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藩王荒淫無度!朱元璋暴怒,咱要打死這幾個畜牲!
第304章 藩王荒淫無度!朱元璋暴怒,咱要打死這幾個畜牲!
第303章春和宮內。
彭玄神色疲憊,一回到宮中便回了自己的住處。
朱長生則早已在回來的路上睡著,被劍琪抱著回了廂房。
內院之中,只剩下朱橘和徐妙雲兩人。
「妙雲,我有點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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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朱橘看向徐妙雲,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今天的事,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徐妙雲緩緩落座,輕聲道,
「我原先讀了那麼多聖人之學,儒家經典,所以在我的心目中,這世上是沒有什麼神鬼之事的,畢竟,子不語怪力亂神嘛。」
「但現在,這一樁樁一件件—真是顛覆了我的觀念,尤其是師父把雄英喊上來,然後對答如流的那個畫面,真心是震撼到了我。」
「原來人死了,真的會變成鬼啊——那這麼一來,豈不是不用擔心死亡了?
畢竟在幽冥黃泉也照樣能過日子。」
朱橘微微一笑。
「子不語怪力亂神,並不代表怪力亂神不存在,只是他刻意不去探討而已,
從側面看,這一句話反倒是肯定了怪力亂神的存在。」
他笑道,
「至於要不要擔心死亡·——其實還是要的。」
「按照我們道教的世界觀,其實做鬼是非常悽苦的,你今天能感受到雄英對答如流,那是因為他是通過師父運用法事喊上來的,在天尊的加持下,短暫的恢復了以往的神智,但實際上,他在下面應當是渾渾噩噩的狀態,飄來盪去不自由,打個比方,就跟人世間的乞弓一樣,過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生活。」
「若是陽間有親人掛念著,時常燒送元寶紙錢倒還好些,可要是無人記得,
那真就是孤苦可憐了-在陽間當乞寫好歲還有人可憐布施一番,可要是當了死鬼,還有誰能施捨?」
「還記得今天施食嗎?按照師父的描述,那些為了一口吃的拼命衝上來的鬼,曾經都是一個個鮮活的人,或許裡頭就有曾經的王公大臣,享受榮華富貴,
但如今,還不是為了一口小米搶破頭?」
「誰能保證,將來不成為其中的一員?反正我不敢保證,且我打死也不想成為這樣一個孤苦伶仃的餓死鬼。」
徐妙雲微微一。
「我也不想。」
朱橘哈哈一笑。
「是吧?主要是咱們不能親眼看見,最多也就是有那麼幾分體感罷了。」
他道,
「要是能親眼看見,我估計一大堆人哭著喊著也要修道了。」
「老實說,這也算是我為什麼非要修道證長生的主要原因之一了,我其實沒那麼貪心,一定要長生不老,我只是不想淪落到那種境地。」
「所以,我得專心修道,哪怕將來修不成長生大道,但最起碼死後可以上天,去祖師爺那報導,再不濟,去下面當個陰差判官什麼的,也不錯啊!你說是吧?哈哈哈—..—」」」
徐妙雲眨了眨眼。
「你說的我都想跟你一起修道了。」
她笑吟吟的道,
「可以夫妻雙修嘛?」
朱橘聞言,不禁心神蕩漾。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他扶著徐妙雲往屋裡走去,嘿嘿笑道,
「來來來,我這正好有房中秘術一卷,趁著現在夜深人靜,咱們好好探討一下,嘿嘿.—.—」」
徐妙雲咯咯一笑,倒也並不反抗,只是柔聲道:
「可是—夫君。」
「看今天大哥的意思,他好像是想要辭去太子之位啊。」
「他要是不幹了,這擔子豈不是要落到你的身上?在我看來,皇子之中,其他幾人恐怕都沒這個資格。」
「還有.」
「哎呀,再說再說—」朱橘擺了擺手,拽著徐妙雲上了床榻。
徐妙雲見他如此猴急,心中有些羞澀,亦有幾分欣喜。
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還能有這樣激情的時候,哪個女人能不開心呢?
半推半就之間,兩人就房中秘術展開了深入且愉悅的探究。
次日。
華蓋殿內,朱元璋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翻看著手中的奏疏。
近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既無乾旱洪澇,又無瘟疫蝗災,除了天花還在流行之外,其他基本上可以稱之為完美。
而現如今,天工院醫學院已經展開了牛痘的接種工作,從王公大臣到黎民百姓,全都挨上了一刀,接種牛痘的人每天都在增多,天花縱然是再有實力,在這個豬隊友面前也只能是望洋興嘆。
在此,朱元璋自然是想感慨一聲一一咱的大明,正在蒸蒸日上啊!
心中想著『遠邁漢唐」這四個字,老朱忍不住輕哼起了小曲。
正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陛下。」
毛走入殿內,叩首行禮道,
「微臣,參見陛下。」
朱元璋目光還在奏疏之上,只是將嘴裡的小曲停下,隨口問道:
「毛啊,起來吧,你有什麼事嗎?」
毛驟緩緩起身,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
「下,微臣得到了一些情報。」
他猶猶豫豫的道「是各地錦衣衛報上來,有關於幾位藩王的。」
朱元璋頜首。
「哦?」
老朱聞言,頓時是來了興致,笑道,
「說起來,咱近來事物繁忙,都沒怎麼關注過這幾個小子。」
「他們在封地日子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做出一番功績來?」
記得臨走的時候,他可是對朱樓、朱等人三令五申,叫他們好好治理封地,為大明守好國門。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對於這幾個兒子,他可是寄予厚望的,期盼著他們做出一番事業來,把封地治理好,給他這個老子爭口氣,同時也向世人證明,他的封藩政策是正確的!
「呢,功績———」」」
「這.」
毛驟神色有些為難,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朱元璋的臉色微微一沉。
「怎麼,說不出功績來?難道他們全都耽於享樂,不思進取?」
他有些不悅的道,
「這些個小王八蛋!以為離開了皇宮,就可以海闊憑魚躍了?」
「回頭咱給他們一道手書,好好申飾他們一番!」
「.—你說吧!到底什麼事!」
在朱元璋想來,這幫小子縱然再無法無天,頂多也就是在封地吃喝玩樂,不管事務而已。
雖然他會不爽,但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藩王嘛——?只要是封地不出亂子就可以了,倒也不用那麼有能力。
雖然心中稍稍有那麼幾分失望,但轉念一想,要是把封地治理的鐵板一塊,
那他反而要擔憂了。
「回陛下,根據錦衣衛來報———」」
毛驟撓了撓頭,硬著頭皮道,
「秦王朱在封地嗜殺成性,就藩沒多久,就殺了十數個商人。」
「而原因是因為,王妃鄧氏喜歡翠藍袍,秦王殿下就強行從商人手中徵求翠藍緞子,那些商人不從,便直接將其斬殺,並將其商鋪據為己有。」
朱元璋:「!!!」
「什麼?!」
「這個孽障!他怎麼敢隨意殺人!誰給他的膽子!」
老朱的眼眸驟然瞪大,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下一秒,一股子滔天的怒火從他的心底里滋生了出來,蹭蹭蹭的往腦袋上冒!
「還有」
朱元璋一瞪眼。
「還有?!這個孽障———·他他他,他還幹了什麼!」
「說出來,全都說出來,不要有任何的保留!」
老朱氣得直哆,低喝道。
「陛下息怒—.—」
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才說了這一個,就已經是讓陛下憤怒成這樣了。
要死的他後面還有一長串呢!這要是全抖摟出來,陛下不得氣得把整個紫禁城都給掀了啊?
「快說!」
「是,是—」
毛驟只得是繼續硬著頭皮道,
「此外,秦王殿下還有一項愛好,那就是活埋宮人。」
「他常常活埋宮人,看宮人悽慘求饒,目露驚恐之色,並以此為樂。」
「就藩以來,被他所活埋的宮人,已有二十餘人,且數量還在不斷增多,因為一開始他是一個一個埋,後來後來或許覺得不夠過癮,就幾個幾個的埋,
並將那埋人的坑取名為一一萬人坑。」
砰!
朱元璋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臉色已然是變成了豬肝色!
「孽障,孽障!」
「他怎麼敢做這種事!他怎敢做這種事!真是無法無天了!」
「還有沒有?繼續說!咱倒要看看,他到底要當畜生當到什麼程度!!!」
要是朱橘的玉佩還在,這個時候絕對可以變成電動小馬達!
「還—還有—」
毛驟此刻都有點不敢再說了,奈何朱元璋呵斥催促,他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繼續道,
「秦王殿下在王府打造了一張龍床,據說·-據說他和王妃時常演練登基大殿,偶爾還以皇帝自居,讓家人僕役叫他萬歲—」
朱元璋目光呆滯,一時竟是說不出話來。
他能想像到兒子無法無天,但真的沒想到,朱竟然能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1
這已經是超出了他的認知了!
「還有—」
毛驟見朱元璋不說話,便繼續道,
「秦王殿下大興土木,重新西安城牆—」
朱元璋眼皮微微一斂。
跟前面幾個狂妄之舉比起來,這個修城牆起碼還算正常一點,還算是一個正常人幹的事。
可還沒等他緩一口氣,下一秒毛再度道:
「為此,他強行徵發十五萬民夫,且不給工錢,有不情願役者,通通全家逮捕,遭受折磨!以至於封地百姓怨聲載道,由此還爆發了一次大規模的起義.」
「此外,秦王殿下還強占百姓農田修建牡丹園,以至於上千戶百姓失去田地,流離失所據說,他們是起義的主力朱元璋:「.——·
毛驟說完,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朱元璋,見他目光呆滯,不由得小聲提醒道:
「陛下?陛下?」
「您——·您還好嗎?」
朱元璋麻木的搖了搖頭。
「還有嗎?」
他面無表情的問道。
毛搖了搖頭。
「秦王殿下主要做的,大概就是這些。」
他道,
「其他的鞭打家僕,毆打百姓什麼的,就不說了————
他此刻只是把一些大事上報,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糟心事,都還沒細說呢!
他不想細說,也不敢細說。
「好——好,好得很啊!」
朱元璋不怒反笑,道,
「咱這個好兒子,真是—真是給了咱一個驚喜啊!」
「他封地的屬官呢?秦王府的那些官員呢?他們看秦王如此的荒誕如此的乖張,難道就沒有進行勸阻?咱養著他們幹什麼的?給他們發俸祿幹什麼的?」
毛驟擦了擦額頭汗水。
「回陛下的話,秦王府的屬官的確也勸阻了,但被秦王毆打囚禁了好幾個,
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人膽敢勸諫了,畢竟——他們也還是要活命的——」」
他回應道。
沉默,又是死一般的沉默。
毛驟此刻也不敢抬頭去看朱元璋,自顧自的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
這會兒陛下絕對是火冒三丈,萬一說錯一句話,那搞不好禍水都要引到自己這兒來了!
「唉!」
朱元璋眉頭緊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
「淨給咱丟人吶!」
「晉王呢?晉王那邊怎麼說?是不是也和秦王一樣不堪入目?」
「一併說來!既然氣了,索性一下子把咱氣死算了!」
毛驤:「...」」
皇帝這樣,他都有點不敢說了。
「快說!」
「不然咱連你一塊收拾了!」
毛驤:「!!!」
「是,是!陛下息怒———」
他嚇了一個激靈,趕忙道,
「晉王殿下的情況,要比秦王殿下———·稍好一些。」
聽到這話,朱元璋眉頭又是一。
「稍好?」
「怎麼個稍好法?」
他本身就對朱更加看重了一點,所以對其期望更高,此刻聽毛這麼一說,搞得他心中愈發不快。
「晉王殿下在封地喜歡操練士兵,對待下屬較為殘忍。」
毛驟沉聲道,
「有好幾個軍官和士兵,是死在他的鞭打丈責之下的。」
「此外,他對膳食極為苛求,故而廚師稍有不稱他的心意,他便重罰!屢次打得廚師遍體鱗傷,打死的也有好幾個。」
朱元璋臉色一黑。
「蠢貨!愚蠢至極!」
他惱怒道,
「廚子是自己最貼身的人!吃進嘴巴里的東西,都是廚子在把關!就連咱,
都一直善待御膳房的廚子,哪怕做的東西難吃了,也從來不會打罵責罰!」
「萬一他把心一橫,直接在你的飯菜裡面下藥怎麼辦?」
「沒腦子,真是一點腦子都沒!」
要不是朱遠在千里之外,他現在就想拽著他的耳朵一頓狂噴!
「繼續!」
「不要讓咱催你!催一句說一句!」
朱元璋橫著眼,看向毛。
毛驟不敢怠慢,拱手繼續道:
「除此之外,晉王殿下在封地也比較奢侈,他仿造紫禁城的樣式,擴建了自已的普王府,光是金絲楠木上的耗費,就高達三十萬兩,以至於府庫虧空,他只能從鹽稅里剋扣,這也是為什麼這兩年山西的鹽稅大幅度縮水的主要原因。」
「其實都是被晉王拿去造王府了。」
朱元璋扶住了額頭,白眼抑制不住的往上翻。
「一個造龍床,一個造龍宮是吧?」
「.—·繼續。」
他此刻已經過了氣到發癲的狀態,一股子無力感從心底里滋生了出來。
老朱開始懷疑人生一一自己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兒子來啊!
「晉王—————·就這麼多,還有就是關於周王。」
毛道。
朱元璋:「?」
「不是—周王也幹了?」
「不會吧??」
老朱的目中,再度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在他的眼裡,老五朱橘一直都是一個文質彬彬,性格溫和的好孩子啊!
且修完《救荒本草》之後,他的名聲更是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朝野上下,
還有民間沒有不稱讚他的!以至於朱元璋自己都對自己這個木訥老實的兒子感到頗為滿意。
老朱家,總算還是出了一個修功德的人!
也正是因此,朱元璋想到誰也不會想到朱橘竟然會做不法之事!
「這個—
「根據錦衣衛的情報,周王的確是做了一件不法之事,但和秦王和晉王比起來,已經是好很多了。」
毛驟有些尷尬的道,
「周王殿下在封地看中了一些容貌姣好的民女,沒有經過對方以及對方家人的同意,就強行將民女征進了王府之中。」
「這樣的事—有三五件,不過,倒是沒聽說周王殿下虐待民女的事情發生,想來,應當只是想要多納幾個側室吧——這,情有可原。」
和前面兩個相比,朱橘還真是大善人了。
為了讓陛下不再那麼惱怒,毛驟自然是要幫忙開脫一番的。
「情有可原個屁!」
朱元璋呵斥道,
「他要是真心喜歡人家姑娘,下聘禮去娶,用各種光明正大的手段去提親!
難道人家會不肯?」
「偏偏要用搶的!他是土匪搶壓寨夫人嗎?我大明的皇子,一個個都是土匪頭子嗎!」
「做出這種事情來,叫天下人怎麼看我們朱家,本想著讓他們去封地露露臉,這下好,一個個全都把屁股露出來了!」
「真特娘的丟老子的人!!」
老朱此刻越說越氣,又想抄傢伙砸東西了!
「陛下息怒.」」
毛驟此刻也沒別的什麼好說的,只能是連連勸慰。
「息怒息怒!你告訴咱怎麼息怒!啊?!」
「就他們這鳥樣子,老子恨不得把他們通通都打死,留在人間也是個禍害!
北朱元璋指著毛驤的鼻子怒罵道,
「你現在就發一道聖旨,把這些王八蛋都給老子喊回來!」
「不,用囚車裝回來!老子非扒了他們的皮!」
毛驟心神一震。
陛下這到底是氣話,還是認真的?
要是真的這麼幹了,那可就讓天下人都來看皇室的笑話了啊!
本來這些醜事也就只有在封地里流傳,可要是這麼沸沸揚揚的一鬧,那絕對會引起全天下人,甚至是外邦人士的議論的啊!
正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爹,老遠就聽到你在發火,什麼事情這麼大的火氣?」
朱標走入殿內,望著渾身炸毛的朱元璋,有些疑惑的道,
「怎麼了?」
他今天來,本來是想著跟朱元璋提一提辭位的事兒的,縱然父子雙方在這件事上有極大的分歧,但不管怎麼說,總得先談談才是。
談不談得攏另說,反正先表明一下自己的真實想法,然後探探口風。
可他還沒進殿呢,就聽老爹在那裡瘋狂的發火·搞得他心裡頭也是咯瞪了一下。
今天老爹肯定心情不好,看來自己要談的事情也難說了。
「你說怎麼了?」
朱元璋瞪眼道,
「你這幫弟弟在底下肆意妄為,暴虐兇殘,這都是你這個當大哥的沒有管好!」
「你身為大哥,以前就是太過於縱容他們了,才造成他們現在這個樣子!要咱說,你也是個罪人!」
朱標:「???」
什麼?什麼玩意兒?
他才剛來,怎麼就這麼大一口鍋給扣下來了?
關鍵是他連事情的原委都還不知道呢!實在是太冤枉了吧?!
「毛驤,怎麼回事?」
朱標皺著眉頭看向毛驟,低聲詢問道。
毛驟尷尬一笑,湊到朱標的耳邊,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和朱標敘說了一番。
期間,朱標的臉色是變了又變,表情十分的精彩。
「這幫混蛋,他們還是人?!」
他驚愣道,
「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他們腦袋被驢踢了,還是活膩歪了?!」
朱標此刻大受震撼!
自己那幾個弟弟,再怎麼說也是人模狗樣,衣冠楚楚的吧!總還要點臉面吧?
怎麼會幹出這麼畜生的事情來,還不止一件!
他雖然知道弟弟們在封地幹壞事,但也就是收到了一些彈劾的奏疏而已,具體的事情並沒說,只是說他們舉止荒誕無度。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麼個荒誕無度法!
他人都有點要暈了!
「呢,這—這——
毛驟神色愈發尷尬,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朱標,你說!」
朱元璋斥道,
「是不是應該打死這幾個畜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