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攻破京都斬首天皇,應天傳來噩耗!朱橘面色驟變!壞了!
第290章 攻破京都斬首天皇,應天傳來噩耗!朱橘面色驟變!壞了!
第289章清水寺外。
「細川賴之前來參見足利義滿大人!」
「赤松義則前來參見足利義滿大人!請大人出關一見!」
兩個將領模樣的東瀛人在寺外高呼著,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的身後,則是烏決決的一票人,盡皆跪伏在地,皆是來求足利義滿出關的。
明軍都攻到家門口了,這個時候還閉關修禪,不是開玩笑麼!
哪怕真如傳言所說,足利義滿是怕了,那他們這幫手下就算是綁,也要把他綁回去!
這根主心骨都躲避了起來,那東瀛還能有希望嗎?!
寺外小嶺上,張沖目光微微一凝,小聲道:
「殿下,那細川賴之乃是足利義滿的心腹重臣,可以說是他的左右手。」
「而那赤松義則,則擔任四職,相當於是京都城的總防長,與此同時,他還兼管著播磨....」
「他都到這兒了,那豈不是說,播磨也被咱們攻破了?那徐帥的大軍,恐怕不日就要抵達京都城下啊!」
嘴裡念叻著,他的自中露出興奮之色。
這仗打的,太順了!
用四個字來形容,那絕對是一一勢如破竹!
「從播磨過來,到京都,最快要多久?」
朱橘低聲問道。
張沖略一思索,應道:
「最快,明天下午就能到!哪怕慢一點,後天上午肯定也到了!」
朱橘微微眉。
這個速度,還是不夠快啊——若是能再快點,那就可以打他一個裡應外合了1
「不管那些了,先把這票人幹掉再說。」
他沉聲道,
「幹掉之後,馬上讓所有潛伏的錦衣衛傾巢而出,發動一切能發動的力量,
攪動整個京都,讓老百姓暴動起來!」
「能搞多亂搞多亂!」
「遵命!」張沖目光一凜,點頭稱是。
正此時,下方清水寺內,一個光頭和尚走了出來,接引眾人進寺。
少頃。
清水寺四角有火光衝起,陡然間火勢暴漲,濃煙滾滾,將整座寺廟遮蔽!
哇鳴亂叫聲傳來,門牆皆傳來猛烈的撞擊聲!然而,此刻的清水寺宛若一座鐵牢籠,不但牆砸不開,連門都紋絲不動,任由刀砍斧劈,都只能留下鑿痕!
「這清水寺的院門,用料紮實啊。」
朱橘看著那碎碎被撞的門,有些訝然道,
「居然砍不爛?我以為他們很快就能衝出來呢。」
張沖聞言,不禁哈哈一笑。
「殿下有所不知,東瀛人雖然不富裕,但對建廟宇十分熱衷,且自己捨不得用的材料,一股腦的都會捐給寺廟,與此同時,還要再用桐油刷幾遍,那真是刀砍不動,蟲咬不穿。」
他笑道。
朱橘恍然。
正此時,幾道灰頭土臉的身影從牆上翻越了出來,還未曾逃出生天,便被不知道從哪裡射來的箭矢一箭穿心,噗的一下摔倒在地!
咻咻咻!
錦衣衛的箭術純熟,對漏網之魚進行無差別的射殺。
片刻後。
火光沖天,將整座清水寺吞沒。
其內一切,盡數化為焦土!
「恭喜殿下,又斬殺好些東瀛高官。」
張沖朝著朱橘拱了拱手,咧嘴恭賀道,
「他們的死,必然會在京都引起巨大的轟動和混亂,我們距離勝利又更近了一步!」
朱橘擺了擺手。
「雖然殺的都是這邊位高權重的貨色,但怎麼給我一種小孩過家家的感覺?
,
他撇嘴道,
「有種兩個村子打架,你殺我我殺你的錯覺—
還真別說,他如今所帶的兵力,也就是一個村而已,就這點人馬,以有心算無心,幾乎要將室町幕府的高層一網打盡!
難怪後世戲稱東瀛戰國時期為村戰—感覺,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哈哈,那是因為殿下乃是戰神在世,這才會如此順利。」
張沖拍著馬屁,笑吟吟的道,
「換作其他人,誰能做到奔襲千里斬殺足利義滿?這是我等庸才想都不敢想的戰術奇蹟啊!」
朱橘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小子,難怪能在東瀛混上錦衣衛千戶,真會來事兒!
「張沖啊,我倒是有點好奇,你是怎麼把那些僧人都搞定,捨命陪君子的?」
他又問道。
這幫清水寺的僧人,可都是和足利義滿的部下一起,葬身火海了啊!
「他們沒有死,清水寺下面有暗道。」
張沖笑著應聲道,
「請君入甕之後,僧人們便直接從密道離開了,毫髮無損。」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答應配合屬下,那是因為我們本就紮根在寺廟,這清水寺,乃是我們錦衣衛的大本營之一。」
朱橘;「?!」
見朱橘露出疑惑之色,張沖便耐心解釋道:
「當年陛下派遣我們進入東瀛潛伏,收集各類情報,我們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就上了這蠻夷之地。」
「一開始,我們無比的艱難,折損了很多弟兄,那會兒,我們化整為零,有裝成殘疾一路乞討的,有裝成啞巴進入村舍,給人當苦力的,還有在山野中謀求生存的,反正————.日子都過得很苦。」
「直到屬下發現,投奔寺廟是最容易讓人生存下來,並有機會擁有地位的地方!原因無他,我們雖然不會說東瀛語,卻識得漢字,而東瀛的佛經,很多都是從咱們那傳過去的!識漢字,就成了寶貝疙瘩,受到了歡迎。」
「也正是因此,屬下投身寺廟之後,很快就混出了人樣,之後的事兒就不過多贅述了,無非就是把兄弟們全都召集起來,逐步掌控寺廟,再借著嚮往交流的機會,將觸手伸向東瀛的各大寺廟。」
聽到這番話,朱橘的眼睛驟然一亮。
「張沖,你是個人才啊!」
「讓你當一個區區錦衣衛千戶,屈才了!就你這能耐,給你一個副指揮使都綽綽有餘啊!」
這小子,說得簡略,還將成果一筆帶過。
但朱橘知道,這裡頭的艱辛,絕對是難以想像的!且能做到這一步,這小子,絕對有著超強的天賦,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殿下謬讚了。」
張沖嘿然一笑,道,
「其實不少兄弟的能力比我更強,只是沒有施展才華的機會罷了。」
朱橘神色一正。
「你說得對。」
他正色道,
「是他們在背後的默默付出,才有我們眼前的輕鬆。」
「這一份功勞,我不會忘記,將來論功行賞的時候,錦衣衛亦是戰功赫赫!
我會親自為你們表功!」
同樣的話,其實已經說過。
但此刻,朱橘覺得自己有必要強調!
每強調一次,對於這些地下工作者來說,就宛若照了一次溫暖的太陽,足以激勵他們繼續奮發耕耘!
張沖目中露出激動之色。
「謝殿下!」
啪!
交談間,火勢滔天!
一根根粗壯的樑柱轟然倒塌,讓清水寺變成了一片廢墟!
「走吧。」
朱橘起身揮手道,
「沒什麼好看的了。」
「這裡的消息,能封鎖多久?」
張沖略一思索。
「最多到今天夜裡。」
「夜裡他們若是不回去,必然會引起更多人的疑心,到時候前來查探的人必然會暴增,憑藉我們的力量封鎖不住甚至今天夜裡都無法撐到,畢竟這裡的火光和濃煙,必然會引起周遭村莊的人前來觀望」
「眼下,只能是看運氣。」
朱橘摸了摸下巴。
他在考慮,是否此刻就引爆輿論,製造恐慌和騷亂。
這玩意兒,也是有時效性的,時間一長,東瀛人回過神來,就不好渾水摸魚了。
正此時,一隻灰鴿越過焚燒中的清水寺,飛到了張沖的手邊。
「嗯?」
張沖將灰鴿抓住,取下它腿上的紙條,攤開一看。
轉瞬間,他大喜過望!
「殿下,殿下!」
「好消息!藍玉將軍大破山城,衝過最後一道防線,距離京都已不到三十里了!」
朱橘聞言,目光猛地一凝!
「好,他來得正是時候!」
是日下午,足利義滿以及幕府一眾將領家臣慘死在清水寺的消息不脛而走,
大明軍隊即將攻破京都的消息更是漫天飛揚!
要時間,京都城內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無數人在慌亂之中,連金銀細軟都來不及帶走,帶著一家老小便直接往城門衝去!
有的,甚至連家人都不帶,獨自一人直接就跑了!
連統一東瀛的幕府將軍都慘死了,大明天威將至,還有什麼好抵抗的?
這個時候,唯有逃跑!
而與此同時,因為赤松義則被燒死在清水寺,京都的城防力量群龍無首,是關也不是,開也不是,一時間無人指揮調度,更無人鎮壓騷亂!
而到了夜裡,隨著流言的瘋狂傳播,京都城內再度迎來了一波空前的騷亂和暴動!城內火光乍起,哭喊聲,告饒聲不絕於耳!
失去了秩序的京都城,明軍還未至,自己就已經徹底亂了!
而與此同時,一支裝備精良,黑甲黑胄的軍隊,在夜色的掩護下,飄到了京都城下。
「亂的好,亂的好啊!」
藍玉目中閃爍著興奮之色,揮手喝令道,
「瞧見那些往外涌的東瀛人了沒有?那都是軍功啊!漏網之魚不要管,聽我的命令,衝擊城門,見人就殺!殺進城去!」
「殺啊!!!」
轟!
三萬精銳驟然發動,宛若一顆黑色的炮彈,衝撞在了京都城牆上!
剎那間,血花飛濺!明軍將士已成了一台無情的絞肉機,在絞殺中前行!
京都御所之內。
一個面色慘白的瘦弱青年瑟瑟發抖。
「別別殺我!」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求求你——.」
砰砰砰!
青年朝著朱橘不住的磕頭,渾身發顫,連跪都跪不穩了。
「這人,就是東瀛的倭王?」
朱橘手裡提著長刀,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贏弱青年,眉道,
「是的,殿下。」
張沖拱手應聲道,
「此人便是東瀛人口中的後小松天皇。」
「他們的天皇,是一代代傳下來,從未斷絕過的,不過,傳承雖然沒有斷代,但基本上都是幕府將軍的傀儡而已,有人戲稱,所謂的天皇,無非就是一個尊貴的乞弓,仰仗著幕府將軍討口飯吃。」
「屬下認為,這話說得絲毫不錯,這後小松天皇所擁有的,也就只有一條尊貴的血脈了,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朱橘聞言,不禁笑一聲。
「如果是我,與其像這樣窩囊廢一樣的活著,還不如一死了之。」
他握住了手裡的長刀,略有些輕蔑的道,
「就這樣的廢物傀儡,也敢自稱天皇?我呸!」
刷!
手中長刀銀光一閃,朱橘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直接斬下了後小松天皇的腦袋!
啪嗒!
噗l—
鮮血噴涌而出,流了一地!
張沖:「!!!」
4
「殿下!你你你——你把他給殺了?!」
他膛目結舌,一時間話都已經說不利索了!
然而朱橘卻只是輕輕收回了手裡的長刀,輕描淡寫的道:
「對,殺了。」
「怎麼了?」
「殺不得?」
他輕哼一聲,踢皮球一樣將後小松天皇的腦袋端到了一邊。
「殿下啊!您您的確是有些衝動了啊!」」
張沖苦笑道,
「這倭王雖然是傀儡,但在東瀛人的心目中,卻有著神聖的地位!」
「東瀛人的信仰很怪,他們篤信神明,而他們認為,這天皇便是神明的後代,一代代傳承下來,從未斷絕!在民眾心目中,他的地位是很高的!」
「留著這個傀儡在,對於咱們大明統治東瀛有很大的好處,可要是將他殺了—那東瀛人很有可能會爆發起義,不接受大明的統治—」
「屬下在東瀛待的這些年,對此再了解不過了,這個後小松若是留他一條性命,或許真的能有作用的——」
朱橘聞言,卻是聳了聳肩。
「呵呵,我這個人,從來不想那麼多。」
「殺了就殺了,能怎樣?我不光殺他,我還要把他們這一脈斬盡殺絕!讓所謂的神明血脈再不復存在!」
他原本東征,可是想著留島不留人的!
後來經過權衡,發現這不現實,才退而求其次,打算在東瀛實現高壓統治,
讓這幫東瀛人挖礦去!
但是,有一個人,他是必須要殺的,那就是這所謂的東瀛天皇!
沒有什麼,比將倭王的腦袋踩在腳下,更快意的了!
縱然對方只是個贏弱不堪的病態青年,縱然只是個吉祥物。
但他殺的,就是這吉祥物!殺的,就是東瀛人的信仰!
「您這—」
「好,好吧——·殿下殺伐決斷,小的佩服。」
張沖聽聞此話,便也不再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吳王殿下高瞻遠矚,他既然這麼做,那就必然有他這麼做的理由。
自己想不通也沒事,按照吩附照做就是了。
砰!
突然間,房門被撞開,一隊土兵湧入!
為首之人更是沖了上來,跪到在了朱橘的面前!
「大元帥!」
「末將藍玉,叩見大元帥!」
藍玉無比激動的喊道。
他的眼中,甚至泛起了熱淚!
終於.————終於見到殿下了!
太好了!殿下還活蹦亂跳!
他是真的怕朱橘因為冒險行事死在東瀛,那樣的話,他也可以自盡謝罪了!
從朱橘離開的那天算起,他是一個覺都沒有睡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一衝殺!衝殺!突進!突進!
竭盡全力,用最快的速度殺到京都,來支援大元帥!
故而,此刻見到朱橘的面,他已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腺,像個孩子似的哇哇大哭了起來!
一眾士兵,亦是盡皆單膝跪地!
「好了好了,哭什麼—·
朱橘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輕輕將藍玉從地上扶了起來,笑道,
「你看,我這不是什麼事兒都沒有麼?活蹦亂跳的!」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打沒有把握的仗,要是心中沒有成算,我會這樣貿然行動嗎?」
「莫要哭了,別被你的部下笑話,堂堂藍大將軍,殺人不眨眼的鐵血漢子,
哭的跟個娘們似的!」
藍玉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擦眼淚一邊道:
「我就哭!」
「我—我心裡苦啊!殿下雖有成算,我我心裡沒底啊!」
「這幾天,您都不知道我怎麼過的!徐師甚至還給我帶話說·等他見到我,一定親手砍了我!」
「我說,不用他砍了我,要是找不到殿下,我自己就砍死我自己!」
朱橘聞言,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兩個真是有趣。」
他連聲勸慰道,
「好了好了,真的別哭了,今天這樣的日子,不是哭哭啼啼,互訴衷腸的時候。」
「一切,等仗打完了再說。」
藍玉擦乾了眼淚,這才重重的嗯了一聲,而後抬眼道:
「但有一條—殿下你必須答應我!」
「從今往後,你再不許這樣冒險了!我們經不起!陛下和皇后娘娘也禁不起的!」
「您一個人,比這東瀛整個國家都要重要啊!」
朱橘神情微微一肅。
「嗯!我答應你!」
「從此往後,我再不會意氣用事了!」
他一臉認真的道。
藍玉見他如此,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
「真的?」
「答應的這麼爽快—您沒騙我?」
朱橘翻了個白眼。
「我像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嗎?」
他拍了拍藍玉的肩膀,道,
「老藍啊,我實話告訴你,這是我最後一仗了,此戰之後,我再也不會掛帥出征了,就是隨軍出征都不會。」
「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抱孩子咯!」
藍玉微微一。
摩下眾多將士亦是一愣。
「那——卻是有些可惜了。」
藍玉喃喃道。
啪!
朱橘一巴掌拍在藍玉腦袋上,笑罵道:
「你剛才不是說,不許我再冒險了嗎?我聽你的,在家抱孩子總不算危險了吧?」
「行了!別娘們唧唧的說這些屁話!趕緊把現在的情況跟我說說!你們·
把京都控制住了?」
聽到這話,藍玉的神色驟然一正。
「回大元帥,我軍兩萬餘人,控制了京都的幾個大的關隘要道,但並沒有控制全城。」
他肅然道,
「我們的兵力不夠,雖然突襲占了便宜,但畢竟無法維穩,如今,京都內部的守軍也反應過來了,正在和我們搶奪陣地,並進行巷戰。」
「可以說,目前的形勢並不是很樂觀,如果徐帥的主力不能在明天趕到的話,那我們就只能收縮陣地了,否則的話,散的太開,容易被擊破。」
朱橘心神一凜。
兩萬餘人,的確還是少了點。
雖然他假借足利義滿的命令,一頓操作猛如虎,但京都的兵力還是不能明目張胆的調走太多。
故而,這座城池裡,守軍的數量還相當可觀。
他們只是失去了領袖,一時間成了散沙,但只要時間足夠,必然會有人出來主持局面!
到時候,雙方膠著之下,勝負就兩說了。
歷史上,速勝之後又脆敗的戰役,也不是沒有。
「徐帥的大軍,應該也快到了。」
朱橘沉聲道,
「我想,我們之間,這點默契還是有的,這會兒的他,定然是晝夜行軍趕來。」
藍玉點了點頭。
大家配合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他對徐達亦有信心,此刻心中倒也不慌。
只要徐達的主力一到,那必然是摧枯拉朽般的勝利!
「對了,大元帥,有一件事———.」
藍玉忽的情緒有些低落,道,
「是從應天傳來的,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
「皇嫡孫殿下朱雄英—他—」
說到自己的外甥孫,饒是藍玉鐵石一般的心腸,此刻也是有些黯然神傷。
「他怎麼了?」
朱橘心裡驟然咯瞪了一下,盯住了藍玉。
「他————·了。」」
藍玉聲音低沉,道,
「死於天花。」
「皇后娘娘發了急遞來,一連發了好幾封,分水路陸路前來,所以連我都收到了一封。」
「徐帥那邊,應該有好幾封———內容都是一樣的。」
「您——·您看看吧。」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到了朱橘的手裡。
朱橘面色凝重,臉上的笑意已然蕩然無存。
嘩啦。
輕輕拆開信件,目光落在上面。
兩個呼吸之後,朱橘的臉色驟變!
「壞了!」
「要壞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