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預料外的家庭成員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劉易不想去瀏覽一個男人的畢生記憶，另外自己都還不確定人格重塑能否成功，以及重塑成功後是否會有什麼後遺症。就算人格重塑成功了，劉易也不可能把兩個不一定什麼時候爆炸的生物放在身邊，所以還要考慮控制絕境病毒，以及後續的一系列問題，並不是說隨隨便便洗個腦就收做小弟了。
重塑人格必須從幼年記憶開始，劉易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前世剪視頻的日子，開始瀏覽愛倫·布蘭特的記憶。
最初他以為要搞記憶大改，但反覆瀏覽幾遍之後發現需要改動的記憶其實並不多，因為人類久遠的記憶都是碎片化的，全世界也沒有幾個人能清楚地記起十年前的某一天自己吃了什麼幹了什麼，這就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間。
反覆推敲之後，劉易把兩人的相遇設定成救贖，她跟一群小混混搶劫遊客，搶到劉易頭上被抓了，然後她像很多街頭少女一樣提出願意陪睡求放過，當時她十六歲，已經「閱人無數」了。
劉易當然拒絕，「問清」她搶劫的原因後，甚至給了她一把鈔票，並告訴她如果想要換一種生活，就到新澤西蒙特維爾的來找自己。
愛倫生長在俄亥俄州一個叫米德菲爾德的小城，這裡距離紐約太遠，而且從法律角度上來講劉易也不能直接把她帶回家。不過拿到劉易地址的愛倫已經把農場當成了一個讓她在「落難時刻」可以投奔的心靈支柱。
在原本的記憶中，她的街頭小夥伴們有的因為得罪社團人士被打殘了，有人因為犯罪後揮舞武器叫囂被警察清空彈匣了，有人因為害怕跑路了，總之就是散夥了，她也曾加入過一個幫派，但後來在搶地盤的爭鬥中落敗覆滅了，聽說軍隊是最大的幫派，這才跑去當了大兵。
要改動這段時間的記憶，只需要把時間稍稍擠壓一下，就是街頭小夥伴們散夥的時候她到農場住了一段時間，但因為年輕氣盛不想一輩子干農活，又跑回去加入幫派，覆滅後又跑來跟劉易商議，是在聽劉易說了關於女兵遭遇的傳聞之後仍然決定參軍。
最後加個死要面子活受罪，斷臂後不敢見劉易，偷偷靠撫恤金過活。
不是劉易想學某治癒勇者特意修改深入交流的記憶，而是按照愛倫的性格和劇情發展，兩人如果沒有深入交流才比較奇怪。
「你覺得怎麼樣？」最後梳理一遍邏輯，劉易就把愛倫叫醒了。
「感覺像是睡了一輩子。」愛倫·布蘭特做了幾個拉伸動作，把關節拉得咔咔作響。
「嚴格來說你是夢見了一輩子。」劉易看了看時間，嫁夢法加回夢訣，加上自己篡改記憶所花費的時間，一共只用了一個多小時，有點黃粱夢的意思了。
「什麼意思？」愛倫·布蘭特認真地看著劉易，好像在確認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篡改了你的記憶，你現在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這件事情劉易根本就沒打算隱瞞。
「篡改記憶？哪部分？」愛倫問。對她來說，眼前的人是曾經呵護過自己的親友，不過記憶中這個人可不會開這種玩笑。
劉易答道：「所有關於我的部分。」
愛倫詫異道：「所有？我們不是在米德菲爾德認識的嗎？」
劉易實話實說道：「不，我們昨天第一次見面。」
「你給了我三百美元？」愛倫說著自己的記憶內容。
「那是個中年單身遊客，你們搶劫成功了。」劉易則說著她原本的記憶。
兩人花了幾分鐘時間核對記憶，最後愛倫的雙手纏上了劉易的脖子，誘惑道：「你為什麼這麼做？是想得到我嗎？」
劉易思索半晌，答道：「我猜我只是想成為你記憶中的那個人。」
還是那句話，有些人自己淋過雨就會想要給別人撐把傘，劉易有一個糟糕的童年，見到一個更糟糕的，很自然地想去幫一把，幸運的是愛倫昨天第一次出任務，急於求成直接把托尼這個公眾人物按在地上，就算沒有劉易插手也會失敗。
倒是隔壁的艾瑞克·賽文，作為奧德里奇·基里安的左膀右臂，殺人滅口的工作駕輕就熟，劉易已經沒有資格替那些冤魂原諒他了。
「你是個好人。」這裡的好人卡可沒有後面的「值得更好」，說話間愛倫就已經纏到劉易身上開始獻吻了。
「就算我想要跟很多女孩結婚？」劉易找了個空當用一根手指擋住愛倫的嘴才有機會說話。
先不談開後宮的夢想，如果娶妻是為了有人陪伴的話，那麼將時間擴展到幾千幾萬年，只有兩個人的生活依舊會顯得冷清，所以即便愛倫的投懷送抱沒在計劃中，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有人說應該生孩子，但劉易覺得那問題更多：子女要不要長生？子女要不要結婚？子女的伴侶要不要長生？子女伴侶的家人要不要長生？子女要不要生孩子？孫子孫女又要不要長生、結婚、生育後代？所以現在明白為什麼很多神話故事裡的天條都要管控神仙婚戀了嗎？
「娶很多女孩？你是摩門教徒嗎？」愛倫的臉上只有好奇，沒有失望。
她這麼問並不奇怪，雖然摩門教早在一個多世紀之前就廢止了一夫多妻制，但近些年也還是有人因為娶了很多老婆而被法庭發幾十項重婚罪的傳票。
「不，我不信教。」劉易的表情有些古怪，都跟好幾個神稱兄道弟了，還怎麼信別的教。
「無所謂了。」愛倫說著，開始有些急切地想要剝自己的衣服。
劉易忙阻止道：「我今天還有些事要忙，晚上吧。」
相比於跟塔米之間平淡如水的交流，順其自然地睡在一起，愛倫的熱情似火讓劉易頗有些不習慣。
鑑於愛倫接下來幾天要在奧斯本集團總部參與實驗，劉易把她帶回了家。
看到愛倫的塔米有些無奈，因為劉易常把「想要娶很多妻子」掛在嘴邊，她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不過事到臨頭，她還是難以保持平靜。
「嘿塔米。」在劉易介紹過後，愛倫自來熟地跑過去親熱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問題轟炸，比如問她和劉易是怎麼認識的，兩人認識多長時間了，乃至劉易有什麼癖好、持續多久等等。
這些奇葩問題把塔米驚得雙目圓睜，不過聽了愛倫的人生經歷後，塔米立刻就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再加上對方的熱情，就不覺得牴觸了。
兩個女人之間並沒有發生明嘲暗諷唇槍舌劍，另一個原因是她們對生活的追求並不排斥對方。
愛倫想要的只是個歸屬，所以被洗腦之前才對先鋒科技死心塌地，甘願當一個殺手，也正因如此，才在得知自己的記憶被篡改後仍然接受安排。塔米想要的是家人，所以對於新成員不是特別的抗拒，她已經聽過劉易「子子孫孫無窮匱也」的推論，並能接受對方不打算生育的人生規劃，現在她可以把愛倫當妹妹，只是對她和劉易兩人的負距離交流多少會感到有些吃味。
……
在劇情上劉易算錯了一天，因為電影中沒交代詳細流程，比如羅斯希爾鎮距離邁阿密有一千二百多公里的直線距離，托尼只有一輛普通家用車，就算一路保持在二百公里以上的時速，也至少要六七個小時才能到達。他還在一間汽車旅館中打造了一系列簡易武器，房間都開了，沒道理不休息一下就連夜出去跟人玩命。
所以托尼攻擊先鋒科技基地的時間是明天上午。
「你說今天有事情要忙。」愛倫的調侃讓劉易有點尷尬。
「看來是我記錯了時間。」劉易聳聳肩，很坦然地承認了錯誤。
於是兩女邊做家務邊閒聊閒聊，劉易則研究了一下絕境病毒。他對微生物沒什麼了解，只知道用仙法神通能改變性質，把這東西變成他想要的樣子，不過他總覺得微生物這東西不安全，因為進化過程很短，沒人知道它們什麼時候變異，所以最安全的使用方法還是在完成治療後進行滅活處理。
劉易自己當然能搞定這個，只不過草藥效率低，又不可能親自去治療每個人，所以還是需要諾曼·奧斯本等人研製出滅活藥劑，要臨床應用還需要一種抑制劑來降低烈度，減輕痛苦避免爆炸。
考慮到絕境病毒不夠穩定，劉易特意推衍了一份控制能力極高的《神足經》，原著中游少莊主用來控制冰蠶寒毒，劉易覺得絕境病毒也可以被當做一種火毒來控制，若不能成功，再徹底清除病毒不遲，只要學了火焰刀法，就不怕高溫技能消失了。
時間充裕，劉易乾脆又推衍了一部《八部觀想圖》，作為神足經的後續功法，可以練出「八部眾」的部分神通。
那邊塔米已經給愛倫介紹了劉易紛亂的產業，晚飯由劉易親手操持，端上了一桌正經的中餐家常菜。
「你會廚藝？」愛倫的眼神好像發現了寶藏。
「難道你以為這麼多年一直由塔米自己準備晚餐嗎？」劉易笑笑，學做菜的動機跟戒菸一樣，是為了節省開支，三五元的蔬菜就能解決一兩天的伙食。
「好吃，但你把食材放在哪裡了？廚房還有更多冰箱嗎？」愛倫拿起勺子胡亂吃了一口，稱讚一聲，又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現在家裡的冰箱是由塔米打理的，裡面裝著各種飲品和調味品，罐頭和食材被擺放得異常工整，不過這些通常是早餐食材，塔米會按照先進先出的順序使用它們。
「等你學會控制『絕境』，就可以使用空間擴展設備了。」劉易倒是沒想到她的關注點會在這裡，只好先給她畫個餅。
晚上，塔米被愛倫強拉著大被同眠，這個保守時代成長起來的姑娘可被長在開放時代的愛倫戲弄慘了，不過她拒絕的態度並不堅決，半推半就地從了。
第二天，劉易讓姑娘們聊著，自己去處理另一個女人的問題。
瑪雅·漢森，她想要的是完善自己的發明，希望天才托尼·斯塔克加入研究團隊，這跟基里安「復仇」的訴求產生了衝突，因此被一槍送走。
猶豫了一下，劉易還是決定稍稍晚一點到場。到時候搬著傷員立刻離場，讓托尼自己去英雄救美。
奧德里奇·基里安離開房間的幾秒鐘之後，劉易立刻隨著一股藍煙進場，隨手兩枚硬幣搞定兩個看守，劉易又將托尼從側立的金屬床架上解下來，明知故問道：「嘿，托尼，你怎麼也在這？」
托尼一恢復自由，立刻跑到了一旁的牆角去檢查漢森博士的情況，同時答道：「我追蹤滿大人的信號到這裡，你又為什麼到這來了？」
劉易也來到她身邊蹲下，並給出了一個符合美式跳躍性邏輯的答案：「我為她而來。」
托尼面帶悲戚道：「你來晚了。」
「不，她只是因為肺部中槍呼吸微弱。」劉易將瑪雅·漢森抱了起來，用意念畫了個藍圈道：「你猜剛到紐約定居的時候我是靠什麼吃飯的？」
「靠什麼？」托尼一愣。
「治療槍傷。」隨著劉易的聲音落下，身影跟藍圈一同消失。
接下來就是托尼的「家庭派對」了，三十多台鋼鐵俠裝甲突襲先鋒科技的碼頭基地，鋼鐵愛國者救走了艾瑞克·賽文被抓後不知道被誰綁來的埃里斯總統，托尼救走了已經變成了「絕境戰士」的佩珀·波茲。
因為抓了基里安最得力的助手，劉易生怕小辣椒那邊出點什麼意外，分出了不少注意力觀察那邊。還好基里安安排了其他人去綁架總統，也並沒有因為賽文的失蹤而節外生枝。
瑪雅·漢森第二天就醒了，劉易修復了她的肺，把皮肉傷交給塔米練手。
「為什麼不徹底治癒她？」塔米問。
「因為這技術無法推廣，太高調只會給自己增添麻煩。」劉易當然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我以為學起來挺容易的。」塔米眨眨眼睛，做天真狀。
突如其來的自誇把劉易直接逗笑了，但還是解釋道：「別人可沒辦法像我們那樣一起訓練，還是說你真的把那些強化藥物都當成了糖果？」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