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朱橘訓兒!吃不了苦就滾回應天去!巡至晉藩,逆天老三!
第335章 朱橘訓兒!吃不了苦就滾回應天去!巡至晉藩,逆天老三!
第334章「這這殿下使不得!」
「如此貴重之物,豈能隨意相送?此乃殿下母親的遺物哇!塗某是萬萬不敢收受!」
塗節聞言大驚,連連推辭道。
朱博見狀,目中露出幾分落寞自嘲之色。
「我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我的母親,也曾是不受寵的妃子,故而—渾身上下也沒什麼珍玩器物,也就這一枚翡翠扳指,是頂好的料子——-除此之外,我渾身上下,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今日相送,是因為塗大人你瞧得起我朱博,我才想要回報,你若是不願接受,那————那便算了。」
他緊了扳指,面色沉鬱。
塗節抬了抬眉眼。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你不受寵那是有原因的,你母親則根本就不是不受寵那麼簡單,是當初紅杏出牆,與太醫私通,被陛下給誅殺掉的!
不過,這樣的醜事當晚就被封鎖了沒有傳揚出去,就連朱博這個當兒子的,
都被蒙在鼓裡,只知道母親是沒有徵兆的突然暴病而亡。
皇宮之內,也只有少數人知道這樁秘聞,而塗節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有胡惟庸這樣一位手眼通天的恩師。
但這事兒,顯然是不能和朱博說的,最起碼現在還沒到說的時候。
「殿下,你我之間做這些人情來往,未免太過於生分了不如這樣,殿下若是不嫌棄,咱們私下結為兄弟,如何?」
塗節起身拱手行了一禮,而後笑道「當然,我知道這是有些越了,畢竟您是皇子,我塗節這是厚著臉皮高攀了。」
朱樽聞言,眼睛卻是驟然一亮。
「我怎會嫌棄?塗大哥此言,正合我心!」
「從今日起,我朱樽便是你的小弟了!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話音未落,他已然是朝著塗節拱手下拜。
「哈哈哈—好好好,我虛長你幾歲,就厚著臉皮當這個便宜大哥了。」
塗節朗聲笑道,
「博弟你皇宮內外來往不方便,那些凡俗舊理就免了,這一拜過後,咱們就是拜過把子的兄弟了!既是兄弟,那自不消多說,愚兄定然竭盡全力助你!」
稍稍一頓,他壓低聲音道:
「你想入得陛下的法眼,一定要展露出自己的才華和能力,但陛下又是一個疑心極重,心裡極其講究尊卑親疏,所以你得一步一步慢慢來,有些時候,朱標朱橘他們做了陛下會開心,但你做了反倒意得陛下不快,就是因為你與陛下還沒親到那個份上。」
「所以,你千萬不要急於求成,眼下你先沉寂一段時間,自己也做做學問,
我呢,則找幾個好手幫你作一些文章和韜略,等到你的文章韜略能入陛下的眼了,他願意指點你了,這就說明你們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了。」
「這個時候,就可以嘗試著提一點時政上的意見,那些讓你父皇焦頭爛額的疑難雜事,你若是能提出一個好點子來,那他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
朱樽神色一凜。
「塗大哥的意思——是要我去做大哥和朱橘曾經做的事?」
他有些猶豫的道,
「可我—能做得好嗎?」
作為不受寵的皇子,他接觸的全都是儒學,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政治,更不用說是帝王之學了,論在政治上的能力,恐怕連朱長生都不如。
要他想出解決難事的好點子來,那的確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塗節笑了笑。
「有我幫你,有整個中書省那麼多的大臣作為智囊,作為你的後盾!你怕什麼?」
「只管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你一定會越來越受陛下的重視,成為皇宮裡受寵的皇子!」
他想要朱樽做的,就是趁著這個朱標、朱橘和朱長生都不在的空檔期,取代這三人的生態位,成為皇帝的左膀右臂!
而事實上,這很容易。
身在中書省中,有整個淮西黨做後盾,有恩師胡惟庸作為靠山,皇帝所看到的,所批閱的奏疏,說的直白一點都是他在背後操控!
到時候,出題的人是他,做題的人也是他!朱博拿著標準答案去搏取皇帝的歡心,豈不是易如反掌?
「好!」
朱博聞言,目中也是升起了幾分鬥志,拱手道,
「塗大哥,小弟就全仰仗你了!」
「若真有那麼一天,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小弟一定竭盡全力!」
塗節聽到這話,頓時眉開眼笑。
「好好,哈哈哈———·先不說這些,來來,咱們喝酒吃菜。」
「這醉春樓的飯菜雖然比不上皇宮,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兒·——還有啊,這裡其實還有一個特色,叫做秀色可餐。」
「你慢慢吃,後面還有不少節目,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今天咱們兄弟歡樂一場!」
說著,他便拍了拍手。
須臾間,幾個抱著樂器,臉上戴著面紗的女子,已然是搖搖曳曳的欺身上來。
朱樽的瞳孔,微微一縮。
轉眼已是一季過去。
艷陽高照,萬里無雲。
一處農家院舍之內,幾人擼著袖子,正捧碗吃麵。
味溜味溜,味溜味溜。
嗦面之聲,不絕於耳,大的吃的挺香,但坐在席上的小孩子,此刻卻是面露難色。
「怎麼又是吃麵—」
『我不想吃麵了,嗚嗚嗚·—.——·吃的我要吐了。」
身旁的美婦樓了樓兒子,有些無奈的道:
「長生啊,這實在是沒辦法,咱們現在是在山西,山西人不太吃水稻,他們都是吃麵的。」
「來,倒點老陳醋,胃口就能開一些了———·
坐著吃麵的幾人,正是朱橘一家三口,還有隨行的朱棣!
從應天離開之後,幾人便是走走停停,晃晃悠悠的過了一個半月,方才到達燕藩,趁著朱棣和家人團聚的間隙,朱橘便是四處逛了逛,滿足兒子撒歡需求的同時,也繪製了大都的堪輿圖,亦以師父秘傳的道門望氣之法,勘察了大都的風水。
不得不說,這大都的確是京都之最佳選擇!四貴來朝,龍氣匯聚!若不定都於此,將來燕趙之地必有真龍應運而生,一路南征破明,主宰天下!
故而,他認為,大明的確應該遷都!這龍氣,就得讓朱家來享用!
在給朱元璋寫完信闡述完緣由之後,他本想著帶著老婆孩子獨自西行,去往普地,不料朱棣竟然屁顛屁顛的湊了上來,想要一起同行。
他倒也不是有多麼捨不得朱橘,主要是許久未見兄弟,也想趁此機會見見面,敘敘舊情,對此,朱橘自然是欣然應允,隨後便從燕地出發,來到了這三晉大地。
然後·.就一直味味吃麵「行了,別哼哼唧唧了,不像個男人,當年你爹和你四叔在外面打仗,條件要艱苦的多了!別說是麵條了,能有一口吃的就算不錯了!」
朱橘放下碗筷一抹嘴,一巴掌拍在了朱長生的腦袋上,數落道,
「當初著要出來,現在又吃不了這苦了?」
「連麵條子都吃不下,我看你還是回去吧!我找錦衣衛送你回宮去?」
被老爹這一頓數落,朱長生撇了撇嘴,雖是老大不情願,但還是端起了碗筷,繼續吃麵。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他可不想回去,更別說是孤身一人,自己回京。
那樣很丟人的啊!
「長生,這一頓就先委屈下,還有二十里地就是太原府了,你三叔的王府就在那。」
朱棣摸了摸朱長生的腦袋,笑道,
「進了城,你想吃什麼東西都有的,再堅持一下吧。」
朱長生眼眸微微一亮,而後用力的點了點頭,悶頭乾飯。
「你就慣著他吧。」
朱橘剔了剔牙,道,
「不過說起來,這山西還真是和咱們南方截然不同,無論是風土還是人情,
亦或是飲食口味,都大相庭徑。」
「你真要我在這裡常駐,我恐怕還真待不習慣,氣候乾燥,風沙也大。」
朱棣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的確,在燕地我覺得還行,但也比不上應天,到了這山西——-更是一言難盡了,尤其是這頓頓麵條子,吃的我直想打瞌睡。」
他輕嘆道,
「也不知道三哥在此,日子過的如何?」
朱橘聞言,不禁冷哼一聲。
「你擔心他?他可是驕奢淫逸,無法無天!」
「這個傢伙在皇宮裡還老實點,出了皇宮那真叫一個放飛自我!那種種罪狀,看得我都心驚,都懷疑他不是人了!先前老爹已經訓誡申飾過,且通知了他我要過來察訪的,不知道他有沒有收斂一些。」
「但願他能改邪歸正。」
朱棣點了點頭,而後扔下一塊碎銀子。
「店家,付下帳!」
茅草屋外,一個老頭緩緩走入,見到那一塊碎銀子,頓時眼冒精光。
「客官,這這—————太大了,老漢找不開啊!」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迅速上前,將那一塊碎銀子摸進了自己的懷裡,缺著大牙的嘴咧開,嘿嘿直笑。
「不用找了,你老頭在這郊外做點買賣也不容易,剩下的算賞你了!」
朱棣倒是非常豪氣的揮了揮手,站起了身來。
「多謝客官,多謝客官!」
那老頭笑容頓時無比的燦爛,神色也變得愈發熱情,只聽他道,
「幾位客官可是要到太原府去?」
朱棣點了點頭。
「是啊,我們是行腳的商人,到太原採買貨物。」
聽到這話,老漢的臉上微微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這老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客官要是做生意的這段時間,最好還是不要去太原府,肯定是要賠錢的,搞不好,賠個傾家蕩產都有可能。」
朱橘聞言,眉頭不禁微微一挑。
「哦?」
「為何?詳細說來聽聽。」
老漢見朱橘湊了上來,神色微微一慌,連連擺手道:
「老漢多嘴了,多嘴了——」
「只是隨口一說,幾位客官不要往心裡去,請慢走—」」
啪嗒!
朱橘手裡甩出一枚銀子。
「說清楚,這錢就是你的。」
他正色道,
「你也別有什麼顧慮,縱然有什麼犯忌諱的話,我們出門就忘了,權當沒見過你這個人。」
「這總不用擔心了吧?」
老漢下意識的接到了朱橘拋過來的銀子,神色稍稍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金錢的誘惑,往屋外看了一眼之後,小心翼翼將門關上,方才壓低聲音道:
「太原城裡,正在大肆收稅呢!進城門要交進城稅,出城門要交出城稅,城牆邊上的住的人,要交城牆維護稅,住在坊市裡的人,要交街道養護稅,買東西要交買物稅,賣東西要交賣物稅·」
老頭一頓敘說,跟說相聲報菜名似的,聽得朱橘和朱棣皆是有些發愣。
這稅種,也太多了吧?!
「—說的我嘴巴都有點幹了,反正做什麼都要交稅,只有你想不到的,
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老漢曬笑道,
「就太原府現在這樣子,幾位客官說要去做買賣,那不是開玩笑嘛!你們縱然是有十倍的利潤,被這層層搜刮,也無利可圖了啊!而且肯定是要賠本的!」
「對於本地的商販,他們可能還收斂點,但對於外來的行腳商,那真是毫不留情,全都當做肥羊來看待!你進了太原府,不脫幾層皮,那是別想出來的!」
「老漢看你們幾位都是好人,才好心提醒你們的·—真要做生意,還是繞道去別處吧,當然了,千方別說是老漢跟你們說的這些的啊!要不然老漢全家都要遭殃的!」
朱橘:「..—」」
朱棣:「..—」」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臉上古怪的神色。
「老伯,你放心,我們不會亂說的。」
朱棣扶著老漢坐下,道,
「您老詳細給我們說說,這太原府,為何要發了瘋似的收稅啊?」
「我們都是南方來的,朝廷不可能有這麼多種類的稅啊!難道是太原府的官員自己搞出來的?」
老漢聞言,卻是擺了擺手。
「哪裡是官員?在太原,官員算個屁!晉王才是最大的!」
有些激動的道,
「那天殺的晉王!我——」
「哎喲,老漢胡言了,胡言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