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蔣父:完蛋了麼這不是!(求追訂!)
第1568章 蔣父:完蛋了麼這不是!(求追訂!)
見華十二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旁邊一個旁觀的副所眼神微動,不動聲色地問道:「哦,你還懂點法律?那你說說,你這種行為會有什麼法律後果?」
班主任老師連忙給華十二使眼色,示意他別亂說話。
要說來派出所之前,班主任還對這個新來的尖子生滿腹怨氣,覺得他太能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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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完整個筆錄過程,了解了前因後果,她對華十二的看法已經完全扭轉了。
原來罪魁禍首是那個張漾,竟然憋著壞水要搞許弋。
華十二動手,只是為了替自己表妹討個公道。
雖說動用武力確實不夠理智,可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知道自己妹妹被人那麼欺負,氣頭上動個手,也不是不能理解。
此刻班主任已經徹底站到了華十二這一邊,所以才拼命遞眼色,盼著他老實配合,爭取個寬大處理。
可華十二就跟沒看見似的,張口就答:「知道啊,我扇了蔣姣一巴掌,沒有造成耳膜穿孔、牙齒脫落等輕傷以上的後果,按標準應該判定為輕微傷,不構成刑事犯罪,但屬於治安違法行為,可以處行政拘留或罰款。」
他頓了頓,又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不過這事有個前提,是蔣姣違法散播了侮辱我表妹的視頻。現在整個天中的同學群里都是那段視頻,而且已經擴散到外部網絡,對我表妹造成了嚴重的精神侵害。蔣姣要是追究我,我也可以報警追究她的責任。這件事,我想她會跟我協商解決的。」
副所長挑了挑眉毛。
這學生可不是懂點法律」那麼簡單,是相當懂。
他眼神一凝,語氣沉了下來,似乎想要給華十二整點壓力:「你在避重就輕。蔣姣的問題跟你說的差不多,不算嚴重。但張漾雙手骨折,你的法律後果又是什麼?」
見他臉色嚴肅,班主任的心都提了起來,不由得為華十二捏了一把汗。
華十二卻依舊神態輕鬆,不慌不忙地引經據典:「首先,根據《人體損傷程度鑑定標準》,四肢長骨骨折,比如尺骨、橈骨、肱骨,屬於輕傷二級。」
「其次,我是在張漾主動攻擊我的時候才動的手,當時班裡很多人都看見了,所以我這是正當防衛。只不過我用了磚頭,他是空手,有可能被認定為防衛過當。」
「根據《刑法》第二十條第二款,防衛過當應當負刑事責任,但是應當減輕或者免除處罰」。」
他給自己的行為復盤,越說越順,語氣篤定得像在課堂上做答辯:「另外,我事後主動報警的行為,在法律上構成典型的自動投案。被帶來調查之後也積極配合,主動提供證據,符合自首的法定構成要件。」
「根據《刑法》第六十七條第一款,犯罪以後自動投案、如實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對於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從輕或者減輕處罰;犯罪較輕的,可以免除處罰。」
華十二說到這裡,笑得格外燦爛:「我現在屬於防衛過當與自首兩者疊加,形成了雙重從寬處理的法律依據。」
「您問我這行為的法律後果是什麼?答案不是已經很明顯了麼,我之後會被取保候審,然後跟傷者家屬扯皮,最後達成統一意見。要麼免除刑事處罰,要麼判個緩刑。」
「就算是緩刑,刑期也不會超過兩年。只要緩刑期間好好表現,連監獄都不用進。」
他嘴角都快壓不住了,這事怎麼越想越讓人開心呢。
他確實懂法,但動手的時候並沒有老謀深算」地提前盤算好每一步。
因為他的行事初衷很簡單:一,給便宜表妹出口氣;二,順便在何圓圓的姐夫昆哥面前留個案底,增加見面以後的身份可信度,為臥底任務鋪路。
只是沒想到,被這副所長一問,他臨時這麼一合計一好像,可能,大概率,根本沒什麼後果。
歐耶!
華十二說完,滿屋子的人都懵了。
帽子叔叔是執法者不假,但他們又不是律師不是法官,哪能把每一條法律條文都倒背如流?可這個學生是怎麼回事?怎麼法律條文比他們都熟,信手拈來跟背書似的。
班主任更是一臉驚喜如果華十二不用坐牢,那豈不是還能參加高考了?
嗯,考政法大學就不錯!這孩子有這個天賦!
老師把華十二考哪個學校都選好了!
副所眼神閃爍了幾下。他有些看不慣華十二這副得意的模樣,冷冷開口道:「小小年紀,法律倒是懂得不少。可你剛才說的,只建立在你是正當防衛的基礎上。」
「但根據我們在你們班級調查的結果,目擊者都說是你先打了蔣姣,張漾才對你動手的。你是不法侵害的發起者。張漾作為蔣姣的男友,看到女友被打後出拳反擊這個行為,在法律上極有可能被認定為正當防衛。
「他是在制止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
他冷笑一聲:「所以你的行為,很難被認定為正當防衛,甚至互毆。」
華十二朝這位副所搖了搖手指,語氣從容:「你說錯了,別想坑我。我扇蔣姣那一巴掌,之後沒有任何後續動作。在法律上,這一巴掌的侵害行為已經結束了。」
「張漾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蔣姣傷得怎麼樣,而是第一時間衝過來打我,顯然,他的主觀目的已經不是制止正在進行的侵害」,而是出於憤怒和報復,說白了就是替女友報仇。」
「這性質就變成他打算對我進行不法侵害。所以我的行為才完全符合正當防衛,就算退一萬步也是防衛過當,撐死算互毆。」
班主任也聽出問題來了,眉頭一凝,朝那位副所長質問道:「同志,我怎麼感覺你對我學生有意見啊?」
副所長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換上一副笑臉:「怎麼可能。我們對學生犯錯,向來都是以批評教育為主,從輕處理。我就是看他挺懂法律的,跟他隨便聊聊,探討探討。」
班主任這才點了點頭,緊接著追問道:「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為他辦理取保候審了?」
副所長笑容收斂了幾分,正色道:「這怕是不行。首先,張漾的傷情鑑定結果還沒出來,最快也要二十四小時。傷情未必就如這位同學所想的只是輕傷如果影響到了傷者的功能,情況就嚴重了。」
華十二插了一句:「帽子叔叔,傷情鑑定結果,不影響取保候審吧?」
副所長轉頭看向他,笑了笑:「確實不影響。但這位同學如此熟悉法律,連自己的法律後果都算得清清楚楚,我感覺你是有預謀作案。這就不符合取保候審中無社會危險性」這一條了。」
班主任急了,騰地站起來:「可這只是你單方面的判斷,沒有事實依據!」
副所長淡淡一笑,不緊不慢地合上筆錄本:「所以我們只是依法傳喚他二十四小時,正好近距離觀察一下他到底有沒有社會危險性。你們想保釋他,等明天再來吧。」
班主任還想再說什麼,華十二倒是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好了老師,您放心吧,我沒事的。待一天就出去了。」
老師聽他這麼一說,才勉強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好。那老師明天來接你出去。」
華十二被帽子叔叔帶去留置室。老師跟著往外走,剛走到派所的辦公大廳,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大喊大叫:「你們憑什麼不放人?又不是他的錯!那兩個賤人你們怎麼不管..
「」
緊接著便是嚴厲的呵斥聲:「我們都是依法行事!警告你不要在這裡鬧事,否則我們就要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了!」
那女人嗓門更高了:「來啊,抓我啊!把我們一家子都抓進去!」
華十二走到大廳,往那邊一看,額頭上頓時掛滿了黑線。沒眼看啊。鬧事的不是別人,正是黎吧啦這個傻妞。
原來黎吧啦接到何圓圓的電話之後,二話不說就衝過來了。
華十二沒好氣地朝她喊了一聲:「黎小娟!鬧什麼鬧?趕緊回家!」
黎吧啦轉頭看見他,眼圈一下就紅了,嘴上卻還在逞強:「王八蛋,說了多少次了我叫黎吧啦!他們不放你,我就不回去!」
華十二掃了一眼攔著她的那幾個帽子叔叔,臉色都不太好,隨時有採取強制措施的可能,連忙開口道:「你動動腦子行不行?我就關一天,明天就能出去了。你要是再鬧,給你拘個十五天到時候我出去了,你還在裡面蹲著呢。」
黎吧啦聽他這麼一說,這才不吭聲了。
班主任今天也看了蔣姣上傳的那段視頻,知道黎吧啦是華十二的表妹,連忙對華十二說:「你別擔心,把她交給老師。老師不會讓她胡鬧的。」
說完便快步走過去,先給幾位帽子叔叔道了歉,又自我介紹說是華十二的班主任,簡單說明了情況,這才把黎吧啦從派出所里拉了出去。
華干二則被帶進了留置室。他要在這裡待上二十四小時。
醫院那邊,張漾的雙臂已經打上了石膏,做了固定處理。蔣姣坐在病床邊,正小心翼翼地端著水碗餵他喝水。
病房外面,蔣父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把警方調查到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講給了他聽。
聽完事情的原委,蔣父再看向病房裡那個躺在床上的張漾時,臉上的厭惡幾乎不加掩飾,原來都特麼是這個吃軟飯的惹的事!
他壓低聲音,對電話那頭說:「事情經過我不關心。我就想知道,那個小崽子怎麼處理?」
對面說了一句什麼。
蔣父的音量猛然拔高,引得走廊里的護士都側目看了過來:「什麼?明天就要取保候審?還可能不承擔法律責任?這他媽還講不講道理了?他打我姑娘一巴掌,不該槍斃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好幾秒,大概是在消化這位東山首富為什麼會法盲到這種程度。
對方按捺著性子,詳細地給他解釋了一遍相關的法律條款。
蔣父聽完之後恍然大悟,自己總結了一句:「那就是說,只要張漾的傷勢被認定成會造成肢體功能障礙,就能把那小子弄進去了唄?」
他頓了頓,又惡狠狠地補了一句:「先別管以後的事。今天,我就要先出這口氣,給那小子長長記性!」
剛掛電話,張漾的父親就急匆匆地趕到了。
他在病房門口看見蔣父,連忙上前打招呼,語氣裡帶著幾分卑微和歉疚:「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耽擱了,剛趕過來....
「6
蔣父正一肚子火沒處撒,抬頭就罵了一句:「滾!沒看我打電話呢嗎?
病房裡,張漾把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他臉色鐵青,猛地用手肘撞開蔣姣端到面前的水碗。
水碗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幾瓣,溫水濺了一地。
蔣姣嚇得尖叫一聲。蔣父聽到女兒的叫聲,立刻衝進病房,連聲問道:「怎麼了寶貝?是不是這小子欺負你?要不要老爸弄死他?」
張漾把頭轉開,不敢與蔣父對視。
蔣姣委屈得眼眶裡蓄滿了淚,卻還是對父親搖了搖頭:「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沒拿住碗。」
蔣父心疼地一把抱住女兒,粗糙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頭髮,嘴裡念念有詞:「摸摸毛,嚇不著。摸摸耳,嚇一會兒。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是夜。派所剛剛處理完一起打架鬥毆的事件,幾個當事人認錯態度都還算良好,不過按規定也要被關滿十二個小時。
華十二正在留置室里坐著神遊太虛,留置室的門被打開,幾個人被一股腦塞了進來。
帽子叔叔臨走前交代了一句:「都好好反省,誰也不許惹事。」說完便回前面值班去了。
門一關,那幾個新來的就站起來,活動著脖子和手腕,不約而同地走到了華十二跟前。
為首的一個長得像光頭強的傢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倒還算客氣,但話里的內容就不那麼客氣了:「兄弟,別怪我們。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也別反抗,我們只打斷你兩根肋骨、
一條腿,就算交差了。你要是反抗,傷得可就更重了。」
說完他往後退了一步,朝幾個同夥一揮手:「弄他。」
話音未落,一腳便直直朝華十二胸口踹了過來。
這一腳力道十足,分明就是衝著斷骨去的。
華十二不閃不避,只抬手在他腳面上輕輕一撥,那隻腳便詭異地改變了方向,不偏不倚地踹在了光頭強一個同夥的膝蓋上。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同夥慘叫一聲便栽倒在地,抱著膝蓋滿地打滾。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拳腳已經紛紛朝華干二招呼過來。
可詭異的事情接連發生,他們打出去的每一下,都莫名其妙地招呼到了自己人身上,而且命中部位不是關節就是要害。
等帽子叔叔聽到動靜趕到,前後不過短短几十秒的功夫。五個剛被關進去的人,三個骨折,兩個重傷。重傷的那兩個,一個是被同夥一肘擂在了咽喉上,臉憋得青紫,差點當場窒息;另一個是被同夥的手指直接插進了眼窩裡,疼得嗷嗷慘叫。
再看華十二,好端端地坐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怎麼變過,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
「怎麼回事?」一個帽子叔叔額頭全是冷汗,朝華十二問道。
華十二一臉無辜,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啊。他們一進來就開始互毆,可嚇人了。」
有人忙著聯繫救護車,有人調出留置室的監控錄像。
錄像慢放了好幾遍,才把事情弄明白:是這幫人主動對華十二動手,可不知怎麼的,拳腳全招呼到了自己人身上。
而畫面里的華十二全程沒有起身,只是用手隨意格擋招架了幾下,動作輕描淡寫,像是在趕蒼蠅。看過視頻的人面面相覷,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同一個念頭—真他媽見鬼了。
另一邊,蔣家大宅里,蔣父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手機忽然響了。
他迷迷糊糊接起來,就聽見羊城那位朋友的聲音又急又緊地傳了過來:「老蔣!那個余天龍,你千萬不能招惹!我問道上的朋友了這人是最大的走貨拆家!最近我們這邊警方連續搞了一個月的掃瀆行動,他才跑到東山躲風頭的。這種人不要命的,都是亡命徒啊..
蔣姣老爸嚇得一個激靈,手機都甩出去了,想到他讓人給對方教訓的事情,嘴都不利索了:「臥槽槽槽槽,完蛋了麼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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