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朱樉還敢偷穿龍袍?冷笑的朱橘,釋懷的朱棡
第343章 朱樉還敢偷穿龍袍?冷笑的朱橘,釋懷的朱棡
第342章朱稠咬著牙,沙啞著聲音道:
「那你—就是要我死—
朱棣聽到朱橘的宣布,也是暗暗咂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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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條路,每一條都是龍潭虎穴啊!
自裁這一條,先行忽略,對於三哥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從小就最怕死,因為怕死,連下河游泳都不敢,以至於到現在都還一直是旱鴨子。
而回京聽候父皇處置這一條,其實跟自裁也差不多,無非就是換一種死法而已。要是讓父皇知道朱稠幹了這麼多天怒人怨的事兒,在沒有大哥和母后求情的情況下,他絕對會親自出手,將這個逆子活活打死!最少也是殘廢的結果!
這可能比自裁,還要悽慘!
這兩條不能選,那也就只能是選第一條了,雖然聽上去無比的艱難,似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畢竟,那一股滔天的民怨,可不是朱一個人能抵消的啊!
哪怕將他凌遲處死,身上那三千六百片肉也不夠老百姓分的啊!
咪當!
朱橘走到朱面前,將一把短匕扔在了他的面前。
「那你去死吧。」
「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到時候上報的時候,我會說你是暴病而亡,死後,
以親王的規格下葬。」
朱橘沒有半點猶豫,果斷的道。
他沒功夫和朱拉扯來拉扯去的,山西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他還要去陝西巡查秦藩呢!
想到老二那個類人生物,朱橘心裡頭也是一頓煩躁。
這老爹是不是有什麼超雄基因啊!怎麼生出畜生的比例這麼高呢?
也得虧大哥和老四還像個人,要不然,真是一幫類人凶獸大合集了!
「三哥,我勸你———還是選第一條吧。」
朱棣出言相勸道,
「別怪兄弟不幫你,在這事兒上,你的確是做錯了。」
「做錯了事情咱不怕,但咱得想辦法彌補我倒是覺得,咱們應該還是有彌補的可能的。」
朱櫚抬起頭看向朱棣。
「怎麼彌補?」
他雙手捂住面孔,低語道「他們——現在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
朱棣略一沉吟,方才開口道:
「我認為,可以把這些人分為三類一一」
「第一類,是受到了你的欺辱和壓迫,但並沒有造成重大損失的,這種人雖然對你有怨念,但完全可以用金錢來彌補他的損失,只要給的超過他所損失的,
甚至還讓他多賺一些,那他自然會放下怨念,甚至還會升起感激之情。」
「因為,從來都是官府和達官貴人壓迫老百姓,還從來沒有誰會主動彌補百姓的呢!三哥你這麼做,必定能挽回一部分形象。」
朱橘眉頭一挑。
看來,老四的思路似乎還是蠻清晰的。
「錢我有,這一條,我可以做到。」
朱點了點頭,沒有猶豫便應承了下來。
「而第二類,則是遭受了重大的財產損失,甚至是家裡有人因為你而被害死的,這樣的人,對你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單純的用錢是無法解決的,或許還需要你親自出面,誠懇的去道歉。」
朱棣繼續道,
「首先,彌補的錢,肯定是要達到對方滿意的程度!其次,你親自登門表達誠意,也能讓對方感受到你的真誠,畢竟你是一個親王,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再加上鼓動他的鄰里親朋好好勸說一番,我相信絕大多數人肯定也就放下了。」
朱臉色驟然一變。
「要我親自登門道歉?我——
「嗯?」朱橘一橫眉。
朱的氣勢瞬間就弱了下去,只能是低著頭眉道:
「就不能用錢解決嗎?我可以給他們很多倍的錢——
「呵!你以為這世上的事情,全都可以用錢來解決嗎?錢是能解決絕大多數的問題,但不是所有人都在乎你那些臭銅板的!」朱橘冷笑道。
「老四的建言獻策,也是給你自己自我救贖的機會!別覺得自己是親王有多麼了不起,我可以讓你馬上連氣都不如!到了那時候,你連給人道歉的機會都沒有,早就被人亂刀砍死了!」
朱:「...」」」
被朱橘這一頓訓誡加恐嚇,他也是沒了辦法,縱然是內心老大不情願,最終也只能是捏著鼻子認了。
「嗯,三哥,為了大局,你就忍忍吧。」
朱棣亦是出言道,
「這事兒要是辦成了,對你的名聲也是有好處的,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嘛!
對於皇子,大家總是會更寬容一點的。」
朱櫚眼角一抽。
他是浪子,他不想回頭啊!
完全,就是被逼的沒辦法啊!
「至於最後一類人,那就是損失慘重,不死不休的那種,比如那些被你強征服役而導致家中男丁盡死,家中田產盡荒的人,再比如那些在冬夜裡全家多半人餓死的人,他們失去了家庭的支柱,已經是無依無靠,恨意滔天。」
朱棣輕嘆一聲,道,
「面對這樣的人,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金錢的補償,親自登門致歉似乎都遠遠不能消彈他們心中的滔天恨意。」
「縱然讓你被他們一人打一巴掌,恐怕也無濟於事,要真這樣打,三哥你的臉估計也廢了。」
「只能說儘可能的去化解吧!這一筆冤孽,也不可能完全還得乾淨了。」
朱默然不語。
他自然不情願被打,要是一個兩個,迫於朱橘的淫威,他忍了也就忍了。
他娘的幾百上千個,數都數不清,這不得把他打死啊?
況且,他好歲也是個王爺啊!這臉要是打了,這輩子也就沒臉活了!
「對這批人,給於他們的金錢補償,必須得是最高那一檔的!家中有一人死去,最起碼要補償200兩銀子!登門道歉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能因為難做就直接不做了!這是更加混帳的行為!」
朱橘果斷道,
「除此之外,他們既然沒有了安身立命的本錢,那就由你主動創造!比如說,讓那些孤苦無依的少年加入你的親衛,成為你親衛的一員!亦或是讓他們進入普王府內,謀個差事!同時,你還要關心他們的婚姻嫁娶,讓他們重新成家立業,繁衍後代。」
朱:「???」
「不是?編入我的親衛之中?」
「這豈不是等於將一堆弄死我的刺客,放置在了我最近的身邊?!」
「他們一旦動了殺我的念頭,我根本都無法反抗!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被捅死了啊!」
他有些激動的連聲道。
這太離譜了!
要是這樣做,他夜裡都沒法睡踏實了!搞不好哪天夜裡就突然被捅死了!
「就編入你的親衛之中,看你能不能用你的人格魅力去征服他們,讓他們放下心中的仇怨,踏踏實實的為你所用了。
朱橘神色淡然,道,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只要你足夠真誠,對他們足夠好,質樸的老百姓會放下仇恨的,而當你給他們置辦婚事,成家立業之後,他們重新有了妻兒老小,
只會愈發珍惜這個留在你身邊為你工作的機會,絕不會幹出自掘墳墓的事情來。」
「你知道他們這幫不死不休的人最可怕嗎?因為他們原本是穿鞋的,被你給弄成了光腳的,那麼,你要做的,就是重新幫他們把鞋穿上,這,便是化解仇怨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這一番話語,聽得朱棣眼晴一亮,連連點頭!
「六哥說的有理!」
朱棣笑道,
「將他們編入你的親衛和晉王府中,看似是身處險境,其實恰恰是破局之道!」
「也許若干年後,當他們從一窮二白變得兒孫滿堂,還擁有了不同於普通百姓的身份地位之時,說不定還會有昔日的同鄉心中羨慕,將過往的悲慘經歷,當成是一場天大的造化呢!」
「六哥不愧是六哥,就是比我想的更深遠啊!」
朱:「..—·
聽著好像是挺有道理的,但他心裡還是一萬個不情願。
這種事情做出來,他起碼得有三五年沒法睡好覺!
「怎麼,連我都親自幫你想辦法了,你還不情願?」
朱橘臉色一冷,呵斥道,
「我告訴你,就這一條路,你愛走不走!」
朱再度用雙手捂住了臉。
「我—我聽你的。」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幾天的折磨,已經是讓朱徹底沒脾氣了,朱橘就是現實意義上的小爹!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再加一條,也藉此機會,讓全太原乃至全山西的百姓都歡騰歡騰,發泄發泄!」
朱橘雙手抱胸,道,
「咱們普王既然要改過自新,那就好人做到底!我看你這普王宮造的這麼氣派,用的都是堅磚良木,不如,就讓老百姓們都來搬一搬!把你的王宮給搬空!」
朱:「!!!」
「你!」
他眼睛一瞪,差點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
這晉王宮,他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心血,用了多少的人力物力才建成的,都還沒有好好享受過幾天呢·
最關鍵的是,朱橘的意思·不是讓人把宮內的東西搬走,而是把整個普王宮都給拆了!一磚一瓦都弄走!
這要他如何能接受?這完全是在他的心頭上割肉啊!
「你什麼你!」
朱橘冷笑道,
「看你這樣子,你心裡頭好像還挺捨不得?」
「我告訴你,就你仿著紫禁城造了這一座普王宮,就是死罪!你小小一個藩王,膽敢仿造皇宮,往小了說,你這是大膽臂越,往大了說,你就是想穿龍袍坐龍椅當皇帝,就是蓄意謀反!」
朱聞言,臉色驟然一白。
「三哥,六哥的這番話,我也是認可的,你這晉王宮—-的確是太過奢靡了。」
他正色道,
「就說這座大殿,和紫禁城裡的奉天殿都一模一樣,甚至還要更加氣派豪華!這要是被父皇看見——他會是什麼樣的心情,我都不敢想像。」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換作任何一個人看在眼裡,你都是居心不良!」
「所以,這座王宮—還是如同六哥說的那樣,讓老百姓來一場大搬遷吧!
一方面是解除了你偕越的嫌疑,另一方面,也算是做出一番功德吧!」
朱臉色有些難看,沉默不語。
「他這個人,看來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朱橘忽的轉頭看向徐妙雲,道,
「妙雲,你回頭把這晉王宮給畫下來,然後呈給父皇。」
「我估摸著啊,老三也是脖子太癢了,想拿一把鋼刀刮一刮。」
自家媳婦兒,如今也是寫實派畫家了。
徐妙雲微微頜首。
「好,我待會兒就將這晉王宮裡的宮殿、景致盡數描摹一番。」
她認真道,
「這晉王宮頗大,估計需要數百張稿紙。」
朱:「...
「我—我同意。」
「你拆,你拆吧——」
最終,他經不住再三恐嚇,也只能是無力的點了點頭,認同了朱橘的話語。
「呵呵,你有這個機會,還算你運氣好了。」
朱橘冷哼道,
「我聽說老二在家裡私藏龍袍,還和自己的妃子搞什麼角色扮演,搞什麼登基儀式。」
「你看著吧,你看我給不給他抽筋扒皮就完事了!」
相比較朱而言,朱樓就更加無法無天!
朱不過是建了一個王宮而已,而朱樓,是真的覺得天高皇帝遠,在陝西過『皇帝癮』了!
「二哥這麼離譜?」
朱長大了嘴巴,目中露出驚駭之色。
那種事情,他也就只敢自己在深夜裡偷偷想想而已,二哥倒好這種行為,已經稱得上是欺君之罪,完全可以說是謀反了!
「呵呵!是啊,他到時候可沒你這樣輕鬆過關。」
朱橘冷冷的道。
朱忽的覺得自己的心情稍稍好了幾分,沒有剛才那麼糟糕和灰暗了。
當一個人很慘的時候,突然看到有一個人比自己更慘,他的內心就會一下子好受許多,朱稠現在就是這樣的心態。
想到二哥會比自己更慘,他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絲期待。
「對了,老三,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要如實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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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橘忽的盯住了朱稠,沉聲道,
「你,有沒有侵吞山西省下面州縣的稅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