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老朱祭天祈求,群臣百姓皆隨!皇后娘娘乃古今第一賢后!
第293章 老朱祭天祈求,群臣百姓皆隨!皇后娘娘乃古今第一賢后!
第292章徐妙雲有點被嚇到,但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迅速上前為朱長生塗抹痘液。
「你這個小冒失鬼!哪有這樣的!」
「傷口不用割那麼大的,割這麼大將來留疤了會很醜的你知不知道!」
「真是」
嘴裡一邊罵罵咧咧的數落著,手上則是小心翼翼的為兒子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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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男人有傷疤,是勇敢的象徵!」
朱長生聽到這話,卻是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
「好了沒有,娘?」
「好了好了—你別染上髒污了,我的小祖宗徐妙雲還想再叮囑幾句,可朱長生已是甩開了她的手,一溜煙似的跑進了寢殿內。
「這孩子—」
望著兒子的背影,她目中也是露出了幾分感動之色。
長生能有這番表現,就說明她的教育是成功的!
這孩子,有一顆至孝至善之心!
寢殿內。
馬秀英睜著眼睛望著房梁,一動不動。
她此刻身體倒是沒有太難受的感覺,反而比先前發高燒的時候要稍稍好一些只是,身內身外總有一股子痒痒的感覺,抓又抓不到———·
只能靠忍。
正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誰又進來了?」
「我說了不見人,都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麼!」
馬秀英皺起了眉頭,心中已然是起了幾分惱怒之意,轉過頭正欲訓斥,看到來人的面貌,卻是差點嚇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長生!你,你你你怎麼來了!!」
「我的小祖宗矣!奶奶染了大病了,會傳染給你的,快出去快出去!」
「來人,來人啊!」
她嚇了一個激靈,對著朱長生連連擺手驅趕,而後扯起嗓子大喊,想要喊人把這小祖宗給帶出去!
要是把長生給傳染了,那怎麼得了!
「奶奶,別喊!」
朱長生霸氣的指了指自己的骼膊,認真道,
「孫兒已經種下牛痘了!剛種的!」
「爹說過了,只要種過牛痘,就不會再染天花了!我不怕天花!」
馬秀英微微一愣,順著朱長生的手指,看向了他的手臂。
那上面,果真有一個裂口。
「真的?」
她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再度問道。
「爹說的,您還不相信嘛?」
朱長生逕自上前,坐在了馬秀英的身邊,大大咧咧的吃起了水果。
「嗯!甜!」
「奶奶你要不要吃?我給您剝!」
馬秀英聞言,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朱長生圓潤的小臉。
「你這吃水果的模樣,和你爹一模一樣。」
她輕笑道,
「奶奶剛才吃過了,你吃吧,都給你吃。」
朱長生也不客氣,抄起果盤就是一頓猛炫,直到塞的嘴巴都滿了才停了下來,烏溜溜的眼睛在馬秀英的臉上打轉。
「是不是很噁心?」
馬秀英下意識的低了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臉。
臉上那掙擰的毒痘,雖然還未徹底發出,卻也已然是醜陋無比。
她自己用銅鏡看的時候,都覺得可怖和噁心。
「沒有啊,像天上的星星。」
朱長生眼睛亮晶晶的,朝著自己的臉上比劃著名,
「爹說,臉上有七顆星星的人,有北斗護身,乃是天命之人!」
「奶奶有這麼多,要是能分我七顆就好了。」
噗。
馬秀英噗嘴一笑,神色溫柔。
「你這孩子啊—·就知道貧嘴哄奶奶開心。」
「跟你爹一個德性。」
她哪裡不知道,朱長生是故意說這樣的好聽話,變著法的哄自己?
可正是因為知道,她才感動。
好孫兒,沒白疼。
正說著,卻見徐妙雲和朱標夫妻二人也是走了進來。
「娘。」
「娘。」
三人喊了一聲,目中神色皆是複雜。
他們無法像朱長生那樣保持活潑,因為不久前,剛剛經歷過一場痛苦的煎熬,而此刻,似乎那場景又在重演。
「都來了,都種了牛痘了吧?」
馬秀英看向三人,輕輕擺了擺手,笑著道,
「坐,都坐吧。」
「別傻站著。」
朱標眼眶一紅。
「娘!」
「如———.如果此前能讓您種上牛痘,或許,或許就不會—
他撲到了馬秀英床前,然欲泣!
「傻孩子,來不及的,我應該早就染上了。」
馬秀英輕輕摸了摸朱標的腦袋,淡笑道,
「一切都是命數,是定數。」
「娘命中就有這麼個坎兒—其實,我早就有感覺的。」
「從年初的時候,我就有感覺了,所以那個時候,我捨不得讓小橘子走,當時我還奇怪,為什麼會突然生出這樣的情緒來,現在看來——」
朱標猛地抬頭。
「娘,別說了!」
「不許您再說了!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邁過這道坎兒的!」
「還有,爹已經去紫金山祭天了!他肯定可以感動上蒼,讓您過關的!」
馬秀英抿嘴一笑,不置可否。
吉人自有天相?
這話也就只能安慰一下自己,老天真要收人的時候,哪裡會管你吉人還是凶人呢?
「娘,我發一道急報,召小橘子回來吧!」
朱標跪在地上,轉而又懇切道,
「哪怕真的是戰爭的節骨眼上,他也必須得回來!」
馬秀英眉頭一。
「這樣—會不會耽誤—」
她低聲道。
內心,自然是渴望小橘子回來的。
倘若—-倘若她真的要死了,那她唯一的期望,就是這個最愛的兒子,能陪在身邊。
如果見不到這最後一面·—她會有遺憾。
「打仗贏不贏無所謂,娘只有一個啊!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喊回來!」
朱標態度堅決的道,
「娘都這樣了,他要是還不回來,那他真是枉為人子!」
「別說這種話——」馬秀英輕輕搖頭。
「嗯,好———·兒不說,兒不說。」
朱標趕忙改口道,
「娘,反正您老人家放心,我一定把他叫回來!」
「您好好休息,爭取把身體養好!剛才太醫們說了,民間有不少人,不吃藥不針灸,硬挺都能挺過去,而且還不是個例,十個裡頭有三四五個都是這樣挺過來的呢!」
馬秀英聞言,不禁啞然失笑。
「三四五個?那到底是三個還是四個,還是五個?」
朱標略有幾分尷尬的撓了撓頭。
原本只有三個,但他本能的想要說多一點,想著由此能多給母親一些信心。
「反正,這絕不是什麼不治絕症!」
「您放寬心,肯定能治好!」
他正打著包票,外頭眾太醫已是低著頭走了進來。
「臣等,參見皇后娘娘。」
劉正領著一眾太醫跪伏在地,朝著馬秀英叩首行禮。
「起來吧。」
馬秀英扶了扶額頭。
其實,她不是很想跟這群太醫打交道,每天又是吃藥又是針灸的。
在此之前,她已經灌了十多天的湯藥了,再灌下去,身上都要透出中藥味兒來了。
「皇后娘娘,臣等研討過後,決定分為四個小組,對您進行聯合治療。」
劉正起身恭聲道,
「以湯藥、針灸為主,食療、情志療法為輔,儘可能的讓您的身體恢復活力。」
「天花之疾,乃是需要依靠人體自身之大藥,才能治癒,臣等能做的,便是保住這一味大藥,為其提供一切支持,助它戰勝天花!」
「臣等有信心戰勝天花,也請皇后娘娘有信心痊癒!」
一番話語,擲地有聲,鏗鏘有力,聽得朱標和徐妙雲皆是微微頜首。
事實上,劉正的思路已經走對了。
各種治療手段,最多起到的也就是輔助的作用,真正的主力,是人體自身的免疫能力!
「..—.好。」
馬秀英點了點頭,道,
「辛苦諸位了。」
「我會配合諸位的。」
雖然討厭喝藥打針,但她不會拒絕治療。
生命珍貴,她還有很多未完成之事,不到最後時刻,她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謝皇后娘娘。」
劉正點了點頭,轉而看向身後的太醫道「錢春,就由你們先行針灸。」
「我去準備湯藥,還有其他兩個組,做好準備,大家通力合作,輪番上陣!」
眾太醫皆是拱手稱是,錢春手裡著銀針,已然是走了上來。
「殿下,兩位娘娘,還請稍稍讓開。」
朱標這才如夢初醒,趕忙讓開位置。
「你們先去吧,留在這裡也沒用。」
馬秀英擺了擺手,吩咐道,
「讓太醫們先忙活,等空閒下來之後,再來陪我說話。」
朱標與徐妙雲相視一眼,皆是點了點頭。
「長生,跟奶奶再見。」
「奶奶,我待會兒再來看你哦!你有什麼想吃的,我親手給你做!」
朱長生朝著馬秀英揮了揮手,一臉認真的道。
馬秀英會心一笑,亦是揮了揮手。
殿外。
「妙雲,我決定召回小橘子,你覺得可行嗎?」
朱標隨手抱起了朱長生,看向了徐妙雲。
「軍中有父親在,縱然夫君返回,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徐妙雲略一沉默,才道,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作戰不利,被迫返回。
「這種情況,父親遭遇過,他處理起來有經驗,知道怎麼撤退最為穩妥。」
「我也贊同將夫君召回,只是我擔心—一封信發過去,他再趕回來,時間上夠不夠?會不會——來不及?」
朱標神色一陰。
他所擔心的,也是此事。
東瀛,真的太過遙遠!來回一個月都不夠!
倘若現在做最壞的打算,那按照天花的病程,母親不可能撐得過一個月!
若是如此,豈不是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想到此處,朱標心中又是一陣煩躁。
「好端端的,打什麼東瀛!」
「吃飽了撐得真是!」
朱橘若是在,說不定早就發現端倪,為眾人都接種上牛痘了!
就是因為他不在,才會生出那麼多事來,甚至是生離死別!
誠然,這並非朱橘之罪,但此時此刻,朱標卻不由自主的想要怪罪他。
誰叫你本事大!
你本事大又不在,就是有罪!
「殿下.」
常美榮扯了扯朱標的胳膊,示意他冷靜。
「不管怎麼樣,先發了再說!」
朱標甩開常美榮的手,陰沉著臉低喝道,
「走海路發,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以最快的速度,讓他知道娘的情況!」
「一分一秒,都要爭!」
徐妙雲點了點頭。
就在皇宮裡的朱標喝罵朱橘之際,茫茫大海上,朱橘打了個噴嚏!
「阿嚏!」
「這海上———可真夠冷的。」
朱橘擦了擦鼻涕,將身上的衣服緊了緊。
這是夏季,可海上忽的起了大霧,一股股陰冷的海風吹來,吹得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殿下!殿下!」
錦衣衛千戶張沖從船艙里走了出來,神色慌張的道,
「霧太大了,海上好像還有漩渦,我們的船在原地轉了幾圈,這會兒——這會兒失了方向了!」
「這該怎麼辦?」
朱橘眉頭一皺。
「司南呢?」
「司南失靈了!這該死的玩意兒一到關鍵時刻就不管用,真想砸了它!」
在海上碰到濃霧天氣,是最要命的!
在這個沒有精確導航的時代,一旦迷路,那真是宛若一頭鑽進了虎口之中等死就行了!
饒是張沖身經百戰,面對這無形的敵人,也是有些慌了神。
他不怕在戰場上死去,卻怕在船上被困死,最終葬身魚腹這樣的死法也太窩囊了!
當然,他更怕這一次迷路,威脅到吳王殿下的性命!
「不要慌,我自有辦法。」
朱橘略一沉吟,返回了船艙之內,從箱子裡將影子蠱取了出來。
蠱蟲每日都有鮮血滋養,早已是白白胖胖。
這傢伙似乎蛻了幾次皮之後,變得愈發有靈性了,看到朱橘進來,便扭動著身軀歡迎。
「老夥計,你真是我最好用的掛。」
朱橘輕輕戳了戳影蠱蟲的腦袋,喃喃道「不是這大霧,我還想不到你。」
話音未落,他已然是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了影蠱蟲身上。
似乎因為是主人的血,影蠱蟲頗為興奮,一頓貪婪的吸之後,迅速將身子繃直,腦袋亦變得尖尖的,看上去像是一個箭頭符號,向西南方向指去!
這指向的,正是朱元璋!
陸地上被地形所阻隔,只能遷回豌,但在海洋上,完全可以走直線!
兩點之間,線段最短!有影子蠱在,他可以得到一條最近的登陸路線!
在影子蠱的指引下,朱橘親自指揮航行,終於在三個時辰的全速前行下,駛出了大霧區。
外頭,夜幕早已降臨,高空之上,漫天星斗閃耀。
「嘶—都這麼黑了?這海上可真邪乎啊!」
張沖從船艙內探出了腦袋,吡牙咧嘴道,
「要不是殿下您在,咱們怕是要遭。」
「這海上的危險,屬實是太多了!什麼颳風下雨打雷就不說了,起個霧都能殺人,殺人於無形!」
「殿下,屬下也是真的佩服您!您怎麼什麼都會啊,連領航都會!這世上還有什麼是您不會的嘛?」
這一番話語,引得艙內眾人皆是深表贊同,看向朱橘的目光,皆是帶著濃濃的崇敬之色。
吳王殿下,無所不能啊!
「少來拍我馬屁,聽膩歪了。」
朱橘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手。
張沖汕汕一笑。
「這真不是拍馬屁,屬下是真心實意——」
「行了!」
朱橘猛地一抬手,冷聲道,
「少廢話了,按照我指引的方向,開足馬力航行!這會兒是順風,趁著有助力,給我加快速度!」
「我不給你們期限,我只要求快,更快!」
「誰要是耽誤了我的大事,到時候休怪我翻臉無情!」
船上眾將聞言,皆是神情一肅。
「遵命!」
在這個沒有蒸汽機的時代,船舶的動力只有兩個來源一一風向和人力。
用最原始的划槳,去催動戰船前行!這就意味著,得投入足夠多的人,一刻不停的划槳,才能保持航行!
這無疑是極為勞累的,因為海上航行,不是一天兩天,而是連續十數日,乃至數十日!
長時間的搖動,這對於體力和精神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也得虧船上的人皆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才能勝任這個工作。
而朱橘對他們也沒有絲毫的憐惜,這個時候,已是把他們當黑奴一樣,往死里用!
一班累趴下了,就馬上換班!
必須保持最快的速度,因為他等不起「娘,妙雲—」
感受到戰船的速度在加快,朱橘遙望著遠方,低聲道「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回來。」
「我就快回來了,我就快趕到應天了,你們———一定要等我!」」
一晃,數日過去。
幾日間,皇帝陛下盡數輟朝,跪在紫金山祭天鼎下,一動不動。
他自光堅毅,無論吹風雨打,皆然不動,宛如泥塑木雕。
為了顯示自己的誠心和決心,他甚至連飯都不吃,一滴水都未曾進過!只是在期間喝了幾口天降的雨水。
也正是因此,他此刻嘴唇已然焦枯無比,一張剛毅的面龐更是憔悴萬分。
支撐著這一具軀體的,唯有那超乎常人的意志!
也唯有這樣的意志,才能打動上蒼!
噠噠。
「爹。」
一道聲音響起。
只見朱標站在朱元璋身邊,面帶苦澀道:
「您吃一點吧,您都已經好幾天沒進食了。」
「縱然是要祈求上蒼,也沒必要不吃不喝吧?再這樣下去,我怕您的身體先垮了。」
「吃點吧———娘也傳話來了,叫您回去,她說想要見您。」
朱元璋聞言,卻是不為所動。
「你娘好些了嗎?」
身軀沒有一絲顫動,只有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嘴裡冒了出來。
「..不容樂觀。」
朱標悶悶的道,
「按照太醫的說法,現在是天花的爆發期,是最危險的時候。」
「全身的毒痘都會爆發,臟器和呼吸也會受到影響,多數病患都是在這個時候———反正,這個階段挺過去了,就活了,要是挺不過去—」
他沒有再往下說,因為實在是說不出口了。
朱元璋再度沉默,猛地抬頭看天,目光冷冽。
他仿佛和上方的蒼天槓上了!此刻再度恢復了泥塑木雕一般的形態,只是腦袋微微上揚,一雙銅鈴般的虎目瞪得滾圓!
「參—」
「拿走!咱不會吃的!」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你娘什麼時候挺過來了,咱就吃飯喝水!你娘一刻沒有脫離危險,咱就一直在這跪著!你回去吧,好好照看她!」
朱標還欲再說些什麼,可看到父親這般決絕的姿態,最終也只能是把話語重新咽回了肚子裡。
父親這個天子,在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向上天祈求,祈求奇蹟的發生!
他文怎能阻止?
他也想母親能挺過來啊!
寇突穿。
正此時,身後傳來一陣聲音,惹得朱標抬眼看去。
卻見一眾文臣武將,以及應天內外的百姓,盡皆是緩緩上前。
他們,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的,只是遠遠的在朱元璋的身後各自找了一個位置,而後跪伏在地,作祈禱狀。
「誰來了?」
朱元璋頭也不回的道。
「爹———是朝中的大臣們,宋濂、劉伯溫他們都來了——」
「還有許多老百姓,男女老幼皆有——」
朱元璋面色一沉。
「誰叫他們來的?誰組織的?你?」
朱標搖了搖頭。
「沒,沒有人組織。」
「他們應該都是自發前來———·
朱元璋微微一愜,終於轉過頭去警了一眼。
這一警,便是警見了烏決決一大片人,足足有數千之眾!
而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多!
「你們來作甚?」
朱元璋皺眉道,
「這裡有咱一個人就可以了!」
「劉伯溫、宋濂,你們的政務都撒手不管了嗎?咱不在朝中,全指望你們理政,你們都選挑子不幹了嗎!」
「回去!都給咱回去!把朝政處理好!」
「還有老百姓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你們不需要種地,不需要工作了麼!」
聽到這話,宋濂和劉伯溫還沒有開口說話,百姓之中已然是有人大聲呼喊道「陛下!您就讓草民和您一起祈求上天吧!」
「皇后娘娘是天底下最慈愛的皇后,是古今第一賢后!我們這些老百姓,都受過她的恩惠!」
「如今娘娘患病,草民雖然能力微薄,卻也想為娘娘盡一份力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