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朱元璋腹痛便血,應聲倒地!封鎖消息!快快去請胡丞相
第370章 朱元璋腹痛便血,應聲倒地!封鎖消息!快快去請胡丞相
見朱博面露疑惑之色,楊公公也是頗有耐心的解釋道「殿下,您對陛下—或許還是不夠了解。」
「陛下的性子,向來是不太相信這些所謂的奇珍異寶的,您要是直接告訴他,這是西域的聖涎,那他一定會之以鼻,不屑一顧,你越是說的天花亂墜,他越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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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是相信了那麼幾分,他也肯定會讓人試毒的,可這聖涎如此的珍貴,這一小瓶,也不過就是那麼幾滴而已,讓人試毒實在是太暴珍天物了。」
朱樽點了點頭。
這一小瓶,看上去也就十來滴的樣子,隨便試一下毒,就損失過半了。
要真是那麼珍貴的寶物,給奴婢喝去一半,那就太浪費了。
「所以,您不能告訴陛下,而是要偷偷讓他服下。」
楊公公笑道,
「等他服下之後,身體上出現了好的反應,您再找機會跟他解釋,由此,來彰顯您的孝心。」
「亦或是不告訴陛下也可,畢竟兒子對父親的孝心,並不是一定要彰顯出來的,默默的孝順父親,才是真正的大孝。」
朱博聞言,頓時點了點頭。
「對,你這話說的對!」
他贊同道「對父皇孝順,未必就要彰顯出來!」
「父皇也很討厭那種將自己孝順父母宣揚的滿天下都是的人。」
說著,朱博又將小瓶子給拿了起來,放在手裡端詳了好一陣。
他有一種衝動想打開來嘗一下,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樣的好東西,還是全都給父皇吧!自己既然要做這個孝子,就得做到底!
「殿下所言甚是。」
楊公公笑道,
「不過,此物有兩處注意事項,殿下需要記住。」
「其一,是不能置於熱湯之中,熱湯會讓其迅速失效,其二,不能觸碰金銀器,會令其變質。」
「所以,殿下到時候還需要想個法子——
朱博擺了擺手。
「這倒是不難。」
「父皇喜歡喝涼白水,我到時候將其倒進涼白水之中就可以了這樣不影響它的效果吧?」
楊公公連連點頭。
「不影響,不影響,除了奴婢說的那點需要注意之外,其餘的都不影響。」
「那就行了。」朱樽將瓶子收了起來,道,「明天我會和父皇共進午膳,到時候便給他送去。」
楊公公燦爛一笑。
「殿下真是聖眷昌隆啊!諸多皇子之多,也就殿下您有這個資格,能夠和陛下一同用膳。」
他拱手恭維道,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朱樽嘴角上揚。
這樣的恭維,他還是頗為受用的。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楊公公方才起身告退,朱博一番相送之後,方才回到了廂房之內歇寢。
次日,響午。
華蓋殿內,朱元璋望著面前琳琅滿目的菜餚,足足有一十八大碗,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今天怎麼做了這麼多菜?」
他然道,
「咱不是要求御膳房,每天的菜不超過四個的麼!多了咱又吃不完,白白浪費!」
除了在宴請賓客,以及一些重大節日的時候,朱元璋才會按照禮制,用幾十道菜將餐桌擺滿,而在平常的時候,他頂多就三四個菜。在吃上,他還是比較節儉的,管飽就行。
當然,還有朱橘先前提醒過.—吃的太好又不運動,死的早!
為了多活幾年,也不能毫無節制的大魚大肉哇!
「父皇,今天的菜餚,都是兒臣親手做的。」
朱博恭聲道,
「一共九葷九素,看上去多,但其實量並不大,這也是為了讓父皇能多嘗嘗各種不一樣的菜式。」
「咱們大明各地,有七八個菜系,每個菜系都有其特色,不品嘗品嘗實在是太可惜了,今天兒臣所做的這一頓,便是淮揚菜和廣府菜,以清甜、鮮美、養生為主,您嘗嘗?」
說著,他便將菜餚上的蓋子掀開。
要時間,香氣四溢。
與此同時,每道菜看上去都十分的精緻,可以說是「小而美』」的典範。
「哦?」
「淮揚咱自然知道,那兒好吃的是多這廣府也有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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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值得一嘗—你也算是有心了!」
朱樽笑容燦爛。
果然父皇對自己的好感上來了就是不一樣啊!
還記得第一次自己做飛龍湯的時候,可是被父皇訓斥了一頓啊!
而如今,同樣是做菜,卻被誇做『有心』。
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前行!
「兒臣為父皇試菜。」
朱博抄起筷子,將一道道的菜餚試過去。
「先弄一碗水來,渴了。」
朱元璋吩咐道。
「是。」
一旁的內侍應聲,正欲去倒水,卻是被朱樽給攔了下來。
「我來倒水,你去試菜。」
朱博接過朱元璋御用的水碗,走到一旁倒了一碗放涼的白水,與此同時,背著身將那小瓶子中的『聖涎』給盡數倒了進去。
知道這東西珍貴,朱博倒完之後,還用力的甩了幾下,確保不浪費每一滴。
說不定,這一滴就能增加一年的壽命呢!聽楊公公說,第一次喝的時候效果是最好的,可不能浪費。
「好了沒?你磨磨蹭蹭的幹啥呢?」
朱元璋見朱博背著身子倒了半天水,不禁皺眉道「倒個水要那麼久?」
「來了來了,父皇!」朱樽將水碗端了起來,送到了朱元璋的面前,笑道,「父皇,
您喝吧,這是今天剛送到宮裡來的山泉水,縱然是煮開之後,也還是帶著幾分甘甜滋味。」
朱元璋微微頜首,倒也沒有再數落之後,轉而便將水碗抬起,咕咚咕咚兩下便一飲而盡。
朱望著朱元璋的臉色,目中露出期待之色。
這聖涎下肚,會不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父皇的臉色,似乎真的是紅潤了幾分!
「父皇,您感覺怎麼樣?」
朱博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麼怎麼樣?你說這水?」
朱元璋有些納悶的道,
「水不就那味兒,再好喝能好喝到哪裡去?」
「什麼所謂的山泉水,咱也不過是圖他一個乾淨而已,真要說多好喝,那也不見得。
「行了行了,菜都試完了吧?吃飯吧!」
見他面色如常,朱博的神色微微有些失落。
不過,他馬上就重新打起了精神。
這聖涎起效,估計沒有那麼快,這就跟服用湯藥一樣,起碼也得一兩個時辰才能起效嘛!
嗯,一定是這樣沒錯!
心裡頭想著,他轉身為朱元璋將菜餚端來。
「父皇,您先嘗嘗這個乳鴿—」
「父皇,您——.嗯?」
朱樽將一隻紅皮乳鴿送到朱元璋面前,正欲介紹,卻見朱元璋的臉色一片慘白!
「父皇?父皇!」
「您———您這是怎麼了?!」
他頓時失色,趕忙上前扶住了朱元璋。
「肚子好痛!該死的鬧肚子了!」
朱元璋捂著小腹,強忍著疼痛道「嘶———娘的,多少年沒鬧肚子了!咱這是什麼東西吃壞了?」
「來———來人!服咱出恭!嘶———疼,疼死人!」
豆大的汗珠,從朱元璋的額頭滾落。
從一開始鬧肚子的疼,到現在腹部的劇烈絞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上思考,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一一去廁所!
「這,這怎麼會——」
朱博一臉的驚慌失措,一時間竟是呆愣在原地。
好在身旁的內侍還算有經驗,上前扶住了朱元璋,道:
「殿下,您稍讓開一些,奴婢們扶著陛下去如廁。」
「您勿要擔心,陛下應該只是鬧肚子而已,拉出來就好了。」
說罷,兩個內侍便扶著朱元璋,朝著華蓋殿內的廁房而去。
「哦,哦—.好。」
「好.」
朱博點了點頭,心裡頭稍稍安定了幾分。
只是鬧肚子的話,應該還好可是,先前還都好好的,怎麼突然會鬧肚子?還痛苦成這般模樣?
會不會是..和那聖涎?
腦子裡閃過這念頭的一瞬間,朱博便嚇了一個激靈,旋即馬上將其拋到了九霄雲外!
太可怕了!
不能多想,絕對不能多想!
他轉過頭,將注意力放回到了那十八個大菜上。
菜餚色香味俱全,原本是打算著,今天陪著父皇大快朵頤一番,但突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他也沒心情品嘗了,便就這麼在殿內呆呆的站著。
噠噠。
忽的,一陣腳步聲傳來。
卻見秦三貴走上前來,問詢道:
「殿下,老奴在外面聽到了陛下的呼喊請問是出什麼事兒了麼?」
朱樽抬眼看向秦三貴,點了點頭,緩緩道:
「是..」
「父皇他突然鬧肚子了,有點嚴重,這會兒正在出恭。」
「也不知怎麼的,今天應該也沒吃什麼東西啊,莫非是早膳出了問題?早膳有留樣保存嗎?」
想來想去,真要出問題,那環節也只能是在早膳了。
「那自然是有的,不過陛下一般早膳都喜歡喝粥,這粥米能有什麼問題。」
秦三貴應了一聲,見朱博此刻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便出言安慰道「殿下勿要擔心,鬧肚子嘛人人都鬧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估計是陛下近來料理政務太過於勞累,熬夜之後脾胃運化失調,所以才出現這樣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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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一般這種情況,拉完就好了,到時候再喝點熱水就成,這事兒,老奴有經驗,待會兒自會照顧周全。」
「要不然—殿下您先回去?」
朱博搖了搖頭。
「不,我不放心。」
「我要在這裡,等父皇出來—-如果父皇有什麼吩咐,我也能第一時間去辦。」
「哦對了!得去傳太醫!」
他猛地抬頭,正欲呼喊,卻是聽到殿內傳來一道驚惶的呼喊聲:
「不好了!陛下暈過去了!」
「陛下他———他便血了!拉出來的全都是血!」
朱博:「!!!」
如果說暈過去這三個字,是晴天霹靂的話,那『便血」這兩個字,簡直是要把他擊暈了!
「便—便血,這,這怎麼會這樣?」
朱博臉色煞白,顫抖著嘴唇道,
「傳——傳太醫!快傳太醫!!」
「不我親自去!」
話音未落,他已是猛地朝外衝去,可下一秒,卻是被秦三貴給一把攔了下來!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朱博赤紅著眼低吼道。
「殿下,要冷靜!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
秦三貴沉著臉道「目前看來,陛下肯定是中毒了!」
「毒發的這麼快—您是不是給他吃什麼東西了?!」
朱樽心神猛地一震!
「我,我」
只一瞬間,他便想到了那『聖涎」
父皇就是喝了那玩意兒之後,才突然暴病的!
可那不是西域珍寶嗎!不是喝了可以延年益壽的嗎!
大哥..不可能坑騙自己啊!
一時間,他整個人徹底亂了!
「如果是,那您很有可能就是投毒之罪!投毒毒害陛下,這要是被太醫院的人確認,
罪名扣下來,您還能好過嗎?」
秦三貴面沉似水,迅速道,
「眼下,為了您自己,就不能傳太醫!」
朱博早已是六神無主,此刻自然是被秦三貴牽著鼻子走,一番話語,便讓他停下了腳步。
「那你說——該怎麼辦?」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皇這樣下去吧?便血—搞不好要出大事的!」
他望著秦三貴,嘴唇發白。
「不要慌,一定不要慌!凡事都有解決的辦法。」
秦三貴一臉鎮定的道,
「陛下不是昏迷了嗎?先讓裡面的人,把陛下抬到寢殿裡頭去躺下!」
「然後奴婢馬上去請胡丞相和塗相公他們來!陛下突然出了事,絕對不能把消息胡亂放出去,那會引起天下震動的!尤其是太孫不在宮中的情況下,萬一陛下有個三長兩短,被有心人得知之後,馬上就會掀起動亂!」
「所以,一定要請鎮得住場面的人前來議事!你和塗相公,應該是有交情的吧?」
朱博連連點頭。
「他是我大哥,那自然是——」
他脫口而出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身為皇子,可不能和外臣有太密切的關係,這是犯忌諱的。
矣?
秦三貴·怎麼知道自己和塗節有交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