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訂婚4

  「我把18歲的你拉到了我的時代，馬上要和我訂婚了。」

  「哦。」

  「你不奇怪嗎？」

  「奇怪什麼，一個人可以連續多天夢到和一個男人摔跤？我明天要結婚了祝福18歲的我幸福。」

  

  何雨柱在於楊蜜摔跤之後談了下她的事情，聽到她結婚也沒有多奇怪。

  「陳紅知道嗎？她在封殺我，我不得不投入港圈嫁給劉楷偉算是敲門磚！」

  「陳紅那麼厲害嗎？要不我找她談談，放過你？」

  「她是吟詩小達人的老婆，很厲害的導演老婆。」

  「我可以試試。」

  「算了，我懷孕了，可以確定是你的。你叫什麼名字？」

  「何雨柱，人可何，下雨的柱子。」

  「以後還來找我嗎？」

  「只要你想。」

  「嗯，摟著我睡覺吧，懷孕好累啊。」

  睡著後何雨柱回來發愣，這算什麼？哥們這麼厲害？距離不是以光年計算的就可以懷孕。牛比！

  期末考試何雨柱以僅差一分滿分的成績得到全校第一名，因為有了作文，上次沒有作文，為此請同學吃了不少沙琪瑪。楊沫成績也不錯，中上等。吃了丹藥之後不但容顏美麗了智商也提升不少。

  何雨柱千叮嚀，萬囑咐她。不會的題目尤其涉及到政治的寧可不答也不要亂寫，這不是一個可以胡說八道的時代。不過楊沫心裡很高興說明何雨柱關心她。

  放假了何雨柱開始每天帶回來一些食材，都是高端的。

  他流浪無數位面見到好東西肯定要收集起來，今天帶的是鬼子國青岡縣的干網鮑的，鮮的也有但是沒發說明來源。

  干鮑魚至少是兩頭的，干鮑魚的計量標準是曬乾後的重量，一個一斤叫一頭鮑魚，二個一斤是兩頭鮑魚，由此類推。

  他手裡的魚翅是「呂宋黃」，不過不好辦的是是活鯊魚。

  整個京城還能做魚翅的酒樓也就譚家菜和豐澤園了，購買渠道不知。

  所以今天到譚家菜碰碰運氣，譚家菜在米市胡同。距離挺遠的，還好有自行車了。托楊父的關係買了一對鳳頭自行車，情侶版。化了幾百萬，全新的。一對英國夫妻離開京城時處理的。

  來到果子巷，米市胡同就在巷子右側。左側發現一個小腸陳，興致勃勃進去喝了一碗。還沒有自己做的好吃呢。

  來到譚家菜，迎門的是譚家家生子譚七，下一任大堂經理的人選，要是還有下一任的話。自從工農黨接手政權，肯定要顧及全體人民平均吃飽喝足。而譚家菜不在平均範圍內，現在的老闆是譚令柔，譚家的嫡女。婁譚氏的嫡姐，嫡兄離開京城的時候譚令柔還是一個進步青年，想帶她回南海老家想都別想。嫡兄只好把譚家菜館交給了譚令柔，把庶妹譚令雅許給了婁半城做了如夫人。婁半城把前兩位老婆早早送到港城，扶正了譚氏。這是另一個故事，去此無關。

  何雨柱直接找譚家菜總廚彭長海，何大清以前在譚家為奴與彭長海熟識。都算婁譚氏母親的記名弟子，應該有拜師儀式的，不過譚家主母病重趙荔鳳也不好越俎代庖。把這些事情就放下了，但是譚令柔還在經營譚家菜，生意日漸慘澹。要到59年以後有一位高人把他們送進了京城飯店。

  何雨柱見過彭長海，看他出來立刻上前鞠躬致敬。

  「是你啊柱子，你爹呢？」

  「師伯，我爹去保城了，我是十一訂婚現在張羅點「呂宋黃」不過滿京城沒有賣的。這不求到師伯這裡了嗎？」

  「哎！別說呂宋黃了，我連鯊魚骨都好久沒看見了。普通南海鯊魚翅要不？不要也要沒了。」

  熬製譚家菜高湯的時候需要一味鯊魚骨做材料。

  「要要要，多少錢？」

  「錢不錢就算了吧，當我給你的訂婚禮物。」

  「那多謝師伯了，我網鮑有點多要不給您點網鮑吧。」

  彭長海沒問網鮑的來源，每個廚子都有自己的渠道，最好別問。

  「譚家二姑奶奶要點鮑魚，我沒有。你就送點給他們吧，對了譚家菜你會多少了？」

  「菜譜上的兩百多道菜我會了大半部分，翅參鮑肚做的少，不過過程都記住了。」

  「那你還擅長哪幾種菜？」

  「魯菜、川菜還有點小菜系。閩菜、徽菜一類的，最好的是川菜。」

  「川菜好啊，工農黨許多都是川渝人，兩湖也可以吃川菜。你爹幫你選的菜系很好。」

  彭長海總結髮言一下，又說「你把鮑魚給二小姐送去，她家招待客人用。」

  說完彭長海回到後廚拿出一些魚翅遞給何雨柱，地址是東交民巷15號。

  何雨柱捧著大片大片的魚翅往外走，要出門的時候說

  「師伯陽曆十月一號你有空就來參加我的訂婚儀式。」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走吧。」

  揮揮手趕蒼蠅一樣。

  看看四下沒人把魚翅收進空間，用黑布抱著二十多個干鮑調整方向往東交民巷騎去。

  婁家的房子以前是鬼子商人的住宅，光復後被政府收回拍賣。婁半城買下做了住宅，前世何雨柱來過但是沒有進去。

  房子高三層，前面是一片草地。兩三米高的圍牆，鐵柵欄門。

  有電鈴，響了幾聲之後何雨柱靜靜的候著。對於再次看到婁曉娥他已經能夠心平氣和了，就不是他該覬覦的。再說也談不上愛的死去活來，只是更多的愧疚。

  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出現在門口，何雨柱簡單說明自己是來送干鮑的。

  老人回去稟報，婁譚氏迎了出來。

  何雨柱鞠躬致意，不管怎麼論婁譚氏是他師姑。

  「婁夫人您好。」

  「你是大清哥的兒子吧，剛才彭師兄給我打電話了。真是感謝你了。」

  進了房子，何雨柱把干鮑奉上。譚氏掏出看看，不禁讚嘆好久沒見過這麼好品相的網鮑了。

  何雨柱謙虛的說趕巧碰上了就多買了點。

  「柱子你會川菜？」

  「呃，我在東興樓拜師羅大海學了一段時間川菜。」

  「那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做幾道川菜，今天來的客人是四川人。」

  「不麻煩，不麻煩。您別嫌棄我做的不好就行。」

  二人客氣著何雨柱來到廚房，看看調料都是魯菜和譚家菜的，就讓譚氏打發人去東興樓買點調料。旁邊有家廚和一個小廝。

  看見廚房邊上有衣服柜子，打開拿出一套廚師服，白色嶄新的，換上。把高高的白帽子帶好，有年頭沒戴了。

  先把肘子燎毛泡水，然後看看高湯，明顯譚家菜加了鯊魚骨的湯。這道湯最好做「清湯魚翅」，要是做「開水白菜」也可以，還有泡發好的海參這個可以做一個新派川菜。羅國榮大師的作品，59年出來的。

  沒一會採購調料的人回來了，何雨柱看了看聞了聞是他要的，放在一邊備用。

  肘子血水已經除去，放進鍋里焯水加去腥幾件套去腥。五分鐘後撈出用竹針扎眼，再次清洗，然後放入鍋里燉煮。扎眼是為了更好的入味，師傅教的，他也用了幾十年的方法，感覺效果不錯。

  豆腐切小塊焯水備用，又切了一點牛肉丁備用，還有其他配菜。拿起一個小湯鍋，放入高湯慢慢熬著。

  這時婁半城和譚氏進來，婁半城見到一個陌生人一愣。譚氏說這是何大清的公子會川菜，我就讓他做幾道。婁半城點頭，又問：

  「小何師傅要做幾道川菜？」

  「東坡肘子、回鍋肉、開水白菜、麻婆豆腐還有水煮魚和邵子干燒海參是我的自創菜。」

  「嗯，夠了。那今天就做川菜吧，再加幾個譚家菜吧。也許有人不吃辣的。」

  何雨柱為了婁家考慮決定不加譚家菜，不給領導留下奢靡的印象。

  何雨柱點頭，表示明白了。

  過了半個小時，譚氏通知他可以做菜了。客人來了正在談話，估計半個小時就可以上菜了。

  用筷子扎了一下肘子已經燉爛，笊籬撈出。用炒勺燒油放入辣椒豆瓣醬炒出紅油放進肘子小火慢燉著。

  又過了十幾分鐘，何雨柱拿出白條雞切出胸口肉。切丁，配好配料備用。

  這時譚氏說可以走席了，何雨柱答應一聲拿過一條五花肉快速切稍厚的片，起鍋燒油干煸起來，肉片起窩後加入郫縣豆瓣醬大火炒熟，再加入螺絲椒。斷生後加鹽快速翻炒出鍋。

  「上菜！」

  旁邊的小廝端起盤子走菜了，接著就是宮保雞丁、麻婆豆腐、水煮魚和邵子干燒海參。

  上齊後何雨柱小心切出白菜心，大致削出花骨朵形狀，把譚家菜高湯慢慢倒進去，花骨朵在開湯作用下仿佛開花了。

  再把這道菜送上去，何雨柱開始休息。招呼旁邊觀望的婁家廚師和上菜的小廝一起吃剛才預留的菜。

  婁家廚師主攻魯菜，對川菜不算熟悉，但也知道何雨柱很厲害。

  這時譚氏來了說客人請廚師上前敘話，何雨柱整理衣服正了正高帽跟著譚氏來到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