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朱樉這樣的貨色,換以前我早一刀殺了!殺兄屠弟算什麼?
第356章 朱樉這樣的貨色,換以前我早一刀殺了!殺兄屠弟算什麼?
第355章嘩啦!
毛驟令行禁止,抄起準備好的辣椒水就直接潑在了朱的身上!
「啊!!!」
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瞬間傳來!辣椒水和身上的傷口混在一起,那巨大的痛苦讓朱樓整個人縮成了一團,手腳皆是成了雞爪狀!
一張臉,更是成了青白之色!
「不好,他這是要中風!」
徐妙雲驚呼道,
「先停手!不要再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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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驟看向朱橘,朱橘也是微微點頭,示意他退下。
此刻的朱,蜷曲著躺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的緊繃僵直,那一副口歪眼斜的模樣,還真是中風的徵兆!
不過,朱橘卻是無比的鎮定,沉聲道:
「來兩根銀針,粗一點的。
刷。
徐妙雲送上隨身攜帶的針灸盒,這玩意兒也算是居家旅行必備的醫療器械,尤其是在外的時候,有個小病小痛的,紮上兩針也就好了。
「一針足三里,一針三陰交。」
朱橘又吩咐道。
徐妙雲點了點頭,將兩根銀針扎在了朱樓大腿的兩個穴位上,
須臾間,朱的手腳為之一松,青白慘澹的臉色,稍稍恢復了一絲血色。
見到這一幕,朱棣和朱兩人皆是後背發寒。
在朱橘的手裡,你就算是想要中風都不行!他可以反反覆覆的折磨你啊!
真!死去活來!
「讓我去死,讓我———去死———」
「求——..你—」
朱樓嘴角溢血,聲音沙啞而又無比的虛弱。
語氣之中,帶著無盡的絕望!
早知道會落到這般田地,當初就不該抱有僥倖心理躲到廟裡,而是應該直接到秦嶺深處去荒野求生!
那樣雖然危險,但起碼.處境總比現在好!
他寧願被老虎給吃了—
「死?」
朱橘笑了笑,道,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死的。」
「我的目的,是為了讓你吸取教訓,你要是死了,那我這一頓不是白忙活了?」
朱:
「......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本來我打算讓你爬進去的,但是沒想到你這麼廢物—算了。」
朱橘擺了擺手,朝著毛驟吩咐道「提溜進去,洗涮乾淨再來見我。」
「遵命。」毛驟應聲領命,招來兩個錦衣衛,小心翼翼的將朱樓給抬了起來,邁入了秦王府內。
之所以小心翼翼,不是因為朱樓金貴,而是因為這貨的身體已經跟破布爛襖差不多了,稍不留神,就有可能給搞散架了!
眼看著錦衣衛把朱樓抬進了王府,秦王府的一眾家眷家臣沒有一個敢哎聲的,也沒有一人敢動,全都謹小慎微的低著頭,等候著朱橘的訓示。
而與此同時,府外還有烏決決一票看熱鬧的百姓。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朱橘打了個哈欠,有些疲倦的道,
「陪他走了這一遭,搞得老子都身心俱疲!真是不容易!」
「先回去歇息兩天再說!兩天以後,再作計議!」
說罷,他便邁步走入了秦王府內。
眾人這才敢有所動作,該伺候的伺候,該驅趕的驅趕。
秦王府還是那個秦王府,但當家做主的,已不是昔日作威作福的秦王。
在吳王手裡頭,秦王,堪比階下之囚,甚至—-比階下囚都慘多了!
幾日後。
庭院內,朱橘吃著早點,聽著毛驤的匯報。
「殿下,這幾日屬下也沒閒著,順著山西那邊的線索,摸到了西安這邊,果然也是發現了他們的一個窩點!」
毛驟拱手沉聲道,
「同樣是走私茶馬鹽鐵,西安這個窩點,規模還要更大!養的馬匹更多!」
「屬下估摸著,既然山西有,陝西也有,那是否—燕王所在的大都也有?這些地方全都是邊境重鎮,是對外貿易的關節所在!」
「若是此三處皆有,那這規模的確是太龐大了!保守估計,每年的利潤,恐怕五百萬兩都打不住,甚至能夠摸到千萬兩的門檻!」
朱橘微微頜首。
對此,他並不意外。
這個就是蟑螂效應,還是那句話,當你看到屋子裡有一隻蟑螂的時候,其實早已有成百上千隻蟑螂潛伏了!
「不用估摸,是必定有!他們的產業鏈是完備的,不光是這三個地方,大明的其他城市,肯定都有他們的聯絡點!」
朱橘沉聲道,
「無非這裡是養馬的,目標比較大,比較好追查而已,而其他地方呢,則是製作私鹽、私糖、
茶葉瓷器之類的,較為隱蔽,但其利潤,絕對不比牛馬交易來的小!」
「你可以發揮一下自己的想像力,想像一下這是一個巨大的利益集團,遍布全國各地,每時每刻都在進行著違法的交易,從而得到巨額的利潤!」
「而這筆利潤,則可以反過來繼續壯大他們自身,讓他們的實力越來越強大!成為一尊真正的龐然大物!」
毛驟聽著這話,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絲冷汗!
這聽著可太嚇人了!
越查,越是可怕!搞得他一個膽子巨大的人,此刻心裡頭都有點發憂了!
也正是因此,毛驟愈發佩服朱橘。
也就真正只有吳王,才有這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能耐吧!
「又怕了?」
朱橘笑道,
「跟你說了,不要怕嘛反正現在又還沒曝光,你在暗處,他們又不可能派殺手來弄死你。」
「縱然真的派了殺手來,你這個錦衣衛頭子要是被刺殺死了,那也真是笑掉大牙了。」
毛驟聽到這話,只得是汕汕一笑。
這倒是,自己好列是大明的暗殺之王,要是在最專業的業務里陰溝翻船,那真就是貽笑大方了。
「繼續調查,但是不要打草驚蛇。」
朱橘吩咐道,
「還有,陝西這邊的稅糧侵吞案,也要同步一起查。」
「連帶著甘肅一起查!越是偏遠的地方,越容易被人鑽空子!搞出驚天大案來!」
「人手方面,你不用擔心,等東瀛的錦衣衛回國之後,我會直接抽調一批最精銳的供你驅使,
就用來查這兩樁大案!」
「這一回,絕不含糊!有多少人,就查多少人出來!我不會像空印案那樣手下留情!」
話音落下,他的目中露出一道寒芒!
空印案,那些官員是有苦衷的,算是不得已而為之,再加上實際上的貪腐並不算多,所以他最終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放了他們一條生路。
但這兩樁案子的背後主使,卻是故意貪腐!是趴在大明的身上吸血!
這種行為,既害國,又害民!朱橘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對於這幫人,除了列出清單,趕盡殺絕之外,沒有第二個選項!
「遵命!」
毛驟神色肅然,拱手稱是。
越查,越是心驚!
可越查,他也越是興奮!
這輩子的功績,就全在這兩樁大案上了!
「老二怎麼樣了?」
朱橘抿了一口茶,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回殿下,秦王他的情況不太樂觀。」
毛驟應道,
「自從回府之後,他就陷入了昏迷之中,這幾天也就醒來了三五次,每次喝點湯藥就又昏過去了。」
「按照府內郎中的說法,秦王這是身心兩傷,意志渙散,他仿佛巴不得就這樣永遠昏迷下去自然而然的,身體也恢復的很慢,不但舊傷沒有恢復,他甚至還長了褥瘡。」
『按理說,府內奴婢的伺候應該是無微不至的,給他搞得那麼乾淨,不會長褥瘡才對,可」
反正的確是挺奇怪的。」
朱橘聞言,不由得一笑。
「死又不敢死,活著又要被我折磨,折中的辦法自然是昏迷。」
他道,
「最好是昏迷個一年半載的,若是等到我沒耐心了,把我熬走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信不信,這王八蛋到現在還是死性不改,心裡頭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
毛驟撓了撓頭,沒有應聲。
但他心裡知道—.吳王殿下的猜測,大概率是對的。
「像這樣的滑頭,不下手狠治是不行的!」
朱橘聲音一冷,目中殺意閃現,
「若是換做以前,我早一刀把他殺了!哪裡會跟他繞這麼多圈子!」
「但我現在知道,當一個人惡貫滿盈的時候,殺了他,反倒是便宜了他!必須要對其進行身心上的折磨!讓痛苦貫穿他的下半生!」
「這,才是真正的懲治!」
毛驟:「!!!」
狠啊!
若是吳王真的把秦王給殺了,那陛下知道後會怎麼樣,他真是無法想像!
那樣,絕對會引起天下震動!
不過,他絲毫不懷疑朱橘是在吹牛逼!這位爺,是真有這樣的膽色!
「你現在去把朱提來,不管他昏迷還是清醒!」
朱橘下令道,
「我今天就要審訊他!搞死了也拉倒了!反正你們錦衣衛審訊犯人的時候,不小心把犯人弄死那也是常有的事兒。」
毛驟:「???」
那能一樣嗎?!
這位可是皇子啊!
但此刻,他也不敢性逆朱橘,只能是點了點頭,迅速轉身離開。
屋內,房門輕輕推開。
「夫君。」
徐妙雲走到朱橘身後,為他捏了捏肩膀,輕聲勸慰道,
「你也別太生氣了,手段也不要太過激。」
「這次遊街,二哥戴著重一步步走回來,的確是不堪重負,也得虧是他身體素質過硬,要換作一般人,早就死在半路上了,你縱然是要審也讓他稍稍緩緩唄。」
「真要是把他弄死了,父皇那邊—總歸也是不好交差,畢竟父皇還是很看重家人感情的。」」
朱橘聞言,卻是白眼一翻。
「他身體好?那都是喝老百姓的血,吃老百姓的肉養出來的!你要是去看過西安郊外的那個千人坑,你就不會替他說話!這王八蛋,就是欠磨!我就是要把他往死里磨!」
他喝令道,
「至於感情不感情的,反正我對他是沒什麼感情!當初我一回宮,就是他第一個出來搞我!朱博那小王八蛋懂什麼?還不是被他當槍使?」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跟他的梁子就結下了!這混帳,骨子裡就是壞的!要把他改造好,那必須要扭斷他的筋骨,重塑他的肉身和靈魂!」
「這事兒,你不用管!我心裡頭有數!」
徐妙雲抿了抿唇,神色也是有些無奈。
她知道朱罪不可赦,也知道他該死,但畢竟還是要站在父皇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派吳王去巡查藩地,結果把秦王給弄死了!還搞了個遊街示眾,這不管怎麼說,在父皇那邊都不算是什麼加分項,搞不好,還會惹得父皇震怒。
畢竟,兒子再怎麼混帳,打罵可以,弄死就過分了!殺兄屠弟,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但此刻,朱橘正在氣頭上,也不是那麼好勸的,自家丈夫的脾氣,她最是清楚不過了。
正此時,朱長生啃著一個饢餅,從外頭走了進來。
「爹,娘。」
「我給你們帶了肉夾饃,還有火晶柿子!還有一個羊頭!」
「你們要吃不?這羊眼珠子可香了!」
說著,他提著一個大袋子,放到了夫妻倆的面前。
徐妙云:「???」
「不是—長生,你跑到外面去買吃的去了?」
她愣然道,
「你一個人溜出去的?外面多危險啊!你這孩子都不知會我一聲!我還以為你在府內逛呢!」
朱長生撇了撇嘴。
「秦王府里的人一個都愁眉苦臉,跟死了爹媽一樣,我不愛跟他們打交道,還是外頭的老百姓有意思。」
「再說了,有什麼危險的!娘,我已經長大了好不好!爹也說過,要從百姓中來,到百姓中去!老百姓們有啥可怕的?我在山西早都見識過了!多數老百姓都是很淳樸善良的嘛!你看,這個羊頭,那大叔還給我挑了個最大的呢!」
「來來,你們趁熱吃!澆上那個辣辣的料汁,可好吃了!」
朱橘:「...—」
「你小子,吃貨這一點,倒是像你老爹,逛早市給你逛爽了吧?」
朱橘神色有些古怪的道,
「但是誰特麼一大早的吃羊頭啊!」
「你也真是個人才!」
朱長生聞言,卻是腦袋一昂。
「真男人,早上就吃羊頭!」
「我剛才看到好幾個大叔,擱那兒比賽呢!吃的那叫一個利索!」
「爹,你是真男人,對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