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八家的傻兒子> 第261章 朱橘訓秦晉燕三王!這氣勢,不是六弟,而是小爹!

第261章 朱橘訓秦晉燕三王!這氣勢,不是六弟,而是小爹!

  第261章 朱橘訓秦晉燕三王!這氣勢,不是六弟,而是小爹!

  第260章皇室家宴,一直到丑時初刻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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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橘和徐妙雲自然也不出宮回府了,直接回到了春和宮歇息。

  「嘶——啊。』

  略微伸了個懶腰,朱橘只覺得一陣困意襲來。

  年紀大了啊,熬不得夜了。

  隨意洗漱了一番過後,他便直接上了床榻,將裡頭的位置留給了徐妙雲,自己則是在外側躺了下來。

  「妙雲,睡覺了。」

  「明天還要去送老四他們呢。」

  朱橘提醒了一聲。

  然而,正在泡腳的徐妙雲卻是默然不語,沒有應答。

  「妙雲,妙雲?」

  「你—呢—·

  朱橘又喊了兩聲,可見到徐妙雲轉過來的臉時,卻是神色一僵。

  此刻的徐妙雲正默默的盯著他,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叫做幽怨的情緒。

  是那種深閨怨婦才會有的情緒。

  「怎麼了?」

  朱橘略微清醒了幾分,有些疑惑,旋即便是一臉關切的道,

  「是有什麼煩心事嗎?這副表情—

  徐妙雲盯著朱橘看了好一會兒,等到朱橘被看的心裡都有些發毛了,她方才開口道:

  「夫君—·

  「你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朱橘:

  「阿?

  他一臉愣然的道,

  「啥玩意兒?我對你沒興趣?沒有啊·

  徐妙雲聞言,卻是低聲道:

  「可是,自從長生出生之後,你就一直都沒有再碰過我。』

  「一開始,你說是剛生完孩子,不想折騰我,這我相信——-可後來,長生都一歲多斷了奶了,照顧起來也輕鬆了,你卻還—」

  我們夫妻之間,似乎已經沒有魚水之歡了。」

  「難道—.是我人老珠黃了嘛?」

  她嘴裡念叨著,看向了正前方的一面銅鏡。

  銅鏡之中的自己,依舊是青春靚麗,絲毫沒有因為生了個孩子而衰老反而多了幾分少婦的韻味。

  按理說,應該是比以前更迷人了才對。


  可夫君———就是對她冷淡了,至少在夫妻生活方面,就是冷了。

  這,自然是讓徐妙雲有些淚喪··—

  「咳—·當然不是。」

  朱橘乾咳一聲,解釋道,

  「你知道的嘛,我—我這半年來專心致志的搞修道,一門心思都撲在了上面。」

  「修行的時候,還是要保持———

  「可我問過師父了,他說適當同房沒事的,不過度就好了。」徐妙雲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看向朱橘,而後一步步逼近。

  突然間,朱橘覺得有那麼一絲絲緊張。

  「夫君,你若不是對我厭煩了,那就是沒了新鮮感了。

  「不如,我們換個方式?」

  話音落下,她已然是羅裙一甩,修長筆直的大腿已然是橫跨在了朱橘的身上。

  朱橘:

  「!!!

  「你—你要幹啥!」

  他咽了一口口水,身體略微瑟縮了一下。

  想往後退—然而,在這床榻之上,他哪裡還有後退的餘地。

  「我,要二胎!」

  徐妙雲目光堅定,猛地俯下身,對著朱橘發動猛烈的攻勢!

  只須臾間,自謝道心堅定的朱橘已是淪陷——·

  半響後。

  朱橘半躺在床上,默然不語。

  反而是徐妙雲身形放鬆的躺在床上,做出回味之色。

  「看來夫君還是可以的嘛,為什麼要忍呢?」

  她笑嘻嘻的道,大腿又緊貼在了朱橘身上。

  「你—你這個妖女!」

  「真是壞我修行!」

  朱橘有些哭笑不得,一把掐在了徐妙雲的大腿上。

  嘿,還挺滑膩。

  「我可是你的妻子,怎能說我是妖女呢?」

  徐妙雲微微眉,楚楚可憐的道,

  「夫君好狠的心——方才明明很享受,現在卻又這麼說,真是翻臉無情朱橘:「@#¥%—...·&;@」

  「好了,好了,別鬧了。

  他有些無奈的道,

  「你贏啦!」

  這丫頭,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還有這麼一面呢!

  難道每個淑女的內心深處,都隱藏著一個小魔女嘛?


  反正·.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徐妙雲狂野的一面。

  大受震撼,當然.—也大為享受。

  其實,除了全真派的清靜丹法之外,其他修道都是不用忌女色的,甚至還有專門搞房中術,用女鼎的。當然,這一派被彭玄深惡痛絕,斥為歪門邪道!

  他所學的這一派,雖然也提倡少私寡慾,但絕不是禁房事,只是不要

  淫』就好了。

  故而—-偶爾和妻子云雨一番,這自然是可以的,算不上什麼壞了道行。

  「那我明天,也想贏,可以麼?」

  徐妙雲依偎在朱橘的懷裡,略帶幾分俏皮的道。

  朱橘:「???

  、

  「我看你是真想要二胎了。」

  他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道「說實話,我真覺得一個娃挺好的,你要說他缺玩伴吧,也不缺啊。」

  「有雄英這個跟屁蟲在,他倆一起玩就行了,幹嘛非要再有一個,分走一半的愛?」

  「若是有了二胎,還是獨寵長生,這對老二也不公平啊———·所以啊,只生一個好。」

  對於開枝散葉,朱橘是真沒什麼執念。

  其他人努力就可以了,反正歷史上沒有他,老朱家也繁衍到了幾百萬人。

  「誰說的?為什麼要分的那麼清楚?」

  徐妙雲卻道,

  「兩個孩子,我不會分愛,而是都用心的去愛。」

  「還有,你忘啦?你吳王的爵位,現在都還沒有人可以繼承呢!長生自已有一個親王爵位,不用你的,那豈不是浪費一個王爵?」

  「這怎麼行?」

  朱橘撇了撇嘴。

  浪費就浪費了唄一個親王爵位而已,是多要緊的事兒?

  不過,他也知道,這爵位在他眼裡是糞土,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卻是極其珍貴的東西!

  一個親王爵位,就代表著一支血脈數百年的崇高地位,以及享受不盡的富貴!

  「還有———又不生子,你又不納妾,人家會覺得我是個妒婦,是故意攔著你,起碼也是個不積極為你張羅。」

  徐妙雲抿著嘴道,

  「史書上也會這麼評價我——對於女子而言,這是很要命的!」

  『我不想要難聽的名聲,我要當賢王妃!所以——夫君,你也不想你的妻子背上妒婦的罵名吧?」


  朱橘:「..—.

  這丫頭說話,怎麼日裡日氣的—

  「你這——·行吧。」

  他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道,

  「那咱們就順其自然吧。

  沒辦法,誰能拒絕這樣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少婦呢?

  不想多娶老婆,那就要多生孩子..種豬就是這樣的命運啊。

  徐妙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之色。

  「對了夫君,最近都沒有跟你匯報府上業務的狀況。

  她忽的道,

  「我也給你做個年終總結吧!」

  朱橘聞言,卻是擺了擺手。

  「這有啥好總結的?你看著搞就行了,不用跟我匯報的。」

  對於徐妙雲,他是百分百的放心。

  故而,王府所有的產業、收支,他都是一概不過問的。

  「那不行,年終總結還是要有的。」

  徐妙雲一臉認真的道,

  「這可是我辛苦一年的勞動成果矣!你難道不感興趣?」

  朱橘眉頭一挑。

  「這樣啊,那我還真要好好聽聽了。

  他摟著徐妙雲笑道,

  「你說,你說。」

  徐妙雲欣然點頭,道:

  「那些舊產業我就不提了,什麼布莊、田莊、鋪子的收益,林林總總算下來,差不多有個三四萬兩。」

  「我今天還買了不少鋪子,不過沒有買在應天,應天已經沒有什麼漏可以撿了,我現在購置產業的方向,主要是在南直隸和浙江一帶,這兩個地方經濟繁榮,潛力很大,可以說是閉著眼晴買都不會虧。」

  朱橘微微頜首。

  這倒是,江南自古富饒。

  「估摸著再有個幾年,咱們這些放著不動的產業,每年就能給王府帶來十方兩銀子以上的收益,甚至更多。」

  徐妙雲繼續道,

  「別嫌少哦,我說的是淨利潤!是拋開各項成本開支,真正能進到咱們口袋裡的錢。」

  「據我所知,目前那些勛貴們的產業,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咱們家的!」

  說到此處,她還頗有幾分驕傲的昂了昂腦袋,像是一隻驕傲的小公雞,

  「好,好,我老婆真棒。」

  朱橘果斷拍手,給於情緒價值。


  「嘿嘿。」

  徐妙雲咧嘴一笑,道,

  「至於新的產業,目前主要是報社。」

  「如今報社的發行量,已經是到了五萬份,且增長速度很快,報社的分發範圍,也是迅速擴張!如今和應天相臨近的四個省份,都已經有了報社的人馬在派送。」

  「以前內容不多,所以是一月一刊,而現在除了時政要聞這個板塊之外,其他幾個板塊的內容愈發豐富,向報社投稿的人數也是越多越多!因此,我現在改成了半月一刊!」

  「將來要是半個月都不夠用,那就改成七日一刊,甚至是一一日刊!讓大明月報,直接變成大明日報!」

  「這樣一來,賣報所收穫的利益,將翻好幾倍!就最近半年,光是發月刊,我們的淨利潤就有上萬兩了!要是變成日報,那—.-就是翻六十倍,直接賺六十萬兩!」

  朱橘:「.....」」

  「你啊,你的小腦袋瓜,還真是會幻想。」

  他一臉無奈的道,

  『還日報—就咱們目前這印刷技術,就是整日整夜的做,把那些活字印刷板都給整冒煙了,也趕不了這趟工啊!」

  「印刷、選題材內容,這都是需要時間的,最起碼也得七天的時間,你要發日報,那上面的內容只能是東家長西家短,雞零狗碎的事兒,必然是沒有內涵的,哪怕是連載小說,也得給作者喘息的時間,哪有逼著人家日更的,是吧?」

  徐妙雲撫了撫頭髮,神色略有幾分尷尬。

  好像—是這樣子的。

  她有點想當然了。

  「此外,你之所以能有五萬份的發行量,這完全是因為老爹在幫忙,光是全體官員都要觀摩學習讀報,這就多少份了?這一筆錢,可都是國庫出的。」

  朱橘又道,

  「而拋開這些官員,真正買報的人又有多少?其實並不多,你也說了,

  應天再加上相鄰四個省份加起來,也不過三萬左右的讀者,老實說,就大明目前的識字率來說,這就已經不少了,甚至可以說是飽和了。」

  同樣也是因為父皇鼎力支持的原因,大明形成了一股風,文人雅土以看報為時髦,你只是那隻風口上的豬而已,信不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子風過去之後,你就要掉下來了,不論推廣的話,在本地的發行量必然是會緩緩降低,最終達成一個相對穩定的數字的。」

  「我估摸著,穩定在三萬左右,就差不多了。」

  一番分析過後,徐妙雲不禁有些失望。

  「這——·好吧。


  「看來是我想的過於美好了—

  她還想著,靠著報社直接發達了呢!

  結果朱橘一盆冷水澆下來,直接澆滅了她不切實際的幻想。

  「其實報紙這個東西,要掙錢,不在於它的發行量,賣紙能掙幾個錢啊?

  朱橘笑道,

  「咱們要掙,就得搞無本生意!且是無本萬利的那種!」

  「比如說,在報紙上開闢一個小版面,用來打GG!讓有推廣需求的人來找咱們!」

  「發行量越大,知名度越高,這個GG費也就越高!到時候隨便一個GG位,都能抵得上你賣上萬份報紙了!」

  這個時代,都還沒有出現『GG』這樣的東西,或者說有,但卻十分的粗糙,無非就是在自家門前支個小攤吆喝吆喝。

  但實際上,有推廣需求的人,卻不在少數。

  大明月報,掌握了大明目前唯一的流量口,想要賺錢,那真的是比吃飯喝水還要容易!

  「還能——·這樣?」

  徐妙雲睜大了眼晴,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目中露出驚奇之色。

  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但只要隨便思考一下,就能知道夫君說的乃是金玉良言,乃是掙錢的最強秘方!

  「對啊,傻丫頭,這還只是其中一種掙錢方式。

  朱橘摸了摸徐妙雲的腦袋,道,

  「報社是什麼?是喉舌!目前來說,除了朝廷的官榜以外,它就是大明唯一的喉舌,唯一的輸出端!」

  「光這一條,就有數不清的人想湊上來,就和蒼蠅看到屎一樣。到時候,都不需要你去思考掙錢的辦法,自然就會有人趨之若鶩,把他的想法和錢奉上,而你要做的,只是篩選一下,哪些能刊登,哪些不能刊登,僅此而已。」

  「所以說,目前你要做的,還是要做好月報,在穩紮穩打的同時,繼續擴大它的影響力,讓更多人的知道!只要影響力上去了,錢真的就是純純送你。」

  一番話語,聽得徐妙雲眼冒星星,看向朱橘的目光之中,已然是無限的崇拜。

  「夫君!」

  「你怎麼這麼厲害!」

  「mumua!」

  她難掩心中的情意,對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狠狠來了一口!

  「瞎,基本操作。」

  朱橘嘿然一笑。

  雖然在後世,他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屌絲。


  但即便是屌絲,也擁有超前的眼光,在明朝完全夠用了!

  「若是按照你的規劃來,那掙的錢——·真是不敢想!太多了!」

  徐妙雲了手指,咂舌道,

  「感覺,是不知道多少個六十萬兩啊!

  「夫君,將來我們會不會富可敵國?」

  朱橘哈哈一笑。

  「隨你,你想富可敵國,那你就富。」

  他笑道,

  「我對錢,不感興趣。」

  「夠用就行。」

  這話,還真不是和後世某個馬總一樣裝逼。

  身為親王,本身家底就豐厚,想要做點生意,那更是暢通無阻,一路綠燈,也沒人敢競爭,隨隨便便就搞成了壟斷,躺看收錢。

  所以,錢對於朱橘來說,的的確確就是個數字,他本身其實是個低欲望之人,在清修期間,花在他個人身上的錢,半年也用不了十兩銀子,還基本都是餐費。

  但是,低欲望,並不代表他就不搞錢了。

  要做事,就必須用錢!更不用說,他做的那些事,還都是大事!

  光一個天工院,就能讓他燒好幾年錢,要是運氣不好,可能一丁點成果都不會出來。

  還有大明海軍,將來若是大明財政不夠,他又想趕進度,那就得自己往裡頭貼錢,這也是一個超級大窟窿!

  所以,朱橘非常支持徐妙雲發展商業。

  且,他這不是與民爭利,而是消彈信息差,讓老百姓們提升閱歷,豐富學識一一這簡直就是利國利民吶!

  「說說天工院吧,答上題目來應聘的人,多嗎?有多少能像胡九那樣的人才?」

  朱橘開口問道。

  於他而言,天工院的事兒,才是最要緊的。

  出成果啊出成果!

  但凡能做出一個成果來,都是對國家的推進啊!

  「嗯,不多。」

  徐妙雲道,

  「碰運氣的人不少,但真能把題目答上來的,卻極少。』

  「這半年以來,應聘者寥寥無幾,有幾個,也都是醫學、農業上的人才,夫君想要的物理、數學、化學方面的人才,還不曾出現。」

  朱橘微微頜首。

  他雖然有些失望,但卻並不意外。

  大明,本就缺少理工科的土壤,想要有此類人才,自然也是如大海撈針一般。


  其實很多普通老百姓、老農民都是有潛力和天賦的,只是沒有經過引導和發掘,正如『馬說』里的那樣一一抵辱於奴隸人之手,死於槽之間。

  「看來,不改變土壤環境就想發掘人才,還是很難。」

  朱橘輕聲道,

  「得找個機會跟老爹說一說大明的教育制度。」

  「我想,目前財政有所富餘,是時候在大明州、府、縣設置學堂了。」

  「人才,要從娃娃培養起!」

  既然現成的不夠用,那就培養一批出來!

  其實,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投資教育是最為划算的事情!回報率可以說是最高!後世的德國便驗證了這一點。

  看似投資周期很長,需要十幾二十幾年的培養,可一旦形成了制度,把這個雪球滾起來了,那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嗯。」

  徐妙雲又道,

  「報社雖然沒有招攬多少人才,但空印案的那些官員們卻是很賣力,呈上來很多論題。」

  「這幫人都是精英,腦子可活泛了!其中有幾個聰明的,專挑冷門的研究。」

  「這事兒,劉師傅知道的更清楚,夫君回頭問問劉師傅就知道當前的進度了,應該來說,短短半年時間,成果還是很喜人的。」

  朱橘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這幫卷王,什麼賽道卷不起來?

  要說科舉考數學,搞不好大明就能誕生出牛頓、愛因斯坦來!

  所以說,歸根結底,還是土壤的問題!

  什麼樣的土壤,開出什麼樣的花!

  「好,回頭我就去找劉師傅聊聊。」

  他輕輕拍打著徐妙雲的肩膀,輕聲道「你夫君我啊,沒什麼本事。」

  「自己上馬搞不來,也就只能是指點指點江山,引導一下方向而已,再有一個,就是儘可能的,創造更好的環境。」

  「但願我的努力不會白費,但願大明的老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老婆,你—

  徐妙云:『zzz

  ?

  聽到輕微的呼嚕聲傳來,朱橘也是會心一笑,打了個哈欠。

  本來回來就晚了,剛才還折騰了一頓,能不困才有鬼了。

  他稍稍調整了一下睡姿,閉上了眼睛。

  須臾間,夫妻倆都睡的像頭死豬。


  紫禁城。

  齊王所內。

  朱博坐在陰暗的廂房之內,輕輕晃動著手裡的茶杯,默然不語。

  自從母親死亡之後,他的人生就已經是一片灰暗。

  他能夠從父皇的眼中,看到一絲淡淡的嫌惡,這是看其他所有皇子都沒有的,而與此同時,他在皇子之中的地位,總是被有意無意的排在最後。

  哪怕就是最小的,還在強裸中的弟弟,仿佛都能壓他一頭。

  除了這些之外,讓他最無法忍受的,是那些奴婢們看到的眼神,都偶爾帶著幾分怪異!

  那此該死的奴啤鄭歌看好他咔!

  朱樽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今天的家宴,大家其樂融融,就他一個,仿佛透明人一般,被孤立,被排擠到了最邊緣!

  為什麼?

  憑什麼!

  朱博的氣質,愈發陰鬱,甚至是帶上了幾分暴虐!

  正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殿下。」

  「什麼事?」朱博冷聲道,語氣不帶絲毫情感。

  「有人送了您一件禮物,並說——-祝您新年吉祥康順。」

  婢女規規矩矩的應聲道朱博眉頭一皺。

  「禮物?」

  「還有誰會送我禮物?」

  他喃喃道,

  「拿進來。」

  哎呀一聲,房門打開。

  奴婢低著頭,將禮盒捧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而後迅速轉身。

  「慢著。」

  朱樽忽的道,

  「我看上去很叫人害怕嗎?

  那奴婢心神一震,慌忙道:

  「沒有沒有!奴婢只是··

  「滾!」朱博冷著臉呵斥道。

  奴婢自然也不敢再多言,緊繃著心神迅速離開。

  啦。

  朱樽默然坐了一會兒,而後將面前的禮盒打開。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裡面的東西,瞳孔微微一縮。

  次日,上午。

  應天郊外,一座亭台之內。

  朱標、朱橘、朱樓、朱櫚、朱棣、朱榛六兄弟齊聚。

  桌上,是一壺酒。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啊!」

  朱標親自為幾個弟弟斟酒,而後起身笑道,

  「弟弟們,多的矯情話,也就不說了,那些說教之語,我也懶得說!大哥祝願你們在封地上一切順利!」

  「有任何困難,不要猶豫,立馬給我寫信!都明白了吧?

  ?

  朱棣三人亦是起身舉杯。

  「謝大哥!」

  「臣弟謹記大哥話語!」

  而後,四人便是一飲而盡。

  北風呼嘯而來,讓眾皇子的心中,皆是多了幾分蕭瑟,

  在應天生活了那麼多年,說不留戀是假的,但身為藩王,他們有自己的使命,必須要去完成!

  是大丈夫,就無需多言!

  「哥哥們。」

  朱隨後站起身來,亦是為三人倒酒,而後憨然笑道,

  「我不太會說話,只能敬你們一杯酒了,都—-在酒里了。」

  「我會想你們的,四哥。」

  他最為親近的,就是四哥朱棣,此刻離別,自然也是頗為不舍。

  「老五。」

  朱棣將第二杯酒端了起來,拍了拍朱橘的肩膀,鼓勵道,

  「你在應天,好好干!干出個人樣來!」

  「把你說的那本《救荒本草》給編纂出來,便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事!

  到時候編出來了之後,記得一定要發一本到北平來,讓我好好看看!」

  原本,朱橘也該去就藩了。

  但因為他現在編纂《救荒本草》已經到了關鍵時期,所以朱元璋特許他繼續留在皇宮,並且允許他調動各種資源,對這本曠世奇書進行查漏補缺。

  老朱的要求是一一務必要盡善盡美!編出水平、編出高度來!

  朱橘自然是不想讓父皇失望,如今愈發廢寢忘食,以至於頭髮都稀疏了不少,可見編書一一的確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好!」

  「一定!」

  朱橘笑了起來,四人又是一碰杯,將第二杯酒一飲而盡。

  旋即,眾皇子的眼光都看向了朱橘,等待看他的發言。

  雖說朱橘是這幫人裡頭,年紀最小的,但氣場卻是最為強大的,這幾個當哥哥的,也沒有一個敢不服他的!

  就憑朱橘敢和老爹正面硬剛這一點,就不是他們能做到的!對此,他們除了佩服—也只能是敬畏。


  一個能屢屢鬥敗父皇的人,真要發起狠來,整他們不跟整兒子似的?

  老二朱樓,當年就是被初來乍到的朱橘一頓整,如今還有心理陰影,不敢直視朱橘的眼睛呢!

  「輪到我了?」

  「好,那來吧朱橘站起身來,給三人倒上酒,昂首笑道,

  「你們三個,都有能耐,也有脾氣!

  1

  「這些年,在應天,你們都算乖的,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夾著尾巴做人!如今前往封地就藩,那真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再不受羈絆了,是吧?」

  三人:「....」

  聽到這話.三人的神色皆是微微有幾分尷尬這咋把他們心理活動都給點出來了?

  『我知道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句朱橘正色道,

  「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

  「我身為監國,有監察全國之權,包括你們的封地!你們要是在封地胡作非為,搞得天怒人怨,那我說不定會空降下來,抽你們的嘴巴子!」

  三人:「!!!

  這一句話,直接讓他們的心神都是緊繃了一下!

  尤其是朱樓,臉色更是一黑,差點手裡的酒杯都拿不穩了!

  「希望你們,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朱橘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我這人,對內特攻,你們懂的。」

  「喝酒吧!」

  刷!

  他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而三人則是面面相,戰戰兢兢地把酒喝下了肚子。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朱橘是他們的大哥,哦不,大哥都沒這麼牛逼,小爹差不多!

  然則,朱橘也是故意恐嚇一下三人的。

  朱棣還好一點,朱歷史上在封地,那簡直就是類人生物-一件人事都不干,搞得天怒人怨。

  朱也差不了太多,亦是把封地搞得烏煙瘴氣,最後這倆貨,都讓老朱大發雷霆,要不是大哥朱標求情,差點把他倆打死!

  在這方面,朱橘和老爹是統一戰線的。

  是兄弟,就要砍!

  讓他們心裡有所顧忌,行事便也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畢竟,封地的老百姓是無辜的!

  朱橘現在頗具幾分慈悲之心,可見不得老百姓被這樣摧殘!

  噠!


  「你們喝著,我去解個手。『

  朱橘放下酒杯,走向了一旁的蘆葦叢。

  這風一吹,尿意就贈贈贈的往上漲!

  他平日裡可不是這樣的,估計是昨天太激情了—唉,到底是老了啊!

  朱橘奮力一挺腰,而後猛地一哆嗦。

  相他提起了褲子,正要轉身,卻見朱棣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後,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朱橘:「!!!

  「老四,你要死啊!」

  他繫著褲腰帶罵道,

  「這麼大的蘆葦叢,你跟我屁股後頭幹什麼?」

  「要撒尿,去別處撒去!」

  然而,就在他罵罵咧咧的此刻,朱棣忽的膝蓋一彎。

  噗通!

  他竟是猛地一俯首,看上去-似是想要給朱橘磕一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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