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在巴基斯坦收徒弟

  何雨柱與東大國駐巴基斯坦的工作人員馬德祥交接，他會一些阿拉伯語和英語。由於宗教的原因來到巴基斯坦做隨員，說白了就是跑腿的人。

  

  何雨柱接過了二十一張船票，逐個檢查。都對上了之後與馬同志握手手裡夾著一張50英鎊的紙幣，何雨柱緊握著他的手不讓他看，順便把他手放進中山裝上衣口袋裡。微笑著說：「謝謝你同志，原真主保佑你。」

  馬同志也是點頭，擁抱了何雨柱一下，然後帶著他們來到港口附近一處民居里。帶著何雨柱進入民居，與一個大鬍子老闆用英語交流。大鬍子老闆英語說的很一般，甚至可以說很差，時不時地蹦出來烏爾都語。何雨柱順著他說著烏爾都語，這兩個都驚訝極了。烏爾都語是一個很小的語種，算是印度斯坦語族的一個小分支。

  8世紀，穆斯林進入南亞次大陸，帶來了阿拉伯語、波斯語和突厥語。這些語言和北印度的民間俗語相結合，形成了早期的烏爾都語。11世紀穆斯林建都德里時，近代烏爾都語已基本形成。在1200年到1800年，南亞在德里王朝和莫臥兒帝國的統治下，烏爾都語受到波斯語、突厥語和阿拉伯語的影響。

  現在烏爾都語是巴基斯坦的國語，全球會說烏爾都語的人最多五千萬。

  經過何雨柱的翻譯，很快與老闆阿米爾達成一致。何雨柱朝聖團一共二十一人，在這裡住五天。住店錢給3000個巴基斯坦盧比或者10英鎊，何雨柱選擇了英鎊付款。

  吃的阿米爾可以提供廚房，做飯自理。可以指點他們買菜，說白了就是老子只提供房子其他的自己處理。

  何雨柱點頭，他看了看廚房的大鐵鍋，就想起一道有名的菜—疆省手抓飯。

  馬同志辦完了這些就要離開，何雨柱攔住了他，要他吃過飯再走。他請阿米爾買了一隻羊、肥牛肉、皮牙子和辣椒等物，順便讓他換五十英鎊的巴基斯坦盧比。

  阿米爾換回來1500多巴基斯坦盧比，還有一大塊牛肉的脂肪、一隻四十斤左右的羊以及一堆調料和配菜。

  何雨柱很快就點燃了爐灶，原理和軋鋼廠食堂差不多。接著何雨柱把牛肉脂肪切成小塊煉油，然後把油梭子撈出來放在一邊，這時香味已經傳了出去，吸引了一堆小孩圍觀。阿米爾要趕走他們被何雨柱攔住，因為有不少都是哥哥帶著妹妹和弟弟。他就想起前世何大清剛走的時候他帶著何雨水獨自生活的場景，這些孩子不論穿戴還是神態都是孤兒無異。

  他把油梭子挨個分給他們，用烏爾都語說吃吧，一會請你們吃飯。

  阿米爾和馬同志以及二十名隊員都沉默不語，後世有部電影裡面有句名言：窮，是一種病。

  何雨柱看見他們的樣子說了自己的故事，阿米爾沉默良久說，這些孩子當年都是住在古吉拉特邦一個村子的伊斯蘭。後來與印度斯坦人交換土地，整個村子要遷移到這裡，一路上不但要抵抗飢餓還要抵抗印度斯坦人的追殺，他們的父母都為了孩子死了。

  何雨柱知道這段歷史，都是帶英帝國留下的禍患。整個國家的移動，雙方死了幾千萬人口，也留下了死仇。從此印巴雙方敵對關係不可扭轉了，這些老牌帝國主義，對前殖民地充滿了惡趣味和狠毒的心腸。

  弱國無外交是一句至理名言，當年蘇盟也在東大國埋了多少雷。越南、蒙古、印度、中亞五國，哪個不是與東大國有點糾紛。

  大國就不是個東西，漂亮國在呂宋不也是留下不少禍根嗎，還有帶英帝國在港城留下的亂港分子。

  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抵禦外侮，這也是東大國幾千年來一直堅持的原則。

  「這些孩子有多少？」

  何雨柱問阿米爾。

  「大概有個幾十個吧，政府部門可能知道。我們也是窮人，有時候幫一點更多的也是愛莫能助了。」

  阿米爾也是無奈，難道同胞他不想幫嗎？不是，是真沒有這個能力。

  「那我教他們做飯怎麼樣？犯不犯你們的教義？我們東大國有一句名言叫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說的是給他們魚不如教他們怎麼捕魚。」

  阿米爾難以相信何雨柱的舉動，不論何時何地廚師都是能吃上飯的。不過願意奉獻的不多罷了。

  何雨柱把他要教授這些孩子做飯告訴了隊員，隊員也是經歷過苦難的，都紛紛表示同意，並感謝何雨柱的善舉。

  見到大家都同意了，何雨柱對這些孩子裡面比較大的擺手讓他們過來，說：

  「我教你們做這個手抓飯，你們回去問問和你們一樣大的孩子還有要學的嗎，要是有都叫過來。」

  於是一些孩子離開，再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多了不少，甚至還有一些女孩子。

  何雨柱問阿米爾，巴基斯坦的女人可以拋頭露面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何雨柱只好告訴這些女孩子：學習可以，將來嫁人以後可以當個廚娘。

  讓這些孩子圍在爐灶邊，何雨柱飛快地把羊肉剁成小孩手掌一半大小的塊。趁著牛油還熱把香料放進去煸炒，告訴他們怎麼看火候。

  胡蘿蔔切條；皮芽子切塊。油溫七成熱時，倒入羊肉炒至金黃色，胡蘿蔔、皮芽子炒干一點，加水放姜皮、丁香和孜然面和胡椒粉。炒好之後放進剛剛泡好的大米，蓋上蓋子燜一個小時，嘗嘗味道再放鹽。

  整整一大鍋，被這些人都吃掉了。

  做完晚飯，何雨柱告訴他們明天一早帶著小孩一起來這裡，他繼續教他們做菜。

  何雨柱問阿米爾鐵匠鋪在哪裡之後直接過去，同時也算送馬同志離開。

  到了鐵匠鋪後，與鐵匠師傅說了他的要求。做個大個的鐵爐子，上面放一口大鍋還可以留出地方放茶缸。是的，何雨柱想起了疆省的茶缸肉。聽到何雨柱的意思，鐵匠有點不懂。何雨柱拿出紙筆開始畫圖，把心裡的想法表達出來。

  這個東西幾乎都是用鐵皮圍出來來的，很快就作出了雛形。巴基斯坦沒有京城那種搪瓷製品，只好讓鐵匠做了一批鐵皮的缸子。

  後來鐵匠聽說何雨柱要幫助孤兒，直接沒有要錢。何雨柱強行塞了五十盧比給他，不知道夠不夠。

  直到半夜才把這個新玩意做好，阿米爾幫他拉到家。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到了市場買了三隻羊，還有一大堆香料。

  回來的時候孩子們已經在等他了，何雨柱把昨晚做完的炊具拉出來，邊生火邊告訴他們怎麼用。

  把新鍋洗刷乾淨，再次重複昨天做手抓飯的過程。燜上飯之後，何雨柱把最後的羊剁成四厘米見方的塊，用水洗淨。放進昨天鐵皮做的容器里，都是鐵皮做的簡易缸子，形狀各異。放進羊肉後加薑片和胡椒粒，蓋上蓋子燜起來。何雨柱說這些肉一定要熟的時候再放鹽，等飯好了，肉也好了。

  至於定價，何雨柱也沒有經驗。後來是阿米爾幫忙定的價格。

  何雨柱又出錢幫他們買了一個房子作為飯店，希望這種飯能夠維持這些孩子生活直到長大成人。

  何雨柱說：希望將來他們能夠幫助別人，如果要是有落難的東大國的人看在他的面子上幫助一下。

  這些孩子非常努力上進，最後何雨柱在與巴基斯坦政府談判瓜達爾港的時候居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何雨柱盡心盡力教授這些孩子做手抓飯和缸子肉。最後一天分別讓他們上手製作，直到有點兒模樣了何雨柱才放心離開。

  他在地藏王座下幾百年雖然沒有消弭掉仇恨，但是善行還是學了不少，有句名言說：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喀拉蚩港位於巴基斯坦（全稱：巴基斯坦伊斯蘭共和國THE ISLAMIC REPUBLIC OF PAKISTAN）南部沿海印度（INDUS）河三角洲的西南部，瀕臨阿拉伯海（ARABIAN SEA）的北側，是巴基斯坦的最大港口。它是全國工商業和文化中心。工業產值占全國的40%，主要工業有造船、鋼鐵、工具機、水泥、黃麻加工、紡織及玻璃等。港口有公路和鐵路通達國內各主要城市和工農業區。

  喀拉蚩港到吉達港的航線每一個禮拜一趟，第二天就是上船的時間了。何雨柱他們開始收拾行李，準備上船。

  馬同志提前一天來送行，他也希望有一天也能去朝聖。

  清晨何雨柱他們離開，阿米爾、鐵匠和幾十個孩子來送行，上船後，何雨柱在舷邊與他們告別。這孩子給了何雨柱伊斯蘭最高的禮儀，感動的何雨柱都流了眼淚。

  最後船啟動了孩子們才走，孩子們以後成立了一個兄弟會的組織，利用自己的資源來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後來還成立了黨派，參與到社會治理中。

  他們的口號居然是一句中文：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下面是阿拉伯語的翻譯，以及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故事被人傳頌。

  船艙分三層，最下面的不是最便宜的。最便宜的是甲板上的散席，拿著一種西亞的蒲草編制的蓆子隨便一躺就行。

  何雨柱他們買的是最底層的船票，當船啟動的時候，這些伊斯蘭信仰者知道朝聖的路馬上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