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個錯誤帶來的巨大收穫

  找不到地點？「尾隨」科爾森探員就可以了。

  這位探員雖然之前也在托尼身邊轉悠，但劉易還真就沒碰上他。倆人十六年前也沒碰上面，倒是五年前劉易去尼克·弗瑞辦公室更新資料的時候跟他匆匆見過一面。

  普恩特安緹戈，劉易覺得自己穿越前的那個美國應該不會有這個地名，這是西班牙語單詞，意為「古老的橋」，暗指彩虹橋曾出現在此處。

  當劉易來到「古橋鎮」的時候，科爾森探員已經驅散了千里迢迢來拔錘子的遊客們，並在錘子坑旁邊建起了一座臨時營地。

  錘子的名字叫「妙爾尼爾」，因為是北歐神話的起源地被認為在挪威，官方語言屬於印歐語系日耳曼語族北日耳曼語支，是德語的近親，所以查不到挪威語發音的話可以參考一下德語發音。

  托爾向簡·福斯特提起錘子時，被簡用六個學分騙過來打下手的黛西·路易斯給聽成了「妙爾米爾」，而她的發音又有點過於可愛，所以才被戲稱為「喵喵錘」，這基本算是官方梗了。

  不知道什麼人偏要用英文的閱讀習慣去拼讀一個日耳曼語族單詞，這才出現了「姆喬爾尼爾」的拗口發音。

  電影第一部開頭的禪位儀式上，奧丁就明確說出了「妙爾尼爾」的名字，沒什麼可爭議的。

  順帶一提，「托爾」也是日耳曼語系讀音，所謂「索爾」還是在用英文拼讀一個北歐名字，導致混亂的原因是電影第二部還真就開始喊「索爾」了，可能是為了用同一語系稱呼「姓」和「名」。因為在日耳曼語系中，托爾的姓氏應該是「奧丁松」，意譯成英文才變成「奧丁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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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冰島地區現在還在沿用這樣的姓氏體系，就是父親的名字後面加「的兒子」或「的女兒」。所以把「奧丁松」或者「奧丁森」翻譯成「奧丁之子」其實沒什麼毛病，只不過通常姓名很少用意譯罷了。

  因此，在漫威電影宇宙，海拉的姓氏就應該是「奧丁斯多提亞」，英文叫「奧丁斯多特」——為什麼要強調電影宇宙？因為在神話傳說中她其實是洛基的女兒。

  圍繞著妙爾尼爾建造的臨時營地不允許進入，劉易也不想把守衛都放倒，所以只好先去找科爾森。

  「讓他們拿走？這是我的命根子！」才到附近，就聽到了簡·福斯特憤怒的聲音。

  科爾森探員解釋道：「我們正在調查一項安全威脅問題，我們需要挪用你的記錄和所有的大氣數據。」

  「你所說的的挪用是不是代表偷？」簡·福斯特問。挪用這個單詞也有「侵吞」和「盜用」的意思，她在問科爾森探員是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徵用」行為不合法。

  「這應該能補償給你帶來的損失和麻煩。」科爾森掏出一張支票遞給了簡。

  「我不可能像個無線電愛好者一樣隨便買點替代品，這些設備大部分都是我親手製作的！」簡·福斯特一把奪過支票，看了一眼後順手塞進口袋。

  「我相信你可以重新製作一套。」科爾森確實是個會說話的人，可惜他剛剛帶人強行搬空了人家的實驗室，說好話的效果不大。

  「我也相信我能控告你們侵害了憲法賦予我的權利！」簡·福斯特果然氣炸了。

  「我很抱歉，福斯特小姐，但我們是好人。」科爾森探員的語氣放緩。

  「我們也不是壞人！我馬上就要取得重大突破了，我所有的研究資料都記錄在設備和這個本子裡，你們不能就這樣拿……嘿！」簡還沒說完，旁邊一名特工就把她手裡的本子也拿走了。

  「簡！別激動！」艾瑞克·賽爾維格博士立刻拉住了上前撕扯特工的簡·福斯特。

  「福斯特小姐，不用擔心，他們只需要借用你的設備幾天時間。」由於兩人爭執的語速很快，雙方接話過於密集，劉易直到現在才找到機會插話。

  「你又是誰？」簡沒好氣地問。

  「里歐先生，請不要隨意替我們做出保證。」科爾森的臉上有些無奈。

  劉易對簡·福斯特偏頭示意了一下，表示科爾森說出來的名字沒錯，然後對科爾森問道：「這麼徵用設備是從哪學的？『一把美鈔』嗎？」

  《荒野大鏢客》直譯就是「一把美鈔」，六十年代掀起一股「西部片」風潮，講述一個流浪牛仔智斗鎮上兩伙強盜的故事。

  科爾森聽出了這個比喻的意思，申辯道：「我們不是強盜，里歐先生。」

  劉易問道：「那為什麼你在借用設備的時候不能給出一個歸還的時間？難道你們還打算把這些東西搬回總部去嗎？」

  科爾森答道：「因為我們還不能確定這件事需要多少時間來處理。」

  這個說法就有點搞笑了，一個誰也拿不動的錘子，如果一千年沒人來拿走，他們還能圍在這觀察一千年不成？

  「我正在告訴你，事情會在幾天之內結束。」劉易很想把心中的疑問提出來，不過這個事情也不重要，他也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和口水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科爾森問。

  「因為我知道那錘子的來歷，弗瑞沒告訴你嗎？」劉易不認為黑滷蛋會把這事忘了。

  「我聽說那個關於戰士和武器的故事了，但我還是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確定事情會很快結束的。」此時設備已經裝車完畢，說話間科爾森已經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那是因為……她怎麼來了？」劉易正要解釋一下，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身穿赭黃長袍的光頭女人的形象，同時有空間波動在城外的一處丘陵上出現。

  「誰來了？」科爾森正疑惑間，劉易的身影已經「呼」的一聲消失，留下了一地人目瞪口呆。

  ……

  「古一大師，你出現在這裡，說明我可能要犯錯誤了？」微微欠身行禮之後，劉易試探地問。

  古一微微一笑，答道：「你已經透露了不少信息了，我覺得現在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托爾的身份比較好。」

  劉易接著往下推理道：「按照他們的一貫作風，如果知道托爾來自阿斯加德，會扣押他，甚至帶回某處總部去詢問，托爾就需要花更多時間反省，而期間洛基會順利統治阿斯加德，然後用彩虹橋摧毀……呃，冰霜巨人住的地方叫什麼來著？」

  古一笑著提醒道：「約頓海姆。」

  「好吧，這的確是個要命的錯誤，感謝你的提醒。」劉易這次躬身的幅度更大了一些，然後看到了對方脖子上掛著的阿戈摩托之眼，又問道：「我可以看一看時間寶石嗎？」

  古一看了看胸前的掛墜，試探道：「你對卡瑪泰姬的知識有興趣嗎？」

  劉易搖頭笑道：「我也喜歡旅行。」

  古一誘惑道：「卡瑪泰姬有很多關於其他維度的書籍。」

  「說起其他維度，多瑪姆逃出封印也是你安排的，對嗎？」劉易問。

  「你也想要黑暗力量？」古一的笑容變成了驚訝。

  「我不借，我可能會搶奪入侵者。」劉易說著，抬手製造出一團「歸一氣旋」，這玩意能吞噬一切物質和能量，使之回歸混沌狀態，然後他可以用混沌氣衍化一切。

  有這個東西，劉易現在也敢跟多瑪姆和蘇爾特爾碰一碰，何況明年洛基大概就能把心靈寶石送來了。

  「然後你就會成為黑暗維度的主宰。」古一的神情有些玩味。

  「我不會到處擴張，說不定會任命一個管理員去處理能量借用的問題。」劉易收起了危險的歸一氣旋。

  「那還請你不要太早動手。」古一輕笑兩聲，抬起雙手，打開了阿戈摩托之眼。

  劉易右手雙指一勾，一團綠色能量飛出，被他托在手心，花了幾秒鐘時間感悟時間進行感悟。然後，「回天返日」和「逆知未來」兩門神通不需要推衍就點亮了。前者能逆轉時光、洞察乃至改變過去，後者可以窺見未來。

  對於時間能量的理解，劉易不敢說自己有多強，但能用個「極限加速」就已經能在字面意義上「立於不敗之地」了。

  有人說用時間法則給自己加速會消耗壽命……用一天的壽命換敵人一天之內動不了，他不香嗎？事實上消耗的壽命是基於自己的時間流逝，比如將時間流速差延展一千倍，持續一分鐘也就比別人多消耗59.94秒壽命，因為別人在這一分鐘內只過了60毫秒的時間，也就是0.06秒。

  除非實在不破防，連眼睛之類的各處弱點都攻不破，而且自己也確定擋不住敵人的攻擊，必須長時間開著時間加速逃命，才會出現消耗更多壽命的情況，否則砍個人能需要多少時間？

  對於時間能力強弱的判定，關鍵還在於加速的倍率和持續的時間。

  根據時間悖論，返回過去的原因不會消失，時間倒放類技能只有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才有使用的必要，因為逆轉時間只能用來拯救自己。既然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會消失，所謂「回到過去拯救一個人」，實際上只是創造了一個「這個人沒有在這個時間點死亡」的平行宇宙，只有時間旅行者自己的心靈得到救贖而已。

  「已經可以了，古一法師。」劉易睜開雙眼，再度對古一躬身行禮，然後好奇道：「多瑪姆是你留給下一任至尊法師的最後一場考試嗎？」

  「差不多吧。」古一關閉了阿戈摩托之眼，閃耀著翠綠光芒的時間寶石再度被完全遮蔽。

  「對了，你的退休儀式嚇壞了莫度法師，他後來好像瘋了，認為只要借用力量就會導致整個世界都付出代價，然後滿世界獵殺法師。」劉易突然想起自己看過的一些影視介紹短片。

  「這我倒是沒預見到。」古一的臉色一僵。

  「如果是我，或許會告訴他一些事情。」劉易提了個建議。

  「我會慎重考慮這件事。」古一微微欠身，然後轉身畫了個火圈，大概是回到卡瑪泰姬去繼續觀察未來了。

  接下來劉易就只能當個旁觀者了，影響托爾的反省只是小事，但如果因為自己多說幾句話導致整個約頓海姆被毀，那罪過可就大了。不過為了能撿走毀滅者裝甲，劉易就算回家，也一直注意著這邊。

  看到劉易來到訓練場，塔米嚴格按照安全操作流程退下彈匣並清空槍膛，然後才把槍放下。

  「這沒有硬幣方便。」即便有了這次實戰經驗，塔米對槍械的態度也沒什麼變化。她也不能理解劉易把槍械當玩具的心態，雖然他們現在的確不會受到這種武器威脅。

  「我習慣於隱藏一部分技能用來應對未知的敵人，說不定上次戰鬥的時候他們就在觀察你。」劉易用自己的理解方式解釋了一下為什麼要留底牌後手。

  「近期有什麼戰鬥嗎？」塔米問。

  「兩三年之內吧，就要有一夥外星人攻打地球了。」劉易說著，咧嘴撓撓頭，他又記不清事件年份了。扳著指頭數一數，算上即將出場的雷神和鷹眼，復聯六人組已經湊齊了，自己好像把提前量給多了。

  「像上次你沒帶我去看的克里人或者斯克魯人那樣的？」塔米輕輕刺了一句，對於劉易發現外星人居然不帶她一起看的行為多少有那麼一些怨氣。

  劉易摸摸塔米的頭，笑道：「比那弱得多，不過我希望儘可能用普通人的方法對付他們。」

  這姑娘小時候過於老成穩重，快八十歲了反而開始顯露年輕心態，這挺好，反差萌是一方面，另外即將長生久視的人就是要保持年輕心態才好，不然可能很容易厭倦。

  「為什麼？你不想像托尼那樣當一個超級英雄嗎？」塔米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她是不太願意被當成小孩子的，原因就是形象太過年輕，經常被人議論。

  「我可不想被記者圍著採訪，另外，給別人帶來希望和勇氣的才是英雄。」劉易的語氣中有些不屑的意味。

  「那美國隊長和鋼鐵俠算什麼？」塔米顯然捕捉到了劉易語氣中的不屑。

  「也許是戰士，或者是守護者，我不知道，但他們一定是偶像，政客們需要這樣的偶像。」劉易的答案也是有感而發，羅傑斯隊長本就是政客們為了賣債券樹立的偶像，托尼·斯塔克的所作所為滿足了民眾的一些心理需求，緩解了民間對軍方的質疑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