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斬殺幕府將軍!大明兩路大軍兵臨京都,劍指天皇!
第289章 斬殺幕府將軍!大明兩路大軍兵臨京都,劍指天皇!
第288章嘎吱嘎吱·——
車輪碾過泥濘的道路,緩緩上坡。
車廂之內,足利義滿面沉如水,翻看著手裡的書信。
身旁,一個侍從跪伏在他的腳邊,為他按摩著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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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我們又敗退了啊。」
足利義滿低聲道,
「我不明白,為什麼明人會這樣不要命的廝殺,難道他們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嗎?」
「這東瀛,這京都,真有什麼讓他們為之瘋狂的東西嗎?明明傷亡那麼大,
卻還是不顧一切的衝鋒我看不懂啊!」
老實說,他覺得自己的軍隊已經足夠精銳了,這一支剛剛統一東瀛的軍隊,
戰鬥力他是親自驗證過的!
原以為,就算不如裝備精良,戰力兇猛的明軍士兵,那兩個頂一個,三個頂一個,乃至於五個頂一個,總能做到吧?
他們作為防守的一方,是具有主場優勢的啊!
然而·—.—如雪片般飛來的戰報,卻是讓他心神巨震!
長門失守!
周防失守!
石見失守!
安芸失守!
出雲敗退!
伯耆敗退!
失守失守失守!
敗退敗退敗退!
這一張張戰報,讓他的心神都開始搖曳!
明軍就像是一把鋒銳的利劍,刺向東瀛這一面盾牌,可當兩者碰面才知道,
原來這盾牌,竟然是豆腐做的!
眼看著利劍離心臟越來越近,足利義滿哪裡還能坐得住?
這幾日,他與家臣們反覆商量軍策,卻商討不出個所以然來,其中甚至還有讓他直接投降大明的,惹得他勃然大怒,直接將那不長眼的廢物家臣刺死!
俯首稱臣,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
想要讓他束手就擒,卑躬屈膝的當階下囚?他絕不!
討論來討論去,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只得是連下命令,命前方土兵奮勇防守,而後從各地再借兵力支援。
沒錯,是借,而不是直接調動。
他雖然統一了東瀛,但其實只是名義上,東瀛各地還是被各路大名操持著,
等同於一個個軍閥,想要補充兵力,就只能從他們的手裡借!
值此國家危亡之際,他們若是還不肯借兵,那就等著一起被明軍屠戮殆盡吧1
兩手措施做完,他也已然是精疲力竭,心裡便想著前往清水寺修禪。
也唯有佛法,才能讓他內心的不安得到一絲安撫·—
「將軍,明軍雖然來勢兇猛,但他們所破的幾座城池,並非是我東瀛的防守重鎮。」
名叫武元的侍從恭聲道,
「我們如今在美作布置了重兵,再加上有地勢險要可守,必然能夠將明軍阻擋於京都之外!」
「再等各路大名的援軍一到,情況必然可以發生逆轉的!」
一番話語,聽得足利義滿微微頜首。
「你說得對,我們現在缺的就是時間,明軍的速度太快了,打的我措手不及。」
他沉聲道,
「只要能拖住他們,哪怕拖個三五天,我們的勝算就有了。」
「等到了清水寺,馬上再擬一項命令,讓美作的守軍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住!」
「只要他們守住,我就可以一-
砰!
突然間,窗花爆開,木質的窗戶瞬間破碎!
足利義滿睜大了眼睛,卻見一道寒芒已然是飛射而來!
「將軍,小心!!」
僕人武元怒吼一聲,毫不猶豫的擋在了足利義滿的身前!
噗!
血花爆開!一劍穿心!
忠誠的僕人用自己的生命為主人擋下了這致命的襲擊,然而——馬車的窗戶有兩扇。
「呢!」
足利義滿雙目一突,只覺得胸口一熱。
緩緩看了下去,只見利刃已然穿過胸膛,上面還冒著自己的血沫。
主僕二人,同時倒塌在地。
濃郁的血腥味兒,在車廂內逸散開來——·
半響後。
朱橘看著地上足利義滿的戶體,隨意拍了拍手,輕笑道:
「這幕府將軍,這麼好刺殺的?」
「出門就帶這麼點護衛,也是心大。」
身旁錦衣衛千戶張沖咧嘴一笑,拱手道:
「一方面,是前線戰事吃緊,京都內部兵力空虛,就連幕府將軍的護衛都削減了,這足利義滿不會想到,竟然會有人在京都刺殺他。」
「就像殿下您在應天,會帶許多護衛隨身嗎?」
朱橘點了點頭。
那倒是。
在應天府,他向來都覺得護衛礙眼,出門一個都不帶。
「還有就是,我們的情報還算是準確。」
千戶張沖道,
「在他的居所內,有三百武士守衛,所以想要在京都刺殺他,難度還是很高的。」
「他唯有每個月前往清水寺的時候,所帶的護衛是最少的,因為去寺廟本就是圖一個清靜,帶太多人反而鬧哄哄的,打擾他修佛的心情。」
他一面敘說著實情,同時也暗戳戳的為自己邀功。
「嗯,不錯。」
朱橘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們這些密探,功不可沒!今日斬殺敵酋,亦算你一份戰功!」
「不光是你,今天所有參與此戰的兄弟,還有暗中為此次刺殺出力的弟兄們,全都有一份戰功!」
此言一出,眾將士皆是神色興奮。
「謝殿下!」
眾人拱手齊聲道,但也不敢太大聲,怕驚動他人。
正此時,幾個親兵上前。
「大元帥,馬車裡搜出來一套印信,還有紙筆等物。」
朱橘眉頭一挑。
「這足利義滿倒是謹慎,印璽都隨身帶著走,這是怕人惦記麼?」
他伸出手。
親衛恭恭敬敬的將印信送上。
那是一方小印,看制式,明顯是模仿的唐朝制式。
看上去還算精美,就是透露出一股子小家子氣—這也是東瀛這個民族乃至國家的特性。
上不了檔次,大氣不了。
「殿下,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
張沖低聲道,
「清水寺那邊,我們也有人接應。」
「京都里的人,也隨時待命,只要殿下一聲令下,我們馬上就可以展開行動!」
朱橘把玩著印信,略一沉吟。
「還不到時候——先去清水寺。」
他道,
「有這玩意兒在,咱們可以做做文章嘛!」
「直接讓東瀛人打開城門引『狼』入室做不到,但改一改他們的部署,調一調兵,用足利義滿的身份出幾個昏招,我想還是可以做到的嘛!」
張沖眉頭一挑。
「高!」
他頓時心領神會,豎起了大拇指。
數日後。
東瀛,美作城上,徐達望著這一座剛剛被自己所占領的城池,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副帥,和先前幾戰的激烈相比,此戰我們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取得了勝利,拿下了這個重鎮啊!」
耿炳文眉飛色舞,將手中剛剛統計出來的軍報遞給了徐達,笑道,
「東瀛人已經展開大敗逃了!」
「就是不知道藍玉將軍那一條線戰況如何了,按理說,他們推進的應該會比我們更快才是!」
徐達警了他一眼。
「你得意什麼?」
耿炳文瞬間收斂了表情,閉上了嘴巴。
「美作這樣一座軍事重鎮,足利義滿說放棄就放棄了,這太不尋常了!」
徐達眉道,
「我原本預計,要在此地進行一番血戰,沒有個兩三萬的傷亡,是拿不下這座城池的,結果卻是這樣——」
「我認為,這並不值得慶幸,反而值得憂慮。足利義滿若是打定了主意進行戰略收縮,將所有的兵力都收攏回京都,那對於我們來說,絕非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藍玉那一條戰線,他們本來就是要一鼓作氣去突襲京都的,而我們的主要作用,便是牽制敵軍的大部分兵力,可現在他們一收縮,這閃電戰反而打不成了。」
「到時候僵持起來,我們兩支軍隊深入敵腹,僵持的越久越不利!」
耿炳文默然無語,點了點頭。
占領城池的那一點興奮勁兒,此刻也蕩然無存·——·
是啊,補給線已經拉的太長了,而且因為戰線推進的太快,並沒有做到穩紮穩打,將周邊全都吃下。
這稍微出點差錯,就容易被敵方瓮中捉鱉!
足利義滿這一招棄車保帥,無疑是給明軍出了一道難題。
「這足利義滿,有壯士斷腕的決心,不可小啊——」
徐達不禁感慨了一聲,目中憂慮之色愈發濃郁,沉聲道,
「傳我的將令,還是按照原定的計劃,輕裝簡行,繼續突進!」
「眼下大元帥下落不明,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一股腦的往前沖!衝到哪算哪!若是能一鼓作氣衝破京都,那便最好!若是沖不破——-到時候再說!」
顧不了那麼多了!
按照徐達以往的風格,是絕對不會這樣冒險的。
但這一回,朱橘的突然失蹤,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暗地裡不知道罵了多少聲娘!
這小子這麼一搞,搞得全盤都亂了!穩也穩不得了,各種策略也去球了。
主帥都這麼莽了,還說什麼?
一路莽下去就是了!
要麼就獲得史無前例的勝利,要麼就獲得史無前例的慘敗!
他別無選擇!因為朱橘已經梭哈!
「是!」
耿炳文亦是神色沉重。
三軍上下,沒有一個不擔心朱橘安危的。
他的下落,牽動著每一個明軍士兵的心!也正是因此,將士們才會那般悍不畏死的衝鋒!
他們,要去救他們的王啊!
正此時,一道身影急急跑來,湊到了徐達的身上。
「副帥,京都錦衣衛有大元帥的消息傳來。」
朱棣晃了晃手中的信件。
只此一句話,徐達只覺得心神猛震,差點站都站不穩了!
「你說什麼?!」
「朱橘有消息了?這小子真的在京都?!這小王八蛋——」
此刻的徐達,根本不顧及朱橘的主帥身份,開口便是一頓臭罵!
他是替朱元璋、馬秀英罵!
是替徐妙雲、朱長生罵!
也是用自己這個岳父的身份罵!
這小王八蛋,不顧自己的安危搞這種舉動,簡直是無法無天,根本不在意別人的感受!
這一陣子,他連飯都吃不下,午夜夢回之際,都經常驚坐而起,嚇得他冷汗直流!
要是朱橘真的死在了東瀛,被東瀛人給殺了,可怎麼得了啊!
故而,此時此刻,徐達得到朱橘的消息,並沒有大喜過望,而是先狠狠的發泄了一頓!
朱棣見狀,也是苦笑了一聲。
「副帥息怒——」
他拱了拱手,道。
「這這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啊?」
徐達接過書信,手指卻是微微顫動,道,
「你看過沒有啊?」
朱棣搖了搖頭。
「我不敢看—但看錦衣衛那邊的意思,應該是—好消息吧?」
他略有幾分尷尬的道。
徐達眉頭一豎。
「你個孬貨!這都不敢看!』
「趕緊打開來看!快點!」
朱棣:「...」
我是孬貨,你老爺子也沒好到哪裡去。
「副帥,咱倆一起吧?要是暈倒了也好有個照應。」
朱棣乾咳一聲,湊到了徐達的身邊,而後輕輕打開了信封,將裡頭蠟黃色的紙張取了出來。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紙上。
看著上面的字眼,徐達和朱棣的眼睛,在同一時刻,驟然睜大!
「我的老天!」
徐達咂舌道,
「他竟然干成了這事兒!他怎麼做到的?」
「天吶!這小子難道有千里眼順風耳不成?!」
朱棣亦是膛目結舌。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六哥再次給我們表演了一次直搗黃龍啊!」
他忍不住道,
「太神了!我現在覺得,他可以輕鬆的暗殺掉這世上的任何一個人!哪怕這個人在天涯海角,他都可以將其追蹤並殺死!」
「六哥這———怕不是有什麼神通在身上吧?!
兩人面面相,皆是看到了對方目中無法散去的震驚之色!
奔襲千里,翻山越嶺,襲殺幕府將軍足利義滿!
這聽著都不可思議!哪怕是有錦衣衛在背後支持也同樣不可思議!
要說朱橘是古往今來第一大將,或許還有很大的爭議,但要說他是古往今來第一刺客,絕對不會再有爭議!
跟他比,什麼荊軻、專諸、要離,那都弱爆了啊!
「殺掉足利義滿還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他竟然還能假傳足利義滿的命令,調動東瀛軍隊。」
徐達忽的撫掌大笑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說怎麼他們突然撤兵了,原來不是高招,而是昏招!」
「大元帥此舉,不但打亂了足利義滿辛辛苦苦才部署好的防禦力量,更是讓他們在調度奔波之中消耗了精力,變成了一隻只無頭蒼蠅!」
「這對於我們和藍玉那邊,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想到剛才自己的思付,他就想笑。
原來是把傻逼當高手了!
「是啊,大元帥這一招真的很妙。」
朱棣亦是雙目發亮,道,
「殺死足利義滿,再在清水寺對外宣稱足利義滿禪修閉關,並假傳命令,這一招,頗有當年趙高、李斯之風采啊!」
「而且,他的調動都是在限度之內,不會引起東瀛那些武將的懷疑,要是動作太大,說不定就會有人去清水寺尋求確認了。」
「這尺度,把控的極好。」
徐達點頭贊同。
「對,其實東瀛人看我們明軍攻勢兇猛,也想龜縮,所以他的這番調度,算是正中軍隊的下懷,自然沒有理由不遵從。」
他沉聲道,
「不過,我們還是不能高興的太早。」
「事情總有敗露的一天,禪修閉關這個藉口,拖不了太久的!一旦被東瀛人發現,大元帥就危險了!他這一招,其實還是在繩上跳舞,真是——藝高人膽大!」
朱棣亦是神情一肅。
是啊,這一套玩法,簡直太刺激了!
不是膽大包天之人,根本就不敢玩不過他了解自己的六哥,朱橘一向都是大膽之人,從未怯懦過。
「馬上通知藍玉!」
徐達下令道,
「將京都的情況告訴他,並命他將軍隊化為強行軍,趁著現在這短暫的空窗期,有多快給我跑多快!」
「限他五日,不,三日之內衝到京都!」
朱棣猛地一拱手。
「遵命!」
藍玉的軍隊本就是抄近路,若是沒有敵軍阻隔,京都可謂是瞬息便至!
「再傳一道將令,我主力大軍通通拋棄行裝,只帶三天的乾糧和淡水,來他個破釜沉舟!」
徐達一臉堅決的道,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絕對不能錯過這寶貴的戰機!」
「告訴他們,拼盡全力給我沖!誰先登入京都城,誰就封侯!」
朱棣聽到這話,只覺得一股子熱血奔涌了上來,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是!」
「我這就去傳令!」
他滿臉興奮,一溜煙的奔下了城牆!
在他的傳達下,二十餘萬明軍主力扔下了輻重糧草,握緊了手中的兵刃!
沒有人想到,最後的決戰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包括身為副帥的徐達。
「閃電戰無愧閃電之名啊!」
徐達望著遠方,忍不住感慨道,
「要論用兵如神,縱觀整個歷史,也沒有幾人能與朱橘比肩吧?」
「他到底是哪來的這份能耐麼?真有那麼敏銳的直覺嗎?」
其實在跟朱橘的交談之中,不難發現,這小子其實也沒有那麼精通兵法,只能說是略懂。
他的策略,也不是什麼精妙絕倫的策略,頂多只能說是實用、好用。
可每一次,他都能打出驚艷世人的戰役來!
打北元如此,打東瀛亦是梅開二度。
徐達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認為這小子有著恐怖的執行力,能夠將自己腦子裡那荒誕的想法付諸於行動,並且成功!
這能耐,無法複製!
就像當年霍去病封狼居胥一樣,只有他能做到,其他人死也做不到!
轟轟轟!
徐達的軍令,傳達向各處,大明最可怕的軍事機器再度開動,下一個目標播磨!
播磨之後,便是京都!
決戰,越來越近了!
一晃又是數日。
京都,清水寺內,身處風暴中心的朱橘,卻是優哉游哉的泡著溫泉,享受著東瀛的特色服務。
不得不說,小鬼子這個天然溫泉還是不錯的,泡一泡,渾身舒爽。
這個時候,要是再有兩個美女作伴,左擁右抱一下,那就更加舒服了。
「咳,咳—」
嘴裡的果核差點卡住了喉嚨,惹得他一頓咳嗽。
「罪過罪過—.」
朱橘朝著天空拱了拱手,神色有些心虛。
自己可是修道之人!怎麼能去想女色呢?嗯?怎麼能去想那些淫靡之事呢?
嗯?
都怪這島國的風水不好,風氣也不好!待著待著就容易春心蕩漾!
嘴裡念誦了幾句咒訣之後,朱橘的心神也是平靜了下來,用棉巾擦了擦臉。
正此時,一道身影闖了進來。
「殿下,有兩個消息。」
張沖單膝跪地,恭聲道,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我大軍主力已經占領播磨,即將抵達丹波,兵臨京都!」
「藍玉將軍的偏師目前也已經過了攝津,再破山城,便可從東面夾擊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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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路大軍的進展都非常順利,您的胡亂調度立了奇功了!」
朱橘微微一笑。
「不怕不操作,就怕瞎操作。」
他笑著擺了擺手,道,
「我這一頓操作猛如虎,搞得東瀛人暈頭轉向,疲於奔波,自然對我軍進攻有利。」
「好了,說壞消息吧——-我猜,是紙包不住火了,咱們的事兒要敗露了,對吧?」
張沖神色一沉,點了點頭。
「對,足利義滿已經數日不曾現身,再加上戰事吃緊,他的許多家臣,還有外來的大名都迫切的想要見他。」
他道,
「因為他的不現身,京都已然發生了騷亂,有人大罵他是懦夫,也有人大肆宣揚他已經畏懼潛逃,如今京都亦是人心惶惶,一些野心家開始作亂,甚至是家臣、武將之間都開始爭權奪利和內訂,這自然是好事,我們需要他們亂起來。」
「但他總歸還是有一批忠實的擁是在,這些人已經集結,在趕來的路上了!」
「殿下,依照屬下的想法,是不是咱們先行撤走,找個地方隱匿起來?要是他們人多勢眾,將清水寺包圍,東窗事發之後,我們恐怕不太好脫身啊」
「您—覺得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