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1955年前半年

  下了火車呂不韋早已等在那裡，何雨柱接過自行車往南鑼鼓巷騎去。回來先見爹娘是應有之義，符合東大國數千年來的傳統。

  進了院子何雨柱發現閻家又添丁了，一個小女孩降臨，這是閻解娣，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女孩子。

  無悲無喜過了垂花門，來到中院就看見了秦淮茹。心裡不禁一怒，收斂一下無聲地停車進了正房。秦淮茹對何雨柱僅僅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人，也很羨慕他取得的成績。不過賈東旭也很好，這點她很知足，沒有婆婆的搓磨就很好。她可是看見過她奶奶是怎麼給她娘立規矩的，即使懷孕了該怎麼伺候就怎麼伺候。打罵都不敢說出委屈，都是這樣過來的，千年媳婦熬成婆是有道理的。

  她連著兩個孩子都是傻子給她打擊很大，大院裡的婦女都在傳，何家把大院的精華吸走了。別的孩子很難有好的結果，她都想和賈東旭說搬走了。

  進了屋子，看見何大清和後娘梁紅玉。何雨柱規規矩矩跪下磕了三個頭說兒子回來了，餘光看見旁邊坐著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孩，這是妹妹吧。

  何大清把兒子拉起來看見又長高了，比他高一頭都不止。笑呵呵拍拍肩頭，

  「剛下車？」

  何雨柱答是，拉過背包開始掏東西。何大清的皮帶、手錶、氈嘎噠、棉烏拉；梁紅玉的手錶、抹臉的化妝品、布拉吉、俄羅斯女性的頭飾；孩子的奶粉、小衣服一大堆。再拿出一堆罐頭和肉腸，列巴。

  陪著父母說了會話，看見父母困了就告辭回海淀。

  等送完何雨柱走，梁紅玉開始查看一大堆東西。先把奶粉摸了出來，看著大罐子裡能有好幾斤，外面印著不認識的文字，只有一頭牛明白什麼意思。旁邊還有一個奶瓶，擺愣一下就明白怎麼用了。起身涮涮奶瓶，挖了一勺，小心地倒入溫水。晃了晃然後給女兒喝奶。小女孩還挺喜歡喝的，一會咚咚咚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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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好再沖一瓶，想想何雨柱說喝完還有就放了兩勺奶粉。

  回到海淀的何雨柱又開始掏東西，楊家男人的皮帶、手錶、氈嘎噠、棉烏拉等物；女人的手錶、頭飾、布拉吉等。

  列巴和罐頭香腸也是一大堆，大家歡天喜地地拿著自己那份歡喜的看著。

  大家一起聊了兩年來的經歷，何雨柱說了他馬上要開展的工作，楊家人既羨慕又歡喜。

  楊母有顏色地帶著家人離開主屋，把時間留給小兩口，楊父倒是不甘也被楊母拉著回到廂房。其實二人時不時就見面，空間真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東西。

  小兩口擁抱著沒有說話，空間裡見到總有一股不真實的感覺，現實中的擁抱才是最好的。

  楊家的人都在，他們也沒有進行極限運動，等晚上在一起也不遲，何必要大家難堪。

  「今年我們就可以登記了。」

  何雨柱說。

  楊家人也是等這一天好久了，終於要到了，不過要等到三月十五號才行。

  說了會話楊沫就回到廂房，不能讓父親難過。雖然什麼都做了，但是那份父愛還是要珍惜。

  楊父看見女兒這麼快就回來，不禁有點鄙視何雨柱。

  「到三月份就可以登記了。」

  楊沫說了父母都愛聽的消息，楊母喜形於色，楊父裝作矜持。

  在家休息了三天何雨柱開始上學，見到同學們都很高興，不過去聖地朝聖的事情沒敢說出來，怕有變。

  學校書記找到何雨柱讓他儘快到外交部報導，這是應有之義。

  第二天何雨柱就去了外交部，遞上學生證。工作人員他帶到部長辦公室，部長在蘇盟就接觸過，見面還挺親熱的。

  部長讓何雨柱安心學習今年用最好的成績畢業，工作的事情正在推進。

  何雨柱沒有蹭飯，婉拒了部長留飯。來到王府井吃了一頓全聚德，吃完還逛了張一元、同仁堂、內聯升、盛錫福、四聯美發。晚上還在豐澤園吃了頓海參，這才知足地回了海淀。

  晚上看見了妹妹，上前抱抱，甚是想念。

  把烤鴨套裝拿了出來，豐澤園的菜好多都有大蔥，時間長了變味就沒買。

  大家吃過飯，與何雨水聊了一會兒她以後的想法，得到做數學家的答案。也不奇怪，都這樣了不做數學家幹嘛呢？

  看著新買的1955年的月曆，

  公元1955年，公曆平年，共365天，52周零1天，農曆乙未年（羊年），閏三月，共384天。

  今天是一月三日，昨天南斯拉夫社會主義聯邦共和國與東大國建交，今天聽到的消息。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是今天東大國足協成立了，想起愛吃海參的臭腳丫子們，一陣胸悶。

  回來之後何雨柱開始與李琴醞釀一頓大餐，是自己做還是等到天津的鴻賓樓來京再吃呢？最後李琴拍板，都吃。

  然後兩人哈哈大笑。

  同學們跟看精神病似的看著他們，當李琴宣布吃兩頓大餐大家歡呼起來。

  一月九號是星期日，就那天了。

  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了，大家分配工作很快。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食堂那個何三的小子，中午到食堂找他，發現他上灶了何雨柱很高興。對何三說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繼續在五道口技術學院做廚子，有時間我來教你，二是跟我爹正經學廚。

  傻子都知道怎麼選，何三把這份工作讓給他哥，自己投奔何大清去了。

  當晚何雨柱到南鑼鼓巷告訴何大清這個消息，何大清也很高興。兒女是不大可能繼續做廚子了，這個何三也是何家的人，收個入室弟子也不錯。就答應下里，何雨柱第二天找到何三讓他到軋鋼廠找後廚何大清就行。何三歡歡喜喜地辦了離職，把工作給了他哥哥。

  怎麼能找到馬華呢？家是知道的，但是直接說上輩子云雲會被打出去的，這不精神病嗎。找機會吧，看緣分了。

  一月九號的聚會復刻了前年的第一次伊斯蘭聚會，今年加入的伊斯蘭更多了，花一點錢吃頓好飯還能認識同宗教的人，不是傻子都會來。

  對於何雨柱今年要和楊沫結婚一事大家都有了心裡準備，這就是緣分，擋也擋不住，攔也攔不下來。大家只好祝福了。

  一月十六號是北小年，十七號是南小年，莫名其妙的小年。

  一月十八號爆發一江山島戰爭，

  一江山島戰役是1955年1月，東大國人民解放軍華東軍區陸、海、空軍各一部，對對岸據守的ZJ省東部一江山島進行的進攻作戰。這次戰役由華東軍區參謀長張將軍統一指揮，是解放軍首次陸、海、空三軍的協同作戰。1955年1月18日早上8時至1月19日凌晨2時，經過不到一天的戰鬥，解放軍占領該島，一江山島指揮官王生明被擊斃，副指揮官王輔弼被俘。

  消息一出舉國歡慶，加上馬上春節了，大家喜氣洋洋的。

  今年是楊沫在楊家最後一個年了，肯定要回南城過。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回了四合院，見到大院裡的人總有一絲恍惚，熟悉的陌生人。

  秦淮茹只從上次見過何雨柱老是做夢，夢見賈東旭後來死了，何雨柱扛起了賈家。直到她去世何雨柱把賈家照顧的很好，她的情緒里不知不覺就有了莫名的好感，但是何雨柱根本就不看她，她還挺失落的。

  今年何雨柱準備了好多名貴的食材，呂不韋已經把商人派到了全球。呂宋的鯊魚翅、青岡縣的網鮑、泰國的燕窩都準備齊了。何大清高高興興地做了一桌譚家菜，還把何三叫過來看譚家菜製作的全過程。是真把他當成子侄看待了，何三也很感恩。讓何雨柱這個大學生給他起一個大名，何雨柱思索一下取了一個何雨誠的名字，希望他能做人誠實可靠。

  何三高高興興回家告訴家裡人，家人也把「雨」當成這一輩的範字，加以流傳。

  2月16日對岸軍隊開始進行大陳島撤退。

  2月21日國務院發布《關於發行新的人民幣和收回現行的人民幣》的命令：責成東大國人民銀行自3月1日起，發行每種券別版面均印有漢、蒙古、藏、維吾爾4種文字的新幣。

  何雨柱和楊沫拿出符合他們身份的現金換了新幣，留了幾張做紀念。

  他龐大的貨幣呂不韋都偷偷換了，人多好辦事，呂不韋也成功入職東城區供銷社。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幾個月過去了。要說還有值得一提的是：5月4日東大國商業部發布《通知各地在回民及信仰伊斯蘭教其他少數民族的開齋節對所需食油、牛羊肉應保證供應和適當照顧》的指示。

  五月五日，巴黎協定開始生效，北約正式成立。

  （1954年10月23日，美、英、法等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成員國同德意志聯邦共和國在巴黎簽訂的一系列文件的總稱。文件包括關於終止聯邦德國占領制度、關於西歐聯盟、關於北大西洋公約組織以及法國和聯邦德國間的雙邊協定等。）

  5月14日，蘇、阿、匈、保、民主德國、羅、波、捷 8國締結華沙條約，與之相抗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