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八家的傻兒子> 第245章 空印案爆發!朱元璋震怒!戶部一鍋端,滿天下抓人!

第245章 空印案爆發!朱元璋震怒!戶部一鍋端,滿天下抓人!

  第245章 空印案爆發!朱元璋震怒!戶部一鍋端,滿天下抓人!

  第244章朱橘摸了摸下巴。

  「..—.好吧!」

  他最終還是點頭答應道,

  「你劉師傅既然開口,那一定是遇到難處了。

  「好歹內閣也是我一手組建的,他中書省想騎在內閣頭上拉屎啊?」

  劉伯溫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有朱橘撐腰,內閣現在的劣勢很快就能得到扭轉。

  「不過,不是我說你啊劉師傅,你啊還是太書生做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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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橘又道,

  「他胡惟庸也就欺負你是個知識分子,要是換成我,他要是敢跟我搶,

  我上去直接就給他兩個嘴巴子!反了他的天了!一個小小的中書省左丞,也敢吆五喝六的!」

  劉伯溫聞言,只得是汕汕一笑。

  「是——殿下教訓的是。」

  他略有幾分尷尬,但也承認朱橘說的有道理。

  官場從來都不和諧,雖然都是會做文章會寫詩的人,但真要起了爭端,

  那相貌不比武夫打架好看到哪裡去。

  在官場裡繼續保持書生的做派,那就是活該被欺負。

  「老爹,你啥時候給內閣扶正啊?」

  朱橘轉而又看向朱元璋,吐槽道,

  「帶上臨時這兩個字,放屁都不響!」

  「當初我的設計,是要讓內閣凌駕在中書省之上的,最起碼也得是並駕齊驅的水平!你可不要把我這一步好棋走壞啊!

  朱元璋翻了個白眼。

  「咱知道!不用你多說!」

  「來的時候咱就已經和伯溫說了,回去就正式設立內閣,內閣首輔官居一品!」

  這小子,還教起他做事來了!

  不過,不得不說,父子倆在這一塊,思路還是一致的。

  內閣的存在,遏制了中書省一家獨大的勢頭,此外還能限制丞相的權力。

  如今的胡惟庸雖然只是左丞的頭銜,但實際上,他作為中書省的老大,

  行使的乃是左丞相的權力!

  對於相權,老朱向來是很忌憚的。

  甚至,在腦海里,他曾想過廢除丞相制度!


  如果相權真的威脅到了皇權,那他一定會那麼做!

  但目前來看,胡惟庸無法在朝中一手遮天,就是因為朱橘所設立的內閣以及樞機處在發揮作用。

  三方分權,誰也無法取得絕對的優勢,作為皇帝,還能看他們爭鬥。

  這對於老朱來說,就是比較舒服的政治生態了。

  「那就妥了。」

  朱橘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劉師傅以後就是內閣首輔,兼任我的天工院院長,政科兩開花!」

  「爹,你回頭再給劉師傅上一個太子少傅的頭銜吧!這樣才有面兒!

  2

  朱元璋一瞪眼。

  「臭小子,你在教咱做事啊!」

  「太子少傅是能隨便封的嗎?要說理由是有功績也就算了,你給咱來個有面兒!咱大明的官職,是讓人拿來充派頭的嗎!」

  「真是胡鬧!」

  老朱沒好氣的數落了一番。

  劉伯溫聽得也是膽戰心驚,腦袋都縮了縮。

  吳王殿下還真是生猛啊!居然是這樣跟皇帝陛下討論政務和官職的,他今天也算是漲了見識了···

  「本來就是個榮譽稱號,我說有面兒有啥毛病?」

  朱橘反駁道「而且,要說有功,我覺得劉師傅完全配得上啊!」

  「他既是大哥的師傅,又是我的師傅,我們這些皇子哪個沒有受他的教導?真要封,我覺得封個太子太師都不為過!」

  「你就封吧!聽我的沒錯!該他的!」

  朱橘是一個講究人。

  既然讓劉伯溫出工出力擔任天工院院長,那就要在別的地方給予一些補償。

  爵位這一塊,不太能升,那就給個高級一點的虛銜嘛!

  「—咱自己會考慮的!」

  朱元璋冷哼道,

  「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吧!你自己想一想,你有幾天沒有參加朝會了?」

  「你雖然出了宮,但身上監國的身份還在!朝中事物豈能挑子?扣你半年俸祿!」

  朱橘翻了個白眼。

  「扣吧扣吧,你扣我三十年俸祿都隨便,反正我也不靠俸祿吃飯。」

  「以前住在宮裡我都起不來,現在都出宮了,你要我卯時就起來,做夢啊?你就是打死我,我這個點也起不來!」

  朱元璋:「!!!


  「妹子,你看看他,你看他,都是被你給慣壞了!』

  老朱惱道,

  「以後不許再私底下給他錢,看他還敢不敢這麼硬氣!」

  藩王的經濟來源很單一,基本上只有俸祿。

  朱橘不怕罰俸,那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妹子一直在暗中補貼他!

  「呵呵,呵呵呵—...」

  馬秀英尷尬一笑,沒有回應不給兒子補貼?那是不可能的!

  今天就補貼了一大堆,以後還要再加大力度!寶貝兒子出宮獨立生活了,當老母親的怎能不接濟呢?

  「好哦好哦——

  朱橘兩手一攤,朝著朱長生撇嘴道,

  「兒砸,你聽到沒?你爺爺要斷了你爹的錢糧,以後咱爺倆要上街要飯去咯!」

  「這要飯也是個傳承吶—

  噗。

  此言一出,眾人皆笑。

  馬秀英樂不可支,就連毛和劉伯溫都有點繃不住。

  這個吳王,實在是太能耍寶了。

  「你少拿孫子說事!」

  朱元璋沒好氣的道,

  「要討飯你去,你討飯去吧!孫子留給咱!」

  「咱就是窮的揭不開鍋了,也不會少長生一口吃的。」

  朱橘嘿然一笑。

  他忽的發現,自己又找到了一樣可以制衡老爹的終極武器。

  狹兒子以令老子,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如今的朱長生,就是老爹的命門!

  正此時,劍琪走入了院內。

  「殿下,午膳已經備好。」

  她恭聲道。

  與她的沉穩相比,身後的兩個侍女明顯有些慌張,不敢直視皇帝與皇后。

  「成,乾飯乾飯。」

  朱橘起身招呼道,

  「劉師傅也一起吃個便飯吧!」

  「我這兒的廚子,手藝還可以的。

  劉伯溫連連推辭,再三拱手,方才在朱橘的邀請下,共赴午宴。

  半響後。

  朱元璋懷裡抱著小孫子,帶著馬秀英,吃飽喝足上了鑾駕。

  劉伯溫則是恭聲告退,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鑾駕內。


  「嘬嘬嘬,長生?長生?」

  「哈哈哈——·費了一番心思,總算還是把他給撈回來了。」

  朱元璋笑容滿面,抱著懷裡的孫兒,可謂是愛不釋手。

  「嗯,這回你聰明的。」

  馬秀英亦是笑道,

  「本來小橘子出宮,我還有些擔心以後想見長生不容易呢。

  「矣,就按照剛才說的,把長生養在我的坤寧宮啊!你要看他,就來坤寧宮找。」

  朱元璋眉頭一豎。

  「那怎麼成?多麻煩!」

  「還是按照老辦法!白天咱帶他在華蓋殿,晚上送到你那睡覺。這孩子,咱說了要親自帶,那就是要親自帶在身邊的!」

  他了一句,緊了緊懷裡的孫兒。

  「嘿,你這個老傢伙!」

  馬秀英也不高興了,正欲爭辯,卻聽鑾駕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陛下。」

  「錦衣衛指揮副使宋忠來了,說有奏疏送上。」

  朱元璋微微一證。

  「宋忠?」

  「許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哦對了,咱不是讓他去查事兒了麼!」

  「他有什麼奏疏?拿進來。」

  一邊說著,他順手將朱長生遞到了馬秀英的手裡。

  毛驟的手伸了進來,遞上了一本奏疏,

  嘩啦。

  朱元璋隨意翻開,只是掃了一眼,臉色已是驟變!

  「怎麼了?」

  馬秀英正逗弄著孫兒,忽的覺得車廂內的氣場有點不對。

  一抬頭,便看到了朱元璋那無比難看的臉色!

  啪!

  「回宮!」

  「加快速度!」

  「叫太子來見咱!」

  噠噠噠!

  馬車的速度驟然加快!

  馬秀英見此狀,神色也是一凜。

  「重八,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不方便說?」

  她略微壓低了聲音。

  還真挺少看到重八這番表情的,似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沒你的事,不該問的別問!

  朱元璋悶悶的回應道,語氣冷硬。


  馬秀英抿了抿嘴,不再多言,將注意力又重新放回了孫兒身上。

  片刻後。

  紫禁城,華蓋殿內。

  啪!

  朱元璋將奏疏甩在了朱標的面前。

  「你看看吧!」

  朱標略有幾分驚疑,小心翼翼的將奏疏撿起,仔細的閱讀了起來。

  這一看,他的臉色也是變了。

  「全都造假?!」

  「這,這——這也太離譜了吧!他們怎麼敢有這個膽子的!」

  「要是這樣的話,這兩年各地上報戶部的稅收,豈不全都是假造的?!

  他們到底隱瞞了多少?!」

  當朱標看到這份奏疏的時候,他整個頭皮都發麻了!

  全大明各個省、府,所報上來的稅收,和真實所獲得的稅收完全對不上!

  這是要出大事啊!

  「叫宋忠進來!」

  朱元璋低喝道。

  殿內的內侍迅速出殿,須臾間,宋忠已然是走入了華蓋殿。

  「臣宋忠,參見陛下!」

  宋忠跪伏在地,恭聲道。

  「你的奏疏,咱和太子都已經看過了!」

  朱元璋冷聲道,

  「這一年多的事情,你到處奔波調查,也是辛苦你了!咱不會虧待你的!」

  「把具體的情況,跟咱們說說!」

  朱標看向宋忠。

  「是,陛下。」

  宋忠沉聲道,

  「臣這次奉陛下之命,前往大明各省調查,專門調查稅收一事!」

  「在相鄰的省份,臣並沒有查出什麼異樣來,比如南直隸,浙江、江西這些省份,上報的稅收額,與實際所收的稅收額,基本一致。」

  「但隨著臣深入的調查,查更遠省份的時候,應收和實收的額度卻開始出現了差異,如山東、河南等地的稅收,實際收稅,是要高於戶部應收稅款的,而到了山西、陝西等偏遠地區,則差異更大!」

  砰!

  「好啊,好啊!」

  「這幫人的狗膽是真大啊!是覺得天高皇帝遠了?作威作福當起土皇帝來了!」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桌上,冷笑道,

  「他們是不是覺得牆角拉屎天不亮了?這點貓膩,當咱是傻的,一輩子都會被他們蒙在鼓裡是嗎!」


  「該殺!」

  霧時間,朱元璋的目中已然是起了濃郁的殺機!

  和自家兒子吵鬧,哪怕朱橘再惹他生氣,哪怕是真的有那麼一瞬間動了殺心,他也不可能真的會把兒子砍殺了,頂多也就是揍一頓罷了。

  可對官員?

  殺機一起,必有人頭落地!

  「父皇息怒!」

  朱標連忙勸慰了一句,而後問道「宋忠,你再說的清楚一些!」

  「既然這些個省份的應收稅和實收稅對不上,那為何年終的時候能夠順利在戶部通過驗收?」

  :

  宋忠搖了搖頭。

  「回稟太子殿下,不排除有您說的這種可能。』

  他道,

  「但是就臣目前的調查來看,各地的官員能夠通過戶部的驗收,是用了一種辦法「各地的主官,會給押糧的副官一張空白的文書,在空白的文書上直接蓋上大印,這樣一來,等押運糧草到了京城,和戶部核對應收稅款的時候,

  就可以把從戶部得到的數目填上去,如此,兩相對比一致,自然可以順利通過驗收。」

  朱標瞳孔一縮。

  「還能這樣?」

  「這」

  他驚之餘,一顆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宋忠的這番話,讓他捕捉到了比貪污腐敗更嚴重的事情!

  「你說什麼?」

  「空白文書上蓋大印?!」

  朱元璋怒目圓睜,一臉驚怒的道,

  「那豈不是想在上面寫什麼就寫什麼?!」

  「這群狗官真是無法無天了!咱竟然還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來人,

  來人!!」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隊鑾儀衛迅速走了進來,跪伏在地。

  「毛驟,把戶部所有官員全都抓起來,包括尚書呂昶!一個都不能漏!

  朱元璋喝令道,

  「宋忠,傳咱的旨意,把你調查到的有問題的官員,全都抓起來!不管他是巡撫還是糧台,只要是這件事有關的,全都抓!」

  「抓到應天來!現在就去!」

  毛驤和宋忠相視一眼。

  「臣遵旨!」

  兩人應聲而去。


  殿內的鑾儀衛亦是如潮水般退去,而他們這一退,整個大明都將陷入震動!

  皇帝,要興起大獄了!

  「父皇,抓人的事是否先緩緩——

  朱標拱手道,

  「貿然抓人,還要抓那麼多人,恐怕會引起朝野的震動,乃至於天下的震動啊!」

  這一抓,直接把整個戶部都給抓空了!更是把天下各省各府的主政官員全都一網打盡!

  可不是小陣仗啊!

  搞不好大明的政體運轉都要出現問題!

  「咱怕震動嗎?」

  朱元璋冷聲道,

  「咱怕的是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這幫蛀蟲,這幫肆意妄為的貪官污吏,若是放任不管,不採取強硬的措施,那大明才真的要完了!」

  「大明開國才幾年啊!底下人就敢這麼幹!對權力毫無敬畏之心!若是任由這股勢頭蔓延下去,你信不信,黑市都會出現蓋上官印的空白文書,叫人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朱標:「—.

  他知道,爹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

  貪污腐敗也就罷了,這空印,性質太惡劣了!即便是他都覺得過分!

  可一下子抓那麼多人,他隱隱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畢竟,爹的脾氣,這幫人抓來,基本上全都是殺頭的結局!

  這要是全殺了,一時半會兒上哪找那麼多官員去?本來人才就短缺—

  「參—」

  「要不要去把小橘子也喊來?看看他有什麼見解?」

  「他一向思路清奇,或許—·

  刷!

  「不用!」

  朱元璋皺眉道,

  「咱知道怎麼做!不用他來商量!」

  「現在沒有別的事,就是一樣一一抓人!把人都抓起來再說!」

  「這件事情,咱一定要查他個水落石出!不但要查的水落石出,還要殺雞做猴,給天下,給後世所有的官員一個最大的警告!」

  「你退下吧!」

  朱標:

  此刻盛怒之下的朱元璋,任是誰都無法勸阻,他也只能應聲退下。

  華蓋殿內,只剩下朱元璋粗重的呼吸聲。

  戶部。

  呂昶坐在主位上,正翻閱著卷宗。


  「今年上半年的收支倒也還過得去,只要不用打仗,國家的財政就好治呂昶撫須道,

  「就看下半年各地報上來的稅收了,只要不鬧災,今年就又是一個豐收年。」

  聽到這話,屋內的侍郎、郎中等人皆是露出了笑容。

  可就在此時咚咚咚!

  咚咚咚!

  「你,去那邊!」」

  「還有你,你把那邊的人抓起來!」

  「一個都不許放跑了!全都抓起來!

  嘈雜的腳步聲,伴隨著喝罵之聲一同傳來,聽得呂昶神色一驚。

  「外面怎麼了?」

  「吵吵的?

  他正欲起身去看,一道魁梧的身影已然是闖了進來。

  「毛驤?」

  呂昶驚異道,

  「你—你來戶部何干?

  鑾儀衛這個名字聽上去好聽,但在官員們眼裡,這幫人就是橫行霸道的魔鬼!

  只要鑾儀衛到來,就必定沒有好事!

  「奉陛下的聖旨,抓捕戶部所有官員!無論在部的還是請假的,盡皆捉拿!」

  毛面無表情的道,

  「呂大人,請吧?」

  呂昶:「!!!

  「這——我有何罪啊?陛下為何要抓捕我們戶部的官員?『

  他大驚失色,急忙道,

  「毛指揮使,你能否把話說清楚———你,你不要嚇老夫啊!」

  「老夫兢兢業業,處理戶部的事物從未有所紕漏啊!」

  堂內,眾官員皆是失色!

  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滿臉的驚怖。

  「無可奉告!」

  毛言簡意,揮手道,

  「統統拿下,帶走!」

  刷刷!

  一聲令下,鑾儀衛們盡皆出動,將戶部的官員盡數控制!

  這些文官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徒,根本就無法反抗,只能是急切的「為什麼要抓我!我無罪,我實無罪啊!」

  「陛下,冤枉啊!臣冤枉啊!」

  戶部被一鍋端的消息,宛若一陣風,迅速吹遍了整個紫禁城。

  「什麼?」

  「整個戶部都被抓了?呂昶都被打入了天牢?」


  胡惟庸猛地站了起來,神色震動。

  如今的他,執掌整個中書省,雖無相名,實際上已然是大明的丞相,故而也養出了一些宰輔的氣度,一般的事兒,還真無法讓他變色。

  但這個消息一傳來,他是真的驚了!

  「對,就剛剛的事兒。」

  塗節沉著臉道「暫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是陛下突然發動的一次行動。」

  「抓人的是鑾儀衛—我猜,難道是鑾儀衛查到了一些什麼東西?」

  胡惟庸聞言,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好好去打聽打聽,務必要把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打探清楚。」

  他開口吩咐道。

  塗節點了點頭,應聲而去。

  啪嗒。

  胡惟庸重新坐回了太師椅上,可表情和神態已然是沒有了方才的從容。

  皇帝此番動作,讓他的心中猛地升起來一股不安之感!

  這兩年,做事太順,在中書省里他幾乎可以說是一手遮天,對外也打的內閣節節敗退,而皇帝也不太過問政務,以至於他日子過的極其舒服,對這種手握大權的感覺,也十分享受,以至於—昔日的目標都有些模糊了。

  若能一直這樣過下去,其實也不錯但皇帝突如其來的抓捕行動,等同於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他的腦袋上,給他來了一個透心涼!

  自己的確手握大權,在朝中呼風喚雨,但在皇帝面前,依舊是和一隻螞蟻沒有區別!

  皇帝要是哪天不高興了,完全可以一腳把自己踩死!

  就好比這一次!

  呂昶,堂堂一個戶部尚書,論權力地位,也就比他差了一檔而已!可皇帝不由分說,連朝會都不召開,直接動用鑾儀衛關進了大牢!

  這對於胡惟庸而言,簡直就是一個恐怖故事!讓他深感不安!

  今天是呂昶.明天會不會就輪到自己了?

  昔日的目標,此刻再度浮現在腦海里!

  嘩啦!

  胡惟庸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來,略一沉思,便開始寫信。

  內閣。

  宋濂看著面前的奏疏,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頭,

  再看看堂內眾人,差不多也都是同樣的表情。

  幾個當年意氣風發的狀元榜眼,如今已然是憂思過度,眉宇間長出了懸針紋,連頭髮都稀疏了不少。

  處理這些疑難雜事,是真的熬人吶!


  「大家都歇會兒吧,喝口茶聊聊天,換換腦子。

  宋濂放下了手中的奏疏,開口道,

  「反正今天首輔都不在,咱們冥思苦想也沒個結果,索性也放鬆放鬆。

  「來啊,上茶。」

  話音落下,侍從上前,為眾位閣員上茶。

  「你們有什麼話要聊,都可以說,暢所欲言。」

  宋濂隨口道。

  堂內,眾人默然。

  雖說內閣有七個人,但眾所周知,徐達是不會循規蹈矩的來內閣上班的,更不用說處理政務了。

  而比較幹練的沐英,也已經被調往雲南平定叛亂,因此·..-其實內閣真正幹活的人,只剩下了五個人。

  除此之外,兩個大的還是老頭,真正的青壯力,就解開、吳為和李九思三人。

  三人的臉上,早已沒了昔日的意氣風發,唯有滄桑和頹然,

  「宋大人,我去年考評的時候,只拿到一個中中的評價,要是再沒有政績做出來,今年再得一個中中,那我就完了。」

  吳為眉頭緊皺,道,

  「可內閣的政事,是如此的難以處置,我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若是再作不出政績來,我-我恐怕要離開內閣,去三省六部當差了。」

  宋濂神色一凜。

  「是啊,不是我們不肯做事,實在是真的做不成事。」

  李九思亦開口道,

  「中書省那幫混蛋,一直都欺負我們!如今更是變本加厲!」

  「不但把最難處理的奏疏留給我們,還聯合吏部的人打壓我們幾個!說實話,解決那些疑難雜事,總歸還是有點政績的吧?結果我們幾個每次都在中中的邊緣徘徊!」

  「陛下可是說過,若是連續三年得中中的評價,是要重罰的!我們幾個,都已經在重罰的邊緣的,這內閣———是真的有點待不下去了———」

  聽兩人大倒苦水,宋濂也是輕嘆一聲。

  「你們的委屈,我看在眼裡,我都知道。」

  他道,

  「我想,首輔會有辦法的。」

  「今天陛下召首輔微服私訪,首輔或許就會提及此事—.」

  李九思嘴角一撇。

  「首輔大人永遠都是逆來順受!從來都不會抗爭!這才是導致我們難以支撐的根本原因!」

  他有些怨氣的道,


  「當初沐大人在的時候,就不是這樣的!他會幫我們爭取,中書省的人也不敢太囂張!」

  「自從沐大人走後,我們的日子是乘天不如乘天——唉!亥到底,還是要有秉個強悍的領導人來帶領我們啊!」

  宋濂聞言,神色不禁秉變。

  「李九思,注意你的言辭!」

  「你這是對上官不滿嗎?!」

  他呵斥道。

  這幾個後生,竟然在他面前亥起劉伯溫的不是來了!

  「宋大人,我們不是對上官不滿———對於首輔,我們是)心眼裡佩服的。」

  吳為道,

  「他機智聰明,屢屢解決疑難雜事,每次提出來的觀點,都讓我們如醍醐灌頂秉般。」

  「在他手底下做事,我們都得到了長足的進步,毫不誇張的亥,他就是我們在官場上的恩師!但是·官場上也不光是悶頭做事這麼簡單,人家是真的會欺負我們的啊——....」

  「要說不滿,我們也是對中書省的那幫人不滿,並不是對首輔大人不滿,只是———.哎!」

  他亥著亥著,金是輕嘆了秉聲。

  李九思點了點頭,表示感同身受在劉伯溫這兒能學到東西是不假,但學了東西之後,能力提升了以後,

  處境反而更差了!

  這找誰亥理去啊?

  宋濂聞言,神色也是柔和了幾分。

  他金何嘗不知道底下官員心中的苦悶?只是眼下的困局也不是那麼好解決的啊。

  忽的,他的目光落在了解開的身上「解開,你秉直都不亥話。」

  「你的意見呢?」

  吳為和李九思也是看向了解開。

  這個曾經最風光,最有才華的狀元郎,如今氣質越發內斂,城府已然頗深。

  「聽說吳王殿下搬出紫禁城,已住在應天的吳王府了。』

  解開沉聲道,

  「那這就是亥,我們可以用門生的身份,去拜訪吳王殿下了。」

  「諸位同僚若是覺得苦悶,可以向吳王殿下敘亥此事,我想,問題定然可以得到解決。」

  吳為:「?!」

  李九思:「?!」

  兩人聽到這話,眼睛皆是秉亮!

  「對啊!我們可以去找殿下!」

  「殿下要是看到我們這般處境,秉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哎呀呀,還是解兄你有辦法啊!難怪你是狀元郎,的確是比我們聰明多了!」


  吳為和李九思頓時興奮了起來!

  吳王殿下,那可是比沐英大人更生猛的存在!還是監國!

  有他撐腰,絕對可以扭轉局勢,把中書省按在地上)!

  想到此處,兩人皆有揚眉吐氣之感,仿佛是找到了秉條光明的生路!

  正此時,秉個年輕官員走了進來。

  「嗯?遂兒?」

  「你怎麼來了?」

  宋濂站了起來,神色有些訝然。

  來人,是他的兒子宋。

  「父親,出事了。」

  宋迅速上前,走到宋濂身邊,低聲耳語了秉番。

  「什麼?」

  「全都抓了?!」

  「到底什麼事兒?!」

  宋濂驚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

  「目前還不知道—」

  宋低聲道,

  「只知道是陛下親自下令,而且鑾仞衛還在行動之中,或許抓捕的人還遠不止這些。」

  「朝廷要大震了,您也得注意秉些,尤其——尤其是和呂大人以及戶部那些官員的書信往來,我想還是要———」

  他亥的隱晦,但宋濂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哲然還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眼下最要緊的是自世不被牽扯進去!

  「好,好,我明白。」

  宋濂驚魂未定,顫抖著手點了點頭。

  宋沒有多停留,亥完此番話語,便轉身離去,只留下三個神情疑惑的年輕官員。

  「宋大人—·怎麼了?」

  「方便亥嗎?」

  吳為忍不住開口問道。

  看情形,好像是朝中出大事了啊!

  「秉整個戶部,包括尚書呂昶在內,全都被抓了,秉個都沒落下。」

  宋濂咽了乘口唾沫,起身道,

  「就在剛剛。」

  「你們先坐著,老夫有點事,先回家秉趟。』

  亥罷,他便匆匆而去。

  三人:

  「!!!

  秉時間,朝烏震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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