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憐蜈試探,覬覦原因?(4k,求訂閱
不過,借道「五小界」重回靈界,現在也只是一個「計劃」,還遠未到執行的那一日。
他現在剛在「天淵聖城」內打開局面,還不想太早捨棄這裡的「好處」……返回靈界確實會安全不少,但其也變相的少了,獲取靈修資源的一個渠道。
要知道,靈界的高階資源,可一直是被三大霸族所壟斷的,哪怕貴至十靈族,也只能分得一些殘羹冷炙,沒有上桌吃飯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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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離開之前,他亦得妥善處理好宮舒蘭和魁斗商會的事。
前者,有憐蜈魔尊在旁覬覦,有一定的生命危險。
後者,他雖對「蔡小主」和「魁斗魔尊」這父女二人趨於利用,但他也不是那種占完好處,就立刻翻臉無情之人。
「還有兩個半月,就到了那私人交易會的開啟之日了……救完蔡小主後,再看局勢,看能否尋機殺了憐蜈魔尊……」
衛圖揮了揮手,讓林天奇退下後,當即目閃寒光的暗暗思忖道。
解決宮舒蘭的安危問題。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勞永逸,直接殺死憐蜈魔尊……
當然,在這一點上,他並不會冒進。畢竟他現在的實力、面對此魔並不占優。戰勝和能將之斬殺,完全是兩碼子事,後者至少得擁有在魔尊境「橫行無忌」的實力。
其外——宮舒蘭與他是交情深厚,但也沒到,他為之可以捨棄一切的地步。所以這一計劃的布置……當在數百年、乃至上千年之久了。
不過。
他對此,還是有這一耐心的。
……
說曹操,曹操就到。
剛剛思慮完如何對付「憐蜈魔尊」後,其愛徒呂風、宮舒蘭二人,便攜禮上門拜訪於他了。
衛圖也不意外。
他晉升七階丹師,註定會成為一眾魔尊眼中的「紅人」,其它魔尊忌於交情,不好直接上門打擾,但憐蜈魔尊就沒此顧忌了,此魔走宮舒蘭這一條姻親路線,是完全能走得通的。
「兩位道友請坐。」
衛圖眸光微斂,嘴角含笑,控制陣法打開洞府大門,讓傀儡把二人迎了進來。
在二人道賀的同時,他一甩袖袍,收走了宮舒蘭雙手所捧的「紅色玉匣」,即此女口中所言的、師尊所送的賀禮。
但——
甫一收完。
衛圖的面色就隱隱有些古怪了。
這「紅色玉匣」內,總共裝著兩件東西:一件六階上品的蛛形傀儡,以及一枚用來道賀的玉簡。
這算是常見的賀禮形式。
只是,當他神識一掃玉簡裡面的內容,其內所含的,竟不止普通的賀辭,亦包含了憐蜈魔尊親筆所寫的一些「露骨之話」。
此魔在大膽的向他「示愛」。
概括起來,就一句話——願為地下道侶,彼此媾和。
此間,衛圖不必為她負什麼責任,而她也不會隨意「玷污」衛圖的名聲,依仗衛圖威名,去做什麼惡事……
「是我……強納了宮舒蘭,才讓此魔以為我也是好色之人?」衛圖稍感無語,他見過自薦枕席的女修多了,但還是頭一次碰到憐蜈魔尊這等火辣、奔放之人。
沒有一丁點的含蓄。
不過,恰恰也是這一點,證明了此魔是高高在上的「魔尊」,更好隨性施為,遵從自己的慾念……不是修界那些呆板、習慣遵從禮儀的女修。
「不!此魔或許也對我心存試探之意……」衛圖目光微閃,看了一眼坐在客廳、面容姣好的宮舒蘭。
百年前,他強納了宮舒蘭為妾,但並未強索此女的元陰……
固然此事也有理由可解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憐蜈魔尊這老魔不難因此、而起懷疑之心了。
故而,其才會讓宮舒蘭持禮、前來洞府拜見。
並且在玉簡內言明……
不介意『師徒共侍一夫』!
換言之——此魔對他強納宮舒蘭為妾,是存默許、贊同態度的,並且並不介意,他直接索得此女的元陰,修得好事。
如果……他當真好色,是因好色這一原因,強納了宮舒蘭為妾。
反之。
從另一角度出發。
一旦宮舒蘭返回憐蜈傀儡坊、仍是完璧之身的話,是會勢必引起「憐蜈魔尊」懷疑的。
「這老魔,當真狡猾。」衛圖微皺眉頭,心中暗罵。
儘管他明白,憐蜈魔尊的這一絲懷疑並不多,但倘若他對其不管不顧,真坐實了此事,那麼此魔因此而生「警覺」,就幾乎是必然結果了。
「但對……宮舒蘭下手……」
衛圖暗暗搖頭。
表明身份的話,他相信,宮舒蘭對此事再是心存「芥蒂」,答應的概率當也是極大。
但偏偏——
在這群魔環伺之地,他是不敢露出絲毫馬腳的。
這不是信任與否的問題。
而是,他不可能把這一「把柄」交出去,從而成為他性命的一個威脅。
哪怕彼此的關係,再是親密。
而且,即便宮舒蘭守口如瓶,但如憐蜈魔尊這等性情狡詐的老魔……又豈會只相信表面之辭?
一旦察覺有異,搜魂幾乎是必然之事。
古魔,沒那麼仁慈!
……
思慮片刻後。
衛圖心中,漸漸有了定計。
他擺了擺手,示意呂風這個礙眼之人先行離開,只留宮舒蘭一人在此。
「晚輩先行告退……」
呂風自是明白,宮舒蘭前來衛圖洞府的另一「緣故」,他傳音告訴宮舒蘭,讓其好好侍奉衛圖後,便起身告別離開。
「我的預測……成真了。」
見此一幕,宮舒蘭面靨雖嬌艷如花,存有淡淡的暈紅,但她心中,卻是煞白一片、忐忑難安了。
她非三歲小兒。
在來之前,便對此事隱隱有所預料了——憐蜈魔尊向衛圖道賀的賀禮,不止包括那一紅色玉匣,應當還有她這個元陰仍存、被衛圖強納為妾的女徒!
「命不由人……」
她輕咬薄唇,腦海閃過此念。
但片刻後,她目色再次堅韌,開始思索起了,待會該許出什麼代價,讓衛圖幫她去「圓」這個彌天大謊。
百年前,她就已經看出,衛圖並不垂涎於她的美色。
所以,只要代價可行的話,讓衛圖幫她一把,當也有一定的成功機率。
「汝師言明,願與你共侍一夫……不知,梅姑娘是何想法?」
就在宮舒蘭絞盡腦汁,思慮如何讓衛圖相幫的時候,這道輕飄飄的話,就宛如重錘一樣,直接砸進她的心裡。
她神色微怔,頓時為之暈眩了片刻。
她再是心存準備,做好了應對憐蜈魔尊的「發難」,但也從未想過,自己的師尊會這般的……不知廉恥,能下本錢。
「這……」宮舒蘭吶言,不知該說什麼話了。
她再是能給衛圖好處,也難媲美一個高階魔尊甘願當「地下道侶」的天大誘惑。
「但可惜,對這些蛇蠍毒婦,寇某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下一刻,衛圖所說的話,又讓宮舒蘭轉憂為喜。
她卻是忘了。
這世間不僅只有「利益」,還有「喜好」二字。
對其它魔尊而言,憐蜈魔尊的「倒貼」,確實算是誘惑巨大,然而對衛圖這大有前途的七階丹師來說……就一般般了。
甚至,因其負面名聲,以及此前的「交惡」,會讓衛圖更加的心生厭惡。
「只是,寇某不介意與憐蜈魔尊為敵,但……梅姑娘,又該如何自處呢?」
衛圖眸光一閃,把問題拋給了宮舒蘭。
他對憐蜈魔尊的頭疼之處,究其根本,都與宮舒蘭相關。若非想著護著此女……正如他所說的那般,他並不介意與憐蜈魔尊交惡——他現今沒有斬殺此魔的把握,但絕對有不怕與此魔交惡的底氣。
而恰好,宮舒蘭也非是什麼巨嬰。
其在他來天淵聖城之前,便能在憐蜈魔尊的眼皮底下,虛與委蛇。
此女,缺的只是實力。
在智慧、機巧之處上,不輸於任何人。
因此,在對付魁梧魔尊這件事上,他的想法就很簡單了——退一步,由宮舒蘭發揮主觀能動性,自己獻計。
由此女,來做這一全局的謀劃者!
適才,他所說的『不介意與魁梧魔尊為敵』,潛在意思便是——他不介意,把自己的力量,借予給宮舒蘭,讓其完成『弒師大計』!
「妾身……」
聽聞此言,宮舒蘭大抵猜出了一些衛圖的內心想法,不過她並未著急獻策。
而是暗咬銀牙,思索了起來。
其一,思索衛圖背後的目的。
只憑喜惡,就幫她如此大忙,她可不會輕信。
其二,借衛圖力量的程度,該如何把控。
是僅自保,還是直接藉此良機、除去憐蜈魔尊這位「恩師」?
前者,倒也沒有什麼為難之處。
兩害相權取其輕。
憐蜈魔尊對她的「覬覦」、「危害」,幾乎已經擺在明面上了,而衛圖即便會後面對她不利……那也是後面的事了。
「而後者……錯過這次良機,想要再除憐蜈魔尊,就千難萬難了。」
宮舒蘭暗吐一口濁氣,忖道。
「不瞞寇魔尊——」
「憐蜈魔尊對晚輩的垂涎,不止晚輩體內的精純陰元。此魔……體質特殊,為世間少見的『鬼靈體』,一魂雙體……」
「而恰巧,晚輩的體質,也屬這『鬼靈體』。能極大的補全、此魔在體質上的『缺漏』,能讓此魔更進一步……」
頓了頓聲後,宮舒蘭開始坦誠布公,主動說出了憐蜈魔尊收她為徒的背後真相。
她沒有去想,這是衛圖為了討好憐蜈魔尊而對她的「釣魚」之計——因為在這煌煌魔界之內,除了暫時依賴衛圖外,她已經別無他法了。
如果這一救命稻草也欺詐於她……
那就證明,她命該絕了。
「謹慎」和「賭性」,這兩種性格雖然相悖,但必要時,她不介意去賭上這一把。
「鬼靈體……」
「原是此故。」
聽到這裡,衛圖這才明了,為何魁梧魔尊一個高階魔尊,會「垂涎」一個剛飛升不久的宮舒蘭,並將其「豢養」在身邊了。
無它,吞噬相同「體質」所得的好處,一點也不比吞噬相同「血脈」所得的好處差。
某種程度上講,這也屬於血脈進階的一種。
「鬼靈體……」
「你是如何知道,憐蜈魔尊是鬼靈體的?若寇某是憐蜈魔尊,當不會泄露出絲毫有關此事的情報……」
衛圖冷笑一聲,繼續逼問有關此事的更多細節。
他可以讓此女主動獻計,做對付魁梧魔尊的全局謀劃之人……但在具體的操作上,他不會讓此女「欺上瞞下」,試圖去做鷸蚌相爭後、得利的漁翁。
「寇魔尊勿急,妾身能知曉此事,也是有原因的……」宮舒蘭暗咬薄唇,努力抵抗衛圖喝問時,隨聲音一併傳來的龐大魔壓。
她面色微白,喘息回道:「憐蜈魔尊是一直隱藏此情報不假……不過,七百年前,妾身還是窺得了一絲破綻……」
說到這裡,宮舒蘭抿了抿唇,事無巨細的說起了,七百年前的故事。
那時,她初到憐蜈傀儡坊,不太明白為何自己這一資質「愚鈍」之人,會被憐蜈魔尊收為親傳弟子,因此……為求「心安」,她故意使計,使傀儡坊的一個老僕隕落在外……
這老僕記憶中,也並無憐蜈魔尊的太多情報,更被說「鬼靈體」了。
但……她還是從其記憶的蛛絲馬跡中,推敲出了憐蜈魔尊,可能存有「一魂雙體」。
譬如憐蜈魔尊的「行蹤不定」……
在那老僕的記憶中,憐蜈魔尊有時明明外出,但過了不久後,又突然在洞府了。
這一現象,固然可用憐蜈魔尊的神通廣大來解釋——但聯想到自身能被憐蜈魔尊所看重的「點」,宮舒蘭便自然而然的推斷出了,憐蜈魔尊可能存有鬼靈體這一事實。
「你倒是聰明……」
衛圖雙目一凝,認真看了宮舒蘭一眼,點頭表示贊同,並且在言語上,略帶一絲讚嘆之意了。
他早就知道,宮舒蘭不是善茬。
但未曾想到,此女發現憐蜈魔尊的「破綻」,竟是靠陰狠手段,從那老僕處搜魂所得……
不過,也唯有此等魔道心性,才能使此女在人界、在這古魔界內如魚得水。
如非碰到憐蜈魔尊,被此魔以實力直接碾壓,沒有斡旋的餘地,被迫淪為了束手羔羊——不然再有個幾千年、上萬年,此女的成就……或許就不會亞於眼前的他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