隨後再次施法，壺天錢包空間擴張，同時場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幻境，大概就是以斯塔克大廈為中心的紐約戰場。

  「這是中央總站，那是克萊斯勒大廈，這邊的丑大樓是什麼？斯塔克大廈？我記得這裡是保險大廈呀？」塔米很快就認出了中城區的幾個地標建築，但對還沒有開始改建的斯塔克大廈表示疑惑。

  「這是托尼的計劃，他打算在全國建造好幾座這樣的大廈。」劉易一邊說著，一邊把這些彈頭甩出去——撒豆成兵。之前他就用這招給塔米製造過訓練對手，現在則是對未來戰場的模擬訓練，而且訓練目標是儘可能用槍械解決戰鬥。

  「那就是外星人？」塔米指著從頭頂「星光藍圈」中鑽出來的利維坦巨獸。

  「那是他們的載具。」隨著劉易的話音落下，大量飛行摩托超越巨獸沖入「城市」。

  「我該怎麼做？」塔米不怎麼愛看戰爭片，目前掌握的戰術動作還是劉易遇到一種講解一種教出來的。顯然之前他們沒遇到過一兩人對抗大軍的狀況。

  「找掩體，最好靠牆減少受敵面。」劉易說著，拿出斯塔克UMP5.56，邊射擊飛行摩托，邊挪動腳步在路邊的建築附近找到掩體。

  「好。」塔米有樣學樣，端著之前用的SG550來到一處牆角仰天射擊。

  這槍對她來說顯得太長了，接近一米長，畢竟是為瑞士多山地區設計的武器，為了確保能射擊另一座山頭的目標，它有很長的槍管來確保遠距離精度。

  這把槍有標配的三倍鏡，還可以安裝六倍鏡，配上加長槍管和GP90鋼芯彈，有效射程能擴展到七百米。至於百科上寫的有效射程三百米，那是機瞄加標準槍管發射北約標準彈的數據。

  劉易這把只有三倍鏡，沒有加長槍管，專用鋼芯彈代替了高速穿甲彈。他還有一把稍短一些的SG551，這把槍的箱子裡才配了六倍鏡，但他還是另配了一個三倍鏡。

  遊戲裡劉易喜歡用視野開闊的紅點鏡，而現實中他覺得三倍鏡特別好用，不擋視野，瞄準快精度高。當然這純屬個人喜好，可能很多人更喜歡突出某一方面性能的裝備。

  ……

  據說漫畫裡希芙尋找了托爾很久，但在電影宇宙，她和仙宮三勇士只比托爾晚來兩天，落地之後直接進入古橋鎮，然後好像目標明確地直奔已經被搬空的簡·福斯特實驗室。

  趁著阿斯加德人落地，科爾森帶人去「參觀」彩虹橋，劉易過來研究了一下錘子。奧丁使用的並不是言出法隨，而是一種將意念施加在物體上的能力，只要有人比這股意念更強，就能打破規則。

  他一定要來此摻和，除了研究一下喵喵錘和回收毀滅者裝甲之外，另一個目的就是救幾個探員和鎮民。

  雖然這類樂園型影片中不太描述平民傷亡，但從各種混亂的場面也能看出來損失不會小。對這些傷亡坐視不理可能會讓劉易心中留下一些遺憾，每一個這樣的遺憾都可能成為心魔入侵的漏洞。

  這樣一看，「太上忘情篇」其實是非常穩妥的修煉方法。

  斬三屍和「三花聚頂」一樣都是道門隱語。三花聚頂應該是「三華具頂」，指的是將精氣神三華錘鍊到極致。而「斬三屍」說的則是斬掉善、惡、我這「三識」，從而做到「無喜無悲，物我兩忘，道心無所亂」，而不是什麼「殺死三屍蟲」。

  一個沒有善惡觀念和自我意識的人，心境必然是無懈可擊的。但遊戲中沒有交代後續，劉易對「忘情篇」也沒什麼了解，怕具現之後沒有反向操作的方法，把自己練成一個沒有感情的修煉機器，那就沒意思了。

  來到彩虹橋的落點，劉易的突然出現又把探員們嚇了一跳。認出來人之後，科爾森探員指著地上的怪圈問道：「里歐先生，忙完了？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我只知道這是阿斯加德的蟲洞設備留下的痕跡，是否包含什麼信息就不清楚了。」劉易說著，突然取出托尼送的特製手機，跳到半空給彩虹橋印記拍了幾張照片。

  科爾森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正違反物理定律緩緩落下的劉易，又看了看彩虹橋怪圈，對旁邊的光頭探員賈斯珀·西特韋爾吩咐道：「去找些語言學家過來。」

  正說話間，烏雲螺旋匯聚，彩虹橋又被啟動了。

  眾探員紛紛按照常規威脅應對，把車輛當做掩體，直到毀滅者裝甲降落地面。

  劉易沒跟著探員們到車輛旁邊，而是站在最前面兩輛車的中央位置。他記得幾個車輛被摧毀的鏡頭，但印象本就不深，身處其中的視角跟看電影時的差距又很大，就更記不清具體是哪幾輛車了。

  「那是斯塔克製造的東西嗎？」還沒來得及出發的賈斯珀·西特韋爾問。

  「不知道，那傢伙從不跟我說任何東西。」科爾森說完從車裡取出一個擴音器，來到劉易身邊問道：「里歐先生，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是個危險物品。」這也是劉易到這裡來摻一腳的最大目標。

  科爾森想要上前的動作立刻一僵，又回到車後面開始喊話：「你好，你正在使用未註冊的武裝，表明你的身份！」

  毀滅者裝甲只會執行永恆之槍持有者下達的戰鬥命令，可沒有外交功能。聽完科爾森喊話之後，毀滅者裝甲打開了面甲讓他以為對方打算建立交流，還有些怪異地看了劉易一眼，結果沒想到面甲下面空無一物，還亮起了火光。

  「來襲！」科爾森顧不上任何人了，一把扔掉擴音器，轉身就跑。

  劉易抬手祭出四團歸一氣旋，保住車輛的同時還替右邊兩名跑慢了的特工擋住了一波爆炸，然後退到科爾森身邊道：「開車去鎮上，疏散中央街道這一側的平民，給阿斯加德人清空一片戰場。」

  「為什麼？」科爾森問。

  「防止出現平民傷亡。」說話間，劉易又擋下兩道火焰射線。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在這裡直接消滅它。」科爾森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劉易。

  「這玩意攻擊城鎮決定著我們的流淚壯漢能否反省自己的錯誤成為守護者，事情做得太多可能會把好事變壞。」劉易雖然能將魔法攻擊吸收，但此時毀滅者裝甲已經邁開大步走過來了。

  「好吧。」科爾森稍一猶豫，拉開車門上車，然後拿起對講機發布命令去了。

  作為一個強迫症患者，劉易在穿越前玩遊戲的時候就喜歡掌控怪物的走位，然後再用範圍技能收割。現在只需要控制一個毀滅者裝甲，更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尤其現在對方意識到遠程攻擊無效，只能近身格鬥。

  毀滅者裝甲的動作速度對於普通人來說很快，但劉易即便不使用時間力量加速也足以碾壓它。不過他還真有點怕把這玩意打壞了，或是搞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能力，只能縛手縛腳，搞得有些狼狽。

  不是對付不了這玩意，一個氣旋刷過去，輕則還原出廠設置，重則直接煉化成能量，然後托爾恢復力量的關鍵點就沒了，下次可能就要等到暗精靈復甦了。

  如果托爾不能恢復力量，劉易就要自己去救約頓海姆，首先如何前往阿斯加德就要花費一些他最不擅長的口舌工夫，海姆達爾那裡也是一關，甚至洛基再鼓動一下，一些腦子不太好用的阿斯加德人可能也要製造一些麻煩。

  雖說就算沒有洛基協助，齊塔瑞人也一樣會攻擊地球，可攻擊目標就不一定是紐約了，然後雷神也可能不會加入復仇者，劉易又要為彌補自己的影響費心思。

  再往後，暗精靈復甦或許能成為托爾恢復力量的機會，不過原本只需要拿走現實寶石賣托爾一個人情劉易，可能就要親自去打上半場。

  所以說，現在狼狽一點，以後能省下很多麻煩。

  幾分鐘後，劉易借著毀滅者裝甲的一拳飛退，半空中又吸收一道火焰射線，看到古橋鎮那邊場地已經清理差不多了，就改凝氣成壁強行一拳，借力飛往城鎮。

  托爾正在跟特工們一起疏散居民，希芙和仙宮三勇士正站在鎮口嚴陣以待。

  劉易被打飛回來，看著就像處於弱勢。

  三勇士中，用戰斧的大鬍子大笑道：「嘿，兄弟，你打得像個勇士。」

  「現在該看我們的了。」用迅捷劍的高瘦帥哥躍躍欲試。

  希芙進入巷子，在毀滅者裝甲的視野外跳上了路旁的建築，而三勇士則一聲發喊，同時沖向毀滅者裝甲。然後，毀滅者裝甲一個左背拳打飛了大鬍子，一個右擺拳打飛了高瘦帥哥，正面一腳踹飛了用短錘的黑髮勇士。

  這裡跟電影情節差距有點大，可能是劉易的「勢均力敵」讓這幾個阿斯加德人低估了毀滅者裝甲的戰鬥力。就在毀滅者裝甲即將對大鬍子發動處決攻擊的時候，希芙從房頂一躍而下，一劍將裝甲釘在了地上。

  顯然希芙並不了解毀滅者裝甲的結構，見對方停止了攻擊，她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結果毀滅者裝甲的護甲片一陣扭動，在雙腿沒有動作的前提下完成了轉身，對著站在自己身上的希芙就是一道火焰射線。

  「撤退！」希芙一個翻滾躲開射線，卻直接用後背著地，然後才爬起來把後背交給了敵人，這讓劉易對阿斯加德的戰鬥力評價進一步降低。

  毀滅者裝甲開始遠程攻擊，劉易趁亂閃身進入小巷。

  「噢，該死！」又是一聲爆炸，大鬍子勇士被從一間商店中炸出來，摔在劉易不遠處的小路上，他先是呻吟著咒罵了一聲，看到劉易後問道：「你是怎麼做到跟那玩意戰鬥的？」

  「可能我平衡性比較好？而且我可以防禦那個火焰射線。」劉易正說著，沒想到毀滅者裝甲剛好看過來。它學聰明了，不用射線直接攻擊劉易，而是打在他腳邊引發爆炸。

  爆炸的衝擊力比直接被火焰射線擊中更大，而不想展露歸一氣旋的劉易此時用的還是靈氣護盾，擋得還是有些狼狽，被震退好幾米。

  「哇，你的平衡性果然很強。」大鬍子神情複雜地發出一聲感嘆，然後努力往一幢建築後面爬去。

  「沃斯塔格！」另外兩名勇士找機會跑過來，扶起了大鬍子，三人跌跌撞撞地從小路往小鎮的另一個方向走去，在下一個路口遇上了托爾。

  接下來的劇情沒什麼變化，托爾讓朋友們回阿斯加德阻止洛基，自己則去跟毀滅者裝甲交涉。隨著他對洛基的真情道歉，毀滅者裝甲關閉面甲轉身，然後……反手將他抽飛幾十米。

  毀滅者裝甲準備離開，托爾跟跑過來「哭屍」的簡·福斯特說幾句話之後陷入昏迷，然後喵喵錘自己飛過來護主，擋在托爾和錘子之間的簡·福斯特被賽爾維格博士拖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