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橫掃叛軍

  第750章 橫掃叛軍

  秋風捲起黃沙，掠過平原上對峙的兩支大軍。李錚勒馬立於唐軍陣前，冷峻的目光穿透飛揚的塵土，直視對面叛軍中央那面繡著「吳「字的大旗。他身披明光鎧，頭盔下的面容如刀削般堅毅，下頜線條緊繃，顯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陛下，叛軍陣型鬆散，前鋒部隊似有動搖。「侯君集驅馬上前，壓低聲音道。這位身經百戰的將領眼中閃爍著戰意，手中長槊早已饑渴難耐。

  李錚沒有立即回答，他的視線掃過叛軍陣線。吳三桂的部隊雖然人數與唐軍相當，但陣型混亂，士兵們交頭接耳，不時有人回頭張望。這與唐軍整齊肅穆的陣列形成鮮明對比——兩萬唐軍如鐵鑄般靜立，只有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李戡。「皇帝突然開口。

  「末將在！「身側一位年輕將領立即應聲。他面龐尚帶青澀，但眼神已如老將般沉穩。

  「你觀敵軍如何？「

  李戡略一思索：「叛軍雖眾，卻無戰心。吳三桂倉促起兵，強征入伍者過半，這些人不願為他賣命。我軍只需雷霆一擊，其陣必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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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開戰以來的第一個笑容，卻冷得令人心驚。他緩緩抽出腰間寶劍，劍身在秋陽下泛著刺目的寒光。

  「碾碎他們。「

  簡單的四個字，卻如重錘般敲在每位將領心頭。侯君集眼中精光暴漲，立即抱拳領命：「遵旨！「

  戰鼓驟然擂響，震天動地。唐軍陣型迅速變化，前鋒部隊結成楔形陣，長矛如林，直指叛軍心臟。李錚並未退回中軍，而是親自率領最精銳的玄甲騎兵居於陣中，他的明黃龍旗在風中招展，成為全軍矚目的焦點。

  「為了大唐！「侯君集高舉長槊，一聲怒吼。

  「為了陛下！「兩萬將士齊聲呼應，聲浪如雷，震得遠處山巒似乎都在顫抖。

  對面的叛軍陣線明顯騷動起來。吳三桂在中軍帳前看得分明，臉色頓時陰沉如鐵。他猛地拔出佩刀，一刀砍斷了身旁的旗杆。

  「誰敢後退，這就是下場！「他咆哮道，聲音卻淹沒在唐軍衝鋒的轟鳴中。

  大地開始震顫。唐軍騎兵率先發起衝鋒，鐵蹄踏碎枯草，捲起漫天塵土。步兵方陣緊隨其後，步伐整齊如一人。最可怕的是那種沉默——除了戰馬嘶鳴和鎧甲碰撞聲，這支軍隊幾乎沒有多餘的吶喊，仿佛一群無聲的死神。

  叛軍前陣的弓箭手慌亂放箭，稀稀落落的箭雨對重甲在身的唐軍收效甚微。轉眼間，唐軍鐵騎已如尖刀般插入叛軍陣線。

  「頂住！給我頂住！「吳三桂的親信將領在陣前嘶吼，卻被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利箭貫穿咽喉，栽下馬去。

  恐懼如瘟疫般在叛軍中蔓延。前排的士兵看著越來越近的唐軍鐵騎，不知是誰先扔下了武器，轉身就跑。這一跑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整個前陣瞬間崩潰。

  「廢物！都是廢物！「吳三桂雙眼赤紅，揮刀連斬數名逃兵，卻無法阻止潰敗之勢。他轉頭對副將吼道：「調中軍上前！必須擋住唐軍！「

  副將領命而去，卻遲遲不見中軍移動。吳三桂這才驚覺，自己的指揮系統已經失靈——傳令兵或被衝散，或已趁機逃命。更可怕的是，他看到中軍部分將領竟然在收攏部隊，似乎準備撤離戰場。

  「大帥，情況不妙！「一名親衛慌張來報，「李本深、王輔臣兩部已擅自後撤，我軍右翼完全暴露了！「

  吳三桂如遭雷擊。李本深和王輔臣都是他倚重的大將，此刻竟然臨陣脫逃？他忽然想起前幾日接到的密報——唐軍細作頻繁活動，已與軍中部分將領秘密接觸。

  「叛徒！都是叛徒！「他咬牙切齒，卻不得不面對現實。前鋒潰敗，中軍動搖，右翼崩潰，這場仗已經輸了。

  戰場中央，李錚親率的玄甲騎兵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叛軍紛紛避讓。皇帝手持一桿方天畫戟，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血雨。他並非嗜殺之人，但此刻必須用最殘酷的方式摧毀叛軍鬥志。

  「陛下，吳三桂要跑！「李戡突然指向遠處。

  李錚抬眼望去，果然看到吳三桂在一隊親兵護衛下正向東撤退。他冷笑一聲：「想走？沒那麼容易！「

  「玄甲軍，隨朕來！「李錚一夾馬腹，戰馬如離弦之箭衝出。三百玄甲騎兵立即跟上，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叛軍中軍。

  吳三桂回頭看到龍旗逼近，臉色大變。他深知李錚勇武，當年隨太宗征戰時就已聞名天下。如今自己大勢已去，若被生擒，必是凌遲處死的下場。

  「攔住他們！「他對身邊最後幾十名親衛吼道，自己則加速逃離。

  親衛們轉身迎戰，卻哪裡是玄甲騎兵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沖得七零八落。李錚根本不理會這些小卒，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那個倉皇逃竄的身影。

  「吳三桂！「李錚一聲暴喝，聲如雷霆，「你背叛大唐，罪不容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吳三桂知道逃不掉了，猛地勒馬轉身，面目猙獰：「李錚！你以為贏了？天下不滿你李氏的大有人在！今日我死，明日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冥頑不靈。「李錚不再多言，策馬直取吳三桂。

  兩馬交錯，刀戟相擊，火花四濺。吳三桂年輕時也是勇將，但多年養尊處優已不復當年之勇。三個回合下來，他已是氣喘吁吁，左臂被戟鋒劃開一道血口。

  「投降，朕給你全屍。「李錚冷冷道。

  「哈哈哈！「吳三桂狂笑，「我吳三桂寧可戰死，也不向你低頭！「

  他說完突然從馬鞍上抽出一把短弩，對準李錚就是一箭。這一下變故突然，距離又近，眼看箭矢就要射中皇帝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李錚猛地側身，箭矢擦著他頭盔飛過，帶起一串火星。不等吳三桂再動作，李錚手中畫戟如蛟龍出海，直刺對方胸口。

  噗嗤「一聲，戟尖穿透鎧甲，從吳三桂後背透出。這位曾經權傾一時的叛將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戟杆，嘴角溢出鮮血。

  「你你「他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李錚猛地抽回畫戟，吳三桂的屍體轟然墜馬。皇帝高舉染血的武器，環顧四周：「叛首已誅！降者免死！「

  這一聲如同最後的審判。還在抵抗的叛軍見主帥已死，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求饒。少數負隅頑抗的死忠分子很快被唐軍剿滅。

  夕陽西下，戰場上屍橫遍野，唐軍開始清理戰場，收押俘虜。侯君集和李戡來到李錚馬前，抱拳復命。

  「陛下神武！此戰大獲全勝！「侯君集難掩興奮。

  李錚卻神色平靜，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戰場：「勝利值得慶賀，但這些死去的都是我大唐子民。吳三桂一人之野心，卻要千萬人用性命承擔。「

  兩位將領聞言，興奮之情稍斂。李戡低聲道：「陛下仁德。但叛亂必須平定，否則天下大亂，死傷會更甚。「

  李錚點點頭：「你說得對。傳令下去，妥善安葬死者，無論唐軍還是叛軍。至於俘虜，除首惡外，其餘查清確係被脅迫者，可免死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