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送瘟神!(求追訂!)
第1569章 送瘟神!(求追訂!)
派出所這邊,三個骨折、兩個重傷,事情徹底鬧大了。正所連夜從家裡趕了回來,事情甚至驚動了市局。一位市局的副局親自過來坐鎮調查。
華十二作為留置室里唯一完好無損的人,又是監控視頻里明明白白的當事人,被重新帶進審問室。
問題翻來覆去問了無數遍,他的回答始終一模一樣,咬死自己是受害者,其他一概不知。
問就是不知道,只說對方要揍他,他就胡亂格擋了兩下,誰知道那些人抽了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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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什麼病,竟然自己人動起手來,互相殘殺。
之前審過他的那個副所此時額頭滿是冷汗,沉著臉嚇唬道:「余天龍,當時留置室里幾個人,只有你沒受傷,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華十二朝旁邊啐了一口,然後轉過臉來,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不好意思,晚飯吃的你們提供的方便麵,被麵條塞牙了。千萬別誤會,我可不是在啐你。」
市局來的領導見他這副滾刀肉的模樣,微微蹙眉,先入為主地認定這件事必然與他脫不了干係:「你這樣的人我們見多了。老實交代,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華十二斜眼看著他,譏笑了一聲:「你問我?你不會看監控?不會用技術手段?怎麼,調查不明白了,就打算讓我一個學生給你們扛責任?」
市局領導怔了一下,轉頭朝正副所問道:「他是學生?」
正所一臉茫然,他今天在外面開會,這案子根本不是他經手的。
副所訕訕地低聲回道:「是天中高三的學生。」
市局領導眉頭擰得更緊了,沉聲問道:「怎麼回事?他犯了什麼事被你們留置?」
副所還沒來得及開口,華十二已經替他說了:「還能有什麼事?我今天打了東山蔣首富的女兒和他未來女婿。本來是正當防衛,我老師說要給我辦保釋,你們非要傳喚我二十四小時。」
「留置期間,又莫名其妙跑進來五個社會人員偷襲我。這事兒不明擺著嗎?嘖嘖,首富就是首富,手伸得可真長。」
他呵呵一笑,靠回椅背上,語調懶洋洋的:「你們等著吧。我出去就找律師,投訴你們。」
副所急了,額頭上全是汗,聲音都劈了:「你告我們什麼?我們是依法辦案!」
華十二看著他,戲謔地一挑嘴角:「用港片裡的話說——交易不成,必有內鬼」。今天的事,你們要是沒內鬼,那可就真的有鬼了。」
副所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了幾抖。
正所狐疑地看向自己的副手,市局領導的臉色更是徹底冷了下來,轉頭朝值班的帽子叔叔厲聲問道:「受傷的那幾個,犯的是什麼事?是誰把他們關進留置室的?」
值班的帽子叔叔連忙匯報導:「他們幾個是打架鬥毆被抓進來的,已經處理調解完了。是...
,他瞟了一眼旁邊臉色慘白、正瘋狂朝他打眼色的副所,後面的話卡在喉嚨里沒有說下去。
領導冷哼一聲,一字一頓地說:「往下說。你還想不想幹了?
」
值班的帽子叔叔扛不住壓力,咬了咬牙,把實情倒了出來:「是副所說,關他們十二個小時,讓他們漲漲記性。」
副所狠狠剜了那下屬一眼,轉頭慌忙跟領導解釋:「我是想關他們一宿讓他們冷靜冷靜,明天叫家屬來領人,這也是符合規範的正常操作啊。」
領導深深地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刀子:「把五個打架鬥毆的社會閒散人員,和一個學生關在一起,這也是正常操作嗎?」
「真要出了什麼事,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他冷哼一聲,不再看副所長,轉頭對正所長吩咐道:「這學生明天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這件事,不能再擴大影響了。明白了沒有?」
這次審問折騰到後半夜。
等華十二再次被帶回留置室時,待遇有了明顯提升,值班的帽子叔叔主動給他找來了枕頭和被子,讓他好好地睡了一覺。
翌日一早,班主任老師和一位校領導便趕到了派出所。時間一到,兩人便著手為華十二辦理保釋手續。
手續正辦到一半,派出所的門被人猛地推開,蔣爸滿頭是汗地沖了進來,一臉焦急。
他一眼就看見正在辦手續的老師和校領導,連忙三步並兩步跑過來,急聲道:「她老師,這事可不能這麼辦吶!」
班主任頓時急了,語氣里滿是懇切:「蔣總,我知道您女兒吃了虧,可這事咱們還是按法律來辦才好。您別跟一個學生一般見識啊......
」
蔣爸連連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老師您說的哪裡話!我就是再有錢,那也得尊重法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追究了,不告了!您直接讓他們放人,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班主任先是一懵,隨即想起了以前看過的那些電視劇里大BSS
報復人的手段,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心裡咯噔一聲:這位東山首富怕是氣不過,不打算走法律程序了。
她死死抓住蔣爸的手,聲音都發抖了:「蔣總啊,這孩子年紀還小,不懂事,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計較......您就放過他這一回,行不行?」
蔣爸激動得臉都紅了,反手緊緊握住老師的手,聲音比她還懇切:「她老師,您這幾句話說得太好了,全說進我心坎里去了!待會兒您就這麼跟余同學說—就說我年紀大了,老年痴呆!您讓他千萬別跟我一般計較啊..
」
周圍的人全是一頭黑線,班主任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試探著問了一句:「蔣總,您這......不是在說反話吧?」
蔣爸豎起右掌,語氣斬釘截鐵:「我對天發誓,我每一句都發自內心!」
說著他扭頭朝帽子叔叔催道:「我們都不追究了,你們還不趕緊放人!」
帽子叔叔提醒道:「蔣總,您女兒只是被打了一巴掌。還有個張漾呢,人家被打斷了雙手,人家能說不追究就不追究嗎?你們還是先給余天龍辦理保釋手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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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爸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恍然大悟地叫道:「哎呀,你說我這腦子!人我都帶來了,就在車裡呢!你們等著啊,千萬別走保釋,我這就去叫人!」
不一會兒,蔣爸領著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兩人身後還跟著黎吧啦,看樣子她是和蔣爸一起來的。
「老張,你趕緊跟人家帽子叔叔說清楚,你們也不追究了。趕緊讓人家好孩子放出來吧。
「」
蔣爸一邊說,一邊拼命朝張漾父親打眼色。
張漾父親滿臉不情願,低著頭嘟囔道:「可我兒子還在醫院躺著呢...他連今年的高考都參加不了..
」
蔣爸眼睛一厲,語氣里卻滿是狠勁:「不要臉了是吧?就你兒子辦的那些破事兒,人家打死他都不多!怎麼著,我他媽一路上白跟你說了?不懂事兒是不是?」
帽子叔叔連忙出聲提醒:「蔣總,注意影響。這得當事人自願才行,不能強迫人家。
「」
蔣爸立刻轉回頭,沖班主任和校領導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和煦得像換了一個人:「對,自願。我這人就是愛著急,我沒逼他,這不正商量著呢嘛。」
他再轉向張漾父親時,臉色瞬間又冷了下來,劈頭蓋臉地數落道:「你兒子穿的用的,平時零花,全是我閨女給的。他媽的就是個吃軟飯的。怎麼著,我求你這麼點事兒,你他媽不給我面子?」
「還有,看看你兒子乾的那些破事兒,里挑外撅,玩陰謀詭計坑害別人,把我女兒都給帶壞了,連累我女兒跟他一起挨打。我跟你說啊老張,你他媽給我想好了,你要是真不給我這個面子————」
他頓了頓,忽然換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語氣,說得字字清晰:「到時候你兒子過馬路不看車,出了什麼交通事故,那可怨不著別人。只怪他不遵守交通法。」
旁邊的帽子叔叔、班主任、校領導,聽得眼角直抽抽。
你說他這不是威脅人吧,那肯定是昧著良心,話里的威脅意味誰都聽得明明白白。
可你說他這是威脅人吧,人家從頭到尾說的都是交通法,打打殺殺的事一個字都沒提。
嘿,怪不得人家能當首富。
張漾父親滿臉苦大仇深。
他當然知道兒子身上那些名牌衣服和手機都是對象給買的,也同樣知道兒子對象的父親是本地首富,能量大得嚇人。
此刻聽到蔣父話里話外的威脅,他徹底慫了。
再想想對方數落兒子做的那些事,他的確也占不住理,只能查拉著腦袋點了點頭:「那......那我不追究了。」
蔣爸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你他媽跟我說有什麼用?去跟帽子叔叔說啊!」
張漾父親只好走到辦事櫃檯前,跟值班的帽子叔叔說明了不追究的決定。
華十二在留置室里,隔著門把這些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臉上全是笑意。
不一會兒,帽子叔叔過來開門領人:「余天龍,可以出去了。記住,以後做事別那麼衝動。」
華干二把被子和枕頭疊得整整齊齊,雙手遞還回去,又認認真真道了聲謝,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
黎吧啦一看見他,眼睛就紅了,張開雙臂跑過來就要抱他。
華十二一隻手按在她腦門上,把她穩穩擋住,滿臉嫌棄:「抹的跟個鬼似的,別蹭我一身粉。」
黎吧啦氣得咬牙切齒,恨恨地罵了一句:「白眼狼!我白擔心你了。」
華十二沒搭理這丫頭,徑直走到老師和校領導面前,規規矩矩地道謝。
人家為了他的事來回奔波,他是真心感激。
校領導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小余啊,你是棵好苗子,學校很看好你在這次高考中取得優異成績。經歷了這件事,希望你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把精力都用在高考衝刺上。別為了一時衝動,毀了自己的前途。」
華十二點頭應道:「您說得對。」
班主任也在一旁接過話頭,語氣體貼卻又帶著明顯的引薦意味:「余天龍,蔣姣的爸爸決定不追究你這次的責任了。正是他寬宏大量不追究,我們才能順順利利把你接出來。要不然,就算你辦了保釋,這件事也難保不對你將來有影響。你趕緊謝謝你蔣叔叔。」
華十二轉頭看向蔣爸。
蔣爸立刻就感覺到一道寒光朝自己射了過來—當然,這寒光主要是他知道了華十二那走貨大佬」的身份之後,自己腦補出來的。
他渾身一個激靈,脫口而出:「謝謝余叔叔....
「7
話一出口,蔣爸自己都愣了,連忙抬手輕輕抽了自己嘴巴一下,讓笑著找補:「把您叫大了,叫大了。這次的事,我都弄清楚了,主要責任全在我。我沒把女兒教好,讓她結交匪類,眼瞅著自己都學壞了。老弟你打的那一巴掌,打得真好!這叫什麼來著......走錯路,當頭就給一棒子....
班主任忍不住小聲提醒:「是不是...當頭棒喝?」
「對對對!就是當頭棒喝!讓蔣姣能在懸崖邊下馬。」蔣爸用力點頭,一臉誠懇。
華十二聽得眼角直抽。
他不知道這位蔣首富是真的大老粗,還是在這兒裝瘋賣傻。那馬,是能隨便下的嗎?
那不成步兵了?
他沒再理會蔣爸,招呼老師和校領導一起往外走。
蔣姣父親絲毫沒有被冷落的尷尬,臉上堆滿笑容,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到了派出所門口,班主任又叮囑華十二好好休息一天,明天照常上學,千萬別耽誤了學習,然後便和校領導一起乘車離開了。
華十二這才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向蔣爸:「蔣總這是打聽過我了?昨天晚上,你可真是給我安排了一場好戲啊。」
蔣父額頭又沁出了冷汗,伸手輕輕抽了自己兩巴掌,賠著笑道:「我也是太在乎我女兒了,一時衝動。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今天一早我就開始彌補了,不信您問問黎小姐..
「」
說著連忙轉頭朝黎吧啦遞了個求助的眼神:「黎小姐,您把事兒都跟您哥哥說說,看看還有沒有什麼不滿意的。」
說起這個,黎吧啦至今仍覺得不可思議。她對華十二說:「蔣叔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把我叫到算了」酒吧。然後當著我的面,就把酒吧買了下來,說要送給我。」
蔣爸趕緊補充道:「還有車、房子。」
他指著路邊停著的一輛嶄新勞斯萊斯,「那輛車是給您的。我還給老太太準備了一套有電梯的公寓...
」
他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地數,生恐漏了什麼,「司機我也配好了,工資我來出。房子隨時可以過戶。」
華十二都有些意外了,挑了挑眉:「蔣總,大手筆啊。」
蔣爸連忙躬身,語氣懇切到了極點:「應該的,應該的。我閨女不懂事,傷害了黎小姐。我已經花錢讓人把那視頻全都下了。這些東西,就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也是替我女兒賠償您和黎小姐的精神損失。」
蔣爸是東山首富,身家幾十億。要說硬實力,一個走貨大佬不至於讓他這樣。
可他畢竟是正經商人,就算旗下有些產業可能涉點灰,那也絕不是黑。
他是有家有業的人,遇到走貨大佬這種亡命徒,怎麼能不怕?
別說是他了,就是當年港島的黃瓜」,碰上了大富豪」,不也一樣戰戰兢兢,乖乖奉上大把鈔票,連追究都不敢追究麼?
最後還是時隔多年,請動朝廷的力量才報了一箭之仇。
所以蔣爸在打聽到余天龍」這個身份之後,當機立斷選擇了伏低做小。
本來就沒多大的矛盾,出點血把事情平了就完了。
真鬧大了,人家亡命徒一條命,死了也不虧,但他可賠不起。
蔣總是那種掉一根手指頭都得心疼死的人,更何況還有這麼一大攤家業和寶貝女兒。
用對他來說只是小錢」的代價,平息了這次事端,才是大商人,大生意人的作風!
華十二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他笑呵呵地拍了拍蔣爸的肩膀,大大方方地道:「小鬼子有句話說得不錯,叫:西西物者,魏俊傑。既然蔣總這麼上道,那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蔣爸當場就懵了一下,這是哪部片子裡的台詞?咋和他看的蛾蝶啥的不一樣呢,不過一筆勾銷」這四個字他聽得真真切切,立刻綻開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連聲應道:「好好好,一筆勾銷,一筆勾銷!」
華十二轉過頭,自光落在了張漾父親身上。
雖然沒人介紹,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你就是張漾的父親吧?事情你該都了解了。你兒子想害許弋,利用的卻是我妹妹,而且已經傷害到她了。所以他這頓打,挨得不冤枉。子不教,父之過。你這几子要是管不好,就別放出來害人了,否則總會有人幫你管教!」
張漾父親滿臉羞愧,嘴唇囁嚅了幾下,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華十二說完便不再理他,朝黎吧啦一招手,徑直走向路邊那輛勞斯萊斯。
蔣爸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親自拉開車門,沖司機一疊聲地催道:「趕緊開車,趕緊的。」看那急迫的樣子,就跟送瘟神似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