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給朱樉戴上死刑重枷!遊街示眾!會死?死了算天誅!
第355章 給朱樉戴上死刑重枷!遊街示眾!會死?死了算天誅!
第354章那光頭和尚掩著頭面,語氣微顫。
「哈一一二哥,咱們從小穿開襠褲玩泥巴,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你啊!」
朱拽住和尚的手就不肯撒手,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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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你要不是我二哥,你躲什麼?嗯?」
「行了行了!也別鬼鬼崇的躲了,六哥想要抓你,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沒用啊!我勸你啊,還是老老實實的認罪伏法吧!也是真有你的,居然跑到這山里來當和尚!搞得我都有點佩服你了!」
光頭和尚:「....
他用僧袍捂著臉,身形不由自主的顫抖。
「抬起頭來。」
朱橘居高臨下的吩咐道,臉上亦是帶著一絲笑意。
這朱樓,也是個人才!
居然操持起了老朱家祖傳的手藝,當起和尚來了!
老爹要是知道這傢伙有這麼一出,怕是要氣死!
刷!
正此時,那光頭和尚突然猛地暴起,不顧一切的朝著禪堂內狂奔而去!
可一旁的毛驟早已是盯住了他,哪裡肯讓他走脫?
只見毛驟一個躍步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光頭和尚的衣領,猛地將其扯了回來!
砰!
毛驟反手一個過肩摔,將光頭和尚砸在了地上,輕鬆將其擒拿!
「你往哪兒跑?這座小廟全都被圍起來了!」
朱橘背著手緩緩上前,目光落在了光頭和尚的臉上。
「老二,你倒是也有幾分魄力,為了躲我,竟然跑到這荒山野嶺里來當和尚來了!」
他端了朱一腳,笑道,
「還把自己頭髮給剃了!不錯,不錯,有新意!」
「若非我有幾分手段,還真拿你沒辦法了!」
被朱橘『驗明正身』之後,朱棣幾人也是湊了上來。
「二哥!你真牛!竟然能想到這個辦法!」
「你就不怕秦嶺里的老虎熊黑把你吃了?縱然不怕猛獸,這山野小廟的清苦日子,你竟能忍受?那我還真有點佩服起你來了!」
朱棣噴噴稱奇。
反正讓他當和尚,一天三餐都吃素,他是搞不來。
而朱樓在這裡,起碼已經待了有一旬的時間了!光是這份毅力,都值得他豎起大拇指啊!
徐妙雲和朱長生打量著躺在地上的朱,而朱長生更是好奇的蹲了下來,摸了摸朱的光頭。
「真剃乾淨了矣!」
「還真別說,二伯扮和尚還挺像的!咯咯咯———」
聽著眾人的評頭論足,朱卻是面如死灰,躺在地上雙目緊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砰!
朱橘一腳端在了他的身上。
「行了,別裝死了!」
他冷笑道,
「你要是被秦嶺里的老虎給吃了,那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可既然還活著,那就要接受我的審判!」
「來啊!把這混帳東西給我綁起來!押解回西安府!按照死刑犯的待遇來,別給任何的優待!」
「他既然能吃苦,那就多給他點苦頭吃!」
毛驟聞言,迅速拱手應聲。
「是!遵命!」
他正欲去將朱拉起來,卻聽朱臉色慘澹,道:
「你們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
自從太原傳來消息之後,他就茶飯不思,坐立難安。
朱都被搞掉了半條命,就自己做的這些混事兒,要是被朱橘找上門來,那還能有活路啊?
更別說,朱橘對他而言,本就是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想到朱橘那張臉,他差點就要尿了!
逃!
必須要逃!
同時他也知道,躲在西安是沒有用的!錦衣衛輕易的就能把他翻找出來!同理,躲到外地,乃至外國去都沒用!只要他留下行蹤軌跡,就會被錦衣衛找到!
就在焦急不安之時,還是身邊的幕僚給出了主意一一躲進秦嶺,喬裝打扮當和尚!
八百里秦川,道路豌蜓崎嶇,無數飛禽走獸,深處更是人跡罕至,是錦衣衛絕難追查的!多少潛逃的罪犯往秦嶺里一躲,讓官府都沒辦法?
而當和尚,一來能改變樣貌,二來能有個容身之所,能夠最大限度的讓自己躲藏的時間變長。
除此之外,還能以靜制動,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就可以打起包裹躲到秦嶺深處去!縱然是被找上來了,也能再次跑路!
故而,這個主意,馬上就被朱樓所採納,他找了個時間,便施展了金蟬脫殼之法,躲進了秦嶺!
為了絕對的保密,這事兒,他就連自己的妻兒老小都沒說!以至於王敏敏等人,還真以為他是失蹤了!
故而朱是真的納悶,朱橘到底是怎麼精準的找到他的?
縱然是知道地址,也沒這麼快的吧?
刷刷。
聽到這一問,眾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了朱橘的身上。
大家也都好奇呢!朱橘是怎麼通過六個銅錢,就能精準定位到朱的?!
這也太神了!
「呵呵!」
朱橘昂首冷笑道,
「你當我這道士白當的嗎?得知你失蹤的當日,我便起卦占卜!卜得一風水渙卦!」
「卦有卦數,亦有卦象!我直接取象,以圖解之!」
「風水渙卦,乃是山上有寺,山下一僧一人一鬼一金甲神之象!」
「一僧,指化外之人,一人跟隨其後,便是作逃避狀,求助於化外之人!我當下便知道,此人便是你!你想要躲開我,便跑到山上的寺廟裡去求助化外之人,當和尚去了!」
「一鬼,便是你內心有鬼,心懷鬼胎,不安!這便是將你當時的心理狀態都給點出來了!」
「至於金甲神,那便是我的錦衣衛了!你心懷鬼胎,躲在山嶺之間,我以正義之師錦衣衛追緝於你,豈能無獲?」
朱:「?!」
眾人:「?!」
聽到這番分析,所有人都懵了。
還能這樣?!
卜卦,能卜的這麼詳細?連對方的意圖,心理狀態都能卜的這麼準確?
這已經不是神不神了,簡直是離譜啊!
如此一來,豈不是說,縱然是藏的再深,只要朱橘一起卦,自己也跟沒穿底褲一樣?!
「所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朱橘冷聲道,
「不要妄想著自己有多聰明!你縱然躲得了初一,能躲得了十五嗎?」
「早知道今天有此劫難,平日裡為何不知道收斂一點?!你要是好好當藩王,善待百姓,至於聽到我的名字,就惶惶不可終日麼!」
「毛驟,把他拿下!給他上迦鎖!」
一下到風水渙卦,朱橘就知道是怎麼個事兒了!直接去山上的寺廟裡找,准沒錯!
而距離西安最近的,又可以藏匿人的山脈,也就是秦嶺!
秦嶺雖大,但寺廟還是好找的,每一座寺廟都是登記在冊的,包括僧人都需要度!所以一般寺廟基本上人員都沒有流動性,都是固定的那幾個和尚,毛驟只需要稍稍細心排查一下,就能查到哪座寺廟最近有人員上的變動!
這一座藥王寺,沒幾天就被他查出貓膩來了!
「原——..原來如此,我—.我服了—.
朱樓面色慘然,低聲喃喃道。
都到這種程度了,他還能有什麼脾氣?
就朱橘這手段,已經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了,他就算是躲在土堆岩石里,估計都會被揪出來吧!
嘩啦!
咔!
當鎖套在身上的那一刻,朱的臉上就只剩下兩個字,那就是一一絕望!
戴著這一副沉重的回西安去,他搞不好半路上就因體力不支死掉了!
朱看著朱身上的繚和鎖,心裡頭有些發毛,亦是暗自有些慶幸一還好,還好。
自己起碼沒到這個程度,雖然被餓了好幾天,被嚇得屁滾尿流,但畢竟體罰還是沒有的。
二哥啊二哥,眼下誰也幫不了你,你—只能是自求多福了啊!
兩天一夜後。
叮叮噹噹。
秦王府前,朱的手腳早已被伽鎖磨的傷痕累累,每上前一步,對他而言都是巨大的痛苦折磨!
冰冷沉重的鐵鏈,不會憐惜他那嬌嫩的皮膚,只會狠狠的摩擦!
擦破表皮,擦出血液,擦出紅白相間的骨頭來!
這兩天一夜,對他來說,是這輩子最痛苦的時光!中間幾度暈厥,卻又被朱橘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給救了回來!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走!
從秦嶺的山路,走到官道之上,再從官道之上,一步步走回西安府!
一路上,引得無數人駐足觀看,無數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而朱橘就像是馬戲團團長一樣,驅使著他的「猴子」,給世人做表演。
沒錯,秦王朱,在他的手裡,就是一隻受他虐待的猴子。
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是向世人展示其可憐的最佳畫面。
然而,和馬戲團猴子不同之處在於,對猴子,看客們或許真的會升起側隱之心,給於打賞,給於食物。
但當看客們知道這位乃是臭名昭著的秦王朱樓之時,所有人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反而是歡呼聲、叫好聲不絕於耳!
更有慕名而來的老百姓手持臭雞蛋、爛菜葉虎視耽,若非是毛驟等一眾錦衣衛護著,怕是朱橘、朱棣等人都要遭受無差別的攻擊了!
期間,就連朱棣都有點看不下去了,想要給朱弄個囚車,利用囚車把他帶回去一直被老百姓們這樣圍觀,縱然是他都有點受不了壓力了!
不管怎麼說,二哥朱樓好歲也是個皇子啊!這樣子受辱,對於皇家的形象也是有損傷的!
可這個提議,卻是被朱橘一口回絕了。
要的,就是老百姓們看!他們要是不看,老子不是白忙活了?!
我做事,從來都不怕別人議論!
我也不怕什麼狗屁的皇家顏面!咱們老朱家泥腿子出身,你老爹當年連乞巧都當過,這才吃上幾年熱乎飯啊?就想著皇家顏面了?
再說了,皇家的顏面早就被這幾個王八蛋給丟光了!還要什麼顏面?
反正我的耐心很好,也一點都不著急,他什麼時候走到,這場遊街什麼時候結束!
對此,朱棣也只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遵從了六哥的命令。
果然啊-不管是到哪裡,六哥都要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舉動來!太原的那一場拆王宮還在全大明範圍內熱議,現在西安的這一場秦王遊街,估計又要衝上大明『熱議榜」了!
有吳王這樣一位霸道絕倫的王爺在,全大明的老百姓可真是有福了!這茶餘飯後的談資,根本就不會少!只會越來越多!
也正是因為朱橘的堅持,朱樓不能有絲毫的偷懶和懈怠。只能是這麼一步又一步,帶著身心的巨大痛苦和折磨,還忍受著外面無數的咒罵和譏諷,回到了秦王府外當他看到秦王府的門檻,以及門檻內的王敏敏等一眾家眷時,直接是白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王爺!」
「殿下!」
「父王!」
眾家眷見他如此,皆是驚叫一聲,便要衝上來扶人。
「站住!」
朱橘淡淡的道,
「管好你們自己!」
眾家眷皆是身形一震。
朱橘的凶名,這兩天他們也都已經領教了,那是真叫一個狠啊!
對於自己親兄弟,那是根本不帶心軟的,完全就是往死里整!
連親兄弟都這樣對待,那更不用說他們了!萬一要是將其惹怒,那真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一時間,眾家眷皆是不敢上前,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朱暈死在門檻外。
「這是他第幾次了?」
朱橘隨口問道。
「第二十六次了吧,記不清楚了。」
徐妙雲低聲道,
「夫君,人的生命雖然頑強,但也是有極限的,二哥這兩天一夜下來,連續的昏迷再強行喚醒,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尤其是他的那個心臟,已經是受不了了。」
「我怕再這樣搞下去,他有可能會猝死。」
「這也已經到了王府門口了,也差不多了,要不——先放他進去?等恢復一點狀態之後,再行審訊?」
身旁眾人,就連毛驟都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詔獄裡最嚴酷的刑罰,也比不了吳王的狠辣手段啊!
「猝死?我又無所謂,這傢伙死了也就是了,那就算是天誅!」
朱橘笑一聲,聳了聳肩,道,
「來啊,用辣椒水給他潑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