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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8章 故意入榻,夫人誘惑(4k2,求月票

  「不至於違誓……」但聽聞此言,大淵妃的俏臉卻瞬間多了一些陰晴不定。

  她心裡有鬼,又怎敢相信衛圖在此間不動手腳?

  只是,眼下已到了這一步,不管是衛圖、還是耕樵子……這二人的實力都非她一人可以輕易抗衡,不答應的話,此結果對她的危害可不是一丁半點。

  而這時的耕樵子,也看出了大淵妃心中的猶豫,其嘴唇微動,也似是開始許諾起了好處,勸說其就此退讓一步。

  「也罷,阮道友所言確實有理。」

  片刻後,似是被耕樵子言語打動,也似是利弊權衡完畢,大淵妃抿了抿唇後,臉色難看的答應了衛圖這一條件。

  而這時,瞧見此幕的衛圖,也沒有任何遲疑,他駢指一點,便打開手中的『綠色丹瓶』,將其內的『毒丹』以法力遞給了面前的大淵妃,並親眼盯著此女吞下這枚毒丹。

  

  只是——

  就在裴鴻、耕樵子,以及大淵妃認為此事就此終結之時。

  忽然間,衛圖卻忽的暴起,瞬身來到了大淵妃的面前,在其神色驚詫、身上的護身符籙、防禦靈寶一一激射靈光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其嬌軀上連點數下。

  緊接著,他大袖再飄然一揮,腳尖微點的退到了數步之外。

  下一刻,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的大淵妃臉色就不禁大變,極為難看的死死盯向衛圖了。

  適才,她雖在眾目睽睽之下,服下了衛圖以法力遞來的那枚『靈丹』,但也暗暗耍了詐,將其以秘術悄悄藏至口中了,並未真正的吞服下去。

  不曾想,察覺到這一幕的衛圖,竟對她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就此動手了。

  而真正讓她面色大變的是——

  衛圖的實力,似乎比她適才所預料到的,更為恐怖。

  同為『合體大修』,適才的她,可連衛圖突然近身都難以防住……固然,相當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她放鬆了警惕,沒有想到衛圖會這般的出其不意。

  但饒是如此,衛圖突然爆發出的這一恐怖實力,還是讓她餘悸難停。

  「七階煉體士?」大淵妃咽了咽口水,心中驚駭難定,她杏眸掃向一旁的耕樵子,似是在問,其是從哪裡招惹到的這一猛人。

  要早知衛圖有此實力,她怎會不為此大加防範。

  「不!那不是煉體之力,是仙法秘術……一種極為精巧、可以短時間內加快法體強度、速度的秘術,像是那些真靈血裔所具有的血脈神通……」耕樵子微微搖頭,他神色凝重的做出了判斷。

  也在此話音落下之時。

  周遭的氛圍,也再次陷入了悄然的死寂。

  從衛圖突然出手,再到其突然撤離,這其中只過了短短不到片息的時間,此時間不僅證明了衛圖的強大實力……亦讓這一同盟瞬間變得『脆弱不堪』,一戳即破。

  不論是耕樵子,還是大淵妃,在此刻正視衛圖的同時,亦得想明白,接下來該以何種『姿態』再度面對衛圖了……

  ——平衡,在此悄然間被打破了。

  尤其是大淵妃!

  她和衛圖所簽訂的『血契』,僅是互不背叛、泄露他人之密,並沒有嚴苛到、不能對彼此出手,畢竟衛圖在此間的定位,是作為耕樵子防備她的『護道者』而出現。

  一旦簽訂這等互不出手的『血契』,衛圖也沒有任何前往此地的意義了。

  也因此故,適才衛圖對她的突然出手,並沒有觸發『血契』,引起血契反噬。

  「母親,如今木已成舟,你我也不宜在此刻違誓,先忍此屈辱,待到『幻蜃界』後,再行打算……」這時,旁觀者清的裴鴻,在凝眉了片刻後,聲音冷靜的對大淵妃建議道。

  「你我四人之中,耕樵子與母親你、以及阮丹師都簽訂了血契,約定不能出手。眼下,母親若與他為敵,僅靠你我二人之力,即便有所勝算……這『幻蜃界』之行也會竹籃打水一場空。」裴鴻補充道。

  聽此『真知灼見』,粉靨驚容剛剛斂去的大淵妃也隨即回過了神,其暗暗點頭,與裴鴻意見瞬間達成了一致。

  至少,往好處想,衛圖此刻暴露實力,總好過在『幻蜃界』內突然爆發,讓他們毫無防備。

  「阮丹師突然出手,倒是嚇了本夫人一跳……只是,如此輕薄之舉,難免不合禮儀……」大淵妃唾面自乾,粉靨微僵的擠出笑容,輕拍了幾下胸前的飽滿道。

  見裴鴻、大淵妃已經服軟,耕樵子臉上也隨即露出笑容,隨口說了幾句話,便就此把此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接著,其便在裴鴻的邀請下,率先一步,飛入了大淵妃的『五彩軟轎』之內。

  而後,在後面的衛圖、大淵妃,這才按照之前的約定所言,如影隨形般的,進入到了這『五彩軟轎』之內。

  這時,守在軟轎外的裴鴻,也接過其母所遞的乾坤袋,一甩袖袍的,將裡面的抬轎侍女、黃巾力士召喚了出來。

  很快,在一聲『轎起』後,在外的裴鴻飛至轎口,盤膝而坐般的,指揮起了外面的抬轎侍女、黃巾力士向『幻蜃界』的方向飛遁而去了。

  ……

  和『天機伶屋』相似,大淵妃的這一『五彩軟轎』靈寶,儘管在神通方面遠比不上前者,但其內的空間,卻亦有一個大殿大小了,十分寬裕,容納數百人就座綽綽有餘。


  而且,也因大淵妃的地位尊貴,整座軟轎也布置的十分奢華,內里形似女子閨閣,妝奩、鏡台、繡塌等物應有盡有,更像是享受之地,而非趕路之寶。

  只是,初入此地的衛圖,還來不及神識打量、一一細看,便見被他所『監視』的大淵妃,就直接身影一瞬的,徑直進了那一被靈禁包裹、錦簾所遮的寬大繡榻之內了。

  很快,隨著這錦簾落下,這繡榻外面的靈禁光芒便瞬間大盛,遮蔽了他對此女的一切神識感知。

  眉心的『渾厄邪瞳』,雖可再一次的透過這繡榻靈禁,看到裡面的『大淵妃』,但此女的這一舉動……卻似是對他適才所言『約定』的無聲嘲諷。

  不超過三尺範圍,在繡榻之外的他,又怎能不超過三尺之限?

  「此女,開始嘗試排毒了?」衛圖眼睛一眯,瞬間便以『渾厄邪瞳』,看到了大淵妃從腕上的儲物玉鐲上,取出了數枚用以解毒的療傷丹藥、高階符籙。

  這些療傷丹藥、高階符籙雖不見得能立刻解開他適才所下的『毒丹』……但倘若真的這般不管不顧的話,讓此女大大延緩此『毒丹』發作,也是大有可能的事。

  而這——也正是他為何要在此前的『約定』中,特意言明大淵妃不僅要服下那枚『毒丹』,更要在到達那『人族寶地』之前,不能離開他身邊太久,並超過三尺範圍。

  現今,此女如此著急解毒,難免讓他多想。

  其次,此刻的大淵妃也似乎是篤定了,他不會行『輕薄之舉』,擅自進入這繡榻之內。

  「難道這繡榻有詐?也是一件用以困人的靈寶法器?」衛圖雙眸微閃,摸了摸下巴,認真打量了一眼這遍布靈禁的繡塌。

  他可不認為大淵妃會那般可笑,認為適才突然動手的他,會存有這種道德約束。

  「原是請君入甕的伎倆……」片刻後,在窺探到這繡榻裡面暗藏的七階困陣後,他嘴角就不禁泛起了一絲冷笑。

  這七階困陣,並不見得能一直困住他,但用以『拖延時間』,卻還是綽綽有餘了。

  而且,其似乎也是在賭,賭擅入這『七階困陣』的他,不敢過多折騰,致使耕樵子的大計在此失敗。

  然而——

  識破此計的衛圖,卻並未就此退卻,他目光一閃,冷笑一聲後,便直接單手一抓,撕開了這繡榻錦簾的靈禁,鑽了進去。

  「阮丹師,在外面你行輕薄之舉,本夫人不怪罪你……但到了這軟轎之內,你竟還敢上本夫人的繡榻,欺辱本夫人?」大淵妃杏眸怒瞪,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似乎不敢相信,衛圖竟會真的這般不知禮數。

  不過,在暗地裡,此刻的她,卻在暗暗冷笑,悄悄掐動法訣,念頌靈咒,催動繡榻內暗藏的『七階困陣』了。


  但下一刻。

  令大淵妃始料不及的一幕發生了,剛剛鑽進這繡榻內的衛圖,卻忽的冷芒微閃,右手似閃電般的暴起,再一次的撕開她的護體法罩、防禦符籙,並在此電光火石之間,緊緊扣住了她的右手……

  剎那間,本應借陣法之力,從此『繡榻』中脫身的她,便在衛圖的這一強行禁錮之下,重新回到了原地。

  登時,大淵妃臉黑如鐵。

  其一,她不敢相信,修界竟真有衛圖這般不知廉恥的人,毫不在意風評,直接對她這地位尊貴的有夫之婦出手。

  其二,她不敢相信,衛圖的那一『血脈秘術』竟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再一次的撕開了她的防禦,致使她的性命再一次受到了威脅。

  要知道,這一次的她固然因為時間關係,沒來及、也難以在衛圖的眼皮底下催動更為強大的防禦靈寶……但說一千道一萬,這一次的她,也是提前做好了一定的準備,有了心理預測。

  她卻不知,衛圖所施展的這門『血脈秘術』,可非是普通秘術,而是被古仙所傳授而下的仙術——羽化仙術。

  憑藉此術,玉麟子僅憑『肉身』就可與那隻半步大乘之境的『血鳳器魂』拼個旗鼓相當,甚至占據一定上風。

  而眼下,衛圖儘管鑽研這門仙術還沒有多久,但憑藉他本就強大的法體,將此仙術的威力施展出七七八八,還是不難的。

  甚至不誇張的說。

  裴鴻、大淵妃、耕樵子三人之中,衛圖除了對不知實力深淺的『耕樵子』稍有忌憚外,餘下的二人——若沒有強大靈寶傍身的話,本就不是他的數招之敵。

  「阮道友,你難道真要緊抓著本夫人的手腕不放?」大淵妃忍不住開口怒斥。

  此前,她雖對衛圖有過色誘的言語暗示,但那是她這等『貴婦』的社交藝術,並非她私底下,真的浪蕩不堪了。

  如今,衛圖死抓她手腕不放……固然是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但衛圖的此舉,卻也實打實的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大淵夫人何必如此動怒,阮某所為並非有意得罪夫人,這一切僅是為了在此次冒險過程之中,多些安全把握罷了……」

  「倘若一切安全,阮某自會按照先前約定那般,幫夫人解毒,放夫人自由。」

  衛圖暗暗皺眉,言語略顯無奈的說了這一句話。

  如果大淵妃沒有這麼多的小動作,老老實實的按照約定,服下『毒丹』——他也犯不著過多暴露自己的實力,進而引起大淵妃、耕樵子二人的忌憚。

  這一切,對他並無益處。

  「此話當真?」一聽這話,大淵妃粉靨似乎有所動容,像是認真思索起了衛圖的這一番話,與衛圖暫時的和平相處。


  「這是自然。」

  衛圖不明白大淵妃心中打的算盤,微皺了一下眉頭後,順著此話道。

  「也好,也好……」

  「倒是本夫人誤會阮道友了。」

  大淵妃盈盈一笑,當即迅速變臉,語氣溫和的說了一句話,似乎要把此事就此翻篇。

  「只是本夫人不解的是,如阮道友這般的強大存在……怎會在修界內一直沒有名聲傳揚?」

  「如若阮道友不嫌棄的話,我霧鬼一族倒是可以為道友敞開大門。」

  「哪怕道友看不上霧鬼一族,我母族四臂猿族,也應可容納道友這般的強大存在……」

  忽的,大淵妃話題一轉,突然拉攏起了衛圖。

  「如若如此……」

  「道友在這繡塌之內,和妾身共修燕好,也是大有可能的事了……」

  大淵妃微微一笑,適才因衛圖扣住手腕、而下意識拉開的嬌軀,開始向衛圖悄悄靠近,並吐氣如蘭的說了這一句話。

  「轎外,便是我兒,榻外,則是那耕樵子……而在這軟榻之內,唯有妾身和阮道友二人……」大淵妃眸中暗閃冷芒,但臉上卻嫵媚動人,將飽滿豐盈的嬌軀,輕輕的壓在了衛圖的身上。

  此前,她可是在外界試探過衛圖,知曉衛圖並非那等好色之人,不太可能被她輕易勾到手……

  此刻,反其道而行之,那麼,極有可能,會讓衛圖就從被『嚇住』,放鬆對她的掌控。

  哪怕失敗,真勾起了衛圖的好色之心,對她而言,也不至於損失什麼,畢竟榻外可是真有耕樵子在,她只需一念之間,就可請動此修對付衛圖……

  ——耕樵子不會管她是否被餵下『毒丹』,但絕對會管她免受衛圖的『欺辱』。(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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