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朱橘訓秦晉燕三王!這氣勢,不是六弟,而是小爹!
第261章 朱橘訓秦晉燕三王!這氣勢,不是六弟,而是小爹!
第260章皇室家宴,一直到丑時初刻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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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橘和徐妙雲自然也不出宮回府了,直接回到了春和宮歇息。
「嘶——啊。』
略微伸了個懶腰,朱橘只覺得一陣困意襲來。
年紀大了啊,熬不得夜了。
隨意洗漱了一番過後,他便直接上了床榻,將裡頭的位置留給了徐妙雲,自己則是在外側躺了下來。
「妙雲,睡覺了。」
「明天還要去送老四他們呢。」
朱橘提醒了一聲。
然而,正在泡腳的徐妙雲卻是默然不語,沒有應答。
「妙雲,妙雲?」
「你—呢—·
朱橘又喊了兩聲,可見到徐妙雲轉過來的臉時,卻是神色一僵。
此刻的徐妙雲正默默的盯著他,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叫做幽怨的情緒。
是那種深閨怨婦才會有的情緒。
「怎麼了?」
朱橘略微清醒了幾分,有些疑惑,旋即便是一臉關切的道,
「是有什麼煩心事嗎?這副表情—
徐妙雲盯著朱橘看了好一會兒,等到朱橘被看的心裡都有些發毛了,她方才開口道:
「夫君—·
「你是不是—對我沒興趣了?」
朱橘:
「阿?
他一臉愣然的道,
「啥玩意兒?我對你沒興趣?沒有啊·
徐妙雲聞言,卻是低聲道:
「可是,自從長生出生之後,你就一直都沒有再碰過我。』
「一開始,你說是剛生完孩子,不想折騰我,這我相信——-可後來,長生都一歲多斷了奶了,照顧起來也輕鬆了,你卻還—」
我們夫妻之間,似乎已經沒有魚水之歡了。」
「難道—.是我人老珠黃了嘛?」
她嘴裡念叨著,看向了正前方的一面銅鏡。
銅鏡之中的自己,依舊是青春靚麗,絲毫沒有因為生了個孩子而衰老反而多了幾分少婦的韻味。
按理說,應該是比以前更迷人了才對。
可夫君———就是對她冷淡了,至少在夫妻生活方面,就是冷了。
這,自然是讓徐妙雲有些淚喪··—
「咳—·當然不是。」
朱橘乾咳一聲,解釋道,
「你知道的嘛,我—我這半年來專心致志的搞修道,一門心思都撲在了上面。」
「修行的時候,還是要保持———
「可我問過師父了,他說適當同房沒事的,不過度就好了。」徐妙雲站起身來,目光灼灼的看向朱橘,而後一步步逼近。
突然間,朱橘覺得有那麼一絲絲緊張。
「夫君,你若不是對我厭煩了,那就是沒了新鮮感了。
「不如,我們換個方式?」
話音落下,她已然是羅裙一甩,修長筆直的大腿已然是橫跨在了朱橘的身上。
朱橘:
「!!!
「你—你要幹啥!」
他咽了一口口水,身體略微瑟縮了一下。
想往後退—然而,在這床榻之上,他哪裡還有後退的餘地。
「我,要二胎!」
徐妙雲目光堅定,猛地俯下身,對著朱橘發動猛烈的攻勢!
只須臾間,自謝道心堅定的朱橘已是淪陷——·
半響後。
朱橘半躺在床上,默然不語。
反而是徐妙雲身形放鬆的躺在床上,做出回味之色。
「看來夫君還是可以的嘛,為什麼要忍呢?」
她笑嘻嘻的道,大腿又緊貼在了朱橘身上。
「你—你這個妖女!」
「真是壞我修行!」
朱橘有些哭笑不得,一把掐在了徐妙雲的大腿上。
嘿,還挺滑膩。
「我可是你的妻子,怎能說我是妖女呢?」
徐妙雲微微眉,楚楚可憐的道,
「夫君好狠的心——方才明明很享受,現在卻又這麼說,真是翻臉無情朱橘:「@#¥%—...·&;@」
「好了,好了,別鬧了。
他有些無奈的道,
「你贏啦!」
這丫頭,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還有這麼一面呢!
難道每個淑女的內心深處,都隱藏著一個小魔女嘛?
反正·.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徐妙雲狂野的一面。
大受震撼,當然.—也大為享受。
其實,除了全真派的清靜丹法之外,其他修道都是不用忌女色的,甚至還有專門搞房中術,用女鼎的。當然,這一派被彭玄深惡痛絕,斥為歪門邪道!
他所學的這一派,雖然也提倡少私寡慾,但絕不是禁房事,只是不要
淫』就好了。
故而—-偶爾和妻子云雨一番,這自然是可以的,算不上什麼壞了道行。
「那我明天,也想贏,可以麼?」
徐妙雲依偎在朱橘的懷裡,略帶幾分俏皮的道。
朱橘:「???
、
「我看你是真想要二胎了。」
他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道「說實話,我真覺得一個娃挺好的,你要說他缺玩伴吧,也不缺啊。」
「有雄英這個跟屁蟲在,他倆一起玩就行了,幹嘛非要再有一個,分走一半的愛?」
「若是有了二胎,還是獨寵長生,這對老二也不公平啊———·所以啊,只生一個好。」
對於開枝散葉,朱橘是真沒什麼執念。
其他人努力就可以了,反正歷史上沒有他,老朱家也繁衍到了幾百萬人。
「誰說的?為什麼要分的那麼清楚?」
徐妙雲卻道,
「兩個孩子,我不會分愛,而是都用心的去愛。」
「還有,你忘啦?你吳王的爵位,現在都還沒有人可以繼承呢!長生自已有一個親王爵位,不用你的,那豈不是浪費一個王爵?」
「這怎麼行?」
朱橘撇了撇嘴。
浪費就浪費了唄一個親王爵位而已,是多要緊的事兒?
不過,他也知道,這爵位在他眼裡是糞土,可對於其他人來說,卻是極其珍貴的東西!
一個親王爵位,就代表著一支血脈數百年的崇高地位,以及享受不盡的富貴!
「還有———又不生子,你又不納妾,人家會覺得我是個妒婦,是故意攔著你,起碼也是個不積極為你張羅。」
徐妙雲抿著嘴道,
「史書上也會這麼評價我——對於女子而言,這是很要命的!」
『我不想要難聽的名聲,我要當賢王妃!所以——夫君,你也不想你的妻子背上妒婦的罵名吧?」
朱橘:「..—.
這丫頭說話,怎麼日裡日氣的—
「你這——·行吧。」
他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道,
「那咱們就順其自然吧。
沒辦法,誰能拒絕這樣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少婦呢?
不想多娶老婆,那就要多生孩子..種豬就是這樣的命運啊。
徐妙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之色。
「對了夫君,最近都沒有跟你匯報府上業務的狀況。
她忽的道,
「我也給你做個年終總結吧!」
朱橘聞言,卻是擺了擺手。
「這有啥好總結的?你看著搞就行了,不用跟我匯報的。」
對於徐妙雲,他是百分百的放心。
故而,王府所有的產業、收支,他都是一概不過問的。
「那不行,年終總結還是要有的。」
徐妙雲一臉認真的道,
「這可是我辛苦一年的勞動成果矣!你難道不感興趣?」
朱橘眉頭一挑。
「這樣啊,那我還真要好好聽聽了。
他摟著徐妙雲笑道,
「你說,你說。」
徐妙雲欣然點頭,道:
「那些舊產業我就不提了,什麼布莊、田莊、鋪子的收益,林林總總算下來,差不多有個三四萬兩。」
「我今天還買了不少鋪子,不過沒有買在應天,應天已經沒有什麼漏可以撿了,我現在購置產業的方向,主要是在南直隸和浙江一帶,這兩個地方經濟繁榮,潛力很大,可以說是閉著眼晴買都不會虧。」
朱橘微微頜首。
這倒是,江南自古富饒。
「估摸著再有個幾年,咱們這些放著不動的產業,每年就能給王府帶來十方兩銀子以上的收益,甚至更多。」
徐妙雲繼續道,
「別嫌少哦,我說的是淨利潤!是拋開各項成本開支,真正能進到咱們口袋裡的錢。」
「據我所知,目前那些勛貴們的產業,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咱們家的!」
說到此處,她還頗有幾分驕傲的昂了昂腦袋,像是一隻驕傲的小公雞,
「好,好,我老婆真棒。」
朱橘果斷拍手,給於情緒價值。
「嘿嘿。」
徐妙雲咧嘴一笑,道,
「至於新的產業,目前主要是報社。」
「如今報社的發行量,已經是到了五萬份,且增長速度很快,報社的分發範圍,也是迅速擴張!如今和應天相臨近的四個省份,都已經有了報社的人馬在派送。」
「以前內容不多,所以是一月一刊,而現在除了時政要聞這個板塊之外,其他幾個板塊的內容愈發豐富,向報社投稿的人數也是越多越多!因此,我現在改成了半月一刊!」
「將來要是半個月都不夠用,那就改成七日一刊,甚至是一一日刊!讓大明月報,直接變成大明日報!」
「這樣一來,賣報所收穫的利益,將翻好幾倍!就最近半年,光是發月刊,我們的淨利潤就有上萬兩了!要是變成日報,那—.-就是翻六十倍,直接賺六十萬兩!」
朱橘:「.....」」
「你啊,你的小腦袋瓜,還真是會幻想。」
他一臉無奈的道,
『還日報—就咱們目前這印刷技術,就是整日整夜的做,把那些活字印刷板都給整冒煙了,也趕不了這趟工啊!」
「印刷、選題材內容,這都是需要時間的,最起碼也得七天的時間,你要發日報,那上面的內容只能是東家長西家短,雞零狗碎的事兒,必然是沒有內涵的,哪怕是連載小說,也得給作者喘息的時間,哪有逼著人家日更的,是吧?」
徐妙雲撫了撫頭髮,神色略有幾分尷尬。
好像—是這樣子的。
她有點想當然了。
「此外,你之所以能有五萬份的發行量,這完全是因為老爹在幫忙,光是全體官員都要觀摩學習讀報,這就多少份了?這一筆錢,可都是國庫出的。」
朱橘又道,
「而拋開這些官員,真正買報的人又有多少?其實並不多,你也說了,
應天再加上相鄰四個省份加起來,也不過三萬左右的讀者,老實說,就大明目前的識字率來說,這就已經不少了,甚至可以說是飽和了。」
同樣也是因為父皇鼎力支持的原因,大明形成了一股風,文人雅土以看報為時髦,你只是那隻風口上的豬而已,信不信,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子風過去之後,你就要掉下來了,不論推廣的話,在本地的發行量必然是會緩緩降低,最終達成一個相對穩定的數字的。」
「我估摸著,穩定在三萬左右,就差不多了。」
一番分析過後,徐妙雲不禁有些失望。
「這——·好吧。
「看來是我想的過於美好了—
她還想著,靠著報社直接發達了呢!
結果朱橘一盆冷水澆下來,直接澆滅了她不切實際的幻想。
「其實報紙這個東西,要掙錢,不在於它的發行量,賣紙能掙幾個錢啊?
朱橘笑道,
「咱們要掙,就得搞無本生意!且是無本萬利的那種!」
「比如說,在報紙上開闢一個小版面,用來打GG!讓有推廣需求的人來找咱們!」
「發行量越大,知名度越高,這個GG費也就越高!到時候隨便一個GG位,都能抵得上你賣上萬份報紙了!」
這個時代,都還沒有出現『GG』這樣的東西,或者說有,但卻十分的粗糙,無非就是在自家門前支個小攤吆喝吆喝。
但實際上,有推廣需求的人,卻不在少數。
大明月報,掌握了大明目前唯一的流量口,想要賺錢,那真的是比吃飯喝水還要容易!
「還能——·這樣?」
徐妙雲睜大了眼晴,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目中露出驚奇之色。
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但只要隨便思考一下,就能知道夫君說的乃是金玉良言,乃是掙錢的最強秘方!
「對啊,傻丫頭,這還只是其中一種掙錢方式。
朱橘摸了摸徐妙雲的腦袋,道,
「報社是什麼?是喉舌!目前來說,除了朝廷的官榜以外,它就是大明唯一的喉舌,唯一的輸出端!」
「光這一條,就有數不清的人想湊上來,就和蒼蠅看到屎一樣。到時候,都不需要你去思考掙錢的辦法,自然就會有人趨之若鶩,把他的想法和錢奉上,而你要做的,只是篩選一下,哪些能刊登,哪些不能刊登,僅此而已。」
「所以說,目前你要做的,還是要做好月報,在穩紮穩打的同時,繼續擴大它的影響力,讓更多人的知道!只要影響力上去了,錢真的就是純純送你。」
一番話語,聽得徐妙雲眼冒星星,看向朱橘的目光之中,已然是無限的崇拜。
「夫君!」
「你怎麼這麼厲害!」
「mumua!」
她難掩心中的情意,對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狠狠來了一口!
「瞎,基本操作。」
朱橘嘿然一笑。
雖然在後世,他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屌絲。
但即便是屌絲,也擁有超前的眼光,在明朝完全夠用了!
「若是按照你的規劃來,那掙的錢——·真是不敢想!太多了!」
徐妙雲了手指,咂舌道,
「感覺,是不知道多少個六十萬兩啊!
「夫君,將來我們會不會富可敵國?」
朱橘哈哈一笑。
「隨你,你想富可敵國,那你就富。」
他笑道,
「我對錢,不感興趣。」
「夠用就行。」
這話,還真不是和後世某個馬總一樣裝逼。
身為親王,本身家底就豐厚,想要做點生意,那更是暢通無阻,一路綠燈,也沒人敢競爭,隨隨便便就搞成了壟斷,躺看收錢。
所以,錢對於朱橘來說,的的確確就是個數字,他本身其實是個低欲望之人,在清修期間,花在他個人身上的錢,半年也用不了十兩銀子,還基本都是餐費。
但是,低欲望,並不代表他就不搞錢了。
要做事,就必須用錢!更不用說,他做的那些事,還都是大事!
光一個天工院,就能讓他燒好幾年錢,要是運氣不好,可能一丁點成果都不會出來。
還有大明海軍,將來若是大明財政不夠,他又想趕進度,那就得自己往裡頭貼錢,這也是一個超級大窟窿!
所以,朱橘非常支持徐妙雲發展商業。
且,他這不是與民爭利,而是消彈信息差,讓老百姓們提升閱歷,豐富學識一一這簡直就是利國利民吶!
「說說天工院吧,答上題目來應聘的人,多嗎?有多少能像胡九那樣的人才?」
朱橘開口問道。
於他而言,天工院的事兒,才是最要緊的。
出成果啊出成果!
但凡能做出一個成果來,都是對國家的推進啊!
「嗯,不多。」
徐妙雲道,
「碰運氣的人不少,但真能把題目答上來的,卻極少。』
「這半年以來,應聘者寥寥無幾,有幾個,也都是醫學、農業上的人才,夫君想要的物理、數學、化學方面的人才,還不曾出現。」
朱橘微微頜首。
他雖然有些失望,但卻並不意外。
大明,本就缺少理工科的土壤,想要有此類人才,自然也是如大海撈針一般。
其實很多普通老百姓、老農民都是有潛力和天賦的,只是沒有經過引導和發掘,正如『馬說』里的那樣一一抵辱於奴隸人之手,死於槽之間。
「看來,不改變土壤環境就想發掘人才,還是很難。」
朱橘輕聲道,
「得找個機會跟老爹說一說大明的教育制度。」
「我想,目前財政有所富餘,是時候在大明州、府、縣設置學堂了。」
「人才,要從娃娃培養起!」
既然現成的不夠用,那就培養一批出來!
其實,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投資教育是最為划算的事情!回報率可以說是最高!後世的德國便驗證了這一點。
看似投資周期很長,需要十幾二十幾年的培養,可一旦形成了制度,把這個雪球滾起來了,那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嗯。」
徐妙雲又道,
「報社雖然沒有招攬多少人才,但空印案的那些官員們卻是很賣力,呈上來很多論題。」
「這幫人都是精英,腦子可活泛了!其中有幾個聰明的,專挑冷門的研究。」
「這事兒,劉師傅知道的更清楚,夫君回頭問問劉師傅就知道當前的進度了,應該來說,短短半年時間,成果還是很喜人的。」
朱橘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這幫卷王,什麼賽道卷不起來?
要說科舉考數學,搞不好大明就能誕生出牛頓、愛因斯坦來!
所以說,歸根結底,還是土壤的問題!
什麼樣的土壤,開出什麼樣的花!
「好,回頭我就去找劉師傅聊聊。」
他輕輕拍打著徐妙雲的肩膀,輕聲道「你夫君我啊,沒什麼本事。」
「自己上馬搞不來,也就只能是指點指點江山,引導一下方向而已,再有一個,就是儘可能的,創造更好的環境。」
「但願我的努力不會白費,但願大明的老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老婆,你—
徐妙云:『zzz
?
聽到輕微的呼嚕聲傳來,朱橘也是會心一笑,打了個哈欠。
本來回來就晚了,剛才還折騰了一頓,能不困才有鬼了。
他稍稍調整了一下睡姿,閉上了眼睛。
須臾間,夫妻倆都睡的像頭死豬。
紫禁城。
齊王所內。
朱博坐在陰暗的廂房之內,輕輕晃動著手裡的茶杯,默然不語。
自從母親死亡之後,他的人生就已經是一片灰暗。
他能夠從父皇的眼中,看到一絲淡淡的嫌惡,這是看其他所有皇子都沒有的,而與此同時,他在皇子之中的地位,總是被有意無意的排在最後。
哪怕就是最小的,還在強裸中的弟弟,仿佛都能壓他一頭。
除了這些之外,讓他最無法忍受的,是那些奴婢們看到的眼神,都偶爾帶著幾分怪異!
那此該死的奴啤鄭歌看好他咔!
朱樽握緊了手中的茶杯。
今天的家宴,大家其樂融融,就他一個,仿佛透明人一般,被孤立,被排擠到了最邊緣!
為什麼?
憑什麼!
朱博的氣質,愈發陰鬱,甚至是帶上了幾分暴虐!
正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殿下。」
「什麼事?」朱博冷聲道,語氣不帶絲毫情感。
「有人送了您一件禮物,並說——-祝您新年吉祥康順。」
婢女規規矩矩的應聲道朱博眉頭一皺。
「禮物?」
「還有誰會送我禮物?」
他喃喃道,
「拿進來。」
哎呀一聲,房門打開。
奴婢低著頭,將禮盒捧了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而後迅速轉身。
「慢著。」
朱樽忽的道,
「我看上去很叫人害怕嗎?
那奴婢心神一震,慌忙道:
「沒有沒有!奴婢只是··
「滾!」朱博冷著臉呵斥道。
奴婢自然也不敢再多言,緊繃著心神迅速離開。
啦。
朱樽默然坐了一會兒,而後將面前的禮盒打開。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裡面的東西,瞳孔微微一縮。
次日,上午。
應天郊外,一座亭台之內。
朱標、朱橘、朱樓、朱櫚、朱棣、朱榛六兄弟齊聚。
桌上,是一壺酒。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啊!」
朱標親自為幾個弟弟斟酒,而後起身笑道,
「弟弟們,多的矯情話,也就不說了,那些說教之語,我也懶得說!大哥祝願你們在封地上一切順利!」
「有任何困難,不要猶豫,立馬給我寫信!都明白了吧?
?
朱棣三人亦是起身舉杯。
「謝大哥!」
「臣弟謹記大哥話語!」
而後,四人便是一飲而盡。
北風呼嘯而來,讓眾皇子的心中,皆是多了幾分蕭瑟,
在應天生活了那麼多年,說不留戀是假的,但身為藩王,他們有自己的使命,必須要去完成!
是大丈夫,就無需多言!
「哥哥們。」
朱隨後站起身來,亦是為三人倒酒,而後憨然笑道,
「我不太會說話,只能敬你們一杯酒了,都—-在酒里了。」
「我會想你們的,四哥。」
他最為親近的,就是四哥朱棣,此刻離別,自然也是頗為不舍。
「老五。」
朱棣將第二杯酒端了起來,拍了拍朱橘的肩膀,鼓勵道,
「你在應天,好好干!干出個人樣來!」
「把你說的那本《救荒本草》給編纂出來,便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事!
到時候編出來了之後,記得一定要發一本到北平來,讓我好好看看!」
原本,朱橘也該去就藩了。
但因為他現在編纂《救荒本草》已經到了關鍵時期,所以朱元璋特許他繼續留在皇宮,並且允許他調動各種資源,對這本曠世奇書進行查漏補缺。
老朱的要求是一一務必要盡善盡美!編出水平、編出高度來!
朱橘自然是不想讓父皇失望,如今愈發廢寢忘食,以至於頭髮都稀疏了不少,可見編書一一的確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好!」
「一定!」
朱橘笑了起來,四人又是一碰杯,將第二杯酒一飲而盡。
旋即,眾皇子的眼光都看向了朱橘,等待看他的發言。
雖說朱橘是這幫人裡頭,年紀最小的,但氣場卻是最為強大的,這幾個當哥哥的,也沒有一個敢不服他的!
就憑朱橘敢和老爹正面硬剛這一點,就不是他們能做到的!對此,他們除了佩服—也只能是敬畏。
一個能屢屢鬥敗父皇的人,真要發起狠來,整他們不跟整兒子似的?
老二朱樓,當年就是被初來乍到的朱橘一頓整,如今還有心理陰影,不敢直視朱橘的眼睛呢!
「輪到我了?」
「好,那來吧朱橘站起身來,給三人倒上酒,昂首笑道,
「你們三個,都有能耐,也有脾氣!
1
「這些年,在應天,你們都算乖的,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夾著尾巴做人!如今前往封地就藩,那真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再不受羈絆了,是吧?」
三人:「....」
聽到這話.三人的神色皆是微微有幾分尷尬這咋把他們心理活動都給點出來了?
『我知道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我必須提醒你們一句朱橘正色道,
「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
「我身為監國,有監察全國之權,包括你們的封地!你們要是在封地胡作非為,搞得天怒人怨,那我說不定會空降下來,抽你們的嘴巴子!」
三人:「!!!
這一句話,直接讓他們的心神都是緊繃了一下!
尤其是朱樓,臉色更是一黑,差點手裡的酒杯都拿不穩了!
「希望你們,不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朱橘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我這人,對內特攻,你們懂的。」
「喝酒吧!」
刷!
他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而三人則是面面相,戰戰兢兢地把酒喝下了肚子。
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朱橘是他們的大哥,哦不,大哥都沒這麼牛逼,小爹差不多!
然則,朱橘也是故意恐嚇一下三人的。
朱棣還好一點,朱歷史上在封地,那簡直就是類人生物-一件人事都不干,搞得天怒人怨。
朱也差不了太多,亦是把封地搞得烏煙瘴氣,最後這倆貨,都讓老朱大發雷霆,要不是大哥朱標求情,差點把他倆打死!
在這方面,朱橘和老爹是統一戰線的。
是兄弟,就要砍!
讓他們心裡有所顧忌,行事便也不敢那麼肆無忌憚!畢竟,封地的老百姓是無辜的!
朱橘現在頗具幾分慈悲之心,可見不得老百姓被這樣摧殘!
噠!
「你們喝著,我去解個手。『
朱橘放下酒杯,走向了一旁的蘆葦叢。
這風一吹,尿意就贈贈贈的往上漲!
他平日裡可不是這樣的,估計是昨天太激情了—唉,到底是老了啊!
朱橘奮力一挺腰,而後猛地一哆嗦。
相他提起了褲子,正要轉身,卻見朱棣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後,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朱橘:「!!!
「老四,你要死啊!」
他繫著褲腰帶罵道,
「這麼大的蘆葦叢,你跟我屁股後頭幹什麼?」
「要撒尿,去別處撒去!」
然而,就在他罵罵咧咧的此刻,朱棣忽的膝蓋一彎。
噗通!
他竟是猛地一俯首,看上去-似是想要給朱橘磕一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