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八家的傻兒子> 第228章 拒之營門外!只知有軍令,不知有太子!

第228章 拒之營門外!只知有軍令,不知有太子!

  第228章 拒之營門外!只知有軍令,不知有太子!

  第227章噠噠!

  噠噠!

  兩匹駿馬在官道上飛馳,還真別說,在馬術這一塊,朱標似乎是真的有幾分天賦,亦或者是他下的駿馬品質更好。

  不過一爛香的時間,他已然是和朱橘拉開了距離。

  「操!加速啊!怎麼軟綿綿的!」

  「特娘的,你的精細料子白吃了!

  朱橘眼看著都快看不到大哥的馬屁股了,心中不由得大惱,對著戰馬就是一頓抽!

  「嘶!」

  「囉囉然而,今天他運氣好像是不太好,選到了一匹跑肚子的軟腳馬,馬鞭子無法讓它發奮奔跑,只能讓它愈發擺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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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小橘子,我在軍營等你!」

  朱標在前方拐角處朝著後面一瞧,見朱橘的馬已經開始散步,不由得朗聲大笑,大聲喊了一句。

  旋即,他便揚長而去!

  朱橘:「¥%....·&#¥@」

  無奈之下,他只能任由膀下的坐騎散步,慢吞慢吞的朝著前方而去。

  慢點就慢點吧,總比自己下馬步行來得強·.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朱橘便也優哉游哉的看起了風景。

  正如大哥所言,身為君,身為王,這大明的壯麗山河,可還沒好好看看呢!

  君王出巡,和老百姓旅遊的那種心態是完全不一樣的。

  老百姓旅遊,不過是走馬觀花的瞧一瞧,看一看而已。

  而君王則是額滴!額滴!

  通通都是額滴!

  感覺完全不同好吧!

  正想著,身後整齊的馬蹄聲傳來:

  噠噠!

  噠噠!

  「殿下,吳王殿下!」

  毛揮著馬鞭奔了上來,有些氣喘的道,

  「可算是上您了!」

  「好端端的,怎麼賽起馬來了?這多危險啊!」

  「太子殿下呢?」

  他抬眼看去,可前方的官道上卻是空空如也。

  「瞎,這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官道上,能有什麼危險的?」

  朱橘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笑道,


  「我的馬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大哥已朝著大軍的方向飛奔去了。』

  「難得他今天有興致,就讓他撒撒歡嘛!」

  自家大哥,向來是喜靜不喜動。

  今天一反常態,也是好事一一縱馬高歌,有助於開闊心胸,舒張肝膽嘛毛驤:「!!!

  「那怎麼行!」

  他大驚道,

  「太子殿下千金之軀,豈能孤身一人!」

  「來啊,留下一半人保護吳王殿下,剩下的人隨我去追太子殿下!」

  五百鑾儀衛應聲稱是,迅速分流出了兩支隊伍。

  「我不用人保護,這路我熟得很,你們留在這裡礙著我看風景了。」

  朱橘吩咐道,

  「大哥不常出來走動,你們都去保護他吧。「

  開玩笑,自己當初可是千里走單騎,從北疆一路回的天府!

  一柄赤霄劍在手,誰都不憂!還需要什麼保護。

  「這」

  毛略有幾分遲疑。

  「還不快去!」

  朱橘有些不耐煩的道,

  「老子說話不好使了是吧!」

  「.——是!遵命!」毛趕忙應聲稱是,帶著全部人馬往前衝去。

  他這麼聽話,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確對朱橘頗有幾分敬和畏,還有感恩故而,雖然他直接聽命於皇帝陛下,但吳王的指令,他也絕對遵從!

  另一方面嘛-朱橘這個混世魔王在外面晃悠確實不用怎麼擔心,就算真的遇到了什麼突發狀況,倒霉的也一定是對方、

  而太子爺就不一樣了·—太子爺是溫室里的花朵,涉世不深吶!可得看護周全了!

  噠噠噠!

  五百騎兵呼嘯而去,捲起漫天的煙塵。

  朱橘則慢悠悠的行進著,直到大半個時辰之後,他才望見前方空曠處立起了一片營地。

  軍隊過境,需在野外紮營,與百姓秋毫無犯!

  這是軍規,朱橘後來還加了一條一一若在農忙時節,還需發揮助民精神,為當地老百姓做事。

  車人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就代表看這個國家政權在老百姓心自中的形象!

  朱橘騎著戰馬緩緩上前,看到了軍營的營門,臉上卻是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

  那營門之外,數百人烏決決的聚攏在一起喧譁,似乎是發生了爭吵?


  他旋即打馬上前,探聽動靜。

  「這是當朝太子!太子!」

  「太子爺是來搞賞你們的,你們竟然晾著太子殿下不讓進,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不想跟你們廢話,快快放行!」

  這聲音倒是熟悉,粗獷之中略帶幾分磁性,是毛驤。

  聽他這語氣,似乎是有點跳腳。

  「吾等奉大將軍軍令鎮守營門,非軍中將士,不得隨意出入營門!」

  「你說這位是當朝太子前來搞賞,有何憑證?請將憑證或者旨意拿出來,如果沒有旨意,吾等不能放你們進去!」

  那守營士兵中氣十足的道。

  毛:「!!!」

  「憑證?老子這張臉就是憑證!

  他大惱道,

  「鑾儀衛,知道嗎!老子是鑾儀衛指揮使!是陛下的近衛!」

  「你們大將軍見了我都帶三分客氣,你個王八蛋敢這麼跟我說話?反了你的天了!」

  在皇帝、太子、吳王面前,他唯唯諾諾。

  但在外面,他可是威風八面的大明第一特務頭子!那些重臣勛貴見了他,都要抖三抖!

  今天,卻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給硬頂了一頓,毛驤當然不爽。

  「毛指揮使,算了。」

  朱標也略有幾分不快,但還是擺手道,

  「聖旨和憑證都在後面車隊上,估計再有一會兒就到了。」

  「我們等會兒便是了——不過,小橘子怎麼還沒來?」

  說著,他便往後看去,卻見朱橘慢悠悠的駕馬上來,這才露出了幾分笑容。

  「小橘子,這裡!」

  朱標招了招手,笑道,

  「雖然進不去,但是我先到了,所以,這一回是我贏了吧!」

  「你還敢小看我嗎?」

  朱橘哈哈一樂,比出了一個大拇指「牛逼,牛逼!」

  「大哥的馬術,讓我刮目相看啊!看來以後不能輕視你了,在駕馬這一塊,我不如你!遠不如也!」

  他搖頭認輸。

  「哈哈哈,這就好,你認就好!」

  朱標笑容燦爛,一下便掃清了心中的鬱氣。

  「這是什麼情況?堵在門口做什麼?」

  朱橘雙腿夾了夾馬肚子,毛等一眾鑾儀衛自動讓出了一條通道。


  「殿下,這守門的傢伙硬氣的很,硬是不讓我們進!」

  毛一臉不爽的道,

  「都跟他說這位是太子殿下了,還一副不信的模樣,非要見聖旨!」

  「死腦筋!」

  那守門士兵看到朱橘的臉,頓時神色一驚,趕忙跪地。

  「參見殿下!」

  「參見副帥!」

  兩人單膝跪地,目中露出幾分惶恐之色。

  在軍中,朱橘是直接掌控內政的!所以要說明軍內部最敬畏的人,其實不是大將軍徐達,而是副帥朱橘!

  他一個眼神掃過來,說你哪裡有問題,你就得乖乖領罪認罰!

  「哼哼!」

  毛驤見此狀,忍不住陰陽道,

  「怎麼,你們幾個王八腦袋開竅了?認得正主了?」

  「別慫,繼續攔啊!」

  朱橘警了毛驤一眼。

  「只認憑證不認人,這規矩是我定下的。」

  他淡然道,

  「怎麼,毛驤,我看你對我的規矩,意見很大啊?」

  「又是死腦筋,又是王八腦袋的,你在罵我?

  毛驤:

  「!!!

  「啊?

  D

  「這殿下,這,我——

  他聽到這話,(人頓時懵了一下,連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末將實不知!請殿下恕罪!」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一頓出擊,反而是打到了朱橘的臉上!

  「你以為軍營,是你的鑾儀衛嗎?那麼沒規矩!」

  朱橘冷聲道,

  「軍中自有軍中的法度!知道周亞夫的細柳營嗎?沒有聖旨和憑證,別說是太子和你一個小小的鑾儀衛指揮使,就是皇帝來了,也進不去!」

  「別把你在應天養成的不良習氣,帶到這軍營中來!」

  「你要是軍中人,就你剛才那鳥樣,在老子手底下就得挨三十棍子!」

  毛:「!!!

  一番訓斥,給他聽得冷汗直冒,哪裡還有剛才的傲氣?

  「是,是.」

  「末將明白,未將再不敢亂來了·

  毛擦了擦額頭的汗,連連點頭稱是。


  「起來,都起來吧。

  朱橘抬手道,

  「你們做的不錯,到時候去找司馬領一個月軍,這是我給你們的額外賞賜。」

  守營的幾個士兵聞言,皆是大喜,朝著鑄就連連拱手行禮,目中露出敬佩之色。

  這就是他們的副帥啊!那個熟悉的老大!

  「現在,聽我的命令,開門,迎接太子進營!」

  朱橘揮手道,

  「雖然搞賞你們的輻重還在後面,聖旨和憑證也都還沒到,但讓太子殿下這麼站著也不是個事兒。」

  「開門開門!然後通知大將軍!」

  土兵們麻溜的起身,迅速將營門打開。

  兩個腿腳快的,也是迅速跑去傳達消息,其實他們原本就想要上報的,

  只不過毛糾纏了一番,才耽擱了。

  「小橘子,要不我們再等一會兒吧?這規矩的建立可不容易,咱們不要破壞了。」

  朱標見此狀,卻是開口道,

  「我多等一會兒沒事兒的。」

  朱橘聞言,卻是哈哈一笑。

  「大哥,規矩是規矩,但咱可不是死腦筋!」

  他解釋道,

  「老爹可還沒解除我的軍職,我現在還是北伐大軍的副帥呢!難道連這麼點開門的權力都沒有?你知道的,對於我們而言,規矩是方便我們更好的管理,而並非是對我們的束縛。」

  「走走,一起進去。」

  朱標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有理。」

  兩人下了馬,一路往中軍大帳而去。

  有來往的士兵,看到朱橘之時,皆是露出驚喜之色,而後迅速行禮下拜。

  「參見副帥!」

  「見過副帥!」

  「參見——」

  朱橘倒也沒擺架子,

  一一和他們打招呼。

  鐵打的營盤啊!雖然所處的地方不同,但身處其中,卻頗有幾分熟悉的味道。

  當了一年兵,一生軍旅情吶!

  「小橘子,你在軍中的威望挺高的啊!,

  朱標左右張望著,不由得贊道,

  「而且我看他們的眼神,對你多是敬畏、欽佩之色,而並非是畏懼。」

  「這是怎麼做到的?」


  以小見大。

  光從這些路遇的士兵的神態就可以得知,朱橘在軍中的威望一定很高!

  「這有什麼難的?男人是很簡單直接的動物,只要你比他們強,亦或者是有什麼過人之處,那麼你就會收穫他們的認可。

  2

  朱橘笑道,

  「而軍隊裡就更是直接了,軍隊是敬重強者的地方!」

  「他們之所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原因只有一個一一那就是我很強!」

  「懂了吧?」

  朱標點了點頭。

  這小子還真不算是吹牛逼,光是奇襲北元老巢,活捉元嗣君這一條,當時自己看到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更別說這些大頭兵了。

  尤其是那些跟看朱橘參與這一場奇蹟之戰的士兵,絕對會把他奉若神明的!

  兩人一路前行,身後毛和五百鑾儀衛跟隨。

  經過剛才那一頓訓斥,毛明顯是老實了不少,也不敢趾高氣揚了,反而是約束著自家鑾儀衛低調一些。

  別看他們在應天府里作威作福,可對付的都是老弱病殘,還有文官兒。

  要是跟這些在戰場上拼殺,刀尖上舔血的士兵比戰鬥力,那純粹就是以卵擊石!

  正此時,中軍大帳之內,徐達連鞋子都不穿,赤著腳便奔跑了出來!

  「哎呀!」

  「太子殿下,吳王殿下!臣未知兩位殿下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朱橘朝著徐達擠了擠眼睛,沒有說話。

  朱標則是笑著迎了上去,道:

  「大將軍,一年未見,您的風采依舊,聽聞大將軍立下不世奇功,父皇大喜,特命我與六弟前來慰勞軍隊,搞賞三軍,我與六弟性急,就率先打馬前來了,所以不曾通報。」

  徐達聞言,頓時露出感激之色!

  他噗通一聲跪伏在地,朝著應天的方向連連叩首,呼喊道:

  「皇恩浩蕩,皇恩浩蕩啊!」

  「臣徐達,叩謝陛下恩典!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一番話語連帶著肢體語言和面部表情,充分的詮釋了什麼叫做『感激涕零」!

  徐達這一波表演,簡直是完美!

  「噴噴·

  朱橘噴噴稱奇,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想在朝廷里混得好,必須得是影帝啊!

  瞧瞧咱這老丈人,多麼的賣力啊!而且還看不出絲毫表演的痕跡,可以說,已經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大將軍請起,請起,」

  見徐達叩首完畢,朱標才笑著將他扶起,笑道,

  「您這急急忙忙出來,怎麼連鞋子都忘記穿了?」

  徐達聞言,這才看向腳下。

  「哈———瞎!我這粗枝大葉的。

  他拍了拍頭,笑道,

  「剛想說怎麼涼颶的———.來來,殿下,我們進帳敘話。」

  「來人吶!擺起宴席來,我要為兩位殿下接風洗塵!」

  朱標聞言,自然是欣然應允。

  「大將軍,你們先聊著,我在營里轉轉。」

  朱橘卻是擺了擺手,道。

  說客套話和社交,本來就是自己討厭的一環,就交給大哥去搞定好了。

  「矣,小橘子,你——」

  朱標有些猶豫,正欲說話,肩膀卻是被徐達給勾住了。

  「行行,反正這軍營跟你家也差不多,你隨意。」

  他熱情的道,

  「太子殿下您是第一次來,我得好好給您介紹介紹。

  L

  「喏,這些都是此次北伐戰功卓著的將領,他們每一個人單拎出來,都是一個小傳奇!」

  朱標聞言,眉頭也是微微一挑,抬眼看了過去。

  卻見那兩排將領之中,有不少熟面孔,卻也有幾張生面孔。

  「矣,這些是新上來的將領嗎?」

  朱標訝然道,

  「都是年輕人啊。」

  這幾張生面孔,年齡都不超過三十歲的樣子。

  「對,這幾個,都是這次北伐之中脫穎而出的小將。」

  徐達笑道,

  「他們各有各的戰法,皆有其特色,臣已經上疏陛下,給他們表功了。

  1

  朱標點了點頭,目中露出讚許之色「好啊,年輕將領湧現出來,這是好事。」

  他贊道,

  「這就代表咱大明的軍事人才源源不斷,不會斷檔。」

  正聊著,一道身影沖了上來。

  「大哥!」

  朱標聽到聲音瞧了過去,卻見一個頂著黑炭臉的青年奔了上來。


  「老四!」

  朱標張開了懷抱,和衝上來的朱棣抱在了一起,笑道,

  「你這個老四啊!怎麼又黑了!我都不敢認你了!

  「你回去之後,一定要養的白一點,不能跟個崑崙奴似的,要不然的話,將來會被你媳婦兒嫌棄的,哈哈哈—..」

  明人雖然不排斥黑皮,但也不能太黑·—

  老四這也不知道是像誰,各個兄弟里,就屬他最黑。

  「男人黑一點咋了?這有什麼!」

  朱棣卻是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道,

  「至於媳婦兒,拋開咱的親王身份,光是這一仗立下的軍功,都不愁娶媳婦兒!」

  「軍中,都有不少兄弟,想著把妹子介紹給我呢!」

  在沒有暴露身份之前,那會兒他還在最基層當大頭兵,就那個時候,都有兄弟想要把自家妹子介紹給他。

  故而,朱棣對於自己的個人魅力,還是有信心的。

  「哦?那這麼說,你這次立下了赫赫戰功咯?」

  朱標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大笑道,

  「走,咱到裡面好好說說!」

  烏決決一票人,皆是走入了中軍大帳之中。

  這一次,對於朱標而言也是一個機會,可以零距離的接觸軍中將領,熟悉一些軍務。

  要知道,作為太子的他,一向都在宮中讀書,讀完了書就幫老爹處理內政,這,還是第一次來考察軍營呢!

  大營內,某處營帳之中。

  藍玉側躺在床榻之上,微微皺眉。

  背上的傷勢雖然已經好了不少,但一從乾燥的草原回到潮濕的南方,他後背就隱隱發酸和作痛。

  這毛病,軍醫說了是風濕的一種,屬於是後遺症,治不了,最多只能緩解一下。

  也是因此,他有點後悔當初就不應該在傷勢沒有痊癒的情況下去騎馬!害得病情加重,將來能否再領兵作戰都是個問題!

  想到自己未來的前途,他不免有些懊惱。

  「義父,該喝藥了。」

  「軍醫說,過幾天吹西北風,您就不會痛了。」

  一個壯年男子跪伏在藍玉的面前,畢恭畢敬的送上了湯藥。

  「嗯—..」

  藍玉點了點頭,將湯藥一飲而盡。

  如今他也老實了,乖乖吃藥,乖乖治療,再不敢逞能。


  正此時,又有一人闖了進來。

  「義父,義父!」

  他喊道。

  「什麼事?冒冒失失的!」

  藍玉有些不悅的道。

  「義父,聽說太子殿下和吳王殿下都已經到了,在中軍大帳和大將軍敘話,您是不是也該去參與一下?」

  那漢子稟告道。

  藍玉:「?!

  「這麼快就到了?你不早說!

  他用手撐著床沿,勉強從床上坐起,連聲道,

  「快,快,帶我去!」

  「帶我去拜見吳王殿下和太子殿下!」

  一個,是他又敬又怕的頂頭上司。

  另一個,則是他最親近的親人、貴人!

  這倆無論哪一個,他都要恭恭敬敬的去拜見!

  「別激動,既然身體還沒恢復,那就再多躺一躺吧。

  忽然間,一道聲音出現。

  藍玉猛地抬眼,只見朱橘走入了帳內,逕自走到了他的跟前。

  「吳王殿下!」

  「末將參見吳王殿下!不知吳王殿下駕臨,有失遠迎!」

  噗通一聲,他直接就地跪下,忍受看後背的疼痛,也要給朱橘叩首行禮。

  朱橘看向屋內的另外兩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們瞎了嗎!」

  「還不快給吳王殿下行禮!』

  藍玉扭動呵斥道。

  他這一番呵斥,兩人剛才跪地叩首,齊聲道:

  「末將參見吳王殿下!」

  朱橘笑容略一收斂,淡淡的道:

  「我剛才聽他們喊你義父,這兩人是你收的義子?」

  「都是老部下麼?」

  藍玉聞言,連連點頭。

  「對,吳王殿下,他們都是我的老部下,是最精銳的騎兵騎將。」

  他拱手報導,

  「左邊這位叫藍忠,右邊這位叫藍義。

  朱橘笑一聲。

  「這麼快,就連名字都改了?

  「那孝呢?有沒有叫藍孝的?」

  他說著,順勢坐在了一旁的床榻上。

  「這.··


  藍玉有些尷尬的道,

  「的確有。」

  「要不,末將把他喊來?」

  朱橘聞言,不禁哈哈大笑。

  「連自己爹的姓氏都不要了,改成了你的藍姓,這也能叫孝?」

  他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抬手道,

  「叫來叫來,把你那幫子義子全都叫來,我也好開開眼界。」

  藍孝?

  那可真是孝死我了,人家呂布被叫做三姓家奴,也沒改名叫丁布、董布啊?

  「是,是—·

  藍玉唯唯諾諾,吩咐道,

  「藍忠,你去把他們都叫來,讓殿下檢閱一番。」

  「是,義父。」

  藍忠悶悶的點了點頭,應聲而去。

  而藍義則依舊是和藍玉一樣跪在地上,見藍玉神色有些痛苦,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忍之色,但此刻卻又不敢開口,只能是低下了頭。

  「義子————·噴噴。」

  朱橘換了個隨意的坐姿,道,

  「幾個月不見,你倒是漲行市了,都升級當爹了。」

  「我記得你有個閨女吧,才是個孩子吧?這如今,一下子多出來那麼多義子,年紀恐怕都跟你差不多大小吧?」

  「我看這個藍義,簡直比你還老,這樣的,也能收來當兒子?」

  「你現在一共有多少個兒子了?

  藍玉山山一笑。

  「這—·怎麼說呢?」

  他應聲道,

  「一開始,末將也覺得挺膈應的,畢竟我的年紀也不算大。」

  「但是架不住他們一直伺候我,且一直懇求我,想要讓我收他們為義子,我見他們心誠,又不過他們,便答應了下來。」

  「本來只有兩個,後來陸陸續續的,一共收了有十一個吧。」

  「殿下,末將也不是胡亂收的,也得看對方的秉性和能耐如何,這十一個義子,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衝鋒陷陣絕無二話!」

  「他們為了我,悍不畏死,宛若最兇猛的野狼一般,在戰場上所向無敵,令敵人聞風喪膽!殿下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一問大將軍和李帥、馮帥,我這十一個義子立下的戰功,絕對是卓著的!他們,也算是沒有給我丟臉!」

  聽到這番誇獎之語,藍義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傲然之色。

  「哦,是嗎。」

  朱橘淡淡的應了一聲,看上去卻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殿下·

  那藍義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義父背上有傷,這幾天天氣又不好,能否請您讓義父起身回話?」

  「我擔心他身體受不了·

  藍玉聞言,臉色驟然一變。

  「閉嘴!」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他呵斥道。

  傻子都看得出來,此刻吳王殿下是有點不悅的,否則不會讓他一直跪著,這混蛋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本來因為「義子」這事兒,他心裡頭就有點志芯,這下好了,在吳王殿下那,印象更差了!

  藍義聽到這一聲呵斥,頓時縮了縮腦袋,不再言語。

  「呵啊..」

  朱橘笑了笑,道,

  「倒是我疏忽了。」

  「藍大將軍,那你就起來吧,畢竟你身上的傷,還是我叫人打的呢,現在又讓你跪著,別人以為我在折磨你呢。」

  「那個叫藍義的,你也起來吧,你倒是的確有幾分忠義,知道心疼你爹。」

  那藍義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

  「謝殿下!」

  他本就是個粗漢子,哪裡聽得懂朱橘話語裡的玄機?只當是吳王在誇獎他孝順。

  「殿下,我—

  藍玉有些遲疑,不敢起聲。

  「起來吧。」

  朱橘擺了擺手,道,

  「你先坐會兒。」

  「我出去一下。

  說完,他便起身離床,朝著帳外走去。

  見朱橘離開,藍義這才迅速上前,將藍玉給扶了起來。

  「爹..」

  啪!

  藍玉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怒斥道:

  「誰叫你說話的!」

  「殿下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我跪在那裡好好的,你屁話什麼!你這是在挑畔殿下,懂嗎!」

  「老子差點要被你害死!嘶———

  他一動怒,後背頓時開始抽疼,痛的他直不起腰來。

  藍義:「!!!

  「這————爹,我實在不知道啊,我,我一個粗人,我哪懂這些啊!」


  他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依舊是著藍玉,表情慌張的道,

  『我只知道您剛才一直跪著,一定很不舒服,我只是想乞求殿下讓您起來,能舒服一點·我真的沒想那麼多啊!」

  「爹殿下是生氣了嗎?我——我去給殿下認罪!哪怕殿下要砍了我,我也認了!只要爹沒事就行!」

  藍義說著,便毅然決然的要去找朱橘!

  「別去!」

  藍玉一把拽住了他,見他目光堅定,語氣便也軟了幾分,輕嘆道,

  「哎!罷了罷了,殿下應該也不會跟你一般見識。」

  「不過,你給老子記住了!待會兒一句話都不要說,叫你幹什麼再幹什麼!不許再放半個屁!

  藍義連連點頭。

  他扶著藍玉坐下,輕輕為其敲打著幾個舒緩疼痛的穴位。

  熟知經絡和穴位,這是當義子的必修課,老實說,他對自家親爹都未必有這麼孝順。

  正此時,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咚咚咚!

  咚咚咚!

  十個人一同湧入了軍帳之內,一個個皆是面容堅毅,目光鋒銳的壯漢。

  「義父,您找我們?」

  「義父,聽大哥說,是吳王殿下來了?」

  藍玉正欲說話,卻見帳外,朱橘也是走了進來。

  「,確實都挺精英的。」

  他笑呵呵的走了進來,朝著幾人點頭示意,又拍了拍他們的盔甲,笑道「很有精氣神,肌肉也練得挺結實的。」

  一邊說著,朱橘一邊走到了藍玉的身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還不快參見吳王殿下!」

  藍玉神色略有幾分緊張,喝令道。

  「參見吳王殿下!」

  十一人盡皆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好,好,很有精神。」

  朱橘隨手抄起一個茶杯:笑吟吟的抬手道,

  「屋裡熱,都卸甲吧。

  「卸甲,涼快涼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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