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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 1036大魔導師·唐

  第1037章 1036大魔導師·唐

  唐植桐不知道丞相會不會顯靈,但知道嬢嬢們馬上要遭殃了。

  一群穿著蓑衣帶著斗笠的男人氣勢沖沖的衝進店內,自稱是什麼管理會的人,照著嬢嬢們就開始批評。

  唐植桐聽那意思,好像是某個見不得嬢嬢們受苦的積極分子把她們給舉報了,覺得她們是在搞封建迷信,給來此遊玩的遊客帶來了很不好的負面影響。

  一時間,大殿內爭吵聲不斷,嬢嬢們的罵聲、孩子的哭聲、管理人員的呵斥聲交雜在一起,為這場大雨增添了悲涼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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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植桐不支持封建迷信,但真的對他們這種行為非常反感。

  嬢嬢們是封建迷信嗎?她們不過是通過求武侯給自己過不下去的日子尋找一線希望罷了。

  外面雨正大,眼瞅著嬢嬢和孩子都要被推搡出大殿,唐植桐決定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在閩省薅的黃唇魚這下派上了用場,唐植桐只想要它們的魚鰾,正愁著怎麼處理呢,武侯就給了機會。

  天空中一道閃電划過,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一條條黃唇魚從天而降,頭戴斗笠、身穿蓑衣的管理人員頓時呆若木雞。

  黃唇魚大小不一,大的大過車輪,小的不過手臂長,但顏色都非常喜慶,是皇家御用的明黃色。

  嬢嬢們的反應是最快的,看著一條條金燦燦的大魚落在地上,有的還在垂死掙扎,嬢嬢們頓時也顧不得下的正大的雨,在雨水中欣喜若狂,轉過身直接在外面朝殿內的泥塑跪拜,嘴裡依舊是念念有詞,不過聲調高亢了許多。

  唐植桐聽不太懂,但覺得應該是丞相顯靈、感謝丞相一類的話。

  頭也磕了,感謝的話也說了,嬢嬢們開始抓魚。

  第一目標當然是個頭大的,在發現扛不動後,又轉身抓小一號的黃唇魚。

  這下如同衝鋒號一般,面對金燦燦的大魚,即便是殿內其他沒有祈求武侯的遊客也忍不住加入了搶魚的行列。

  管理人員這下回過神來了,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隨著一聲「放下,魚是國家的」,其他人紛紛加入了阻止嬢嬢們撿魚的行動中。

  是不是國家的我還能不清楚?聽著管理人員不要臉的話,唐植桐在殿內目瞪口呆,還能這麼玩嗎?

  國家的?還是你們的?恐怕你們是想借著國家的名號把魚都塞進自己肚子裡吧?

  看著管理人員的醜態,再想想這兩天在內城看到的情形,就連錦官城往日人聲鼎沸的茶社都門可羅雀,唐植桐決定再搞一波大的。


  這裡是武侯的一畝三分地,在動手之前,唐植桐沒忘記先禮後兵。

  此時殿內除了唐植桐已經沒了別人,他面向泥塑徵求武侯的意見:「丞相,你管不管?你不管我可動手了。」

  武侯的泥塑紋絲不動,依舊目露慈祥的看著院子裡的亂戰。

  「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唐植桐朝武侯拱拱手,轉過身,盯著亂作一團的院子。

  有的嬢嬢搶到一條大魚,好不容易背在了背上,卻被人給攔住薅了下來。

  有的人紮緊褲腿,專挑小的下手,解開腰帶統統塞進去。

  即便是孩子,也加入了搶魚的行列,抓住一條魚,既不往外拿,也不再撿其他的,而是照著肉多的地方就地生啃起來。

  看到這一幕,唐植桐不落忍起來。

  罷了,罷了,既然丞相都顯靈了,那就玩把大的吧!

  唐植桐這次不挑魚種了,此刻猶如西方玄幻世界中施展終極禁咒的大魔導師,胳膊一揮,在偶爾劃破天空的閃電中,不用念咒語,海里薅的那些魚蝦便統統從天而降。

  降也得分地方,唐植桐控制著沒有砸到人,也沒有砸壞磚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大魚一條得有一百多斤,從六十米的高空落下跟炒期貨破產後的空中飛人似的,砸到人能

  把人砸出腦漿子,砸到房子上能砸出個窟窿。

  但他唯獨沒有饒了那些阻攔群眾撿魚的管理人員。

  除了往他們氣管里塞了一團水,讓他們大咳不止外,還在海貨上重點照顧了一下他們,專挑那些蟹鉗勁大的螃蟹往他們身上招呼。

  一時間,管理人員自顧不暇,既嗆紅了臉咳著,還得忍受螃蟹熱情的招呼,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疼痛過後,他們臉上又呈現出一種害怕的情緒,壓根顧不上再去阻攔遊客搶魚,這種事情一點都不唯物,這是丞相真顯靈了?

  折騰了管理人員一頓,唐植桐就不管他們了。

  為了不那麼顯眼,唐植桐也加入了亂糟糟的搶魚隊伍,每隻手都拎著一條二三十斤的魚,迎著漫天的腥味,跟著隊伍湧向武侯祠出口。

  即便如此,唐植桐也沒有中斷施法,海貨雨繼續下,只不過範圍隨著唐植桐的移動而不斷地南移。

  不一會的工夫,武侯祠內外的地面上就鋪滿了海貨,厚厚一層,很多地方都得齊腰深,供行人走的路倒是被唐植桐留了出來。

  臨出大門時,唐植桐並沒有將這邊辦公室的電話線路破壞掉。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麼一大筆海貨擺在武侯祠,很容易引發騷亂,靠強力機關進行再分配是最穩妥的辦法。


  一出大門,隊伍四散而去,即便是喘著粗氣也得小跑,仿佛在擔心裏面的管理人員追出來一般。

  至此,唐植桐終於收了神通,也跟著前面的人往內城小跑。

  武侯祠雖然在郊外,但這邊並非沒人住,當地住戶看到有人要麼扛著魚跑,要麼背著魚跑,眼紅的緊。

  為了到手的魚不被搶,那些跑在前面的遊客自發的開始宣傳:「丞相顯靈了,下的雨里全是魚,武侯祠里都滿了!大家快去撿啊!」

  聽到的人將信將疑,畢竟沒有親眼所見,很難相信這種天方夜譚,但別人肩上、背上、手裡的魚都不是假的,隨著更多的遊客從武侯祠方向跑過來,帶來一股從未聞到過的腥味,就不由得他們不信了。

  隨後,越來越多的住戶加入了前去武侯祠搶魚的隊伍,有的空著手,有的拿上了家裡的麻袋,甚至有人推上了獨輪車。

  一時間,附近百姓聞風而動,仿佛爆發了推著小車支援前線那般的熱情,紛紛朝武侯祠而去。

  其實搶多了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現在保鮮技術有限,這些海貨也不能放在淡水中養著,最好的儲藏方式就是煮熟吃下肚。

  如果出現有人貪多吃出毛病來的情況,絕不是唐植桐這個始作俑者想見的,這也是他選擇讓強力機關主持再分配的原因之一。

  可以相信群眾的力量,但智慧嘛,有待商榷。

  跑出一段距離後,隨著岔路口的不斷增多,唐植桐身邊扛著魚的遊客越來越少,直至剩下他一人。

  趁四周沒人,唐植桐將兩條魚往空間一扔,然後薅出自行車騎上,朝鳳凰山機場方向駛去。

  從武侯祠出來開始,雨勢就沒見小,雨大、人多、聲嘈,唐植桐又穿著雨衣,他確信沒有人能看清自己的真面目,但保險起見,還是遠離這片即將轟動的是非之地為上策。

  與此同時,遠在北圖的小王同學正在給安東林場的唐文邦打電話。

  「我是唐文邦,你哪裡?」由於唐植桐前幾天留了話頭,唐文邦一直在等電話找自己,所以一上來就打聽對方來路。

  「大伯,我是王靜文。」小王同學在辦公室笑語盈盈地說道。

  「王靜文?」唐文邦很疑惑,聽著對面的聲音很年輕,對方又叫自己大伯,但問題是

  能對得上號的侄女只有鳳珍一個,自己沒有一個姓王的侄女啊!

  「大伯,我是桉子家的。」小王同學聽出了唐文邦的疑惑,依舊笑語盈盈地解釋道。

  她特別喜歡「桉子家的」這個稱呼,以前都是鐵轆軲把的鄰居在叫,小王同學沒想到有一天這個稱呼會從自己口中說出來。


  「哦~文文啊,那啥,對不起,我一時沒聽出來。」唐文邦在另一邊恍然大悟,他之所以一聽名字就犯迷糊,是因為當初去四九城的時候,唐植桐在做介紹時壓根就沒提小王同學的大名,只說了小名。

  「沒事的大伯,桉子出門前交代我給您打電話說一聲,讓您帶著蓉蓉坐明天的火車來一趟四九城。如果買不到票,就買站台票先進去,去郵政車廂找押運員,桉子跟他們都交代好了。」小王同學沒有將誤會放在心上,而是將丈夫臨行前的交代仔細說了一遍。

  「去四九城幹啥?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唐文邦心頭一緊,壓根就沒往唐蓉能考上的方向去想,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侄子家真出了事,侄子媳婦還能笑得出來嗎?

  「大伯,家裡都好。桉子這兩天一直在為蓉蓉上學的事情操心,他說現在他們學校有個補錄機會,需要蓉蓉拿著准考證來一趟。這不是覺得蓉蓉第一次出遠門不放心嘛,就讓您陪著來一趟。」小王同學按照丈夫的交代,編了個理由,打算先將唐文邦父女倆騙來。

  「哎呀~這事鬧的,桉子————你媽————親家母托人情了吧?我謝謝你們,但真沒必要下這麼大力。」聽了小王同學的話,唐文邦第一反應是侄子的丈母娘出力了,畢竟去年從四九城到安東的臥鋪就是人家給安排的,壓根就不相信侄子有這麼大面子。

  「大伯,我媽沒出力,這事真的是桉子辦的,桉子的能耐大著呢,等您來了就知道了。

  本來他是想親自跟您說的,但打長途電話等的時間太長,他手頭又有點急事要處理,所以囑咐我跟您說。

  您拿上蓉蓉的准考證,帶她過來就行,鋪蓋什麼的不用帶,這邊如果能補錄上,還要回去辦手續,到時候再帶過來就行。」

  小王同學不急不躁、事無巨細,不僅春風化雨的解釋清楚了誰在這件事上出了力,還將丈夫的交代都說了個一清二楚。

  「行,行,我知道了。」唐文邦雖然剛才嘴上說著沒必要下這麼大力,但事關女兒的前途,他完全沒法拒絕這個機會。

  「大伯,這事咱肯定要往好了辦,但存在補錄不成功的可能。

  桉子的意思是,先不跟蓉蓉說實話,省得她在學校說漏了嘴,對她影響不好。

  等上了火車再告訴她,您看行嗎?」

  小王同學沒有用丈夫的原話,而是以商量的口吻說出,然後等著唐文邦的回話。

  「行,行,怎麼不行!就按你們說的來!」唐文邦不僅沒有往侄子、侄媳騙自己的方向去想,反而覺得他們考慮的很周到。

  比起女兒能上大學來,對女兒隱瞞一天這點事算什麼?

  「好,桉子還說了,他單位那邊改主意了,不要木頭了,讓您放心的帶蓉蓉來,他到時候會去接站。」小王同學打好最後一塊補丁,終於鬆了一口氣。


  掛上電話,唐文邦才想起自己沒有問什麼是補錄。

  雖然他不知道,但他憑著幾十年的人生經驗來判斷,小人物能辦小事,但很難辦成大事,因為說了不算。

  侄媳婦說桉子能耐大?一個二十郎當歲的小青年,能有多大能耐?

  上大學這麼大的事情,唐文邦是不相信侄子能一個人辦妥的。

  思來想去,唐文邦還是覺得親家母在裡面出了一把子力氣,侄媳婦這麼說無非是看在親戚情面上,不想讓自己覺得欠人家人情。

  怎麼感謝人家呢?唐文邦覺得自己可能還不起,但還不起是一回事,明知還不起還要表達心意又是一回事。

  匆忙鎖上電話,唐文邦準備回家收拾些能表達自己心意的東西。

  其實除了玉米也沒什麼東西好收拾,這些玉米還是侄子來的時候提醒農場這邊種的。

  眼下全國到處缺糧,農場這邊今年的日子雖然依舊艱難,但有了這些玉米,肯定比別

  處要好過一些。

  至於少了玉米,自家後面的日子怎麼過,唐文邦還沒想好,也難免被老伴埋怨兩句。

  即便如此,唐文邦依舊沒有跟老伴說要閨女讀大學的事情有了轉機,只說自己要去四九城看看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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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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