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朱雄英……有可能會死?!朱標夫婦六神無主!
第281章 朱雄英……有可能會死?!朱標夫婦六神無主!
第280章然而,朱元璋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
「從應天發送軍報到朝鮮,縱然是用上六百里加急,也要十天以上的時間。」
他眉道,
「況且,剛剛才收到前方軍報,東征大軍已經登陸東瀛九州,估計會很快拿下整個九州,從而向東瀛本島發起進攻!若是這樣的話,吳王人都在東瀛了!這封信縱然送的再快,也需要耗時大半個月以上!傳遞迴來還需要大半個月!」
「雄英,能撐得到那個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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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遠了!
東瀛比北元可遠太多了,光是交通工具都要換好幾種!且渡過鴨綠江後,朝鮮山路崎嶇,那一段路根本不可能走得快!
也正是因此,這次東征,朱元璋放棄了所有的戰略和戰術上的部署,一切全都由前方的朱橘和徐達自行決定!
東征,只能這樣打!
也得虧朱橘是自己的兒子,不會起疑心,要不然這樣一支大軍孤懸海外,時間久了他還真放心不下!
「眼下皇嫡孫殿下已經到了出疹期,這是關乎生死的時刻。」
趙風低聲道,
「這個時期不會太久,少則五六日,最多半個月,熬過去也就過去了,後續不需要再醫治,但若是沒有熬過去,那——唉!」
他忍不住嘆息一聲,只覺得身上的重擔有千鈞之重!
誰也幫不了他!
只有靠自己!
不過,此時此刻,他也已經下定了決心!縱是拼著染上天花的風險,他也一定要全力救治朱雄英!
這樣,哪怕最後失敗,起碼還能得個善終,就算自己也染上天花而死,最起碼家人還能得到保全,太醫院的其他同僚能得到保全。
作為院長,他必須有這個擔當!
「父皇,我認為還是給夫君發一封信過去吧!」
徐妙雲著眉頭道,
「雄英的天花,不知道是從哪裡染來的,或許皇宮裡已經存在傳染源。」
「還有剛才我們都待在屋裡,這樣一來,我們幾個都有被感染的風險———」
「如果師父他老人家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那我們沒有治病的法子,便也陷入了危險的境地,太醫院和天工院他們要是束手無策,我們只能寄希望於夫君。」
「您說呢?」
朱元璋默然無言。
是啊!
這個病不但厲害,還特娘的會傳染,這才是最要命的!
搞不好,他們一個個都會和雄英一樣躺板板!若是沒有治療手段,那真的只能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他自己倒是不怕,本來就是硬骨頭,什麼天花地花的,絕不可能把自己擊倒可朱標呢?
妹子呢?
常氏呢?
這幾個,全都是體弱多病之人!尤其是妹子,最近才剛剛染過一次風寒,才剛剛病癒,正是身體虛弱的時候,她要是也染上不敢想,不敢想啊!
「你說得對。」
朱元璋肅然道,
「咱們必須掌握治療或者預防天花的手段,否則,整個皇宮,乃至整個應天都將人心惶惶!」
「你馬上給你丈夫寫一封信,把事情說清楚,咱會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去I」
平日裡,這種寫信的事兒都是朱標干。
但現在雄英徘徊在了鬼門關前,他這個當爹的已然是六神無主,光是看他此刻的神情,老朱都覺得心疼,哪裡還忍心叫他幹活?
只能是讓兒媳婦操刀此事。
「兒媳這就去寫!」
徐妙雲沒有絲毫猶豫,轉過身便朝著東宮的書房走去。
「你們這些太醫也都別閒著。」
朱元璋掃向趙風等人,下令道,
「現在放下手頭所有事,全都給咱去研究怎麼治天花!
「咱剛才說的話,依舊算數!只要你們把皇嫡孫的命保下來,哪怕他臉上有後遺症,咱也不怪罪你們,還會給你們封賞!可你們要是辦事不力,呵呵——-那就自己看著辦!」
他的語氣不怒不威,卻是讓太醫們汗流瀆背,皆是連連點頭稱是,迅速忙碌了起來。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自己要忙碌什麼,但總不能繼續在這裡傻站著讓皇帝訓吧!
一時間,院內只剩下幾人。
朱標扶著常美榮,還在輕聲安慰道:
「沒事的,沒事的。」
「雄英他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咱們有大明最好的郎中,馬上彭玄道長也會趕來,雄英一定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
話雖如此,他的嘴唇也是有些發白,在常美榮看不到的地方,他手上的青筋已是爆起。
他的內心,也極度揪心!
那可是他最心愛的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啊!
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朱元璋望著廂房,面沉似水。
「難道,這就是劉伯溫所說———雄英命中注定的劫數嗎?」
他低聲喃喃道,
「果然是一個大難關啊。」
還記得當初朱雄英降生的時候,彭玄就對兩個孩子做過預言,因為語焉不詳,他還特地找了劉佰溫重批。
得到的結果便是一一朱長生貴不可言,乃是天生帝王相,而朱雄英,乃是早天之象!幼年就會遭逢大坎兒!
當時聽了心中有些不快,但也沒太當回事兒,總以為時候還不到,亦或者想著,若是真有大的劫難,必然會有一些徵兆出現,到時候提前準備一下就是了。
可誰能想到,這劫難竟然來的如此突然,說暴病就暴病!簡直是猝不及防啊「重八,你說什麼?」
馬秀英眉頭緊,道,
「什麼大難關?」
朱元璋搖了搖頭,正欲說話,卻聽屋內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
「娘.—」
「娘—....」
「渴————
常美榮:「!!!」
「雄英在喊我,我得進去!」
她雙目瞬間通紅,抬腿便要往廂房裡奔去!
「美榮!」
「別去!」
朱標一把抓住了常美榮,急道,
「現在雄英出痘了,搞不好會傳染給你的!你的身體一向都弱,不能冒險!
你先別急,我喊人進去侍奉!」
「來人!你們幾個,給我進去侍奉小殿下!」
幾個婢女畏畏縮縮的,不肯上前。
她們的命,也是命啊!
眼下誰接觸小殿下,誰就有染病暴死的風險,誰又樂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做賭注呢!
「還不快去!」
朱標指著幾個婢女呵斥道,
「你們都不想活了是嗎!」
進去染上天花不一定死!
不進去現在就直接把你們宰了!自己選!
「我要去,雄英他需要我,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我!」
「你放開我,讓我進去!」
常美榮掙開朱標的手,眼含熱淚,朝著廂房奔去!
「美榮,你先冷靜!」
馬秀英張開手臂攔住了常美榮,肅然道,
「現在情況不明,你進去太危險了!」
「最起碼,也要等待太醫們給出防範措施之後,咱們再進去!現在就先讓那些奴婢們進去侍奉雄英!」
常美榮連連搖頭,淚如雨下。
「娘!雄英對你們而言,是孫兒,是兒子,可他對我來說,他·就是我的命啊!」
她帶著哭腔喊道,
「他現在痛的喊娘,他現在需要我,我怎能,我怎能———」
「嗚嗚,嗚嗚鳴———」
辛辛苦苦十月懷胎,到後面難產,再到後來小心翼翼的照顧這個體弱多病的孩子—
她對朱雄英的付出,遠比徐妙雲對朱長生的付出要多得多!
投注了那麼多心血,再加上血脈的相連,常美榮早已把兒子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要更重要了!
如果現在有一個互換的機會,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互換!讓兒子恢復健康,她自己來承受天花之苦!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馬秀英心中一酸,將常美榮攬在了懷裡,輕聲安慰道「我又何嘗不擔心他?只是眼下咱們要把自己先照顧好,才能更好的救治他,不然,要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咱們皇室就要出大事了。」
「你先緩緩,先緩緩——
安慰完兒媳婦,她轉頭看向眾婢女「你們幾個,現在誰能進去侍奉皇嫡孫,直接轉為女官,封五品!」
馬秀英掃視著她們,開口道,
「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會給你們的家人一千兩白銀作為撫恤金!你們家中的父兄,也可破格錄用為皇城禁衛!」
「我知道,你們都怕,但如果這個時候能夠有人站出來,那我將永遠高看她一眼,倘若這場風波過去,我必將委以重任!」
「有人願意去嗎?」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她的一番話語,讓幾個婢女露出了意動之色。
須臾間,便有人站了出來。
「皇后娘娘,奴婢願去侍奉皇嫡孫殿下!」
「皇后娘娘,奴婢也願去!」
見她倆率先出列,其餘幾人也蠢蠢欲動,想要開口,可馬秀英卻是一擺手。
「好!就你們兩個!」
她點頭道,
「我記住你們兩個的容貌了!回頭我會讓翠竹給你們轉為女官!」
「進去吧!接下來,皇嫡孫就由你二人全權照顧,所有東西都會擺在廂房外,由你們傳遞,你們接下來吃住都在房內,有什麼要求隨便提,務必要把他照顧好!」
「是,皇后娘娘!」一高一矮兩個奴婢鄭重的點了點頭,而後朝著廂房內走去。
她們此刻,和打仗時候的敢死隊,是一個性質!
不成功,便成仁!
「其他人,先休息一下。」
馬秀英又吩咐道,
「先把心情平復下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不要慌,慌不能解決問題,只會讓情況變得更亂!」
「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找到破局之法!」
「你們要是不想休息,那就都去查閱古籍,亦或是尋訪民間是否有治癒的案例,我就不信,這個病只發在我孫子身上!民間肯定早有流傳,說不定就是出門採購的婢女內侍帶進來的!」
「民間若有成功治癒的案例,那就把人給找來,問他們方子!不管是偏方還是什麼,全都給我先搜集起來再說!」
一番話語,可謂是有理有據,聽得朱標和常美榮皆是緩過來了一些。
「對,對,娘說得對——」
「傻站著沒用,咱們得找解決辦法!我—我現在就去找毛!」
朱標連連點頭,迅速轉身而去。
而徐妙雲則是拉住了常美榮的手,道:
「常姐姐,我那有不少藏書,有很多古本醫書我都還沒看過,咱們一起去找,說不定能找到法子。」
「走,去我春和宮!」
這種時候,她作為『女諸生』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不但愛看書,還愛藏書。
所藏的那些書,多半都沒看過,畢竟,莊子有言一一我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求無涯,殆矣。
所以,徐妙雲也從來沒想到要把這些書全都看完,只是作為收藏,說不定哪天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派上用場。
比如今天!
「好,好——」
常美榮緊了徐妙雲的手,顫聲道「我們一起去!今天不睡了,我一定要找到救雄英的辦法!」
徐妙雲鄭重的點了點頭。
「娘,我也去!我要把弟弟救回來!」
朱長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此刻鄭重其事的道。
徐妙雲的臉上露出欣慰之色,摸了摸他的腦袋,三人一起,匆匆離開了東宮。
院內,只剩下朱元璋和馬秀英兩人「妹子,還是你有辦法—」
朱元璋看向馬秀英,不由得道,
「咱剛才腦子裡都是一團漿糊,想不到什麼主意,倒是你頭腦清楚———」
馬秀英聽到這話,卻是眉頭緊,而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喉!」
「什麼有辦法,無非是給他們找點事情做,讓他們不那麼焦慮罷了。」
她搖頭嘆道,
「無論是找案例,還是查閱古籍,我對這些手段——都不抱太大的希望。」
「趙風他們,還有天工院醫學系那幫人,已經是大明最出色的郎中了,如果連他們都束手無策,那些民間土方子,又能有什麼用?現在唯一能讓我放心的,
只有彭玄或者小橘子回來,可眼下事發突然,他們兩個都回不來啊!」
「我看————還是要看雄英自己的造化了。」
朱元璋聞言,默然不語。
是啊.—
這是這孩子自己的生死大劫,能不能渡過這個難關,真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7
東瀛本島,山口縣。
贈!
朱橘將手中的東瀛武士刀舉起,在太陽底下晃了晃。
刀光閃爍,寒芒乍現。
「小鬼子這個鍛刀的技術還可以,就是難看了一些。」
他擺弄了兩下武士刀,旋即便將其扔在了地上。
島津大名的佩刀,在他眼裡宛若破銅爛鐵。
「大元帥,新的戰報已經擬好了。」
李文忠走上前來,恭聲道。
「念。」
朱橘淡然道。
嘩啦。
李文忠將戰報打開,高聲念道:
「我軍自搶占對馬島、一岐島後,一鼓作氣,以十萬大軍,會同朝鮮三萬協同軍登陸東瀛九州北部!」
「北部大名島津一郎冥頑不靈,負隅頑抗!我軍集結十三萬大軍,於博多灣與其展開決戰!我軍以神機大炮覆蓋灘頭,三日攻占太宰府,島津部後撤,我軍焚燒其部所有船隻,並任用當地町人作為嚮導,沿途所經村落,盡皆焚燒,迫使其無法游擊!」
「此外,左副元帥藍玉率領兩萬精銳攻占長崎、平戶,右副元帥李文忠破豐前、豐後,招降東瀛南朝殘餘舊臣菊池氏、里丸氏等!」
「此後,三路大軍分別從三個方向,聯合圍剿鹿兒島,激戰十日,我軍將島津氏滅殺殆盡!島津一郎剖腹自盡!」
「自此,東瀛九州已全然被我明軍所占領!在大元帥命令下,於九州設置九州衛所,且在博多灣、鹿兒島駐軍,定期進行巡航,並推行里申制度,每百戶設一巡檢司,控制東瀛百姓。」
「因我軍作風優良,並任用町人宣說大明對東瀛優待政策,故而並未引起大規模的騷亂,只出現了零散的叛亂和叛逃,已被我軍鎮壓!」
朱橘聽完,微微頜首。
身旁的藍玉卻是露出了笑容。
「咱們這幾仗,打的還是很順利的。」
他道,
「東瀛人,也沒想像中的那麼頑強嘛!甚至可以說是一擊即潰!」
「也就那島津一郎,稍稍頑抗了一陣,但也經不住咱們大明的炮轟,這麼大的地盤打下來,咱們才用了多久?連半年都沒到啊!」
「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不用兩年,甚至一年半都不用,咱們就能把整個東瀛拿下了!哈哈,我大明天下無敵啊!」
聽到這話,周遭幾個朝鮮將軍皆是露出了笑容,連連點頭。
是啊,大明天下無敵!
「倭寇不堪一擊!用不了多久,我朝鮮的老百姓也能夠出海捕魚了!」
然而,聽到這話,朱橘卻是搖了搖頭。
「不要驕傲,眼下的戰果證明不了什麼。」
他道,
「九州這個地方,就跟咱們大明的嶺南、雲南差不多,有點化外之地的味道,你看那幾個盤踞九州的大名,有幾個本地土著?多數都是被別的勢力從東瀛本島排擠出來的失敗者,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幾條喪家之犬而已。」
「喪家之犬,能有什麼戰鬥力?幹掉了幾條落水狗,很值得歡慶嗎?」
聽到這話,藍玉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閉上了嘴巴乖乖聽訓。
其餘眾將也都不再嬉笑。
「根據潛伏在東瀛本島的錦衣衛來報,在我們攻占九州的時候,京都的幕府將軍足利義滿已經集結了軍隊,奔赴各個關隘,他手下的這支軍隊,才是東瀛真正的王牌!」
朱橘沉聲道,
「這支軍隊,不但有豐富的作戰經驗,還能夠根據地利,扼守關隘,只要防守得當,那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所以,容易仗已經打完了,你們都要做好心理準備,也要跟下面傳達到位,先前的勝利只是開胃小菜而已,看似推進了很遠,得到了很大的地盤,其實都是蠅頭小利而已!接下來要啃的,才是核心利益!要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準備啃難啃的骨頭!」
眾將聞言,皆是神色肅然。
「遵命!」
拱手聽命的同時,對於朱橘的敬佩之心,也是油然而生!
這就是大元帥啊!真正是舉重若輕,運籌惟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有這樣一個首腦在,何愁東征不勝?
滅亡東瀛,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李文忠,你就按照剛才的軍報,發往應天。」
朱橘又吩咐道「眼下山高路遠,要時常發送軍報回去,且著重描述一些作戰細節,尤其是精密的地勢圖,只要畫出來了,就送回應天一份,讓父皇可以好好研判。」
「要論打仗,父皇也是一把好手!他若能提出意見來,對我們作戰必然會大有益!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們都在這局中,有些地方可能看不清,得靠他老人家和朝中的智囊。」
雖然他不認同驕兵必敗的理論,但他認為,驕將必敗!
兵驕,那是士氣高漲的體現!
可要是統帥拎不清,也在那裡沾沾自喜,驕傲自大,那就有取死之道了!
朱橘以「慎終如始,則無敗事」作為座右銘,自然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他虛心的接受各方的意見,這樣才能查漏補缺,增加勝率!
李文忠點了點頭。
「是,大元帥!」
朱橘轉而看向藍玉,再道:
「眼下,我們要和足利義滿搶時間!我們打的是閃電戰,要的就是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若是等待對方徹底反應過來部署得當,那我們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了!所以,必須要一鼓作氣!」
「藍玉,你再傳我的將令,命朱棣部八萬大軍,務必於後日拂曉前趕到山口縣與我軍匯合,軍令如山軍法無情,讓他給我加緊速度,若有懈怠,休怪我不念兄弟情誼!」
藍玉神色一凜。
「遵命!」
「末將這就去傳令!」
他猛地一拱手,轉身便去。
發號施令結束,朱橘方才鬆弛了表情,淡笑道:
「打仗也得有張有弛,趁著朱棣還沒到,大家好好休整休整吧。」
「允許娛樂,但不許飲酒。」
此言一出,眾將皆是露出喜色,而就在此時,一聲高呼傳來:
「大元帥!大元帥!」
「應天有十萬火急的雞毛信傳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