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吳王殺進紫禁城來了!李善長已成碎片!胡惟庸嚇尿!
第383章 吳王殺進紫禁城來了!李善長已成碎片!胡惟庸嚇尿!
第382章就這麼一個反賊集團跳反過來的侯臣,居然想要靠著這麼一次投誠,就想要與國同修的傳世公爵?
想屁吃呢!
這一場靖難之役的戰功全部加起來,都湊不出一個公爵的戰功,你還想著世襲罔替。
朱棣和朱橘兩人此刻都有點繃不住,要不是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還有用,早就一刀剁了他的狗頭了!
「殿下誤會了,誤會了!」
塗節一看情況不對,趕忙改口道「微臣豈敢有那樣的奢求,能有一個侯哦不,伯爵,伯爵也就夠了!」
「微臣斗膽———向殿下討要一個伯爵的爵位,由此流傳後代,蔭庇子孫——」
他一看修路的臉色,侯爵好像也沒戲,馬上又把要求降低,降到了伯爵。
雖說伯爵的俸祿只有幾百石,但好歲是爵位!劉伯溫也就是個誠意伯嘛!
主要,此時此刻城門已經打開,五千兵馬已經入城。他根本就沒有坐地起價的本錢,
只能是看朱橘的臉色行事。
當然了,本來也沒什麼本錢,敢跟朱橘擺譜,搞不好下一秒就要去見閻王。
所以。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是看朱橘心情。
「伯爵啊」
朱橘摸了下巴,忽的看向朱棣,道,
「老四,你覺得呢?」
朱棣:「???」
「啊?你問我啊?」
朱棣一臉懵逼的道,
「我哪有這資格議論爵位,這這——還是全憑六哥做主。」
爵位這玩意兒,從來都只有皇帝才能夠拍板決定!他一個燕王有什麼說話的份?縱然是戰功赫赫的軍官,他也不敢私許爵位,
這是極大的越!是欺君!
也就只有朱橘,可以隨意臂越,許給人爵位。如今父皇昏迷不醒,朱橘已然是大明實際意義上的掌舵人了。
「呵啊——」
朱橘微微一笑,道,
「你倒也是雞賊,就這麼點事,便想要拿國家的爵位,你可知道那些勛貴,都是經歷了多少生死,立下了多少功勞,才得到的爵位?跟他們相比,你是真沒這資格!」
塗節低著頭,默然不語,聆聽垂訓。
「不過,看在你這回也算是冒死投誠,為大明挽回了損失的份上——」」
「就賞你塗家一個伯爵吧!」
這個檔次的賞賜,也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哪怕是侯爵,他也不會隨便給,主要是塗節本身就不是什麼光彩人,干出來的事也稱不上什麼巨大功勳,充其量和官渡之戰的許攸差不多。
能得一個伯爵,領國家的糧米,就偷著樂去吧!要是嚴格一點,子爵都可以打發了!
「謝殿下!微臣叩謝殿下恩典!」
塗節臉上露出喜色,趕忙跪伏在地,恭恭敬敬的磕頭跪拜。即謝恩典。
「先不用著急謝我,這個爵位你是撈不到的。」
朱橘一邊打馬上前,一邊慢條斯理的道「你棄暗投明,頂多算是將功補過,赦免你的死罪,但絕沒有擺功勞拿爵位的資格。」
「我相信,你也沒這個臉面拿。」
「要拿爵位,讓你兒子來,到時候你安排一個兒子到軍中效力,本王自然會給他機會,到時候縱然沒有戰事,成守有功,拿個爵位也還說得過去。」
「記得讓你最爭氣的兒子上,要是太混帳。爛泥扶不上牆,那本王也不會給他爵位。」
「是,是-微臣謹遵殿下吩咐,謝殿下指點,微臣一定調教一個爭氣的兒子出來,
繼承爵位!」塗節連連點頭,心中大為安定。
吳王殿下願意這麼安排,那自己真算是平穩著陸了!
只要兒子爭氣,老塗家不說飛黃騰達,最起碼能福澤綿延數代了!
心中感念之際,塗節又拱手道:
「殿下,微臣還有一事稟報!」
「胡惟庸和李善長,在決議謀反之前,都各自安排了家中子嗣出海!尤其是胡惟庸,
前陣子更是大量的往外輸送金銀財寶,並且他的兒子胡鵬都已經暗中出走了!」
「這些人.」
話說到這裡,他稍稍一頓,看了看朱橘的臉色。
卻見朱橘冷笑一聲,輕蔑道:
「真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這些文人啊,總覺得自己很聰明,各方面都算計的明明白白,可他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
造反,那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幹的事,這種時候還要照顧家人的性命?還想著給自己留後路,留個種?
那手底下人有沒有家人?需不需要留種?
這樣的人當造反頭子,下面的人怎麼可能一條心!
塗節聽到朱橘這番話,也是深表贊同。
是啊!所以他棄暗投明了。
「這些都是小事,再能跑,能跑到哪裡去?以前還能投靠倭寇海盜什麼的,如今倭寇海盜也都被肅清了,海域皆在控制之內,呵呵·隨手就抓回來了。」
朱橘擺了擺手,道,
「行了!閒話回頭再說,胡惟庸和李善長他們在哪?先把這兩個賊首拿下,再做計議!」
塗節連連點頭。
「是!」
「殿下,二賊皆在宮中夜宿,微臣這就帶路!」
紫禁城,華蓋殿。
「恩師,恩師!大事不好了,吳王大軍打進來了!殺光了,我們的人全被殺光了!」
「快跑,快從西門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快啊!」
胡惟庸從床上猛的驚醒,下一秒便看到了殿外火光沖天,殺喊之聲由遠及近,仿佛下一秒,他的寢殿就要被攻破!
胡惟庸:「!!!」
看到斷了胳膊的塗節,滿臉鮮血的沖了進來,胡惟庸心下大駭!
「怎麼了!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麼快就殺進來的!到底出什麼事了!」
胡惟庸呼吸急促,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褲子,連鞋子都顧不上穿,便被塗節一把拉走「吳王大軍突然夜襲,城門被攻破了,正殺的血流成河!」
塗節緊獴看胡惟庸的胳膊,急促道「先頭部隊已經殺到宮裡了!快,快啊恩師,再不跑我們全都成刀下亡魂了!」
嘀嗒,嘀嗒。
粘稠的血液滴落在了胡惟庸的手上,那刺激的味道更是讓他的神經一頓亂跳。
「你——你的手怎麼了?!」
胡惟庸一陣頭暈目眩,任由塗節著,一路跑到了殿外。
「殺!殺!殺!!」
「殺掉反賊!吳王有令,活捉李善長者,封侯!活捉胡惟庸者,封伯!」
「殺啊!!」
號令一下,無數士兵蜂擁而入。紫禁城內已然是一片火海!
「這,這禁軍呢?怎麼不抵抗!怎麼不反擊!怎能讓他們這麼輕易的攻破皇城!
「他們都是吃乾飯的嗎!」
眼前的士兵一頓衝鋒,屠戮內侍奴婢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如入無人之境!
胡惟庸看到這一幕,已然膽寒!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
「恩師,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這些!快逃命去吧!」
塗節急切道,
「再不逃命,最多半柱香時間,咱們都要死!快,我這有兩套內侍的衣服,咱們趕緊換上跑!」
說著,塗節已然是單手扯開手裡的包袱,將其中兩套衣服都取了出來,扔給了胡惟庸一套之後,開始麻溜的換衣服。
而胡惟庸此刻卻還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他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疼,眼前的景象又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仿佛,是在做夢一般可他此時又無法清醒的思考,故而呆住了。
直到一道尖銳的嘯叫聲傳來:
「我抓到李善長了!哈哈哈哈我抓到他了,我要封侯了!」
卻見宮門的另一邊,李善長被一個士兵拖死狗一般的從殿內拖了出來!
而他的喊叫聲,頓時引起了所有士兵都注意!
咚咚咚!
眾士兵宛若喪屍一樣沖了上去,,沖在前頭的,一刀剁下,直接砍掉了李善長的胳膊,而後猛的抱起就跑!
悽厲的慘叫聲傳來,那是李善長的聲音!
然而,和他的痛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士兵的呼喊聲中的興奮!
「我就要一個胳膊,其他的你們搶吧,搶吧!哈哈哈哈!有這一條胳膊,我也能榮華富貴一輩子了!」
此言一出,其餘士兵盡皆紅了眼,一個活生生的李善長,被你一刀我一刀的,活生生的砍成了碎片!
胡惟庸:「!!!」
一股子寒意從腳底板沖了上來,差點把他的天靈蓋掀翻!
「恩師,你還在等什麼,還在猶豫什麼啊!」
「趁著他們注意力還都在李善長身上,咱們快跑啊!要不然,下一個就是你了!就是你了啊!」
胡惟庸雙腳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走,走快走!」
「你—你扶著我點,我我腿軟了走不穩—」
他哆哆嗦嗦的換上內侍的衣服,在斷手塗節的扶下,兩個人可謂是天殘地缺,就這麼一一拐的逃離了皇宮。
也得虧眾士兵的注意力都被李善長的屍體吸引過去了,兩人喬裝打扮一番,倒是沒人注意。
出了皇宮門,塗節找來了一匹馬,二話不說便將胡惟庸給扶上了馬。
「往西邊走,往西邊走!」
塗節呼喊道。
「塗節,你把馬給我了,你怎麼辦!」
「你也上馬來!」
胡惟庸望著身後的塗節,咬牙道。
「恩師不用管我!你能走脫便好!我替你斷後!」
塗節捂著流血不止的斷臂,臉上露出了笑容。
胡惟庸瞬間熱淚盈眶!
什麼叫做忠心耿耿?這就叫做忠心耿耿啊!
所謂患難見真情,他這回才是見到真情了!
「如果——-如果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塗節一口吃的!」
胡惟庸抹了抹眼淚,低吼道,
「塗節,你也一定要闖出來!」
「駕!!」
一聲喝令,戰馬飛揚,朝著西城門呼嘯而去!
他卻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塗節,忽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噠噠,噠噠。
在戰火與殺喊聲中慌不擇路的逃亡了不知道多久,胡惟庸終於是精疲力盡,整個人不斷的往馬背上靠去。
而跨下的戰馬顯然體力也已經不支了,嘶鳴了幾聲之後,慢下了腳步。
前方是一片荒涼的原野,唯有一處瓦房之內,起了幾縷炊煙。
原來,他已從深夜逃亡到了天明。
胡惟庸此刻早已是飢腸,又困又餓,看到那炊煙,聞到那一股子飯香味,已然是走不動道兒了。
噗通。
他翻身下馬,腳步虛浮,頭暈眼花,好在身邊有一匹馬,這才穩住了身形,緩緩上前咚,咚咚。
「有——有人嗎?我是路過的客商,途徑此地,想歇歇腳——」」
「有人嗎?!」
哎呀一聲,房門緩緩打開。
胡惟庸此刻終於是鬆一口氣,雖然自己逃跑的倉促,身上也沒帶什麼金銀珠寶,但是起碼身上這身衣服,還是能夠換一頓飯吃的。
他是又驚又怕,又累又餓,實在是走不動了,縱然是逃,也得歇一歇再逃。
然而,就在他心身放鬆之際,忽的木門驟然洞開,裡頭竟是衝出來一大波赫衣黑甲的士兵,將他團團圍住!
「哈哈!是反賊胡惟庸!我要當伯爵了!我要當爵爺了!」
眾士兵獰笑著,一雙雙手朝著胡惟庸伸去!
胡惟庸:「!!!」
啊!啊啊啊!!!啊—」
他肝膽俱裂,在歇斯底里的大叫中一頓頭暈目眩,而後猛的睜開了眼睛!
刷!
場景,驟然一轉。
沒有兵將,沒有人要把他撕成碎片。
周圍的環境還是那麼的熟悉。他還是躺在床上。
宮內也是一片靜謐,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
胡惟庸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將額頭上細密的冷汗撩去。
還好,還好是夢.——
這夢也太可怕了!嚇得他幾乎要死掉!
噠噠。
忽的,一陣腳步聲傳來。
「誰?!」
胡惟庸宛若驚弓之鳥一樣,差點蹦了起來。
當他看清楚來人是塗節時,方才再度鬆一口氣。
「是塗節啊!!你嚇到我了,你不知道我剛才做了一個什麼樣的夢,實在是太可怕了,還好,夢裡面有你,你拼死送我出城,我才得以保全性命,雖然最後———」」
「哎,不提了!反正你是好樣的,不愧是我最信任的人!咱們———·
胡惟庸正說著,因為這噩夢,心裡頭此刻對塗節又多了幾分信任。然而塗節卻只是笑著不說話。
正此時,又有一陣腳步聲傳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