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馬秀英發飆,治不了朱橘還治不了你朱標了!
第419章 馬秀英發飆,治不了朱橘還治不了你朱標了!
第418章面對馬秀英的求助眼神,朱元璋裝作沒看見。
倒不是他不想幫忙,主要是不過這小子啊!到時候還要被他一頓熊!
還是算了,算了馬秀英見老朱不頂用,只能是哀嘆一聲,瞧了徐妙雲一眼,道:
「那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妙雲考慮一下吧?
「你自是可以夫妻情深,可你這樣,妙雲可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身為皇后,若不為皇帝張羅納妃,那就會被人垢病為妒婦!這一頂帽子扣下來,以後妙雲的風評,可就和「賢」不沾邊了。」
「你不顧自己的名聲,也要顧忌她的名聲吶!對於咱們女子來說,這名聲可是最重要的,甚至比性命都要重要!」
「你懂吧?」
聽到這番話,朱橘方才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他看了徐妙雲一眼,而此刻徐妙雲依舊是一言不發。
這種時候,他們母子鬥法,她說啥都不合適。
雖然說,她其實並沒有那麼在意所謂的『善妒」惡名,畢竟,不管別人是怎麼評價的,自己手裡緊緊著的老公是真香啊!
似乎是體察到了徐妙雲的心意,朱橘忽的笑道:
「善妒啊——善妒也不算是什麼惡名啊!我覺得這也沒啥啊!」
「至於賢不賢的,我倆死後又聽不見了,管他們怎麼說呢!歷史上還有那麼多干政、
攝政、謀權篡位的皇后呢!有她們墊背,我們妙雲總不至於風評墊底吧?」
「說不定,將來我倆的愛情故事,還能傳為一段佳話,為後人所稱頌呢!嘿嘿.」
馬秀英:「¥%.—&;*@#!!!」」
朱標聞言,不禁偷笑。
這小橘子,真是有夠的!但凡是他不願意做的事情,縱然是老娘使出渾身解數都沒用!
不得不說,光這一份主見就是他要學習的。
「你小子,真是油鹽不進啊!真是要把老娘給氣死!
1,
馬秀英咬牙切齒,唻了朱橘一口,轉而猛地看向朱標,惡狠狠的道「你笑什麼笑!」
「你也不是一樣!咱們朱家,難道都是什麼深情的種嗎!一個個連個妾室都不肯納!
非要搞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吧!」
朱標馬上不嘻嘻,將嘴角給撇了下去。
「難道不是嗎?」
朱元璋撫了撫鬍鬚,昂首道,
「咱的確從來都是深情的人吶!這個種還是有的,妹子,當初—」」
「你閉嘴!」馬秀英瞪眼道,「誰要你這會兒來自吹自擂!」
朱元璋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這頭母老虎現在炸毛了,老朱家這三個站在大明權力最巔峰的人,挨個被刁。
「我看,都是你這個當大哥的沒有帶好頭!」
馬秀英再度看向朱標,呵斥道,
「你不納妾,所以你底下也是有樣學樣!」
「現在,就先把你的問題給解決!我會給你物色一批女子,那些女子的質量你大可以放心,必然是知書達理的好女子,到時候你必須從中選擇三人或者更多作為你的側室!」
朱標:「???」
「不是,這—」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直接給打懵了!
不是在說小橘子的問題麼?自己還擱那兒看戲呢,怎麼突然話鋒一轉,就把矛頭指向了自己呢?
這這不對吧?!
「不是什麼不是!難道你不服從?」
馬秀英目中霹靂閃電流轉,瞪看朱標道「你也要學朱橘,是麼?」
「你要當不孝子,把我給氣死,是麼!」
朱標:「...—
「我——喉——」
「兒子自然是聽從母親的吩咐,不敢違抗。」
他拱了拱手,一臉無奈的道。
沒辦法,他就是這麼個性格,老娘的壓力泰山壓頂一樣的壓下來了,他就不可能不服從。
小橘子可以鬧,他這個大哥可沒法胡鬧啊·
「哼!」
「這還差不多!」
馬秀英見他屈服,方才怒氣消散,雙手抱胸輕哼道,
「你給你弟弟打個樣,做好榜樣先!」
柿子挑軟的捏,先把朱標給捏了,回頭再對付朱橘這個硬骨頭!
「..是。」」
朱標看了一眼朱橘。
卻見朱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吃著果子吐著核,瀟灑自在的很。
「大哥,期待新嫂子啊!哈哈哈———」
他咧嘴笑道,
「娘親自挑選的人,想來肯定是不差的,你有艷福了。」
「不過——-到時候還是要注意身體,注意節制哈,不要操勞過度傷了身,我還要靠你幫我呢!」
朱標:「¥%———**@#!!!」
瞅你小子這幸災樂禍的揍性!
「你也別想跑!等你大哥的事兒安排好了,我就來安排你!」
馬秀英惡狠狠的道,
「你大哥那是孝順,聽娘的話,不惹娘生氣!」
「你呢?天下第一大不孝子!就知道惹我生氣!以給我添堵為樂!」
朱橘撇了撇嘴。
這會兒就沒必要再反嗆了,反正眼下把這一關過去了。
至於以後老娘再發難,那就以後再說!
其實在朱橘的心裡頭,一直都隱藏著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計劃一一他之所以很輕易的就接過了皇帝的位置並沒有展露出太多的抗拒,其實是因為,他把自己的定位,就定位成了一個『承上啟下」的角色。
故而,他是不打算當一輩子皇帝的!只要兒子可堪大任了,他會馬上毫不猶豫的卸任,直接鑽進山里修道去!
既然打定這樣的主意,那很多事情,比如今天的催逼納妃一事,就完全可以用拖字訣,拖的差不多了,自己就挑子跑就完事了!
「好了好了,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講。」
最終還是朱元璋起身招呼道「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那個誰,去把太孫喊來,一起吃飯。」
雖然剛才訓斥了朱長生,但心裡頭,老朱還是最心疼這個孫兒。
玩歸玩,鬧歸鬧,不拿吃飯開玩笑,老朱是個真餓過肚子的人,所以對吃飯這事兒看的比誰都重,且就算是再生氣,也從來不會不給自家娃吃飯。
「是。」
翠竹應聲而去。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太孫殿下怕是剛回到自家的宮,就又要跑過來了應天府,塗宅。
自從朱橘活捉胡惟庸和李善長,入主應天之後,塗節就無比的低調,除非是朱橘徵召,他幾乎不出門,一應的吃喝,都由家中僕役三四天採購一次。
家中女警、子弟,盡皆被勒令不准出府。
他甚至連官都不當了,上了一個告病的摺子之後,就一直窩在家裡,頗有一種要把自己隱沒在塵埃里的味道。
低調,用盡一切手段去低調的過日子!這是塗節現在的生存策略。
「怎麼又是白菜豆腐?」
「老爺啊!你說三五天出門採買一次也就罷了,我知道你要低調,可是—總不能全買菜蔬吧?好歹弄一點肉吧,鋒兒還在長身體呢,每天都吃這些,他能長高嗎——」
「家裡又不是沒錢—」
塗節的妻子王氏看著一桌的清湯寡水,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一天兩天這樣還好,日日如此,這誰受得了啊!
「你快閉嘴吧!」
塗節鬍鬚一顫,低聲訓斥道「咱們家現在這個情況,哪裡是能買肉的?萬一被有心人瞧見,說我大魚大肉,到時候輿論一起來,我不得完蛋啊?」
「你難道沒聽說嗎?胡惟庸、李善長他們都被誅殺了九族!胡惟庸更是被凌遲處死,
砍了一千三百刀!嘶—一千三百刀啊!這得多痛啊!」
「這次一共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足足四五千人!而且裡頭還有不少,其實都是地方上的人,和胡惟庸關係都比較遠了,可還是被斬首了!流放的更是不計其數!」
「我是胡惟庸的門生,如果不是我機靈,這會兒早就死了!你也早就變成刀下亡魂了!還想吃肉?你現在有腦袋喝這個白菜湯,那都是菩薩保佑謝天謝地了!」
「知足吧你就!」
王氏聞言,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
「跟了你,我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原以為當官家夫人有多風光,沒想到還擔著掉腦袋的干係,唉———」
她望著面前的白菜豆腐,一頓唉聲嘆氣。
「你福少享了啊?就忍受了幾天的清苦日子,就來抱怨了!」
塗節氣惱道,
「你要是不樂意,我們現在就和離!你就回你的老家去!你看看弟弟容不容你吧!」
王氏眉頭一挑。
「那可不成!」
她哼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裡頭錢還多著呢!郊外莊子裡,我可是親自去看過!」
「縱然是要和離,你的錢也得分我!我來的時候風風光光的來,走的時候自然也要風風光光的走!」
「你給錢,給錢我們就和離!」
塗節:「!!!」
「我—我怎麼就娶了你這麼個娘們!我才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他咬牙道,
「哎!行了行了!不說氣話了,咱們夫妻同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陣子的確是不好過,你們都忍一忍,等到風頭過去了,到時候咱們自然可以改善伙食。」
「到時候,縱然是當不了官,好歹也還是一個富家翁,起碼餓不死咱們·——」
說到此處,塗節也是胃然而嘆道:
「經此一遭之後,我再也不想做官了,真的做官又要鑽營又要站隊,好不容易抱上了一條大腿,卻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出事的時候,拖家帶口全都得死!」
「站得越高,往往也是摔的越慘啊!這還不如隱居在民間當一個富家翁來的逍遙快活!如今吳王當道,他是要發展營商的,將來我就在老家購置一些產業,再加上我身上還能有個不大不小的爵位,這樣傳承下去才是正道。」
這一次大難不死,他也算是大徹大悟了。
朝堂太危險了!
「嗯,這倒是。」
王氏的語氣也是和緩了下來,道,
「這當官家夫人,除了勾心鬥角,就是提心弔膽,有錢都不敢花,生怕被人盯上,還是回去做生意吧!起碼自己的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不用顧忌誰!」
塗節聞言,又是搖頭長嘆。
富家翁若是沒有權力做保護傘,那也和砧板上的魚肉沒有多大的區別。
權力還是很誘人的。
只是,他現在是沒得選,好在自己還有個爵位。
一家子正苦哈哈的吃喝著,卻聽一個家奴來報:
「老爺,宅外有人要見您。」
「我誰都不見,我身上有病氣,誰要是來找我,會被我傳染的!」塗節連聲道,「打發他走吧!」
家奴臉色一苦,道:
「老爺,來人穿著好像不是普通人,好像———-好像是個將軍,還帶了一隊人來,恐怕很難打發啊!」
塗節:「?!」
他臉色驟然一變,啪的一聲放下碗筷,起身就要往屋裡頭去。
「塗大人,你好自在啊,在家裡頤養天年。」
「這飯才吃到一半,急匆匆的,要去作甚啊?」
一道聲音傳來,卻見毛按著腰間的刀柄,笑意吟吟的走進了院子裡。
他的身後,兩列錦衣衛跟隨,雖然人數不多,也就十個人,但氣勢卻是極為強大。
「啊——毛,是毛指揮使啊!」
塗節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連連拱手道「不知是指揮使大人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恕罪———」」
毛驟擺了擺手。
「瞎,我算個什麼大人啊,塗大人抬舉我了。」
他緩緩上前,坐在了圓凳之上,笑道,
「來的著急,我也沒吃飯,塗大人不介意我坐下一起吃個便飯吧?」
塗節心神一凜,心臟撲通撲通的一頓亂跳。
這—來者不善啊!
毛驟身為錦衣衛指揮使,位高權重,一般是不會和自己這樣一個做大臣的這般客氣這般拐彎抹角的。
但是,眼下他也不知道對方究竟寓意何為,只能是應聲道:
「自是可以,自是可以。」
「只是家中粗茶淡飯,實在是難以招待貴客,我這—」
「夫人,快去,去街上採買一些肉食來,好好給毛指揮使做一頓菜!」
王氏不敢多說什麼,正欲起身,卻聽毛道:
「慢著!」
「坐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